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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第七十八章 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不,不是我,是沈筱蘭!”

“哼,你當我白癡嗎?”葉青青根本不信,手指稍一用力,快将我掐得斷氣,“她是鬼王大人的妻子,愛他來不及,怎麽可能幫帝江對付他?”

“我說的……是真的,放開……放開我……”我用力掙紮卻弄不開,心中一橫,将靈力凝聚到手,想打開她。

砰!

一聲異響,我還沒動手,葉青青卻連連後退,我順勢落在地上,不住地喘氣。耳畔響起了一抹低沉冰冷的聲音:“青青,你好大的膽,竟敢傷她!”

“屬下不敢!”葉青青揉了揉打疼的肩,跪在地上,一臉委屈地說,“鬼王大人,我是擔心您的傷勢,才逼問蘇姑娘……”

“天赫!”我扭頭望過去,不安地嗫嚅,“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他剛醒過來,神容有些憔悴,眉宇間挂着一絲冷郁,看到我時,冰冷的眸子像沾了火苗,漸漸地暖了起來。

我望着他,癡癡地望着。

不過一夜未見,卻像隔了一輩子似的。

“為什麽這樣看着我!”祈天赫烏眸閃過一道異彩,揉了揉傷口,“別說這針是你射的?”

“不是我!”我矢口否認,剛想說是沈筱蘭下的手,撞到葉青青一臉不信的表情,将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我現在說她壞話,反倒像背後中傷人家似的。

“沈丘呢?”祈天赫發現少了個人。

葉青青小嘴一扁,憂心忡忡說:“這件事都怪我!我們被帝江抓住後,翟來這兒想帶我走,丘哥不肯,結果被他抓走了!現在……生死未蔔!”

“翟?”祈天赫皺了皺眉頭。

他們交過過,論實力,沈丘恐怕不是對手!

“我們不能呆這兒了,得趕緊出去!”我看到牢門是木頭做的,不是很結實,立刻運靈力到手掌,用力打了下去。

啪!

一道白光炸開。

我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彈開,連連退後。

“咦?”葉青青一下拽住我,吃驚地問,“你是什麽時候學會法術的?”

我一愣,撞到祈天赫疑惑的目光,心中暗叫:壞了!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我恢複原樣,現在,什麽餡都露光了!

“我這是,是……”我吱吱唔唔。

祈天赫見我心虛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望,冷冷地打斷:“別說了,先想辦法離開這兒吧!”

外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有人拖着長音喊:“藍姑娘,恭喜,恭喜呀!”

我一臉懵逼狀:人家都麽這慘了,喜從何來?

一眨眼的功夫,跑過來個虎頭人身的家夥,身上穿着大紅的官服。沖我施了一禮,笑呵呵地說:“在下傳令使者強良,巫王有令,即刻放您出去。他還出了一道禁令,保護您在玄靈幽境的安全,禁止任何妖怪和神人吸您的靈力!”

“真的,假的?”我失聲。

這個累世的仇人不将我千刀萬剮已是恩德,幹嘛要對我這麽好?

“姓蘇的!果然是你!”葉青青氣憤地大嚷起來,“我還奇怪我們怎麽會中了帝江的招,原來是你搞的鬼!你居然拿我們的命換你自己的自由,太,太……賤了!”

“不是,不是我!”我慌然争辯,慌然望向祈天赫,卻在那張冰冷的俊顏中找不到一絲信任,心底一片哇涼哇涼。

難道,連他也信了麽?

“天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

“哦,那是為什麽?”他轉眸望過來,陰鸷的目光淩厲如劍,薄白的嘴唇抿成不悅的弧度,透出一種拒人千裏的冷。

“我,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百口莫辯,語無倫次,“這肯定是帝江的陰謀,他故意離計,我是無辜的!”

“你別再裝模作樣了!”葉青青惱怒地推了我一下,喝,“滾開!離我們遠點!”

我連連後退,扶住牆才勉強站住:“我不走!”

不知為什麽,眼眶紅了。

如果我就這樣走了,是變相承認自己有問題!

“到現了,你還演戲給誰看?”葉青青的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要來鬼域的人是你,害我們身陷絕境的也是你!這一切全是你害的,卻在我們面前裝可憐,難道,還要我們求你走?”

“我,我……”

“青青,夠了!”祈天赫俊眉一擰,轉眸望向我,眉眼深深,“你走吧,好好照顧自己!”

我差點急哭了。

如果他罵我,打我,我都認了,可就這樣冷冰冰的樣子……分明就是不信我!

“天赫——”我喚。

“哎呀,我說藍姑娘,你怕什麽呀!就算你出賣他們,有什麽關系!有咱們巫王大人給你撐腰呢!”傳令使者伸手一勾,突破牢籠的封印,将我拉了出去,“這兩人私闖巫王宮,想謀害巫王,罪大惡極!您跟這些短命鬼有什麽好聊的!走!跟我走!”

這番話跟火上澆油沒區別。

“閉嘴,別說了!”我恨不能殺了他!

執令使者笑了笑,揚手一揮。

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我下意識閉上眼,再次睜開時,已經離開了地牢,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涼亭中。

“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不,不,我要回去!”

傳令使者伸手一攔,皮笑肉不笑:“您哪兒也不能去,巫王想見你!”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我推開他,加快腳步離開,後領卻被一只大手抓住,不由自主地往後退,摔倒在地上。

忽然,空中炸開一個洪亮的聲音:

“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能逃到哪裏去?”

我猛地擡頭,撞到了帝江那張怪異的鳥臉,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你恨不得殺了我,怎麽可能會放過我?”

“你錯了,我是要放了你!”帝江別有意味地笑。“那幫人逼我太緊,一個個到宮裏求我放,天天來,煩死人!我不僅放了你,還下禁令保護你。”帝江摸了摸下巴,得意洋洋地道,“藍瑛,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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