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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子河,這些日子你克扣我的月錢,弄得我買布料的錢都沒有。句水花突然又像瘋了一樣的湊到洛書環的跟前,抓緊她的雙手,緊張而激動地問,“洛才人,以前我欺負楚雁兒有表哥替我撐腰,如今,我再欺負舒子河,我——”

“放心,我會派出比你表哥強一百倍的人來替你撐腰!”洛書環說完,狂笑着起身便往外走。

217 隔牆有耳

217 隔牆有耳

洛書環前腳剛才,黑娃便渾身髒兮兮地回到楚家後院,看到句水花正在刺繡,猛地從後面摟緊她的脖子,嘿嘿地壞笑。

“呀,兔崽子,又到哪裏混去了,弄得一身臭哄哄的,快去洗手,弄髒老娘的衣服了!”句水花笑罵起來,這種感覺,真好!

“娘,洗什麽呀,我本來就是小叫花子嘛,這樣多自在呀!”黑娃站到句水花的面前,像獻寶一樣地伸伸手,踢踢腿,展示着他那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那張黑乎乎的臉。一眼看到桌上有糕點,随手便捉了一個往嘴裏塞去,還一邊嚷着,“哇,娘啊,這是什麽糕啊,這麽好吃,我要弄點給我的姐妹!”才說着,立即掀起自己的衣服,将整碟糕點倒進衣服裏,包起來,用手捂住。

“黑娃,娘問你個事!”句水花突然放下手中的活,一本正經起來。

“雁兒是不是出事了?”句水花語氣凝重,看緊黑娃。

黑娃吃驚地看着句水花。自從大姐把她救回來以後,她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怎麽就知道了?黑娃呆呆地看着句水花,糕點哽在喉間,還沒有完全吞下去,雙眸在他黑乎乎的臉上襯托得越加閃亮而明媚:“娘,你怎麽知道的?”

“別問娘怎麽知道,告訴我,雁兒出什麽事了?”句水花加重了語氣。

黑娃認真地坐了下來,手還捂着糕點,嘴裏的糕點拼命地吞了下去,才開口:“娘,雁兒姐昨夜逃出宮去,現在被洛書環的人一路追殺,生死不明!我也正是為這事回來,如果雁兒姐回來,一定要把她藏起來!”

“哼,藏起來?楚雁兒害了我的佑兒,我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句水花突然恢複了從前的惡毒,腦海裏再閃過佑兒的死。

黑娃被句水花突然的變臉吓住了,不敢相信地看向句水花,有些哀傷地開口:“娘,你真的就這樣恨雁兒姐嗎?”

“是,我恨不得将她千刀萬剮!”句水花越加惡毒起來。

黑娃這一次不得不信了,冷冷地開口:“娘,如果你真的這麽恨雁兒姐姐,那麽,從此以後,我便不再是你的兒子了,我再回到我的破廟,過我從前的日子,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黑娃起身便往外走。

句水花看着黑娃決絕的背影,傷心地抹着眼淚,在心裏哀哀地說着:黑娃,你還是個孩子,雖然久在江湖混,可是,娘終歸是擔心雁兒毀在你的沖動裏!

黑娃回到破廟,氣憤地告訴西珠與桌子,從此以後,再也不去楚家,除非雁兒姐回來,那個肥婆,自己喊了她那麽長的娘親,竟然是個鐵石心腸,恩将仇報。

“怎麽會呢?黑娃,你是不是聽錯了,她不是早就放棄了報仇,願意與雁兒和平共處了嗎?”西珠不相信,再追問,一邊搖着黑娃的胳膊。

“別搖了,煩着吶。什麽和平共處啊,她多惡毒啊,那時候,大姐得聖寵,是美人,當然和平共處了,現在有洛書環那個賤人替她撐腰了,就想要大姐的命了,想要落井下石了,真不是個東西!”黑娃氣鼓鼓地說着,血氣方剛的少年,真恨不得宰了這個肥婆。

“唉,看樣子,大姐真是遇人不淑啊!你說,大姐原來對那個什麽于琪的多好啊,結果人家還不是要大姐死!”桌子補充着,蹲在地下,用一根稻草劃着地面,再仰起頭來,看向那尊佛像,不屑道,“菩薩呀,你倒是顯顯靈啊,大姐到底上輩子做了什麽缺德事啊,要受這樣的罪!”

一個黑影迅速地竄了出去,西珠眼明手快,一顆石子兒有力地飛了出去,一聲悶響,似乎擊中了,西珠追了出去,卻不見了人影。

218 急火攻心

218 急火攻心

歐陽明蕭的快馬一路狂奔,很快,便奔出果安街,進入果安郊外的林子。白雪正在慢慢地融化,在陽光的普照下,天氣越來越冷,越來越寒。

一輛馬車映入眼簾,歐陽明蕭激動地縱身躍上馬車,一把掀開簾子,卻發現裏面一個人也沒有,一切,都是那樣的冰冷。一如這寂靜無聲的冬雪。

環顧四周,沒有任何的異樣,也看不到半點打鬥的痕跡。歐陽明蕭的心被揪緊,雁兒,你怎麽樣了?你還活着嗎?你那麽勇敢,你一定還活着對不對?

悲哀地騎在馬背上,任馬兒馱着自己往前走,漫無目的……太多太我的叉路口,雁兒,你走的是哪一條?

從前的那些過往,那些開心的不開心的,一幕幕地如同過電影一般地在腦子裏上演,初相識時,她穿着丫環一般的衣服,卻有着小姐的氣質自那粗糙的服飾裏透出來,白淨的臉,明亮如星子的雙眸,說話從不饒人的粉唇,氣鼓鼓瞪人的樣子,一切的一切……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雁兒,我讓你傷心欲絕了對不對?洛書環,洛塞,這些,我會一點一點地讓你還回來!歐陽明蕭緊攥住雙拳,血,再一次血手掌滴落,一滴一滴地落入雪地。

歐陽明蕭突然感覺到心髒處狠狠的抽痛,牽着僵繩的手無力地撫上自己的胸腔處,那麽痛,那麽痛!

咳咳,感覺喉間一陣難受,不由地咳出聲來,卻猛地發現自己的一襲白衣上被染得鮮紅,他無力地一笑,原來心痛的滋味這樣的,原來失去的滋味是這樣的。雁兒,我讓你傷心了,我終歸還是中了洛書環的奸計,沒有你,生亦何歡?

歐陽明蕭胸膛又一陣劇痛,再咳咳起來,血自他的喉間噴出,灑落在雪地,如同璀璨的煙花一般,美得凄戚。突然頭腦一片暈炫,歐陽明蕭迷迷糊糊地往馬下摔去,倒在雪地裏,瞬間與白雪融為了一體,一切,都靜寂了,這樣清幽的白天,卻如同死神光顧的黑夜。

神智已經漸漸迷糊,歐陽明蕭緊擰着眉頭,似乎看到雁兒正緩緩地飄在白雪裏,一襲紫衣,清逸而脫塵,如同空靈的仙子一般,對着他甜甜地笑着,喚着他的名字……雁兒,我來了,這是歐陽明蕭嘴裏最後喃喃的一句話,緊接着,再也沒有了意識。

白色的華服與白雪融為一體,自然風光無限好,有誰知道,這裏凍死了幾顆心?

“駕——駕——”安卓被賀子修勸回果安,雖然萬般不舍雁兒,但終歸還是回來了,計劃還得堅持下去,就算大哥真的負心了,那也只是傷了雁兒,未負烏拉國!

霁月随安卓一同回京,她得回怡紅院,今晚,洛塞一定會再去!

一襲奇怪的白帶着火紅的星星點點,霁月籲的一聲停下了馬,安卓回過頭來:“小月,怎麽了?”

“沒什麽,有點怪怪的!”霁月看到潔白的雪裏一些紅點,如同趴在地下的梅花般,她下馬來,緩緩地走了過去。

“安大哥,好像有人!”霁月一邊叫喊着,一邊小心翼翼地扳過那一襲白衣的身子。

“啊——”霁月的驚呼讓安卓猛地一個縱身,猛地飛了過來,霁月驚恐地抓緊安卓的衣襟,瑟縮在他的懷中。

安卓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往地下看去,突然一把将霁月從自己的懷中拉扯出來,拉至身後,抱起地下的人,晃動着他的身子,緊張而急切地呼喊:“大哥,大哥——大哥,你醒醒——”

眼眶突然濕潤了,大哥,你這是怎麽了?安卓擡起頭環顧四周,大哥這是怎麽了?他再伸出單手輕捏住他的脈博,急火攻心所致。

安卓眉頭瞬間擰到了一塊,喉頭滑動,難過不已。大哥,我不怪你了,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怪你了,你不要用這種方式對待自己!再晃動着他的身子,一邊急切地喊着大哥,一邊抱着他往馬背上去。

霁月被吓得不輕,沒想到烏拉國的皇上竟然會凍死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裏,死了嗎?看他那口吐鮮血,臉色慘白,沒有聲息的樣子,還能活嗎?難道他是因為雁兒?霁月晃了晃小腦袋,微嘟着唇,雖然自己呆在怡紅院裏,每天應付那些臭男人,但依然無法理解,一個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口吐鮮血?男人,真是奇怪的東西!

馬蹄聲再急促地響起,兩匹高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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