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節
,根本沒有了常人的思維,只是一味地用力地律動着身體,發洩着這份壓抑太久的深愛。
“唔——”霁月再忍不住地悶哼出聲。痛,很痛,卻沒有心尖處那麽痛。
聽覺受到刺激,安卓變得愈加瘋狂,一邊在霁月的身體裏馳騁,一邊一遍遍地喚着雁兒的名字,夾雜着男性的粗重喘息,終于攀上了高峰,伏在霁月的肩頭,一陣啃咬:“雁兒,我好愛好愛你!”
“安大哥,我也好愛你!”霁月壓抑着心頭的劇痛,安撫着這個受傷的男人。在這一刻,他都沒有放松,緊擰着悲傷的眉宇,堅毅的臉龐上是壓抑許久的情絲,眸子裏一片烏黑,性感的薄唇因剛剛用力的吻而顯得有些紅腫。
“雁兒,我們離開果安好不好,我們去浪跡天涯,我們帶狗兒走,不要讓他做太子了,我們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們躲起來,躲到大哥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雁兒,我要你,就算今生今世都要帶着對大哥的愧疚,我也要你,要你!”安卓的聲音在霁月的耳畔響着。
霁月睜大了眼睛,空洞地看着屋頂,喝醉酒的人說的都是酒話,卻句句真言,醉酒後,說出的是他潛意識裏的心聲。
霁月抱緊安卓,用力地抱緊,哭泣着,心尖處劇痛,安大哥,再也沒有以後了,再也沒有了,我就要離開你了,永遠地離開你了,不論今生,見與不見,我都願你幸福,願你永遠幸福!
耳畔很快傳來安卓均勻的呼吸聲,霁月輕輕地推了推他,想要推開他的身子,安卓卻把她抱得死緊,生怕她跑掉了一般。
霁月的心再度劇痛起來,哪怕是熟睡了,他也舍不下雁兒。
霁月一咬牙,用力地推開他,起身,迅速穿好自己的衣物,回過頭來,看一眼安卓,他睡熟了,眉結卻是緊擰在一起。
不能再回頭了,霁月。勇敢點吧,往前走,向哥哥說的那樣,向着太陽往前走,每一天,都會再有花開!
霁月幾乎是逃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整晚睡不着覺,滿腦子都是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她不再是處子之身了,她已經給了他。可是,她不後悔,身體的微痛感讓她覺得真實,即使他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的替身,她也心甘情願,只是,安大哥,如此,能讓你好過一些嗎?
清晨,安卓醒來的時候,只感覺頭要爆炸了一般難受,他一擡手,看到自己滿手包紮着紗布,更是吃驚。坐到桌前,晃了晃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在他的腦海裏晃過,昨夜,他與雁兒那啥了?喝酒真是誤事。安卓心裏不安起來。
轉頭往床上看去,并沒有什麽異樣,只是好像床單被換過了,全部換成了新的。真是奇怪了,誰換的?難道是雁兒?怎麽可能,那個粗手粗腳的女人,哪裏做得來這樣的粗活,想到雁兒,安卓意沒來由地笑了起來。咧開嘴笑的樣子,十足就是一傻子。大概是丫環們換的吧,安卓這樣想着。
不一會兒,安卓又緊緊擰起眉頭,想着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可能什麽事也沒發生過,自己明明與雁兒那啥了,完了,該死的,如何向大哥交代?安卓不安起來,并不是怕,而是愧意,深深的愧意。
安卓穿好衣服,往院子裏走,迎面走來雁兒,沖着他笑:“喲喝,安卓,這麽早就醒了?”
安卓下意識看過去,雁兒的旁邊竟然沒有大哥,這是什麽情況?再回味着雁兒剛才的那句話,這麽早就醒了?難道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該起得晚一些?看她沖着自己笑得那樣爽朗和暧昧,安卓的心裏吃了蜜一樣的甜蜜。昨晚一定是雁兒,他在心裏篤定。
“既然傷好了以後就不要再在床上挺屍了,該做點什麽就做什麽去?我去宮裏接狗兒!”雁兒說完往歐陽明蕭的房間裏走,還是密道入宮的速度最快。
安卓呆呆地看着大哥的那道門被雁兒關上。什麽意思?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她去接狗兒?難道真的要私奔?安卓的心砰砰亂跳起來,卻感覺到了刺激與甜蜜,雁兒,只要你願意跟我走,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願,安卓這麽想着。
唇角勾着笑意,轉身往房間裏走,雁兒去接狗兒了,他得回房收拾一下,準備準備。一轉身,對上霁月的眸子,這小丫頭,一臉的哀傷。
“小月,怎麽了?”安卓關心地問。今天的他,是興奮和激動的。
“沒,我沒事!”霁月眼神閃躲,趕緊轉身溜回自己的房間,用力地關緊門,背靠在門後,尋找着支柱,臉頰滾燙。
安卓沖着霁月的房門搖了搖頭,低語:“這小丫頭,神情怪怪的。”不過,他沒往心裏去,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得收拾東西了,一會兒,可能就要跟雁兒私奔了,想到這裏,興奮與激動充斥了他的整個胸膛。
376 素心崩潰
376 素心崩潰
等待了一整個上午,雁兒都沒有回紫玉園。安卓有些不安起來,一開始在房間裏踱着步子,後來嫌空間太小,跑到院子裏不停地踱着步子。
丫環們路過的時候,無不投來好奇的眼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康複訓練。
霁月在窗口憋一眼院外,看到安卓在院子裏焦急地踱着步子,她的心很亂很亂,卻不敢出門。
“小姐,你今天是怎麽了?”小倩看到霁月不安的眼神,關切地問。
“我沒事!你去看看我哥現在在做什麽,告訴他,我找他!”霁月有意支開小倩。
小倩哦了一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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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明蕭與雁兒抱着狗兒去了白宅。沒有再來紫玉園。他們打算帶着狗兒在白宅裏住一段時間。
“素心,快來看看狗兒!”雁兒看到素心又在發呆,對她說道。
素心轉頭抿唇一笑,站起身來,接過狗兒,将狗兒摟在懷中逗弄,輕撫着狗兒嬌嫩的臉龐:“狗兒,叫舅媽!”
雁兒與歐陽明蕭相視一笑。素心的潛意識裏,把自己當成楚離的妻子。
“素心,我哥昏迷了四天了,還是沒有醒來!”雁兒走進自己的房間裏,看一眼哥哥後,出來跟素心說着,一臉的凝重。事實上,她封住了楚離的經脈,有意讓他多睡了兩天,養養元氣。
素心看到雁兒一臉的沉重,身體僵住了,緊咬住唇,糾結着,最後還是沒能抵住心裏對他的關心,詢問道:“雁兒,你哥他,他還能醒來嗎?”
“他現在求生的欲望很弱!”雁兒使壞地說道。哼哼,電視上不都這麽演的嘛,說什麽求生的欲望不強,然後要讓最最心愛的人去喚醒他,嘿嘿。
“那怎麽辦?”素心抱着狗兒,輕輕地晃動着,狗兒一雙眼睛到處轉着,咿咿呀呀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不知道哥哥聽到你的聲音,會不會燃起求生的希望?”雁兒看一眼素心,故作為難之狀。
素心也為難了。她是鐵了心準備在生了孩子以後,便離開的。緊咬住唇,不說話。
雁兒沒有再為難她。轉身往房間裏走,然後守在哥哥的床前,替哥哥把脈。
“怎麽樣?”歐陽明蕭站在床前關切地問。
“不知道能不能挺得過今晚,如果挺不過去的話——”雁兒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她知道,此刻,有一雙耳朵已經豎得老長老長,忍不住在心裏發笑,表面上卻裝得一臉沉重。
“唉——”歐陽明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坐到床沿,握住楚離的手,“老二,你怎麽那麽傻?”他當然要配合老婆大人演這出戲,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擁有的殊榮。
素心抱着狗兒緊張地闖了進來,虛掩的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在素心進來之後,還在那晃動着。
“雁兒,你哥他,他真的挺不過今晚了嗎?”再是鐵打的心腸,此刻也已經化了,四天,她煎熬了四天,以為他總是會醒來的,沒想到卻得到這樣的消息。
“素心,你試試吧,或許還有一點希望。”雁兒悲哀的眼神緊盯素心,盯得素心心尖顫抖。
“我要怎麽做?”素心将狗兒往歐陽明蕭懷裏一塞,看向雁兒,一臉緊張與期待。
“說一些你們之間的事吧,看能不能喚醒他!”雁兒拍拍素心的肩膀,走出去。歐陽明蕭抱着狗兒緊随其後。
白宅後院,是一片藥材地,這一片地,是黑娃一手開墾的。歐陽明蕭終于憋不住笑:“雁兒,你這招太損了。”
“靠,你以為姐姐我願意啊?我還不是為了素心好,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吃着鍋裏的,盯着碗裏的。”雁兒又開始暴粗口。
歐陽明蕭吐了吐舌頭,決定從此以後,不再在這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