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怎麽在這兒
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怎麽在這兒
這麽小的孩子,竟然懂法術,能控制僵屍的意識,要是,他拿這本事來對付自己……想到這,他禁不住後背一涼。
嘩!
僵屍的腦袋裂開,腦漿和碎血落了一地。
小南星被吓呆了!
祈天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高高提起來:“說,誰教你的法術?”
“啊……疼,放開……啊唔,我要斷氣啦……放,放放……開!”小南星蹬着小腿,吃力地掙紮。
“不說,我捏斷你的脖子!”
“是,是……”小南星想起媽媽說過,不能在別人面前顯露法術,以為爸爸不是別人,結果……他開始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說!”祈天赫冷冷地喝令。
小南星被逼得沒辦法,只好撒了個謊:“毒藥!”
“哦!”祈天赫濃眉一擰,将他抵在樹幹上,繼續逼問,“他為什麽要教你法術?”
“我跟他學了隐身術和幻術,其他都不會。媽媽說,這些小法術不會傷人,卻可以保命。”小南星說到這,發現祈天赫的眼神緩和下來,像受了啓發,故意哇地哭了起來,扯着嗓子叫,“媽媽,我想媽媽……好久沒見了,她一定也很想我!嗚嗚……”
祈天赫怔怔地望他,心漸漸軟下來。
他只是孩子!
難道,是自己防範過重?
“別哭了!”他放下孩子,輕拍了一下腦袋,“我這就帶你去望天臺找媽媽!”等了下,孩子還在哭,他沉下口氣,“你再叫,僵屍就會被引來了!”
“啊!”小南星立刻捂住嘴。
祈天赫哭笑不得,嘴角微勾了一下,望着遠處的山脈,陷入深深的憂郁。他帶着孩子來到玄靈幽境已經不易,從墨一泷手上救人更難如登天。
就這樣闖上望天臺跟找死沒區別,他必須想個辦法。
忽然,他想到了混入僵屍大軍的沈丘和葉青青,這時候是該召集他們回來了!
***
玄靈幽境奇珍異草多如牛毛,我本來打算拖延時間,讓僵屍們慢慢采,結果預計三天的采藥時間,一個上午就辦到了。
該死的,我怎麽忘了神人還會飛!
沈筱蘭像只大頭蒼蠅似的跟住我,嗡嗡嗡。
“藍瑛,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一泷相信你的醫術,我不信!如果僵屍毒可以解的話,當年神農氏早研究出來了,怎麽輪得到你?”
我心中一沉,發現她的智商噌噌上升了!
聽說有關部門研究,即便是越傻的女人,如果跟另外一個女人鬥起心計來,腎上激素加強,情商和智商飛速高漲,絕不亞于歷朝歷代的軍師……
她胡言亂語沒關系,如果讓墨一泷聽到就糟了。
“你不懂別裝懂!治自己身上的毒跟治別人身上的毒,能一樣嗎?”我理直氣壯地反駁,“當年,我父親又沒被僵屍咬!”
沈筱蘭嗆住了,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哼,就算你研究出解藥,我也是不會讓他吃的!”
“哦,原來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
難怪她一直在我身邊不肯走,不停地找我麻煩,原來是不希望墨一泷恢複原樣。
“你怕他變回人就不要你了?”我見她臉色泛白,知道猜中了對方的心事,搖頭嘆息,“真可憐,你們之間的感情居然這麽脆弱!輕輕一扯就繃掉!”
“胡說!”沈筱蘭被刺激到了。
“說實話,墨一泷根本不愛你,是嗎?”
“該死!”沈筱蘭氣得攥緊拳頭,猛地朝我打了過來。情急之下,我拿曬藥材的木框一擋,轟地聲。
木框碎成粉,我的人也脫飛出去。
嘭!
我摔入一團溫厚軟和的懷裏,毫發未損。
沈筱蘭看到接住我的人,臉色變了:“一泷,我不是……”
“來人,看住沈姑娘,禁止她再靠近這丫頭一步!”墨一泷清潤的嗓音中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威嚴。
“是!”兩個僵屍從背後冒出來,請走了沈筱蘭。
我望着他們離開,一臉無辜。
事實上,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讓墨一泷厭煩沈筱蘭,留我一個人清靜點,可以做手腳。甚至,我還極端地想在藥裏加毒,殺死墨一泷。可惜良心作祟,怕敗壞了神農氏的名氣,狠下心心來。
“謝謝!”我尴尬地一笑。
墨一泷撞上我的微笑,神情一僵,目光變得迷離:“丫頭,好久了,沒見過你笑!難道,我現在看起來很可怕?”
這話說得讓人傷感。
我不自然地撇開頭,繼續輾碎藥草。
他變成了邪惡的僵屍王,法力高強,橫掃鬼域沒有敵手,人見人怕。而我不過是人家的階下囚。不吓哭就不錯了,有什麽心情笑?
墨一泷在背後望了我一會兒,默默地轉身離開。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腳步漸漸遠去,還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沉郁香氣。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還在香熏。那是道士特有的習慣,淨身,焚香……可是,他現在已經是僵屍,這些香味無疑會帶來灼痛的傷害。
為什麽要自殘?
我想到了祈天赫曾說過:傷痛能讓一個人冷靜下來!難道他……
我望向空蕩蕩的門口,長嘆了口氣。
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我們都回不去了!
唧唧!唧唧!
門外,傳來了異樣的鳥叫,跟我前幾天聽的聲音不同。
我腦子裏想到了個妖媚無比的笑臉,忽然停了下來。當年,我似乎聽葉青青發過暗號,跟這個叫聲很象……
我心中不大确定,還是放下手裏的活,走到門口。
僵屍守衛見我出來,客氣地問:“藍姑娘,請問有什麽吩咐?”
我搓了搓手指上的碎末,撒了個小謊:“我剛輾碎的藥材。一半需要陰曬,不能見一絲陽光。一半需要照太陽,曬足一個時辰。你拿着放到正西邊和正邊去曬,別弄錯了!”
“嗯。好的。”僵屍動作倒快,進屋拿起藥材就走。
呼呼兩下,便沒影了。
我支開他,剛想跑到樹下看個究竟,一道影兒嗖地竄了進來,将我撞得退後好幾步。我揉了揉肩,看到了易了容的沈丘。
“蘇姑娘,別來無恙!”他笑得深沉。
“你怎麽在這?”我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