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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打了一架

第三百三十七章 打了一架

我回過頭,正看到李嫣用指甲拼命的抓臉,顫聲:“蟲子,啊——有蟲子冒出來了,不,不要……”

“沒有啊!”沈月月反應快,使勁的抓住她的雙手,“你瘋了嗎,幹嘛這麽抓?會毀容的!你問曉曉,根本沒有啊!”

我盯着李嫣的臉,看到一條條黃色的蟲子從皮膚裏鑽了出來,流動着頭,頭頂上長着三只朱紅色的眼睛,非常恐怖。

“蟲啊,在這,在臉上動呢,我要把它弄掉!”

“胡說!真的沒有!”

他們兩個一直僵持着,李嫣身嬌體弱,沒有沈月月的力氣大,被扣住了雙腕動彈不了,氣得渾身顫抖,快要哭了。

我當機立斷,咬破自己的手指,撲過去在李嫣眉心畫了一道符。那些蟲子聞到沾有龍珠的剛罡血氣,倏的消失了。

“曉曉,你這是……”沈月月一頭霧水,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個白癡。

我将手指放在嘴裏,懶得解釋。

這一招,我還是跟祈天赫學的,沒用過。

“謝謝你!”李嫣暗中使勁沖我使眼色,希望我不要把這件事說破。然後,裝作很累的樣子按住額頭:“剛才是我神經過敏,最近準備婚事,太累了!”

“是嗎?”沈月月疑惑地反問。

李嫣心虛,故意跑去照鏡子,看道自己臉上留下兩道抓痕,緊張的說,“完了,完了,真的毀容了!下個星期就結婚了,到時候還要拍錄像,怎麽辦呀?”

“就幾個劃痕,過幾天會結疤好的。就算不行,你可以在臉上畫一朵血梅花,仿唐妝!”沈月月擠眉弄眼。“這樣很特別的說!”

“唉,只能這樣了!”

試好伴娘禮服,李嫣開車送我們回去,見沈月月上樓了,才跟我攤牌。

“曉曉,剛才你一定看到了!”

“嗯!”

“其實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是個意外,謝謝你出手!”李嫣笑得零碎,“真沒想到你還會法術!難怪小敏說你不是普通人!”

我心中一沉,轉眸望着她:“剛才的黃色蟲子是蠱毒嗎?”

“呵呵,不是啦!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李嫣淡淡地掩飾,拿出了金卡,“這樣吧,下次我請你吃大餐!帝王蟹、龍蝦包夠!”

我沒再追問,應了聲:“ok!”

***

回到湖濱的老宅子,上到二樓,我一眼就看到祁天赫在教小南星書法,一筆一畫格外認真。孩子聽得也仔細,目不轉睛的望着他。

這一幕和諧極了。

我靜靜的望着,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太矯情。

祁天赫愛我,勿容置疑,只是他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誰說天底下的愛情一定要相互坦誠,容不得一絲絲欺騙?

或許,我覺得自己太無能,把失去孩子的怨氣撒到了他的身上,減輕自己內心的愧疚。

“媽媽,你回來了!”小南星發現我,放下筆,飛快地撲過來抱我。一番撒嬌之後,笑嘻嘻的說,“幼兒園老師挺漂亮的,聲音甜甜的,又溫柔。就是那幫小朋友太幼稚了!沒勁!今天還有一個家夥睡覺尿褲子!”

我嗤笑。

憑他的智商,讓他去讀幼兒園,實在是太委屈!

“下半年我給你跳級吧,直接讀大班!到時候會好玩一點!”

“呃,我能不能直接讀大學?讀兩年就畢業?”

“不行!”我戳了戳他的額頭,“你現在看上去像六歲,人還沒課桌高,哪那麽快讀大學?再說,你字都還不會寫呢,急什麽!”

“好吧!”小南星歪着頭說。

我一擡頭,撞到祁天赫幽深的目光,心尖微顫。

“晚上你們想吃什麽,我來做!”

“嘻,爸爸早已經弄好啦!我們一直等你回家開飯!”小南星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拉開桌子,端出菜。

祁天赫過去幫忙。

望着他們父子倆如此默契,我心中湧上一份暖意。

吃完飯,小南星去看電視了。

我跟祈天赫提到了李嫣,希望他幫忙查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不知為什麽,回來之後,我一直擔心。

“你那個同學心術不正,你沒必要插手這件事!”

“還好啦,她只是比較喜歡錢,想嫁好一點。其實她為人不勢利的,出手大方,還經常幫助別人。就是有點公主脾氣,有時候使小性子挺讨厭的。”我長嘆了口氣,“小敏已經不在了,我不希望她出事!”

“好吧,我讓小鬼去打聽一下。”祈天赫說完,手穿過桌子拉住我的,目光異常溫柔,“曉曉,我想你了!”

我的臉呼地紅了。

***

在朋友圈,別人問我住哪裏時,我都盡避避開說具體地址,怕他們再追問。因為湖濱這套老宅特殊,不是一般人能住得上的。

最要命的是它曾經是兇宅。

每天起床後,那個女吊死鬼會出來幫我收拾房間。我裝作沒看見,祈天赫沒告訴我她的存在,我也當作不知道。

李嫣為了堵住我的嘴,第二天就請我吃飯。還故意在群裏喊了一聲,結果一大串同學都跟了過來,包括沈月月。

大家去吃了大餐,晚上還去KTV。

我五音不全,唱歌基本靠跑,沒大家興致那麽高,灌了一肚子菊花茶就離開了包廂,到外面透透氣。

不經意地聽到李嫣在打電話:

“親愛的,你打算什麽時候才回來?”

“什麽,難道只準你玩,不準我出去嗎?怎麽,吃醋了?咯咯,有本事你拴住我呀!”

……

聽這口氣,對方像是她的老公。

我覺得這個時候過去,撞破了會尴尬,于是站在角落裏沒動,耐着性子等,等她挂了電話再去。

忽然黑暗中沖出一個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女人。

啪!

李嫣被對方甩了一巴掌,差點摔倒。她扭過頭,看清楚來人,破口大罵:“賤貨,你還敢來找我!!竟然敢打我!”

“哼,打的就是你!”那女人努努腥紅的嘴唇,冷冷嘲諷,“我和有德快要結婚了!要不是你趁他喝醉酒勾引,他會離開我嗎?啊?大學生了不起啊,我看你哪,比雞還下賤!”

“胡說八道!有病!”

兩來指着對方大罵,誰也不讓。不一會兒就撕打在一起,一個扯碎對方的衣服,一個抓亂了對方的頭發,場面很快地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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