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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節

到楚離的手裏:“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應該牢牢地守護好!寸步不離!”說完再看一眼羽兒。

楚羽兒已經羞得低下頭去,眼光的餘光看到歐陽明蕭正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慌了神,眼神游離,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歐陽風逸搭在她肩頭的手,是那樣的讓她難受與不安。

楚離接過玉镯,一把抓過素心的手,還不等素心反應過來,他将玉镯套進素心的手腕,握緊素心的手:“素心,這是楚家的祖傳之物,從來只傳楚家的長媳!”他的心裏酸酸的,原本,這個玉镯應該是娘親之物才是,卻在娘親離開後,傳到了雁兒娘親舒子河的手裏。在爹爹去世後,雁兒娘親将玉镯轉交給了三娘句水花。他不知道,此刻,這個玉镯為什麽在羽兒手裏,他也顧不得多想,歐陽風逸的那句話說得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應該牢牢地握在手裏,寸步不離。

素心受寵若驚,卻心有餘悸,她怕一旦敞開心扉,又在日後的一個疏忽裏,被丢進冰窖裏,萬劫不複。

“素心——”楚離握緊她的手,喚着她的名字。

“子修哥哥——”施葉依看着桌前的二人,忍不住淚如雨下,委屈地喊一聲子修哥哥,整個人奔出白宅。落焰緊追其後。

“去追依依吧!”素心掃一眼楚離,心痛不已。然後把自己的手抽回,将玉镯取下,輕擱在桌上,轉身離去。玉镯完好地擱在桌上,卻沉重地壓在楚離的心頭。

“素心——”他拿起玉镯起身,跟在素心的身後,被雁兒伸手攔住:“哥,素心需要時間。如果你不放心施葉依,應該把她追回來。如果施葉依有什麽事,素心與你之間,永遠都沒有平靜與幸福!”雁兒說得冷凝而沉重。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願意夾在感情的糾葛裏,任何一個女人,都需要一份至純至美的感情,不夾雜着其他的元素,更不能接受中間橫着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素心太苦了,曾經哥哥的那顆心裏裝着自己,現在,又舍不下施葉依。

“我——”楚離怔住了,不知所措。

“去吧,追回來,安頓好她,再來找素心。”雁兒下着逐客令,言下之意,很清楚明了,你去追她,解決掉你們之間的問題,幹幹淨淨了再來找素心。

楚離将玉镯往雁兒手裏一塞,語重心長地開口:“雁兒,這是楚家的傳家之物,是屬于素心的,替哥哥保管好它!”說完傳身出了白宅,不顧身體的虛弱。他要跟依依說清楚,長痛不如短痛,他與她,只是兄妹!

379 依依跳湖

379 依依跳湖

果安街頭。

上演着一出好戲,圍觀者越來越多,一個女孩在前面拼命地跑着,身後跟着兩個男人,不停地喊着依依。

女子往果安街頭的園林跑去,兩名男子窮追不舍。

落焰是不忍心太近,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依靠,只是不遠不近地追着。

楚離是身體太過虛弱,追不上去。

施葉依痛苦地狂奔,奔到園林,游人紛紛讓路,施葉依看到前面一處人工湖,不假思索地縱身跳入。此刻,她只想死了,一了百了。她知道子修哥哥心裏只有素心,可是,她的心好痛好痛。小的時候,與子修哥哥分開,好多好多年,她都是靠子修哥哥這樣一個信念活了下來。

在洛府的時候,無數次看到娘親被洛塞那個老東西欺負,最後欺負至死,她只能忍辱負重地活下來,一切,都是為了見到子修哥哥。只是沒想到,當她終于見到子修哥哥,并被子修哥哥溫文儒雅,俊美英朗的容顏深深吸引的時候,子修哥哥的身邊竟然有了另外一個女人。

在跳入人工湖的那一瞬,她的腦海裏晃動着的是小時候的場面——

“子修哥哥,隔壁的汪二又欺負我了!”五歲的施葉依奶聲奶氣地告着狀,伸出自己的胳膊給賀子修看,胳膊處的确有一絲紅色的血跡。

賀子修暴怒,拽過施葉依的手:“依依,汪二在哪裏?帶我去!”

施葉依屁颠颠地任賀子修拉着,指着方向,依然奶聲奶氣,卻閃着好動人的眸子:“子修哥哥,他在那邊的河邊!”

找到汪二,賀子修沖過去,揪緊汪二灰色的衣領,吼叫:“汪二,你為什麽欺負我妹妹?”

“我,她把我的沙包弄掉了。”汪二吓得有些顫抖,不過還是實話實說了。

施葉依嘟着粉唇不說話。賀子修舉起汪二便抛到了河裏。拉着施葉依便轉身離開。

“子修哥哥,會死人的,快,快把他撈上來!”五歲的施葉依,聰明過人,那個時候,便知道不能鬧出人命。

賀子修對施葉依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一個飛身,将汪二揪了上來,往岸邊一抛,再拉起施葉依的手:“好了,咱們回去吧,汪二不會死的。”

“好!”施葉依興奮地跟在賀子修的身後。從小到大,都是他在保護她,直到她被娘親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去。對子修哥哥所有的祟拜無奈地化作了思念,多少個日日夜夜,就是伴着思念度過的。多少個艱苦的日子,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見到子修哥哥,才有勇氣堅持下來的。

**

淚水和着湖水,施葉依沒入了湖心,這一跳,跳得有些遠。充分說明,這些年,她的習武是有價值的,最有價值的體現,便是可以飛身縱入湖心。

落焰已經跳進湖裏撈人,楚離站在岸上等待着消息。經脈被雁兒封了四天,又跑了這麽遠,此刻的他,全身乏力,看到落焰身手矯健地救人,他稍稍放下心來。

380 誤會加深

380 誤會加深

安卓在白宅裏看到大哥與雁兒站在一起,大哥的懷中還抱着狗兒,他感覺有些怪怪的,時不時地偷瞄雁兒,雁兒一臉的鎮定自若。他便越加覺得怪異。

“老三,你痊愈了沒有?”歐陽明蕭看到安卓一臉怪異的表情,忍不住凝眉問道。

“啊,大哥,我好了,全好了!”安卓全身的神經緊繃,抖動着手腳,看上去十分僵硬。

雁兒看到安卓那像極卓別林的樣子,忍不住噴笑:“噗,安卓,你在床上躺了這麽長時間,果然不靈活了哈!”

提到床,安卓滿臉通紅,感覺到頭無比沉重,擡不起來,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歐陽明蕭,歐陽明蕭正蹙眉看着他。只感覺到一陣的心慌與心跳,安卓逃跑一般地奔出了白宅。

白宅外,寒風凜冽,安卓立在門口,任寒風吹拂着他的衣袂,大哥,對不起,可是,我情不自禁!

想到這裏,安卓再度勇敢地折了回來,再度看向雁兒,他想在她的眸子裏尋找什麽。可是,什麽也看不到,雁兒依然如往常一樣,說笑着,一臉的坦蕩,然後逗弄着歐陽明蕭懷中的狗兒。

“大哥,我回紫玉園去了!”安卓無奈地道別,看到他們那恩愛的樣子,他的心髒處就如同紮進一根刺一般疼痛,對大哥的那份愧疚如滔滔江水,洶湧地襲來。

“好,我們也回吧,雁兒!”歐陽明蕭側頭,依然溫柔體貼。

“好啊——”雁兒說完看一眼素心的房門。或許,該給她留出一個更大的空間,一個足以獨自療傷,可以瘋狂發洩的空間。

雁兒再拉過黑娃交代了幾句,掃一眼歐陽風逸沖着他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句水花深看着三個人離去的背影,終于會心地笑了,笑得十分溫暖。黑娃一轉頭,便看到一臉笑容的幹娘,爽聲道:“娘,大姐很幸福,你放心吧!”

“嗯!”句水花點頭,往白宅內走。

安卓走在歐陽明蕭與雁兒的前面,耳旁時不時地聽到歐陽明蕭與雁兒打情罵俏的聲音,他的臉陰沉一片,怎麽可能?雁兒,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昨晚我們才那樣,今天你又與大哥這樣?你只是舍不下皇後的尊位麽?

安卓越想越痛苦,越想越偏執,越想越氣憤,雙拳在身側緊緊地攥住,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地鑲嵌在肉裏,血水順着手心滾出。

“安卓,你受傷了!”一路的滴血,終于被雁兒發現,雁兒有些擔憂地湊了上去,拽過他的手。

“不用你管!”安卓拂開雁兒,往前走。

雁兒轉頭,與歐陽明蕭對視,兩個人同時聳聳肩,不知何故?

一路至紫玉園,雁兒讓紫若準備紗布替安卓包紮,霁月聽到雁兒與紫若在院子裏的對話,知道安卓受傷,心裏緊張難受,卻只是緊閉房門,獨自焦急。

安卓再度躺到了床上,回味着雁兒的一些行為,雁兒,你既然不願意跟我走,那麽關心我做什麽?

“啊——”安卓再度情緒失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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