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信不信讓你下油窩
第三百二十七章 信不信讓你下油窩
毒藥眼尖,撲過去扣住他的肩按在樹上。
“喂,游戲還開始呢,跑什麽!嘿嘿,我妖怪的皮剝不了不少,還沒剝過活人,很想試試!”
“你你……”李浩吓得直哆嗦。
我撞見蔡小敏的屍體,像被刺痛了眼睛,立馬撇開頭。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我為她的家人感到可悲。
一開始,他們覺得女孩子讀大學沒用,除了母親私下給點學費,別人壓根不管,任她自生自滅。後來,她快了畢業,他們又覺得她現在有本事了,應該賺錢給家裏,不停地給她壓力。長這麽大,她都活在巨大的責任中,無止無盡。什麽愛情,親情都是空的,遠沒有錢來得重要!不管嚴維,還是李浩,在她眼中都是脫離窮困的救命稻草!
可惜,她壓錯了對象!
“求求你,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還可以送你房子,跑車……”李浩恨不能去掏銀行卡,取出所有錢砸下來。
這混蛋!
我火冒三丈,決定好好治治他。我讓毒藥剝掉他手上的膠水,指了指地上的匕首:“李浩,我可以放你走,不過有個條件。自己插三刀,位置由你自己選!”
“有病啊!”李浩脫口而出。
啪!
毒藥一巴掌甩下去,打得他眼冒金星,鼻血噴出。
“啊——別打了!別打!”李浩捂着臉,戰戰兢兢撿起匕首,在身上找位置,從大腿,屁股,比劃到掌心,想選擇一個不疼一點的地方。
“第一刀!”我開始下命令。
李浩還在猶豫不決,一看毒藥高高地舉起手想打自己,心中一狠,刺向自己左手掌心。随着一聲尖叫,血從掌心湧出來。
“疼,嗯啊,好疼!”他扯着脖子嚷,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我裝沒聽見一樣,又說:“第二刀!”
“啊,這麽快!”李浩的臉刷的白了,顫幽幽地道,“你總得給我包紮一下,要不然我會失血過多……”他的話沒輸完,瞥到毒藥陰鸷的眼神,吓得不敢再吭聲了。立刻将刀尖對準大腿,一下插了下去!
這次,傷得更厲害。
他的臉都疼扭曲了。
“哼,這小子還挺狠的,真敢對自己下手!”毒藥笑了笑,拍了拍他白淨的臉,“嘿嘿,還有最後一刀!不紮狠一點不算數!”
“蘇淺曉,我說,小敏死了,我又傷成這個樣子。你鬧出這麽大動靜,待會警察來了,打算怎麽跟他們解釋?啊?”李浩疼得直咧嘴,還不忘跟我讨價還價,“要不這樣,你算了我也算了,大家趕緊離開這吧!”
“怕什麽!”我注視着他,平靜地說,“過幾天,報紙會出個大新聞。富二代迷信邪教,殺死女友并自殘!”
“這……”李浩瞪着我,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突然大吼:“你剛才說的,只要我自己刺三刀就放過我!這算什麽意思?”
“是啊,我放過你!但是,你殺了人是事實!法律不會放過你!”
“靠,你這是在耍我!”李浩氣急敗壞,一遍遍地罵,“卑鄙,無恥!”
我冷笑:“你這種人也有臉罵我!”
“蘇淺曉,你你……別仗着這麽多人幫你,就這樣肆無忌憚,你有什麽了不起啊,別以為我怕你……”
“啰嗦什麽啊,還有一刀呢!”毒藥粗暴的打斷他的話,“快點了結!別磨磨蹭蹭!”
李浩的腳抖成了篩子,褲腿都被血染濕了,全身遏制不住瑟瑟發抖,看上去很可憐。我微微升起的一點同情心很快被恨意壓了下去。
這種人活該,怎麽死都不為過!
我之所以不殺他,是不想便宜他。接下來,他的日子會很難過,殺了蔡小敏,難免受到輿論的譴責和法律的制裁,還要對她的家人進行經濟上的賠償!
對他來說錢不算什麽,可對蔡小敏家不一樣!
這時,我爸爸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小聲說:“曉曉,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吧!”
“我就是上次放過他,才害你跟你媽吃這麽大的苦,害得奶奶……”我哽咽得說不下去,淚眼汪汪的望着他。
爸爸被觸到痛處,垂下頭。
“行了,最後一刀讓我來補吧!”毒藥奪過匕首,手起刀落,當場斷了李浩的一條腳筋。
那邊,布及已經将喇嘛和他的信徒綁在了大樹上,研究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意思,拍了拍手:
“外界的事有外界人管,我就不摻合了!”
祁天赫沉默了許久,突然望向他開口:“前輩,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
“曉曉的母親借草木為肉身才活到現在,可惜法術已經破了。現在這兒當屬您法力最強,希望您出手幫一幫!”
“哦,你這是求我?”布及嘿嘿的笑。
爸爸一聽,激動了起來:“曉曉,他真有本事救你媽?”
“嗯!”我應。
如果布及不行的話,那就沒人了!
“這位老先生,大師,求求您幫忙救救我妻子,只要您願意出手,不管代價我都可以答應……”爸爸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見布及故意不答應,惱了:“只要你救了我媽,我随便你處置!”
“好!丫頭,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山下,忽然傳來了淩亂的腳步聲。
“上面,民警同志,我就聽到上面有人尖叫,還有人喊……”
“是啊,是啊。男的女的都有!”
……
我一聽是村民們帶着警察上山來了,緊張地道:“爸爸,你先帶他們去看媽媽吧,我一個人留下來就行!你們身份不明,被他們發現了帶到警局就麻煩了!”
“就你一個人?”
“沒事的,你們放心。快走!”
“好吧!”
呼——
一陣陰風吹過,他們全都不見了。
我暗松了口氣,不放心,走過去踢了踢李浩,壓低聲:“聽着,一切按照我所說的做,這樣你還能多活幾年。要不然……”
“哼,我幹嘛要聽你的!”他倔強地道。
我咬了咬,威脅:“信不信我讓毒藥把你剝皮抽筋,下油窩?”
“……”他眼角微微抽搐,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