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節
歐陽明蕭說得無比認真。的确,那一刻的感覺十分難受,難受得心如刀絞,一點點地割血吃肉。
“哥哥是不是也會這樣難受?”雁兒擡起淚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份了。不止是哥哥,素心也很難受吧?也像自己曾經那樣難受吧?
“你說呢?”歐陽明蕭刮了刮楚雁兒的鼻子,再将她扯進懷裏,伸出猿臂,将她抱緊,“雁兒,以後不要再這麽沖動了。我歐陽明蕭對月亮起誓,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永生永世,我歐陽明蕭只愛楚雁兒一人!”
雁兒驚得說不出話來。她一直知道歐陽明蕭心裏有她,歐陽明蕭愛着她。可是,聽他說出來,心裏就是覺得甜,覺得美。
伸手摟緊他的脖子,主動腑頭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歐陽明蕭激動無比,眸子閃亮着驚喜的光芒,反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吻得天昏地暗,天地失色,外面的雨都停歇了下來,才結束了這個炙熱的深吻。
雁兒雙頰通紅,想要爬起來。
被歐陽明蕭緊緊地圈在懷裏,挑眉:“去哪裏?”
“我要出去了,你已經醒了,進來這麽久了,一會兒他們該往不好的地方想了。”雁兒永遠是害羞的,這樣害羞的她,讓歐陽明蕭瘋狂。
“嗯哼,點了火,你就得負責滅火。你說他們會怎麽想?”歐陽明蕭再度挑了挑眉,“反正他們都會這麽想了,如果不這麽做,豈不是很吃虧?”
“可是,可是現在是白天!”不論是楚雁兒還是白芷冰,骨子裏都是傳統的。
“誰說那事就一定得晚上才做?晚上才做的要麽醜男醜女,要麽是醜男美女,要麽是醜女美男。總之,沒有美感的才必須留到晚上,什麽也看不到,然後一通亂摸!你我可是俊男美女,這樣的好事,就應該在白天!”歐陽明蕭說得極其無恥,一只手圈緊雁兒,另一只手已經開始在雁兒的脖頸處游走,一步步往下探去。
“不要——”雁兒依然無法接受大白天裏,發生這樣的事情。
“來不及了——”歐陽明蕭的毛毛手不聽使喚地一通亂竄。
另一只大手從雁兒的腰間伸至後頸,将她的頭再往下輕輕一壓,吻緊她的粉唇,舌尖翹開她的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吮吸着屬于她的味道。
“雁兒——”一邊吻着,還在一邊喃喃着她的名字,似乎每叫一次她的名字,都會感覺到她的真實。
“嗯——”雁兒已經被吻得失了理智,全身躁熱起來。
毛毛手伸進衣服裏,摩挲着楚雁兒溫潤而滑膩的香肌。
“雁兒——”還在喚着她的名字,她一遍遍地答應着,回應着她的吻。雙手摟緊他的脖子。
感覺到他某一處的堅挺,雁兒嬌羞地低罵一聲:“流氓!”随即又補了一句,“登徒子!”說完咯咯地笑起來,她想起了初相遇時的那些美好的記憶。
“呵呵——”歐陽明蕭同她一樣,憶起那些美好記憶之時,總是忍不住傻笑出聲。
然後,眸子變得越來越熾熱,吻變得越來越激烈,暧昧的因子充滿了整個房間。
雁兒的衣物已經不整,歐陽明蕭伸手扯開雁兒的外套,她的香肩暴露在空氣裏。看着她雪白的肌膚,歐陽明蕭熱血沸騰起來,一個翻身,将雁兒壓在身下。
雁兒已經完全迷失了,只是跟着感覺走,一路回應着他的吻,臉紅到了耳根,一片嫣紅。
利刃在雁兒的大腿間摩挲着,歐陽明蕭滿意地輕笑一聲,準備進入時,門外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接着傳來了西珠急切的聲音:“大姐,快來——”
372 為愛僞裝
372 為愛僞裝
“誰死了?”歐陽明蕭怒氣沖沖地沖着房門大喊。
西珠吓得縮了縮身子,細聲道:“皇,皇上,大姐的哥哥楚離來了,素心她,素心她——”西珠素來膽小,被歐陽明蕭這麽一吼,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
“素心怎麽了?”雁兒從床上爬起來,瞪一眼歐陽明蕭,撿起他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他懷中一塞,然後一把掀起被子蓋住他,自個兒打開門沖了出去,當然,她沒有忘記随手關上門。
雁兒沖出門,便看到素心傻愣愣地坐在桌子前,雙眼發直,面無表情,嘴唇死白。
雁兒走過去,替素心把脈後,松了一口氣,脈象穩定,沒有什麽大礙,然後趕到白宅外面去,看到楚離正在站在門外,身上濕漉漉的。雁兒立即皺緊眉頭,今個兒是怎麽了?都來這一招!她立即感覺到歐陽明蕭是有意騙取她的同情,一想到這裏,便氣不打一處來,沖着屋內大喊:“歐陽明蕭,你死了沒有?”
歐陽明蕭才穿好衣服走出來,便聽到楚雁兒的河東獅吼,那顆不安的心啊,砰砰亂跳,湊了過來,嬉皮笑臉:“雁兒,又怎麽了?”一擡眼皮,看到老二正一身濕漉地站在白宅門口。他頓時明白雁兒為什麽生氣了,老二呀,你可把我害慘了。歐陽明蕭在心裏暗暗皺眉。我才玩了這一招,你又來,是個人都知道怎麽回事了,何況楚雁兒那麽聰明。
“哥,你走吧,素心不想見你!”楚雁兒又在生着歐陽明蕭的氣,把楚離往外轟。她忘了就在半柱香之前,她的心裏閃過的念頭還是促成哥哥的好事,還覺得哥哥心裏難受,這一刻,她的心境完全變了,女人,果然是多變的動物!你永遠不會知道,她的下一刻,想要做什麽?
歐陽明蕭本想拉拉雁兒的衣角提醒她,不過看她那比烏雞還黑的臉,不敢多事,老二,你自求多福吧,我現在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楚離不說話,只是閉着眼睛,站在門口。全身濕透,不接雁兒的話。
“素心姐,楚大哥他,他可能快要不行了!”是桌子的聲音,桌子又偷偷地替素心打聽軍情了。
素心的手捏成了拳,卻故作鎮定,故作不在意。
雁兒正欲轉身往裏走,天邊一個巨雷轟隆隆地響了起來,伴着空氣裏的金屬,閃着火光。
雁兒皺了一下眉,沒有再遲疑,往白宅內走去,卻徑直走到大廳的窗戶邊上,向窗外看去,雨又下了起來。
入冬了,冬雷震震雨雪至。雁兒推開窗戶,立即有寒氣飄進大廳裏。雁兒再度凝眉,該死的,現在不能讓他進來,讓他走他又不走。難不成就真的甘願在門口凍死了?
“雁兒,會出人命的!”歐陽明蕭站在她的身側,她的那心疼哥哥的表情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側過身來,擡頭看他,聲音細到不能再細,細到素心聽不見:“哥哥那麽好的體格,沒那麽容易凍死吧?”
“他的體格能和我比?”歐陽明蕭挑眉。他想借此機會說明自己真的是被雨淋的,凍暈了。而不是有意在門口的蓮池裏泡了一下,然後封住了經脈。
雁兒再度凝眉,側過身去,看向窗外,思索,糾結!
“雁兒——”素心喚她的名字,聲音裏夾雜着冰冷。
雁兒立即湊了過去:“素心,我哥他——”她突然想說我哥他知道錯了,可是,一眼掃過素心的眸子,那眸子裏的絕決讓雁兒的心抖動了一下,決定不再為哥哥求情。
“你讓他走吧!”素心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留下一個孤寂而落寞的背影。
雁兒凝視着這個背影,她突然明白,素心是放不下哥哥的,如同自己放不下歐陽明蕭一樣。不管經歷了怎樣的艱辛,不管經歷了怎樣的痛心,還是希望身邊伴着那個人。
雁兒沖着西珠輕輕地招了招手,西珠湊了過來。
雁兒腑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任歐陽明蕭把耳朵豎得像兔子一般,還是聽不到她說了什麽。
只見西珠點了點頭,便往素心的房間裏去了。
雁兒再走出去,歐陽明蕭立即屁颠颠地跟着。
“哥,你回去吧,素心不會見你的。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沒事,你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逼她!”雁兒的聲音終于平靜了下來,不再又急又跳,也不再又吼又罵。
楚離的身子只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歐陽明蕭手快,已經将他抱在懷裏,橫抱着,站在雨中,看着雁兒,那意思,明顯十分為難,到底是抱他進白宅呢還是不讓進呢?
楚雁兒感覺到歐陽明蕭越來越像個傻子,不過,這個傻子卻像毒藥一樣,慢慢地溶進她的骨血裏,讓她欲罷不能。
“抱他進去!”雁兒低喊一聲。
歐陽明蕭立即像接到聖旨一般,抱着楚離往白宅裏去。
再度一身濕漉,歐陽明蕭才抱着楚離進入大廳,便一個接一個地打起了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