第 84 章節
人闖進來了!”然後氣憤地回過頭來,瞪緊那幾個彪形大漢,才憤憤地開口,“都死了嗎?還不趕緊去救霁月姑娘,如果姑娘有什麽事,我要你們一個個的腦袋開花!”媽媽氣憤地指着他們破罵。卻沒注意自己的大身段擋着了半個樓梯。
彪形大漢擠了上去,卻看到霁月已經站到了走廊上,才不客氣地說:“都走吧,這位公子是我的故人,以後他可以自由出入我的房間。以後小心點,如果真的有人居心不良,我豈不是要毀在你這怡紅院?”霁月一說完,便扭頭進入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媽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心裏憋着氣,臉上卻堆着笑,霁月是誰呀,米州的頭牌,多少人奔着她趕往米州,弄得米州熱鬧得都要趕上果安了,現在好不容易挖來了這麽個賺錢的寶貝,自己受幾句有什麽要緊。
想了想,她訓斥了幾句彪形大漢,再搖着扇子,扭着她的肥臀離開了。
本來,是想去聽聽霁月姑娘的牆根的,一想到霁月姑娘剛才那發脾氣的樣子,知道這姑娘脾氣大,不好惹,不能得罪財神不是,她又堆着笑扭着肥臀走開了。
“落焰公子,你來了!”倩倩趕緊給落焰倒水。不錯,這位冷着臉,不把怡紅院的媽媽放在眼裏的公子,便是落焰。
落焰微微地點了點頭,接過倩倩倒的茶水,一臉的冷凝,看着霁月:“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哥,滾州現在的災情已經控制了,洛塞已經是右監國,如果我們還繼續呆在米州,什麽時候才會有機會?”霁月的眼裏充滿着殺氣,雙眼微眯着,卻十分有神。
“月月,你不要任性!”落焰的臉依然冷凝,語氣裏卻滿是關切。
“哥,我沒有任性,爹娘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報仇我也有份,我雖然武功一般,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我的誘惑!”霁月捏緊了拳頭,憤恨地說。
“月月,我不要你去犧牲和,我說過,我一定會替爹娘報仇!”落焰看到霁月那激動的眸子,有些緊張起來。
“哥,我拼命地學習琴棋書畫,到底為了什麽?在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惟一的親人,我一定要與你同生共死,替爹娘報仇,多我一個人,難道不是更有勝算嗎?”霁月依然固執。
“月月,江湖險惡,你還小!”落焰的眸子已經有些濕潤,幽幽地再繼續說道,“月月,你知道嗎?當我看到爹爹躺在血泊裏的時候,我渾身都開始冰冷了,我害怕,那個時候,我還不懂江湖,那個時候你只有七歲,我也大不了多少,我拼命地爬到爹的身上哭喊,可是爹遠遠地離我們去了,再也沒有睜開眼睛。我喊不應爹爹,那個時候,我有多無助?我不知道爹爹為什麽不睜開眼睛,我看到滿院子的血跡,那些血,就順着我們的院子,往外流去,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身體裏有那麽多的血。
我哭幹了眼淚,在滿院子的屍首裏奔走,我找娘親,找你,在院子的角落裏,我看到你呆呆地抱着自己的雙膝蹲在娘親的面前,你沒有哭,你的眼裏全是驚恐,我知道你一定是親眼見到了什麽。我拼命地搖晃着你的身子,問你到底看到了什麽,你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不哭不喊不鬧。
娘親就在你的旁邊,聽到我的聲音,拼命地睜開了眼睛,微弱的氣息,我伏在她的身上,才聽到她微弱的聲音,她告訴我,一定要保護好妹妹,照顧好妹妹,不要報仇,離開青州,永遠都不要回來!
月月,我從那一刻起,就發誓,要保護好你,照顧好你。這麽多年,我帶着你離開青州,隐姓埋名,什麽樣的日子沒有過?
原本,我讓你學習琴棋書畫,是不想你過得太落寞,希望你生活得高貴一點,将來找個好人家。
月月,你趕緊回米州去,賀大哥會保護好你!”落焰一說完便立即站起身來,一把拽過霁月,再說道,“倩倩,你陪着小姐一塊去米州,到了米州便去投奔賀大人,讓小姐住在米州府裏!接下來,我們的生活,都不會再太平了!”說到這裏,落焰的雙眼噴出火來,那些仇恨的欲火,深深地燃燒着他。
十二年前,上官院子裏的那一幕幕慘狀,在他的腦海裏一遍一遍地晃動着,那些最後一絲游離的氣息,如同在他的面前喘息般讓他窒息,那些鮮血,順着雨水奔流成河……
“哥,我不走,我會與哥哥同生共死,我不怕死!”霁月固執地掙紮着。
“不行,你必須回米州!”落焰依然拽緊她的手,把她往自己的跟前拽。
“哥,我答應你,我就在這怡紅院呆着,我不會有任何行動,我在這裏等你,好不好?哥,我不放心你!”霁月的聲音悲哀裏伴着微微的抽泣。
落焰的心如同被針刺了一般地疼痛,他将霁月摟進懷裏,撫着她的秀發,才緩緩道:“月月,答應哥哥,保護好自己!”
170 替代伍陽
170 替代伍陽
“月,哥哥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去做,你一定要讓哥哥放心,不要出這怡紅院!”落焰一邊說着一邊要往外走,走到門邊,才轉過頭,叮囑倩倩,“倩倩,我們相處近十年了,情同手足,你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公子放心,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小姐周全!”倩倩堅定地說道。
“好!”落焰轉身揚長而去。是時候該替代伍陽了。
洛府,洛塞的書房裏,落焰将一本帳冊交給洛塞。
“你确定這是伍陽的私庫?”洛塞如同豹子般的眼神冷冷地盯着落焰。
“回大人,這本帳是伍大人掉的,原本我是要還給伍大人的,可是伍大人遲遲未歸,我便私自作主翻看了帳薄,發現帳薄裏的記帳,并非洛大人府上的庫銀,而是從各地進入伍大人的庫房!”落焰不疾不徐地說着,似乎在說着與自己不相幹的事情。
“伍陽真的有私庫?”洛塞本就是一個多疑的人,也從來沒有安全感,他從來都不相信,他的人,會永遠地忠主于他,本來,這就是一場角逐,主子與奴才之間的相互角逐與利用。伍陽幫自己做了不少事情,這些年,也給了他不少銀子,還給他置辦了宅子與幾房姨太太,難道他還要建私庫,看來,人真是不能被善待的,個個都賤!
“大人,這是屬下劃下的地圖!”洛焰再不急不忙地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碎布,上面果然有一片隐約的地圖。
“私庫在哪裏?”洛塞有些抓狂起來,伍陽,沒想到你真的敢建私庫。
“在伍大人四太太的房間內,有一條密道,那條密道也是屬下無意間發現的!”落焰看着洛塞的眼睛,好認真地作答。
“哈哈哈——”洛塞狂笑起來,“落焰,你跟着伍陽也有兩年的時間了,你竟然私下揭發他,你這個不忠不孝的狗奴才,我如何信你?”哼,想離間我與伍陽的關系。洛塞往落焰的面前邁了一步,兩個人就面對面地站着,如同兩個正要對決的高手,在進行着生死對決一般,他一把拽緊落焰的領子,質問,“落焰,你說伍大人的四太太房間內有一條密道通往私庫,這樣私密的事情,你又如何得知?”
落焰沉默了半晌,似乎做了莫大的決定一般,看緊洛塞的眼睛,才緩緩地冷着臉道:“我與四太太兩情相悅!原本我與四太太是要一起私奔的,可是,卻被伍大人發現了,所以,我才将此帳薄交給大人!希望大人成全我!”
洛塞這一次不再是揪着落焰的衣領,而掐緊他的脖子,發狠地瞪着他,質問:“剛才你說撿了伍大人的帳薄,現在你說你與四太太私通,所以才将帳薄交予我,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落焰,你就是一條不忠心的狗,是該被淩遲處死的!”洛塞說完,憤恨地将落焰甩在地上。
落焰微微怔了怔,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再冷冷地說道:“大人,這本帳薄的确是我撿到的,原本也打算還給伍大人,為報他的知遇之恩與寬恕之恩!兩年前,伍大人将我帶在他的身邊,供我吃穿,讓我享受着還算富貴的生活,如果不是他,我也沒有今天。只是,我與四太太真的兩情相悅,情不自禁,我也痛恨自己的不忠不義,可是,情難自禁止。我與四太太的事情被伍大人發現後,伍大人并未懲罰我,而是繼續将我留在身邊,我感念他的寬恕之心。原本撿到帳薄想要還給他,只是,如果還給他,我便不能與四太太遠走高飛,我這輩子,惟一愛過一個女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