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平板電腦挂在車駕駛座座位的後面，兩人窩在一起，蓋着一張厚厚的棉被，電影開始播放。
宋緣開了一瓶果酒，遞到楊希我的面前，問道：“我我，喝酒嗎？”
“會醉的。”
“沒事，哥在呢，你就抿一小口。”說着宋緣遞到楊希我的面前，楊希我點了點頭，淺淺地喝了一口，甜甜的沒有酒味，他又想再喝一口，宋緣連忙阻止道：“不行，不喝了，試試就可以。”
宋緣把玩着楊希我的手，抱在懷裏慢慢地撫摸着。天冷手冷，兩人窩在被窩裏依舊手冷，楊希我一開始被宋緣伸進衣服裏的冷手冷到，打了個寒噤，後來慢慢習慣了。
“這是什麽片？”
“愛情片！看不出來嗎？”
“怎麽沒有女主角？”
“你覺得呢？”宋緣笑意深深，靠在楊希我的肩膀上，嬉笑出聲。
楊希我晶亮的目光盯着屏幕，直到看到兩個男主角的告白對話，回頭看了一眼宋緣。宋緣輕笑着親了親他的臉龐，楊希我衣服裏的冷手在作亂着。
兩個男主在接吻着，激烈親吻聲回響在安靜的車廂裏。宋緣掰過楊希我的身子，學着電影裏的親吻動作，慢慢地親吻着楊希我。
楊希我伸出冰冷的手，環抱住宋緣的脖子迎接他的親吻。宋緣嬉笑一聲吐氣在楊希我的嘴裏，說道：“你的手呀，真冷，伸進我衣服來取暖。”
楊希我慢慢把手伸進去，面紅耳赤，輕聲道：“緣哥，我們來這裏是來幹嗎？”
“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花前月下，耳鬓厮磨。”
“這是時候挺會用成語的。”
楊希我眼眸裏晶瑩熠熠的流光注視絮絮說着情話的宋緣。唇瓣吻得那麽嫣紅，似乎還殘留着他的嘴裏的水漬。楊希我伸手摸了摸他高聳凸顯的喉結，感受那軟骨的滾動。
宋緣微微仰頭，笑道：“摸着很舒服，你不親親它嗎？”
楊希我慢慢地張開雙唇把它含進嘴巴，學着宋緣之前在喉結出的擺弄。宋緣的雙手在他衣服裏輕輕柔柔地摩挲着。喉嚨處傳來的清涼濕濡感與微微的難受壓迫感。男孩在吮吸着他的脖子，吸得他酥酥麻麻，過後是細疼細疼。
楊希我心滿意足地看着宋緣脖子上的幾處吻痕，擡頭時被宋緣緊緊抱在懷裏，密密麻麻的吻與滾燙的氣息落在臉上各處。
宋緣指了指電影裏面正在歡愉恩愛的兩個男主角，認真說道：“看，男孩就是這樣子做的！”
楊希我被他這一指，目光順着他的手指，面色更加發燙發紅。看着裏面糾纏在一起的兩個男生，他心尖一顫一顫的，深深地呼吸着。雖然他跟宋緣都褪衣敞懷過，但是沒做到最後一步。
影片太露骨，看得他心潮澎湃起來。
“我我，我們也親起來，不能輸給他們！”
“這有什麽好比賽……”楊希我的話還說完，宋緣已經把他的話咽進嘴裏，吞噬掉他的所有理智，只有心曠神馳的彼此，眼神在慢慢迷離沉溺着。
牛仔褲的拉鏈早已拉下，黑色棉褲亂扔在副駕駛位置上。
車身在冷冽的寒風中劇烈地晃蕩着。喘息重音，喉音鼻聲在窄小/逼仄的空間裏蓋過電影裏的激烈的聲音。
楊希我被親到頭腦發暈缺氧，深深喘息求饒道：“緣哥，我真快被你搞死了，讓我歇一會兒。”
宋緣微微開了一下車窗，将氣味散出車廂。他抽了一大堆紙巾擦拭着楊希我的身子與車座位，笑道：“這一夜還長着呢！”
楊希我氣喘籲籲地把脖子上的上衣放下來，卻被宋緣摟抱在面前，身後都是冷汗。他想把褲子找回來，宋緣不肯讓他動彈。
宋緣還想跟他在糾纏下去，每次看到楊希我那副心曠神馳的樣子他的心尖刺刺癢癢的。楊希我的臉上很少有各種複雜的神色，宋緣見過他被自己撥弄得低頭羞澀的笑，見過他情動時的難受神色與委屈可憐樣子，見過他與自己歡愉時簌簌落下的清淚。一切的神色他都見過，每一幀都留在心裏。
兩人就這麽在被窩裏定定地相對，蜷縮交疊。
宋緣抽了張紙巾幫他擦擦後背上的冷汗，戲谑道：“你剛剛享受的樣子看得我真想胡作非為。”
楊希我狠狠地錘了一下宋緣的胸口，咧嘴罵道：“你是想讓我窒息而死嗎？”
宋緣抱住他的腦袋，眼神裏的炯然目光煥發光彩，嬉笑道：“休息好了嗎？我們繼續！”
“這不是在跟電影比賽，而是在跟我比賽！”
“這麽說好像也對……”
“行呀，你死我活！”楊希我直接上嘴咬住宋緣的嘴唇，兩人在密封的車廂裏沒完沒了地比賽起來。
宋緣的手觸碰在楊希我的興奮勁上，楊希我慌忙撇開宋緣的腦袋，抓住他的手，紅唇深喘氣道：“緣哥，手髒！”
“我帶了免洗手液……”說着宋緣抓起地上的包包，擠了四五下弄在楊希我白嫩的手上，喑啞的聲音道：“我就知道你會說這話，快擦擦，然後我們繼續比賽。”
楊希我認認真真地揉搓着雙手，囑咐道：“你要認真洗，跟着我的七步走。”
宋緣模仿着楊希我的洗手方法，戲谑道：“芒果的洗手七步方法是跟你學的嗎？”
楊希我親了一口宋緣的唇瓣，低頭看着宋緣，輕輕柔柔地按了一下小宋緣，輕聲道：“緣哥，喜歡嗎？”
“別停！”宋緣舒服地喘息着，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楊希我的臉蛋上，他絮絮道：“我真愛死你這雙手。”
他猛然咬住楊希我滾動的喉結，舌尖輕輕打圈勾勒出形狀，感受男孩的敏感在嘴裏的顫抖。楊希我仰頭閉上眼睛舒适地迎接那唇舌在脖子上的濕漉感與酥麻感。
兩人擺弄了好久，打幾個輪回，整個晚上吻得如癡如醉。影片講了什麽不知道，還未進入腦子就早已經結束。
楊希我困得眼皮支撐不住，最後褲子還是宋緣幫着穿的。宋緣把他抱在懷裏，戀戀不舍，又開始輕輕吻着，取笑道：“這樣算不算你輸了？”
“不算！我這是困！”
“不能睡呀，再等會兒，零點就來了！”
“不睡，緣哥，你幫我揉揉眼睛。”
宋緣伸出手輕輕細細地揉着他的眼睛，在他耳邊大聲說話，哭喊道：“我我，別睡，我愛你，你快醒醒，我不能沒有你！”
“靠，我是死了嗎？”
宋緣輕笑溫柔地說：“我愛你！”
楊希我睜開困倦的眼睛，看着那雙明亮烨烨的眼睛，伸手去觸碰着，笑道：“緣哥，你的眼睛很好看，因為裏面有我。”
“偷哥的臺詞。”
楊希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緣哥，我在想我們的未來。路好長，我想用盡全力維持好我們。我有時候對你的學習嚴格了些，怕你抵抗我。”
“我這輩子只能給你折騰了。你呀，想去哪裏就去，我閉眼随着。我會努力考上你學校附近的學校，不想跟你異地戀。”
“你就不能争點氣，跟我一個學校嗎？”
“我男朋友好大的口氣呀，這麽看得起我！”
楊希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額頭，輕聲道：“我是看得起自己呀。”
“小和尚，別怕，我還有後招！在你學校家屬樓裏面租間房子，輕而易舉呀。”
“……”
“別怕，我會死死黏住你，你甩都甩不開！”
楊希我忍俊不禁，擡手拍拍他男朋友的額頭，低頭咬住他的嘴唇，笑道：“你可真行。”
宋緣看了一下平板電腦的時間，顯示的是十一點五十五分。他點了點電腦，屏幕上面出現了一個倒計時的時間。他掰過楊希我的腦袋，認真道：“我們再親四分鐘！”說着他直接上嘴，絲毫不給楊希我考慮的時間，兩人的親吻聲又一次回響在耳邊，連綿不斷。
楊希我在深吻中撇過頭來看時間，嘴唇被親得發麻，喉音輕聲道：“哥，快零點了！”
宋緣停下吻得正起勁的唇，看着零點越來越近，急忙從口袋裏拿出一條挂着戒指的項鏈，系在楊希我的脖子上。零點的鐘聲敲響，電腦屏幕上燃放出絢爛的小煙花，發出煙花的綻放的聲音。火熱的唇貼在楊希我的臉邊，低聲溫柔道：“小和尚，新年快樂！以後我們還有好多年，都要一塊過。”
楊希我被他的氣息烘得酥酥癢癢的，點了點頭，笑道：“哥，新年快樂，以後我們都要一起跨年。”
“你看，我也戴這個項鏈！我的是YXW。”
楊希我拿起胸前那枚銀戒指，上面隐隐刻着：“SY”。他拿起來戴在自己的手上，試了幾個手指，終于在找到它的位置。
“你睡覺時，我偷偷量了你的手指尺寸。等我們高中畢業就戴上，我才不給那些女生機會，一點都不能給！天鵝肉敢端給我的癞蛤/蟆吃，她們不想活了！”
楊希我扯住宋緣的耳朵，咧嘴罵道：“你罵誰呢？誰是癞蛤/蟆？”
“我是人間害蟲，你是蛤/蟆，你吃我才是科學道路，才是正确的食物鏈環節。”
楊希我心花怒放，鼻尖反反複複地蹭着他的鼻尖，輕笑着：“我就不能是個人嗎？”
“不能，你現在是兩個人！”
新年快樂，以後一起牽手一起越過歲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