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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節

議事(三)

223 滾州議事(三)

胡秋歌不屑地擡了擡眼皮看一眼命休,再看向路江南。

路江南只好将剛才賀子修的提議重新說了一遍,話音剛落,命休立即像只跳蚤一般地從椅子裏跳起來:“不行,這個不行!”

“命休,你的劍只怕還不及雁兒,若我是雁兒,只怕還不願意學,老三、老四,我們三個将絕技傳給雁兒,如何?”胡秋歌看向命休旁邊的鬼影和玄異。

玄異的眼珠子在眼眶裏賊溜溜地轉來轉去,随即一拍大腿,嘿嘿壞笑起來:“二姐,我同意,老三,你也必須同意,我們将絕技盡數傳給雁兒,讓雁兒來評判到底誰的功夫更勝一籌!”

“這個主意似乎不錯!”鬼影接茬,老三與老四達成共識,這在滾州五絕裏,是較為罕見的一種現象。

命休無奈地看向秋歌,眼裏依然是深情,或許,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所有的神智都不再受控制,一切,都将是這個女人說了算,他無奈地不再反駁,在心裏已然默許。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雁兒人呢?現在就開始教她!”胡秋歌神采奕奕地問路江南。

“二姐,雁兒趕路現在正在休息,過些日子吧,現在遇上這樣的變故,她的身體很虛弱!”路江南倒是十分體貼雁兒此刻的心情,語氣裏充滿了憐惜。

“是啊!”胡秋歌的眼神也暗淡了下來,憤恨地捏緊拳頭,咬牙切齒起來,“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女人得學會保護自己才是,老五,你放心,我一定将我畢生的絕技盡數傳給她,讓她好好地保護自己,別說一個洛書環,就是一打洛書環,也絕不是雁兒的對手!”

“二姐,不光是洛書環,還有兵部尚書孫忌的勢力,現在也正暗中出動!”路江南擔憂起來。

賀子修也同樣的擔憂,只是他向來話少,是一個擅長分析而冷靜理性的人。或許,自己該讓素心也留下來,米州已然不再是安全之地了。思及此,他再看向路江南,實在的不好意思,剛剛提了如此無理的要求,現在又再提要求,他動了動唇,沒有說出口。

“賀兄,有話只管直說,我們都是爽快之人,何況大家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讓烏拉國恢複清明,鏟除洛塞與孫忌等勢利!”路江南緊攥着拳頭,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似乎就要大幹特幹一場。

“江南,我想将素心留下來,我想米州已經不再安全,素心的功夫還不足以自保,而我,将前往果安,與三弟及上官兄妹共同對付洛塞!”賀子修的眼神裏有些不安,也有着許多的無奈與不好意思。

路江南一拍賀子修的肩膀:“賀兄這真是見外了,素心是賀兄的夫人,留在這裏與雁兒同住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三哥四哥保護雁兒也是保護,不在乎多一人,哈哈——”路江南一邊說着,一邊笑得十分爽朗。

“這裏似乎沒你事了,你怎麽還不走?”胡秋歌挑釁地看向命休,一臉的不客氣與不屑。

224 終成愛侶(一)

224 終成愛侶(一)

“以後,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命休語氣堅定,雙眼深情地看向胡秋歌。

“神經,老五,我先去休息了!”胡秋歌說完便起身往屋外走,再沖着命休翻了翻白眼,“我在哪裏,你在哪裏,現在我去上茅房,你是不是也要同去?”

果然,命休站起身來,跟在她的身後,她從鼻息裏噴出一聲冷哼,徑直朝屋外走去。

穿過院子,命休還跟在她的身後,她蹙了蹙眉:“怎麽?當真跟着我去茅房?”

“是的!”命休冷若冰霜的臉在院子裏北風的吹拂下越加冷凝。

胡秋歌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他,徑直往客房走去,走進房間,欲關上門,卻伸進來一雙手,緊接着,命休的整個身體竄了進來,一把關緊房門,胡秋歌雙手抱肩,挑釁地看向命休,冷嘲熱諷起來:“大哥這是怎麽了?敢情真是這段時間缺女人,以致于饑渴到自己的妹妹都想要染指?”

還不等她繼續說下去,一個狂熱的吻席卷而來,堵住了她的唇。

“唔——”胡秋歌的悶哼聲傳來,命休整個身體壓過來,将她貼緊在門背上,帶着灼熱氣息的吻如山洪般爆發開來,緊接着命休一把橫抱起胡秋歌,任胡秋歌死命地掙紮,不停地拍打着他強健有力的胸膛,就是不放手,将胡秋歌往床上一抛,自己的整個身體随即壓了上去。

一邊胡亂地扯着兩個人的衣物,一邊與胡秋歌的舌尖糾纏在一塊,胡秋歌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疼痛襲來,命休分開這個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摸到淡淡的血跡。

他勾了勾唇角,邪肆地一笑:“秋歌,今天以後,我再也不會放過你!”

“神經病啊!”胡秋歌一邊破罵一聲,一邊伸出手指直點命休的曲池xue,被命休一個閃躲,巧妙地避開,再用大掌捏緊她的雙手,将她的雙手壓至她的腦後。

胡秋歌手不能動彈,憤力地擡起腿朝着命休的胯間踢去,命休像一只青蛙一般一個縱身,再壓在胡秋歌的身上,腿壓住她胡亂踢動的美腿,因為剛才踢動的弧度過大,裙擺已經翻了上去,露出兩條白嫩的修長美腿。這無疑是勾魂而銷魂的。

“大哥,放開我!”胡秋歌見硬的不行,只能服軟,擡起美眸可憐兮兮地看向命休,立即看到命休眼裏寫滿了情欲,看樣子,大哥是要對自己行禽獸之事了,胡秋歌緊張起來,整顆心髒也跟着狂跳,再軟軟地乞求,“大哥,快放開我!”

溫柔的語氣,如同一雙春天般的小手撫過命休的心髒,他的心随着她而狂跳起來,雙眼微眯起來,打量着身下的女人,腑頭吻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輕輕地吮吻着她的耳垂,立即引來胡秋歌的胡亂閃躲,身子略扭動,命休再緊壓住她,大掌撫至她胸前的柔軟,一邊輕輕地揉着,一邊在她的耳畔性感地低語:“秋歌,大哥愛了你好多年了!”

胡秋歌一怔,對上命休的雙眸,那烏黑的眸子裏寫滿了堅定與情意,這,是真的嗎?她張了張唇,不敢問,心裏卻是充滿了淩亂與奇怪的情愫,她輕眨了眨美眸,兩顆晶瑩的淚珠子滑落下來,被剛才的那句話充盈了整顆心。命休怔住了,停下手中的無摸,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龐,腑頭吻幹她的淚痕,聲音沙啞而不安起來,“秋歌,大哥不好,大哥不該——”說完放開胡秋歌的身子,翻至秋歌的身旁躺下。

胡秋歌原想着命休已然放過她,趕緊起身爬起來,卻被命休一把環抱住腰,狂熱的吻再度襲來,至耳垂,至頸窩,至香肩,再一把扯下她的棉襖,單薄的衣物下玲珑有致的身段顯露出來。

“大哥——”胡秋歌急了,一把抓住命休的大掌,阻止他的大掌伸進衣服裏。

“秋歌,說什麽大哥今天都不會再放過你了,大哥要你做大哥的女人!”命休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來,再翻過身子,将胡秋歌壓至身下,“秋歌——”綿長地喊了一聲,吻住了她的唇,壓緊了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任她心潮起伏,胸前的柔軟蹭着他的胸膛,他只感覺胸前的衣物甚是礙事,一把扯落,再貼緊胡秋歌。

胡秋歌反抗地扭了扭身子,卻引得命休一種粗喘:“秋歌,別動——”他極力隐忍着胯下腫脹的疼痛與渴求,此刻,自己深愛的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鼓了好大的勇氣才下定決心對她用強,他想要好好地愛她,一寸一寸地吻遍她的全身。

大掌輕輕地解下她胸前的布藝紐扣,秋歌想要反抗,卻感覺到身下被什麽頂着,如同一柄粗劍讓自己不敢輕易動彈,手被命休壓住,只得任由他解下自己的衣物,瞬間,潔白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

胡秋歌別過頭去,雙頰一片通紅,委屈襲來,雙眸泛着水霧,是那樣的嬌嫩迷人。

命休的吻從勁部一路往下,至渾圓處,再至花紅小圓點,舌尖輕輕地挑逗,胡秋歌難耐地咬着下唇,別過頭。

“秋歌,我愛你!”命休一邊吻着她的小腹,一邊喃喃着,胡秋歌幾度以為自己是幻聽,不敢有任何的動靜,生怕打破了這夢一般的天籁之音。

吻再自下而上,再至小紅點,輕輕一咬,秋歌感覺腹間有熱流下湧,一陣一陣空虛感覺襲來,有想要被充盈的渴望,她睜大了眼珠子,手不自覺地圈住命休的腰身。

命休受了莫大的鼓舞,吻緊她的香唇,舌尖與她的糾纏在一起,嘴裏急切地喃喃着:“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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