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節
來,接生婆跪地泣不成聲:“皇上,洛監國,洛美人生了,是個阿哥,母子平安!”
“阿哥,皇上,您聽到了嗎?是個阿哥——”洛塞再激動起來。阿哥,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從此以後,洛琳便是烏拉國的皇後,這個孩子便是烏拉國的太子,從一出生便奠定了母子的地位。洛塞內心狂喜,掩不住內心的喜悅,看到洛書環走了過來,立即歡喜地再分享着這件驚天動地泣鬼神的事情,“環環,你姐姐生了,是個阿哥,是個阿哥呀!”
洛書環不答話,雙眸泛着水霧,委屈地擡起眸子,看向歐陽明蕭,再欠了欠身子,請安:“皇上!”似乎因為洛琳生下了阿哥,自己與皇上倒生疏起來一般。
歐陽明蕭一愣,愛憐地掃她一眼,再看向接生婆:“朕可以進去看看琳兒嗎?”
“皇上,一會兒便成,現在——”接生弄婆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方便。
歐陽明蕭爽朗一笑:“罷了,朕且在外面候着!”勾着唇角,笑容洋溢在臉上,看向洛塞,“洛監國,洛家可真是我烏拉國的功臣之家,朕一定兌現承諾!”
洛塞再度老淚縱橫,激動不已。洛書環幽怨地看着歐陽明蕭,歐陽明蕭用眼神給她一個安慰,輕輕地環住她的腰身,盯着洛琳生孩子緊閉的那一扇門。
不多時,弄婆抱着一個一個用墨綠色錦緞包裹好的孩子出來,輕輕地遞到歐陽明蕭的面前:“皇上,您看,多俊的孩子!”
歐陽明蕭輕蹙了蹙眉頭,看向孩子,沒有說話,深看着孩子,是啊,多俊的孩子呀,長得多像太醫呀,洛塞,朕會讓你的噩夢得逞的!“朕能抱抱嗎?”歐陽明蕭言不由衷道。
“不行,皇上,孩子太小,怕您不小心弄傷了他!”弄婆一說完,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可是,她說的真的是事實呀。
歐陽明蕭卻沒有生氣,再柔和地開口,此刻,他的心情五味雜陳,卻極力地保持着溫雅,“我能進去看看琳兒了嗎?”
“皇上,可以了!”弄婆小心謹慎地開口。
歐陽明蕭獲得許可,大步流星地沖了進去,洛書環翻了翻白眼,氣憤得不行,看到洛塞在面前,卻只能收起情緒,撒嬌道,“爹,我也進去看看姐姐!”
洛書環走了進去,洛塞也跟了進去,一進去,便看到歐陽明蕭正坐在床前,握着洛琳的手,溫柔無比,雙眸深情:“琳兒,辛苦你了,朕一定好好地待你和龍兒!”
洛琳雙眼濕潤,感動加愧疚,無言亦無顏,不敢直視歐陽明蕭,輕輕地想要別過臉去,卻被歐陽明蕭撫上她的容顏,輕輕地拭淨她的淚痕,溫柔無比地開口,“琳兒,別哭,朕會好好地疼你!”
洛書環雙拳在身側握緊,終于忍我可忍地打破這一刻的和諧,嬌嗔:“皇上,姐姐才生孩子,需要好好休息,還是請皇上不要打擾了姐姐才是!”
歐陽明蕭果真點了點頭,放開洛琳的手,幽雅而尊貴地站起身來,往外走。
232 洛琳為後,雁兒習武
232 洛琳為後,雁兒習武
次日早朝,歐陽明蕭當朝宣布尊洛琳為皇後,洛琳所産之子為烏拉國太子,黃袍加身,洛琳随同太子移駕中東殿。引起了軒然大波,孫忌率着他的門童極力反對,理由是洛琳品級低下,不過是後宮中的美人,豈可因為生下兒子便尊為皇後,烏拉國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如此先例。
歐陽明蕭氣憤地一拍案幾:“孫尚書,烏拉國開國以來沒有的先例,難道朕便不可改之麽?朕曾有言在先,誰能替朕生下皇兒,便尊為皇後,生下皇兒,便是我烏拉國的頭等功臣,從此以後,我烏拉國之香火得以延續,我烏拉國的延續皇家血脈的功臣,到孫尚書口中,卻成了品級低下,不知孫尚書是何居心?”歐陽明蕭厲聲厲色,孫忌身子微抖,被駁得啞口無言,只得拱了拱手,“皇上說的極是!”心裏有現多的不滿,也只得咽下去。
宮中洛美人生下皇子被尊為皇後的消息如同原子彈一般火速地傳遍烏拉國的每一個角落。
雁兒從路江南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微怔了一笑,随即被一抹落寞的笑替代,沒有了自己,他一樣的過得滋潤鮮活。
這些天,一直逼着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當聽到洛琳為皇後的消息時,突然冷笑着往房間走,雙手不自覺地撫上腹部,突然一段回憶自腦海閃過。雁兒坐至桌前,單手托腮,思量起來,如果自己所記不錯的話,洛琳腹中的孩子應是吳太醫的孩子,那麽,尊她為後,定是一個巨大的陰謀。雁兒有了一抹自然的笑容溢于臉上,随後再被一抹哀傷替代,就算是為了對付洛家,與自己還有關系嗎?怎麽會沒有關系,雁兒,你一定要替自己讨回公道,還要讓孩子安安全全地生下來,就算寶寶沒有爸爸,也要讓他平安地活下去,而不是被洛氏一族所害。
楚雁兒有了信念,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被她藏在深處,深處!雖然懷着孩子,她仍堅持與滾州五絕學習他們的絕學,命休自從與舞娘胡秋歌有了那一次以後,兩個人開始出雙入對,十分親密,命休也由之前的冷洌漢子變成了有情有義的溫柔情郎。我們不得不贊嘆愛情的偉大。
除了命休的劍,楚雁兒還沒有開始學習,畢竟懷着孩子,她可不想不小心閃了腰。
舞娘胡秋歌的舞姿,精谌的易容術;鬼影的隔囊取物神偷手;玄異的機關設計;楚雁兒均是學得孜孜不倦,素心與翎兒常在一旁照料雁兒,遞溫水的遞溫水,擦汗的擦汗。
雁兒恢複了神采,她們都打心眼裏高興,雁兒常常蹲下身子,蹲在院子裏不停地鼓搗着玄異教給她的一些玩意。
玄異與鬼影自雁兒來了以後,從來沒有離開過路家半步,更奇怪的是,似乎因為他們成了雁兒的師父而和諧了起來,每次要開始掐架的時候,雁兒沖着他們一笑,他們總是會相視一笑,化幹戈為玉帛。
“素心,快來幫我一下!”楚雁兒蹲久了,站起身來,一手叉腰,身子往後仰了仰,腰部感覺有些酸酸的。
素心立即湊了過來,嬌小的臉上有兩只神采奕奕的眼睛,從前,她是不習武的,她總不願意參與到江湖中的打打殺殺之中,自從失去孩子以後,她的世界觀徹底改變了,并不是自己想要安安心心地過日子,別人便會讓你稱心如意。她再想起雁兒說的賀大哥與明覺長得一模一樣,于琪從前是那樣地愛着明覺,她的心不自禁地瑟瑟發抖,失去孩子,她尚能忍受,如果失去賀大哥,她不敢想像,她的世界将是如何的灰暗?
她蹲下身去,側着小臉微仰頭,看向雁兒:“雁兒,怎麽弄?”現在,與雁兒相處自在了許多。
“把那根紅色的線與那顆釘子連接起來,打一個活結,然後再把那根綠色的線與黃色的線打一個活結!”雁兒一邊叉着腰,一邊挂着笑,一邊指手劃腳。
素心認真地照着她的吩咐動作起來,很快便搞定,再站起身來,拍拍雙手,“雁兒,這是弄什麽?”
雁兒神秘一笑:“你站遠一點,遠遠地看着,就知道了!”說完沖着雁兒神秘地眨了眨眼。
玄異抱着肩倚在院子一處的牆上,遠遠地看着這一幕,臉上一直挂着贊許的笑容,自己一向天資聰穎,擅長機關設計與開發,沒想到雁兒比起自己,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設計是那樣的娴熟充滿着新意,機關的表面還極具誘惑力,果然是青出于藍。
素心一邊遠離機關,一邊不放心地回頭看,一走一回頭,雁兒撲哧一笑,“素心,你幹嘛呀?這麽緊張做什麽?站好了,看好了!”
素心果然站好,眼睛直直地盯着機關,心裏卻像打鼓一般緊張,不會有什麽事吧,剛剛自己弄的那些,沒有弄錯吧?
雁兒輕輕地一扯藏在袖子裏的白色細線,轟轟的聲音傳來,素心趕緊捂緊雙耳,雙腿有些發軟。
雁兒笑得前腑後仰:“素心,你幹嘛呀?怎麽會那麽膽小?”
素心再擡起眼皮,偷瞄機關。機關設計在假山處,假山上擺了幾塊石頭,還有幾個鐵制的卡子,石頭被塗上了與假山同樣的顏色,經過那些細線一拴,石頭們完美地排列如同假山一角一般,石頭與石頭的縫隙裏,還夾有彩色藥包,更有石頭內裏被掏空,裏面藏着細針!
雁兒一扯細線,飛針唰唰地往外飛,石頭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地四下飛散,發出砰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