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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節

兒,給哥開門!”楚離見裏面沒有半點動靜,打出了親情牌。

雁兒本來就是頭倔驢,一聽到楚離的話,立即豎起全身的毛:“楚離,你個王八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噗,雁兒,那你給我開門吧,我可沒惹你!”歐陽明蕭聽到雁兒對着楚離破罵,忍不住笑出聲來,讓雁兒給他開門,他自認為,自從雁兒回宮以來,他再也沒敢惹她,唯她獨尊來着。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也是個王八蛋,你倆王八蛋一塊滾吧,我和素心再也不想看到你們!”雁兒依然炸毛,她的這一身的脾氣,大概都是歐陽明蕭這段時間慣出來的。

素心扭過頭去,聽到雁兒的破罵,唇角忍不住挂上一抹笑容,随即被哀傷替代,雁兒找到了幸福,而她呢?她與賀大哥之間,到底有一條多大的溝?任她使盡渾身的力氣,都跨不過去。經此一次,她再也沒有力氣去邁過那道溝壑。

雁兒轉頭看一眼素心,看到她的小肩正在被子裏抖動着,越加氣不打一處來:“賀子修你個王八蛋,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帶着你的依依妹妹滾吧,到時候,她再恢複洛書環的本性,插你兩刀子,別怪我沒提醒你,男人真賤,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雁兒越說越氣憤,已經從梨花木椅裏跳了起來,指着門大罵,樣子兇惡極了。

罵,是因為有所期待,有所期待便容易失望,失望了便容易感受到鐵不成鋼的遺憾,此刻,雁兒的心就是被這樣的失望和遺憾占據着。她的哥哥,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素心。

364 噩夢

364 噩夢

兩個男人在屋外喊不開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讓他們休息吧!”公孫蘭馨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娘——”楚離微低下頭,知道自己犯了錯,娘來替他收場了。

“去吧,都去休息吧,讓素心好好休息!”公孫蘭馨說完,輕輕拍了拍門,“心兒,你睡了嗎?”

素心的睫毛動了動,輕輕地翻動了一下身體,側過身去,裝睡,卻渾身不安。

“心兒,你睡了嗎?”公孫蘭馨再度拍了拍門。

雁兒回過頭來,看一眼素心,她正縮在被子裏,輕輕地抖動着身子,雁兒知道,她又哭了,此刻,大概是感動與委屈并存,不知道如何面對婆婆。

“幹娘,素心睡了!”雁兒替素心解圍,沖着門外喊着。

“睡了啊,睡了好,讓她好好休息,雁兒,照顧好你嫂子!”公孫蘭馨對雁兒是很放心的,她說完便轉身離去。

“嗯,我知道了!”雁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公孫蘭馨會心地笑了,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

“娘,怎麽樣了?素心連你也不見嗎?”楚離等在院子裏,哪裏敢離開,一看到娘親沒有進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各種緊張席卷而來,對自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自己就是個渾蛋,竟然将素心一個人丢在湖邊,幸好雁兒及時發現,要不然,他真的不敢往下想,如果素心再失去孩子,只怕,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素心了。

公孫蘭馨搖了搖頭:“離兒,你真是太過份了!”

“娘,我知道錯了,可是,素心不見我,不聽我解釋,不給我機會!”楚離急了,前所未有的急,他一慣的淡定,他已經無法維持了。

跟着他一塊急的還有歐陽明蕭,歐陽明蕭此刻哪裏像個皇帝,簡直就是一圍着老婆轉悠的家庭婦男,幸好雁兒沒讓他親自下廚。

“給她一點時間吧。差點小産,現在身子虛弱,不要刺激她,讓她好好休息,有雁兒在,不礙事的!”公孫蘭馨說完,掃一眼歐陽明,笑道,“明蕭,我就這麽叫你吧,委屈你了,雁兒這孩子,性子烈,可能要委屈你幾天了!”

“幹娘,要不要這樣啊?我什麽都沒幹啊,賀子修這個混蛋惹了老婆,為什麽我要和他一起受罰呀?這不公平呀!”歐陽明蕭苦着一張臉,無比痛苦,一想到雁兒剛才那幽怨的眼神,那恨不得把他剮了的那種咬牙切齒,他就心裏難受。多少磨難都走過來了,怎麽還被從前的那些事情牽連?

公孫蘭馨不說話,再笑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親手做着一些刺繡,迎接孫子的到來。

“賀大哥,快看看依依!”落焰從房間裏跑出來,一臉的驚張。

楚離趕緊跟着落焰進了房間。

施葉依滿臉通紅,時不時地晃動着腦袋,眉毛擰成一個死結,痛苦地糾結着小臉,額前不停地滲着汗珠,嘴裏喃喃着:“娘——不要,不要——娘——”

落焰已經坐到了床沿,握緊施葉依的小手。施葉依沒有醒來,仍然痛苦地喊着娘,大概是高燒之下,做噩夢了。

365 道什麽別?

365 道什麽別?

楚離過去探了探施葉依的額頭,再執起她的手來把脈。

施葉依在這個時候睜開眼來,一雙大眼睛驚恐地看着楚離,看清楚後,用力地将楚離往懷中一拉,楚離順勢趴了下去,姿勢十分暧昧。施葉依煞白的小臉瞬間變紅,聲音細如蚊蠅,嘴皮已經白得起泡:“子修哥哥!”雙臂伸開來,抱緊楚離,再喃喃低語,“子修哥哥,我夢到娘親了,娘親要去找爹爹,不要我了——嗚嗚——”施葉依淚如雨下。

楚離下意識地擁緊她,這個女孩,他尋找了多年的妹妹,原來過得并不如意。

大夫已經來了,給施葉依紮了針,并且讓下人去熬了藥,整個院子裏都充斥着藥味。當然,還有醋味,落焰坐在床沿,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撲在別人的懷裏,他的心裏打翻了醋海,起身徑直向門外走去,陰冷着一張臉,院子裏,霁月與他同樣失落,仍然站在玉蘭花樹下,桂花開始飄香了,中秋節快要來了。

施葉依在楚離的安慰下,捏緊鼻子擰着眉結喝下了那一碗苦得不行的藥,黑乎乎的,她硬是閉着嘴咕嚕咕嚕地當着楚離的面喝了下去。

“哥,你怎麽不照顧依依?”霁月倚在玉蘭花樹幹上,看向落焰,看到他一臉的失落,忍不住朝楚離的房間看去,随即笑了,“哥,你不要多想了,賀大哥心裏只有素心!”

落焰搖頭,走近霁月,靠在另一棵玉蘭樹上,慵懶地伸着一條腿,用力地踢起一個小石塊:“小月,我不擔心賀大哥,而是擔心她!”說着,同樣往房間看去,心裏充斥着無盡的想像,此刻,他們在做些什麽?她是不是緊緊地抱着賀大哥不肯撒手?

正想着,楚離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走近落焰,鼓勵地看他一眼:“落焰,我把依依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她!”

落焰受寵若驚,一臉的興奮:“賀,賀大哥,你真的放心把她交給我?”大男人結巴起來,看上去十分別扭。

霁月在這個時候适時地笑了起來:“哥,還不快去!”

落焰哦哦地趕緊竄到楚離的房間裏。

賀子修看一眼霁月,再看一眼三弟的房間。然後搖頭笑了笑。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他總算是懂了,再向雁兒的房間看去,素心這個時候大概在床上翻來翻去地煎餅吧?

“賀大哥,你今天的确有些過份了!”霁月的聲音一始既往的柔和。

“我知道!”楚離椅到剛才落焰倚過的那棵樹上,他的動作大了些,樹上飄下幾片黃葉,秋天了,樹已然留不住黃葉的離去。

“知道還這樣,上一次,雁兒出宮,素心姐就——”霁月嘟着嘴,看到賀子修滿臉的痛苦,她沒忍心再說下去。

“小月,素心她不會再原諒我了!”楚離的言語裏夾着淡淡的哀傷。

“素心姐是愛你的,她會原諒你,只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愛不愛她,如果愛,為什麽會把她丢下?難道賀大哥的心裏才放下雁兒又放不下施葉依了麽?”霁月的小嘴叭叭地響着,雖然表面溫順,與素心有幾分相似,但是,骨子裏絕對是頭倔驢,是個完美主義者。這一點,倒是與雁兒有些相似。她真懷疑,賀大哥是不是有戀妹情結?

“沒有!”賀子修說得無比肯定,“依依是我的妹妹,我只愛素心!”

“既然這樣,那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感情的事情,傷透了以後,就死心了!”一個十七歲的姑娘,說着這樣的一番關于感情的高論,楚離看着她。

霁月撇撇嘴,聳聳肩,離開。她得去替安大哥換藥了,即使有着無盡的心傷,她也想等他養好傷以後再離開。總有一天,需要離開的。霁月抿了抿嘴,給自己一個鼓勵的微笑。

歐陽明蕭灰頭土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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