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十九章 聊聊某人的弱點

第五十九章 聊聊某人的弱點

這件事都怪我,救人心切影響了他的判斷,上了臭妖怪的當!我死了是自作自受,可是,我不想害死他。

“蘇淺曉,都怪你!”我不停地自責。

突然,門咣當開了。

“今天抓回來的人呢!”

“屬下參見蠱雕大人!”妖怪們齊唰唰跪下,讨好似地應,“在這兒,這邊!”

我聽到沉重的腳步聲,知道大BOSS來了,緊張地屏住呼吸。

“就是他?”妖怪靠近,尖利的爪子碰到我的臉産生一種刺痛,我忍不住扭動身子。

“哼,原來是在裝死!”妖怪掐着我的脖子一下提起,斜長的目光射過來,我勉強擡頭瞧了眼,被那張古怪的鳥臉給吓到。

這是一張完全沒有羅輯的臉,似乎上天懶得捏,直接将人臉和鳥頭揉在了一起,眼睛一上一下,嘴巴歪斜,怪異極了。

“臭妖怪,快放開我!”

“大膽!”妖兵們吓壞了,連忙喝止。

我不管他是何方神聖,破口大罵:“混蛋,就是你設計害我們的,是嗎?有本事光明正大來,幹嘛騙人,卑鄙!無恥!”

那些妖兵臉都青了。

在鬼域,蠱雕是巫王帝江手下第一法師,地位極高,跟妖王稱兄道弟,從沒有一個人敢對他不敬,更別說罵他!

“桀桀……”蠱雕一陣怪笑,抓我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快掐得我斷氣。忽然,将我重重地按在石板上,沉聲,“說,你來鬼域的目的?”

“我說救人,你信嗎?”

“誰?”

“幹嘛要告訴你!”我瞪着他,咬緊了牙根。

蠱雕嘴角咧起,像在笑,又似發狠:“最後一個機會,說,你們想救誰?”

我盯着他,對峙片刻,想到自己落在他手裏,死扛也沒用,只好答:“沈筱蘭!”

“哼,鬼域根本沒這號人!”

我怔住了。

當初翟說這樣的話,我不信,以為他吹牛皮不了解情況,現在這個鳥妖又這麽說,我瞬間迷茫了。

難道,祈天赫一直在騙我?

“她不是妖怪,是神人!”我糾正。

“所有神人本大人都見過,沒有沈筱蘭。”蠱雕冷冷地重複,小細眼惡狠狠地瞪着我,像要吃人,“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竟敢騙本大人,哼,你一定會後悔的!來人,上架剝了!”

“是,大人!”幾個妖兵一哄而上,拖着我綁在了木樁上。我看到他們拿出個布包,展開,露出一把把白晃晃的尖刀,吓得冷汗一陣陣直冒。

蠱雕彈了彈身上的羽毛,冷言冷語:“秦師傅,小心點,我要張好皮!”

“大人請放心,小的技術可好啦,剝人皮從未失過手!”領頭的妖兵谄媚地道,轉眸看向我,立馬變了臉,兇相畢露。

“不要過來!別,別……啊——不要!”我尖叫,反抗,不管掙紮都沒用,還是被他們固定住四肢,捂住了嘴。

我動不了,也喊不出聲,內心漸漸地絕望。

這個時候,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祈天赫。

“如果我死了,你千萬要好好地活下去!”我在心裏說,鼻間酸酸的。

那個叫秦師傅的妖兵湊過來,将刀抵着我的脖子,左右比劃,找準位置放血。

蠱雕坐在盤龍大椅上,一邊飲茶,一邊冷冰冰地盯着,像在欣賞一場藝術盛宴。忽然,從後面冒出個穿黑袍子的瘦子,喚了聲:“大人!她沒說謊。您忘了青玄宮那位貴人了麽?”

蠱雕眸光一亮,暗叫:“是她!”

“嗯。”黑衣人繼續說,“玄靈幽境,除了她,還有誰您不知道的?”

“明白了!”蠱雕沉吟片刻,忽然揚起手命令,“住手!将她先關押起來,等本大人查清楚了再辦!”

“遵命!”妖兵們全跪下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漸漸消失,暗松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

這條小命暫時保住了!

妖兵們将我關在後院柴房,扔了一個冷饅頭進來。我吃力地咬着,牙根都磨疼了。因為太幹,喉嚨都像被一團粉堵住了,每咽一下都疼。

“水,有沒有水啊?”我扯着嗓子喊。

外面沒人應。

屋裏,卻突然響起一個妙曼的女聲:“水,我有的是,你敢不敢喝?”

我突然轉過頭,盯着黑暗中慢慢走出來的黑紗女子,全身克不住瑟瑟發抖。是她,那個藏在水牢裏的變态妖怪。

“喝吧,管夠!“她笑得燦爛,将腰間的牛皮水囊遞了過來。

我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慌然後退,背抵着門啞聲:“別過來,要不然,我就喊他們了!“

“咯咯,我又不殺你,幹嘛這麽害怕?”女妖精一步三搖,袅袅靠近,白嫩的手指落到我的臉上,劃來劃去,笑着說,“奇怪了,你長得不算漂亮,也不可愛,為什麽他愛你勝過愛我?”

“你說的是祈天赫?”我緊張得腸子一陣痙攣,惱怒地推開了她的手。“你弄錯了!他不愛我!”

“是嘛!”妖精一副你在騙誰的模樣,不信。

我不知她打什麽鬼主意,慢慢地往角落裏移,手放到背後不停地摸,想弄個防身的武器,釘子,木棍,甚至一塊石頭也好。

“唉,別找了,你是打不過我的,不如坐下來聊一聊!”妖精一揚手就将我吸了過去,按坐在地上。

我對上她的視線,警惕地問:“聊什麽?”

“聊聊某人的弱點!”

“……”我怔了怔。

“每個男人都是有弱點的,有的多,有的少,有的藏得深,有的很明顯。”女妖精打開皮囊,喝了一口水,嬌聲,“你帶來的那個冷面家夥,我研究了好幾天,愣是沒找到一個弱點!”

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問:“你什麽時候見過他?”

“剛剛。”

我驚站起來,抓住她的肩頭問:“現在,他在哪?”

“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沒一點誠意!”妖精臉色不悅,抓住我的手,一下子捏緊。

我疼得差點叫出聲,使勁抽了回來:“好吧,你想問什麽?”

“第一個,他喜歡吃什麽?”

我一臉懵逼狀。

認識他這麽久,我就沒見過他吃東西!

可是,這算什麽弱點?

“不知道?”妖精有點失望,又說,“那好,第二個問題,他喜歡做什麽?”

我繼續迷茫。

說真的,認識這麽久,我對他一點也不了解。

妖精等了半天,見我沒一點反應,突然惱了,戳了戳我的腦門,質問:“你們不是戀人麽,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我們才不是戀人!”我違心地說。

“是嗎?咯咯,那太好啦!”女妖精捧着自己的臉蛋,自言自語,“原來他在騙我,嗯,不管啦,我這就回去讓他娶我!”

“什麽?”我失聲。

女妖精一閃,憑空消失了。

我望着空蕩蕩的柴房,頓時慌了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