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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8

吃完飯,外面忽然下雪了,這是南城的第一場雪,也預示着冬季就将來臨,

他們将東西都收拾好後,又趴在窗戶上往下看,果然,宿念還站在樓下,此時雪片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頭發覆了層霜白,衣服上也沾了雪片。

他們這一頓火鍋都吃完了,都下雪了,他居然還能堅持,他這毅力要是放在別的地方說不定成就什麽大業呢。

江敘感覺有點無聊了,離開窗臺去廚房到了杯水喝,剛喝一口就聽楊可喊,“敘哥!那傻子居然回車裏了!”

江敘端着水出來,走進窗戶将水放在窗臺上往下看,果然人不見了,車的內室燈亮着。

“看來是太冷上車緩着了。”

江敘朝陶惟和楊可一笑,有些壞壞的,“等下,我給他打個電話。”

緊接着,楊可和陶惟就見江敘拿過手機撥了號,接通後,在手機放在耳側的那一瞬,表情瞬間變化,聲音都變了調,“喂....你回去了麽.....”

倆人都驚呆了,這有些傷心的神色,微啞黯然的聲線,直叫倆人佩服。

江敘看着倆人那一臉驚呆了的神情,沖倆人眨了眨眼,然後将手機拿下點了免提,那邊的聲音有些慌亂,緊接着聽到了車門聲,果然,他們再往下看的時候人已經急忙從車上下來了。

“沒有...小敘,我還沒回去,我要等到你出來。”宿念急切又沙啞的聲音,還能聽到急促的吸氣聲,估計是凍出鼻涕了。

站在窗前的幾人臉上都是隐忍的笑意,忍得臉都要抽筋了,最後陶惟和楊可緊忙捂着嘴。

“外面那麽冷你趕快回去....不要這麽逼我....”江敘泫然欲泣的聲音,濃濃地關心與心疼。

“不,小敘,我既然說等你,就一定等你。”宿念堅定地說。

江敘沒再說話,而是給了他良久的沉默,最終挂斷。

挂斷的瞬間,幾人瞬間大笑出聲,楊可和陶惟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世上居然還有這麽傻逼的人.....”

江敘收起手機,“我也沒想到....”

此時原主在腦子裏都笑瘋了,他原先怎麽沒發現,宿念居然還有這麽傻逼的一面。

酒足飯飽,也笑夠了,江敘提議打撲克,他們說說笑笑,一晃神已經到了淩晨,楊可和陶惟都打哈欠了,“你們倆直接在這睡吧,我那床也夠大,咱們三個人擠一擠。”

楊可聽聞,眼睛瞬間亮了,冒着精光,“對對對,懶得動了。”

“嗯,你倆去洗漱吧。”江敘收拾撲克,然後回身看了眼窗外,此時雪還在下,宿念身上已經一層雪,此時他正姿勢僵硬地走到車門邊,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江敘勾起一抹冷笑,凍傻逼了吧,此時他可能認為自己已經睡了,不會再注意他才回到了車上,而他的負面值以漲了不少。

估計他也在後悔,自己許什麽要等他一晚上的承諾呢。

正要收回視線,江敘忽然看到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樓下,這車十分熟悉,緊接着,他就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人。

溫斯言!?

他不是在國外的麽,怎麽回來了!?

“快快快,溫總回來了。”江敘有些手忙腳亂,抓着正要去洗漱的倆人就往門口送。

楊可和陶惟一愣,還是第一次見江敘這麽慌亂。

“楊可,你現在跟陶惟去他家,溫斯言馬上上來了!”江敘說。

楊可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本以為睡不到男神同床共枕也好啊,結果連這個希望也破滅了.....

“哦哦哦,好。”陶惟反應過來,緊忙拿起他和楊可的衣服,拉着楊可向外走。

樓下,車直接停在了單元門口,溫斯言下車只留給宿念一個背影,然後就上樓了。

溫斯言手裏拎着個精致的手提袋,這是他從國外特意給江敘選的香水,知道他喜歡噴這東西,就特意給他買的,想到等會就會見到的人,內心隐隐帶着激動。

他從國外回來直接去了京都,在那将事務處理好後想直接飛回來,但忽降大雪,航班取消,高速封路,他就只好坐高鐵回來了,因為他實在太想江敘了,在國外的每一天都在想。

溫斯言到了江敘家門口,剛要按門鈴卻停下了,他回來後就一股腦得過來了,都忘了給他打個電話。

他從兜中掏出手機,撥了江敘的號碼,那邊過了幾秒鐘接起,“喂,斯言。”

聽到聲音後溫斯言下意識笑出來,看來還沒睡,聲音很清晰,“我在你家門口,給我開門。”

那邊驚訝地叫了一聲,緊接着就是急匆匆的腳步聲,溫斯言看着門,雖說知道門馬上就會打開,但還是會急切,會迫不及待,他不出國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這麽想他。

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麽想念一個人。

門打開,房內的光亮照出來,江敘看到溫斯言的瞬間,直接撲到他身上,也不管他身上的寒意,他穿着單薄睡衣涼氣瞬間沁透,江敘整個人挂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地環着他的腰,用樹袋熊的姿勢來表達自己的驚喜。

溫斯言托着他的屁股進門,門關上的瞬間倆人激烈地吻起來。

其實溫斯言不在的時候江敘沒什麽感覺,但此時人就在自己面前就感覺有些許不同,感覺自己确實挺想念他的。

等倆人分開後都已氣喘籲籲,江敘從他身上下來,“怎麽突然來了?外面還下着大雪呢。”

溫斯言輕描淡寫地說,“下了高鐵就直接過來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說着将手中的東西遞給他,“這是我在國外他們給我介紹的品牌,說他家香水很有名,我聞了,很好聞。”

江敘聽着溫斯言并不專業地介紹,接過那個袋子,然後打開,頂奢限量版,很難得。

這個禮物江敘很滿意,看的出來,廢了不少心思,并且是他很喜愛的東西。

江敘欣喜的将禮物放進抽屜,再回身,溫斯言正在看他的展櫃,上面都是他喜歡的小玩意,玉石和一些工藝品。

“看什麽呢?有喜歡的?”江敘笑着問他,“你喜歡哪個我直接送給你。”

溫斯言搖了搖頭,若有所思,“我送給你的木雕呢?怎麽沒看到?”

江敘一愣,心裏一大個卧槽。

他當初真是.....手欠,不該仍。

沒想到他居然會問!?當初想的本來是他們這關系可能維持不了多久,那東西自己又不喜歡,扔了就扔了,誰想到,他們居然走到了現在,而且此時人就在他房內,問他他送的木雕呢。

江敘深呼吸一口氣,看着還在展架上尋找木雕的總裁,“那麽珍貴的東西當然不會放到這上面,珍藏起來了,不然磕了碰了的怎麽辦。”

聽聞,溫斯言笑起來,轉身寵溺地揉了揉江敘的頭發,“雖然不是什麽珍貴東西,當時也不了解你喜歡什麽,但我還挺用心雕的,當做紀念吧。”

江敘只好硬着頭皮應着,心裏難得的生起了一絲愧疚。也是,在他這什麽都不值,但人家卻看的珍貴,糟蹋了心思,還真有點負罪感。

“你才回來肯定累了,快去洗個熱水澡吧。”江敘格外溫柔地說,然後去脫他有些微潮的外套。

“嗯,一起洗吧。”溫斯言看着江敘,笑意濃烈。

江敘看着他,小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居然有種臉上發燙的感覺,許久未見,色心大起。

倆人在浴室就急不可耐的做了一次,洗幹淨後又到床上繼續。

折騰到了淩晨三點多,江敘都開始佩服溫斯言的體力了。

最後倆人筋疲力盡,溫斯言摟着江敘,鼻尖緊貼着他的後頸,眷戀着他的氣息。

床頭櫃上的臺燈亮着暖黃的光,将倆人纏在一起的身影照的無限缱绻。

溫斯言蹭着江敘地後頸,帶着纏綿的餘韻,他輕柔地說,“敘敘,我們同居吧。”

江敘本以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那聲肉麻的名字叫得他心裏發麻,而他的提議讓他心裏大震。

同居?

總裁是不是瘋了,不管怎樣,只要他自己沒瘋就不會答應,跟他同居,風險可見。

心下當即升起一股煩躁。

他在想,是不是應該結束這段關系,他感覺他們的走向越來越越界,溫斯言的舉動也越來越超乎他的認知。

“同居?”江敘有些疑惑,随即說,“我感覺現在挺好的,同居的話我聽說會有很多麻煩,萬一總裁對我的新鮮感降低了呢,我可不敢冒險。”

溫斯言輕笑幾聲,震得江敘耳朵發麻,他吻了下他的後勁,“不會,怎麽會呢。”

“不管怎樣,我才不想冒險,這個事過段時間再說吧。”江敘撒嬌道。

溫斯言又笑了笑,繼續吻了吻他的後頸,“好,聽你的。”

這一夜,江敘翻來覆去難以入睡,心裏越來越煩躁,而身旁的人,呼吸平穩,輕鼾聲持續,睡的香甜。

早上起來後,溫斯言率先起床,他才回來,要早些去公司。

穿戴好後江敘還在賴床,溫斯言俯身揉着他的腦袋,輕聲叫他,“起來了,上班要遲到了。”

江敘懶洋洋地看着他,“我好累,我這是侍候總裁的工傷,我要請假,我要休息一天。”

江敘的話将溫斯言逗笑了,他寵溺地說,“好好好,工傷,那你今天在家休息吧。”

江敘躺在暖暖的被窩裏,嘤咛了一聲,然後繼續睡了。

溫斯言去門口穿鞋,又流連地看了眼卧室門口,才開門出去。

聽到關門聲後,江敘蹭的下起身,火速穿衣服,穿好後看向窗外,一輛車正好停在單元門口,溫斯言出了單元門,司機下車為他開門,溫斯言坐進去後,司機将門關上然後進了主駕駛,車開走了。

然後他看到宿念此時正站在昨天站的位置,此時滿臉失望,正轉身往車上走,看似不想等了。

此時他的負面值已經漲到了一個小高峰,看來這一晚上的折磨已經讓他有些堅持不住了。

江敘緊忙穿鞋出門,一路坐電梯然後飛奔出去,在宿念剛将車子啓動的時候趴在車窗上,一臉急切地拍打車窗。

他看到車內宿念的臉從失望到驚喜,他打開車門,驚喜地叫江敘的名字,“小敘!”

“嗯!”江敘眼眶濕潤地應着。

“你肯下來看我了!”

“嗯!”

随即宿念下車,将江敘抱了個滿懷,江敘開口,“我發現我還是不能離開你,我一晚上沒睡,我糾結了一晚上受折磨了一晚上,當早上我看你要上車的時候我害怕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宿念放開他,他此時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有感動又有心疼,“小敘,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我會對你很好很好。”

“嗯!”江敘大聲的回應,陪他演這場只有一個人感動的青春偶像劇。

江敘看着面前的人,他肯定是感冒了,一夜未睡猩紅的眼,發紅發腫的臉頰,吹了一晚上的冷風,糟了一宿的醉,此時卻激動開心的傻逼模樣,他特麽要憋笑憋瘋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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