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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

天氣逐漸變熱,江敘和陶惟的項目也成功拿下,雖競争的時間比較長,但收獲卻是巨大的。

簽下合同的當天,陶惟就領江敘去了商場,給江敘選了好幾套衣服,江敘也高興地收下。

陶惟當天就花了幾大千,但他也高興,因為是給江敘花錢,并不是什麽其他人,他平時雖不說什麽,但江敘對他的好他都記在心裏。

晚上,叫了楊可,去他新租的房子吃飯,倆人進來後也表示了對江敘的佩服,海王不愧是海王,為了防止翻車居然又租了一個房子。

晚上,陶惟做的飯

酒足飯飽後他們閑聊起來,一個個歪在沙發上,懶散又惬意。

“對了江哥,之前我在酒吧看到溫修意了,他身邊圍着一群男男女女。”楊可說,眼睛裏燃燒着八卦的小光芒。

“是麽,那你看他有沒有跟誰走的特別近。”江敘問。

“還那樣吧,他身邊坐着的都是挺黏糊他的,好像還有個小明星呢。”楊可說。

江敘點點頭,感覺對現在的溫修意來說也算正常,“你還跟溫修意那夥人玩啊。”

“嗯...”楊可點頭,“雖不怎麽跟溫修意接觸,但好多人都是一個圈子裏的,所以難免有接觸。”

江敘笑了笑,“下回再看到他的話,發現有什麽異常立即通知我。”

“好嘞。”楊可高興地答應。

“小敘,你跟宿念怎麽樣了。”一旁的陶惟問。

“宿念啊....最近忙沒怎麽聯系....”江敘若有所思地說。

“我感覺他這個人最可惡,你想想怎麽解解氣。”陶惟憤恨地說。

江敘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好好...”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了,江敘拿過來一看,笑着對兩人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江敘接起電話,聲音沒了活力,像是心情有些不好,而對方的聲音卻像是充滿黏膩的想念。

江敘把免提打開,宿念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敘...我好想你啊,你什麽時候忙完啊...”

江敘沉默了一會,聲音有些黯然,“明天我正好休息,我們見一面吧。”

那邊聽到這個消息,顯然高興的沒察覺什麽,連連答應,最後江敘挂斷了電話。

“感覺有事要發生啊。”陶惟和楊可都湊了過來。

江敘一笑,讓人心生寒意,“先讓他知道知道,人心險惡。”

第二天,倆人的約會地點不是什麽商場了,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咖啡店,環境優美又安靜,最适合談事情。

江敘到的時候,宿念已經坐在位置上喝起了咖啡。

見到他出現,立即笑起來看着他,如不知道他所做的事的話,還真就以為他溫和純良,滿眼都是你,非常愛你呢。

江敘在他對面坐下,宿念看了眼他放在桌下的袋子,挺大的,“拿的什麽啊。”

江敘沉默,沒有回答,目光死氣沉沉地看着他。

宿念心裏咯噔一下,緊忙問,“怎麽了小敘?是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麽?”

江敘沒回答他,而是簡單利落地開口,“我們分手吧。”

冰冷地聲音,聽得宿念心裏發寒,如晴天霹靂一樣,“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分手吧。”江敘面無表情地說,随即彎腰,從桌下将袋子拿了上來,“這些東西都是你給我買的,現在還給你,我不想欠你的。”

其實宿念在他身上搭了不少錢,就因為花錢他都得了不少負面值。

因為開始對他有投入,但回報沒跟上,而不知不覺中,投入的金錢越來越大,就如深陷泥潭,從期待回報到不甘沒有回報,投入越發的大,他對投入對象就越不可能放手,甚至被牽制着繼續往裏搭。

因為在他這裏投資過多,此時被分手,是宿念這種人絕對難以接受的。

他在他身上投入的這些錢,都是超出他承擔範圍的,都是瞞着家裏的,而此時居然被投資對象提了分手,打擊可想而知。

也是在這一刻,負面值蹿升。

“小敘,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說,發生了什麽事?”宿念急切地看着江敘,想從他的神色中找出別的信息。

但只有一片冰冷,江敘起身,“我還是沒辦法像你那麽沒底線,在有未婚妻的情況下很欣然地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而我做不到跟有未婚妻的人在一起。”

說完,江敘便利落起身走了,沒有絲毫留戀,其實這些話他說完都想笑,這是什麽屁話,早不說晚不說現在才說,那對宿念來說難以承擔但已經花出來的巨資,此時已經變成一袋子二手貨,不值錢的垃圾。

人家投入了感情又投入了金錢,結果他在這倆個都投入到頂端的時候提了分手,真是太壞了。

而仍坐在桌前的人愣愣地看着江敘走遠的背影,心裏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他剛才說他什麽?沒有道德?為什麽這麽說他?他們不是彼此喜歡麽?

剛剛為什麽走的那麽決絕?之前在一起的甜蜜就仿佛是他幻想出來的一般。

他又看了看面前的紙袋,裏面是各式各樣江敘當時在商場裏要的手表,玉石,限量款包.....

傷心欲絕之餘還有些心塞,這些都是他背着他母親從公司裏轉的資金,被發現後不知道又要承受多少來自家裏的責備。

心絞痛起來,他也突然想到,他付出這麽多,但得到了什麽呢?他甚至連江敘的唇都沒親到。

想到這一點,他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對自己的厭惡感,這些東西就仿佛是對他無情的嘲笑。

宿念感覺周圍一下子灰暗了,他甚至開始懷疑,江敘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呢?如果沒有,那會不會是一場報複呢?

想到這,他心裏一陣惡寒,但他還是不想跟江敘分手,他想挽回,因為他心裏不甘,他付出這麽多,最後居然什麽也沒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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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的江敘直接上了車,看了下宿念的負面值條柱,已經漲到了1520,一小半,雖還在緩慢上漲,但應該也不會有再大波動了。

江敘冷笑,宿念這人自己以為多愛他,拿自己當情種,但其實他只愛自己,看着溫柔深情,實則軟弱又自私,沒能力還是媽寶男,做人沒底線還不覺得自己有錯,此時可能覺得他是全世界最癡情又最傷心的人了吧。

呵,傻逼一個。

江敘找了一個離這不遠的咖啡廳,進去後點了杯咖啡,然後他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響了數秒,對方可能在猶豫也可能沒聽到....

就在要自動挂斷的時候對方終于接起了,然後就是沉默,沒有說話,等着他先開口。

江敘挑眉,原來還記得他的號碼,“紀賀,我想見你。”

半個小時後,咖啡廳門口進來個西裝革履,線條利落如男模般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披肩發,走路似帶風,很飒。

紀賀的臉帶着一股煩躁,本來平時已經可以修煉到沒有什麽表情,但一遇見跟江敘有關的事,在怎麽修煉也是白扯。

即便他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就讓他心緒大亂。

紀賀在江敘對面坐下,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有什麽事,說吧。”

江敘笑了笑,也不拐彎抹角,“宿念你認識吧。”

聽聞,紀賀心裏一緊,放在桌上的手瞬間攥了起來,憤怒地看着他,“宿念怎麽了!?”

“你要是敢對他有什麽.....”

紀賀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敘打斷,“你先別着急,先聽我說。”

江敘笑着,然後擡手叫了服務員,“你喝什麽?”

紀賀壓下怒火,冰冷開口,“美式。”

服務員下去了,江敘對他笑了笑,紀賀看着他火又上來了,他們倆人之間,江敘永遠坦然自若,永遠拿捏玩弄別人的情緒,而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個毛頭小子,永遠都是張牙舞爪,見到他就原形畢露。

江敘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我和宿念大學就認識,我大一入校當天,是他接的我,幫我辦各種手續.....”

啪的一聲,紀賀的手已經敲在了桌子上,他憤怒開口,“我是來聽你們相遇相知相愛的故事麽!?”

紀賀的舉動與音量,瞬間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只是身在其中的倆人誰也沒在意。

江敘的目光一下子嚴肅,定定地看着紀賀,“就是相遇相知相愛的故事。”

紀賀的拳頭瞬間握了起來,也從剛才的暴怒中回過神,他咬牙切齒地說,“你是說他是同性戀?”

江敘認真地看着他,随即點頭,“這關乎你表姐今後的幸福,你要是不想她被騙婚就好好聽我說。”

這回紀賀安靜了,江敘喝了口咖啡,然後悠悠道來,說了他們大學時候的淵源,又說了再次相遇後他的報複,确實是一場報複,這樣說的話也不會那麽不堪,很純粹,對方也會盡可能的理解,從而少遷怒于他。

江敘說的不緊不慢,将報複過程中自己的心境也說地很明白,沒有任何除報複外的感情,最後将剛剛的分手也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江敘交代完後,沒再說話,靜靜地看着對面坐着的人。

而紀賀,此時像是在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額角青筋直跳,面目都有些猙獰了起來,“你有什麽證據?”

“我們的聊天記錄要看看麽?”江敘沒什麽表情,随即又道,“不然你們可以去查查他,當年大學論壇上的帖子,應該還有痕跡,在不然,調查宿念這個人的人生履歷,也不是很困難吧。”

紀賀看了他一眼,随即打了個電話,讓人立即去查宿念,一個成熟的男人,如果是同性戀的話不能二十幾年無跡可尋。

打完電話,紀賀看着江敘,看他此時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這件事他完全置身事外般,讓他心底發寒,當初江敘報複他時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別的感情吧,冷眼看他落入陷阱,肆意玩弄,這個人對他沒有一點感情。

紀賀感覺,他所受的巨大挫折,應該抵消他當初打了江敘那一頓,當初是他不分青紅皂白,是他沒調查清楚,當時他就是個傻逼信了蘇河。而過後,他真是将傻逼這個詞更加貼切地給了自己,他居然信了江敘,還栽地這麽徹底。

但他總感覺過了,一頓皮肉傷非要用刀戳他心窩子報複麽。

紀賀嘴角勾起,流露出一抹冷笑,“這麽些年,江敘,你真是我最佩服的人。”

江敘笑了笑,然後把手機遞給他,微信停留在他跟宿念的聊天界面,“你看看這個,就什麽都明白了。”

紀賀伸手接過,看着上面倆人的消息,剛被壓下去的憤怒又湧了上來,倆人的交流真夠甜的。最後是宿念給他發的消息,還在苦苦追問為什麽突然分手。

紀賀眼睛眯起,這個宿念敢欺騙他表姐?真是不知死活。

“所以我感覺我這麽做,是為你表姐做了一件好事,這要是結婚後才發現宿念是同性戀,并且在婚前就已出軌,那就晚了。”江敘說。

紀賀看了他一眼,雖說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他跟宿念有一腿的這個事實,還是讓他難以接受,但卻說不出什麽。

不過他也顧不上自己心裏的別扭,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讓她表姐在少受傷害的情況下知道真相。

思考了一下,“我現在讓我表姐過來。”

“嗯。”江敘點頭,那天他發現倆人一起逛街,他就感覺這事好辦多了,不然他怎麽聯系戚晚,麻煩不說對方與他只有一面之緣,這事由他自己說也太過唐突,并且很容易讓人感覺另有目的。

但交給紀賀就簡單多了,對方本來就知道他的為人,睚眦必報,不擇手段,這種事純粹是為了報複對方完全可信。

趁着紀賀翻找電話的時候,江敘又說,“早知道早好,及時止損。”

紀賀瞥了他一眼,此時他都不知道怎麽看待面前的人了,說他們是仇人不為過,但此時對方又一副為他表姐着想的樣子。

其實面上他還是拉不下好臉,但心裏感覺江敘這件事做得太對了,不然時間一久,甚至到他表姐跟那種人結婚,想想都為他表姐感到氣憤心疼,他現在就有暴揍宿念一頓的沖動。

“我當初可能就是止損止晚了。”紀賀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但說完他就後悔了,這算什麽話,像他還沒放下,又像他被玩的還不夠慘似的。

好在這時電話已經通了,紀賀将手機放在了耳邊跟那邊的戚晚說話,讓她先來咖啡廳。

紀賀沒告訴她是什麽事,先讓他過來,不是一句倆句能說清楚的,在不也怕他表姐着急,在路上出什麽事。

挂了電話後,倆人沉默無語,誰也不想多跟誰說一句。

紀賀喝了口咖啡,随即似想到什麽,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意,“不知道你和溫家倆兄弟進行到哪步了,他們是不是已經泥足深陷,等着任你宰割了。”

聽聞,江敘也陷入了沉思,他沒想溫修意,而是想到了溫斯言,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會怎麽樣?心中閃過一抹異樣,但糾結也沒有,都已經做到這了,索性不想了。

見江敘沉默不語,紀賀心裏大概也猜的到,這倆兄弟已經被他耍地團團轉,當即心中升起一絲爽意,他只管看戲好了,真是一出好戲。

倆人沒再說話,過了許久,戚晚終于走了進來,面帶着笑意,此時完全不知道即将面臨的事有多不堪。

戚晚過來,看到江敘後還是很詫異的,“江先生,你也在這啊,紀賀,你和江先生在一起,叫我過來做什麽。”

紀賀面上比較嚴肅,他知道他表姐絕非普通女人,心理承受力很強,甚至讓許多男人都自愧不如,“我們要跟你談談宿念。”

戚晚一愣,随即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倆人,敏銳地感覺出了不對勁,當下也收斂了情緒坐下,“宿念怎麽了?”

“宿念是我大學同學。”江敘說,然後很認真地直視着戚晚,擲地有聲地說,“但他同時也是一個同性戀。”

戚晚徹底愣住,緩了很久才回過神,然後看了看紀賀,“他說的是真的麽。”

紀賀點點頭,戚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消化這個信息,她跟宿念談了倆年戀愛,他對自己關愛有加百般呵護,此時居然告訴她他是個同性戀?

這有多麽可笑。

就在戚晚還沉浸在晦暗的情緒中的時候,江敘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大學時,我們就談過戀愛,當然,重逢後,又在一起了,分手也是今天的事。”

戚晚的手瞬間攥緊,眼眶也紅了,整個人被一股憤怒或屈辱的感覺充斥着,緊接着,他就聽江敘将剛才那些爆炸性的內容拆開揉碎,慢慢地跟她講了起來。

期間,紀賀那邊也有了消息,證實了江敘所說,江敘又将倆天記錄給戚晚看,徹底坐實了江敘所說的可信度。

戚晚也才終于知道,原來宿念的溫柔體貼不光對她,對別人,甚至做得更好。

雖因為這種狗男人傷心根本不值得,但畢竟兩年感情,讓她坐到無動于衷也不現實,他戚晚一向的驕傲居然被這種人碾碎,簡直讓他憤恨,這種感覺甚至勝過了此時的傷心。

聽着聽着,眼淚不争氣地落下,紀賀緊忙抽出紙巾遞給他,“姐,你沒事吧...”

戚晚拿過紙巾立即擺擺手,“我沒事,繼續聽江先生說。”

江敘說着說着,就到了他報複宿念的事,他有些得意譏諷,說的時候甚至眉飛色舞,“當時他在樓下凍了一晚上,我們在樓上吃火鍋,看他就像看傻逼一樣.....”

戚晚看江敘的樣子,都不知道該傷心還是該笑了,宿念被他說的什麽也不是,他此時為他傷心簡直一文不值似的,這個她為其傷心的人被人家耍的團團轉,被人家當成傻子玩弄,她因為這種人掉地眼淚根本不值錢。

江敘故意這樣的,一臉誇張,讓這麽個大美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淚,真是舍不得。

最後,戚晚甚至被他逗笑了,想哭也哭不出來,談了倆年戀愛的人是個人渣,本來是一個讓人難過的事,但此時仿佛直接跳過了那個過程,有種還好現在知道了的釋然。

“江先生,感謝你跟我說這些,讓我早看清了他的本質。”戚晚說。

“哪裏哪裏,戚晚小姐你真是個豁達的人,這種人傷害不了你,因為他不配,為他傷心也不值得。”江敘說。

一旁的紀賀看着倆人,又看了看他的表姐,他沒想到他表姐居然這麽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還對江敘表達了自己的贊賞,這個結果是他沒想到的。

因為畢竟江敘跟宿念有這麽一回事,将如此不堪的事實抛出來,一般人都會對這個人也心生抵觸或反感的,他不得不佩服江敘的本事,本來也牽扯進來了,但卻能讓人欣然地接受。

戚晚笑了笑,“他确實不值得,但江先生,我佩服你的敢愛敢恨,用實際行動報複他這個舉動,真是解氣。很高興認識你。”

江敘看着戚晚伸過來的手,很禮貌地握了上去。

這一幕令紀賀都不知道是應該佩服他表姐還是江敘了,從訴說到接受,一切都超出尋常的快。

表達了對江敘的贊賞後,戚晚起身,此時她的笑意已經不見,替換成了一片冰冷,“接下來的事應該由我解決了。”

說完,跟江敘和紀賀打了招呼,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

江敘也敬佩這樣的女人,有腦子有理智,做事果決不拖泥帶水,收回視線,江敘看了眼紀賀,随即也起身,“那我也走咯,多謝紀老板請喝咖啡咯。”

紀賀,“.....”

紀賀看着江敘的背影,竟勾起抹笑,他真是不佩服不行,江敘真是他整個人生裏遇見的最特別的存在,純粹的讓人恨,但想恨卻又恨不起來。

江敘出了咖啡廳,就往溫修意的別墅去了。

到了地方天也差不多黑了,溫修意今天難得放松了一天,其實早就找他了,讓他找理由拒絕了,所以此時天快黑了才過來。

門沒鎖,江敘直接推門進去,此時樓上正好下來了一夥人,像是剛玩好要回家的,都是他認識的,互相打了招呼,他們就走了。

聽他們說,溫修意去二樓卧室了,江敘便直接上樓。

他知道溫修意住哪個房間,此時房間門正虛掩着,江敘悄無聲息地進去,人正背對着他躺在床上看手機。

江敘悄聲地靠近,然後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嘿!”

吓了溫修意一跳,讓他瞬間坐了起來,剛要發火,但看到是江敘便一下子笑了出來,攬過江敘的腰将他壓在身下,“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這麽壞。”

“剛進來啊,就想吓吓你。”江敘調皮地笑着。

溫修意捏了捏他的鼻子,看着此時身下的人,心裏喜歡的緊,“真壞。”

江敘笑了笑,沒說話,氣氛越發的暧昧起來。

溫修意寵溺地看着江敘,手溫柔地順着他的頭發,然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是眉眼,鼻尖,最後是嘴唇,流連輾轉,倆人也陷在柔軟泛皺的床上,纏綿地空氣都發軟。

逐漸的,溫修意呼吸加重,他親吻江敘的下巴、脖頸,手也伸進他的衣服裏。

江敘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似是緊張,緊繃着身體,眉也皺着,就在溫修意的手向下移的時候,江敘推了推溫修意,見對方已經陷入進欲望裏,他便用力地将他推開,然後坐了起來。

空氣中的暧昧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尴尬。

溫修意當然心生煩躁,面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不光是身體就連他的自尊也受到了影響。

這種感覺就如他正處于熱情中時忽然被潑了一盆冷水,倆人都沉默着,最後還是溫修意上前抱住江敘安慰,在他臉上親了親,“沒事的。”

就算心裏有些難受,但他也不想跟江敘有矛盾,既然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就說明他已經可以接受,他早晚會得到他的一切,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江敘笑了笑,像是有些責備自己似的,但是好的氣氛已經被破壞,無法在挽回。

後來倆人就坐在床上聊天,江敘一句一句地說着,溫修意應着,只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最後走的時候,溫修意将他送到門口,他直接坐上車開車回去。

坐上車的江敘,将車開出別墅後放上了音樂,心情相當不錯。

只有這樣一次次地撩撥又一次次地拒絕,對方才容易犯錯啊。

總将對方撩地水深火熱,卻又不給吃,誰受的了啊。

而此時,不止因為溫修意高興,腦中關于宿念的負面值,正在飙升,他的負面值容量一共3650,此時已經蹿升到三千多了,就要竄滿。

想必此時戚家已經采取行動,而此時的宿家在面對戚家,根本還達不到平等較量的程度。

江敘到家後沖了澡,穿上柔軟的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後才将手機開機。

開機的瞬間,宿念的電話就進來了,想必對方是相當急切與焦灼。

江敘按下接聽鍵,剛放在耳邊就傳出了對方的咆哮,“江敘你都做了什麽!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對宿家的傷害有多大!”

江敘勾起一抹冷笑,“傷害不大我也懶得做啊。”

對方瞬間陷入沉默,只有呼吸聲以及在外面的嘈雜,過了良久他才開口,“其實這就是你一開始的目的。”

江敘笑出聲來,“喲,終于開竅了。”

對方又沉默數秒,深深地吸氣,“江敘!為什麽!究竟為什麽!”

雖然宿念沒在他面前,但他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随即輕佻地說,“為什麽?我真懷疑宿念你的大腦構造,究竟你是相信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認為再重逢時我會既往不咎,我會對你愛意深沉。”

面對江敘的譏諷,宿念再次沉默了片刻,随即他失魂落魄的聲音響起,“所以...從一開始你就不是喜歡我...只是玩弄我....”

“是啊。”江敘笑着,沒有絲毫掩飾,“就是想玩你啊,不然幹嘛接近你,給自己找惡心麽。”

負面值又在竄,已經到了3400,對方顯然已經陷入狂暴,“你現在下樓。”

“喲,又在我家樓下等我呢?”江敘笑着問。

“你下來,我們當面說。”宿念壓抑着情緒地說。

“我說不呢。”

“那我會一直等,我就不信你會不出來,我不信你會不下樓!”宿念大吼。

“啧,傻逼。”

說完,江敘就挂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本作者又開了篇預收,下本有種想雙開的沖動233333争取跟《穿書後替身跟白月光號上了》一起開!求支持!

《離婚後我被豪門小狼狗寵上天》離婚換攻,看點應該就是離了婚的受受談起了甜甜的戀愛,然後與小狼狗攜手虐前夫。

陶宇二十九歲時離婚了,原因是在他們結婚紀念日這天,他老公選擇去見當初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婚內的冷漠與忽視,積攢的失望一下子爆發出來,他選擇一張離婚協議,結束七年如死灰一樣的婚姻生涯。

離婚後他報了個團去散心,在團中遇到了一個青年,身高腿長長得俊,他們倆相處的很投機。就是小青年在他面前沒什麽避諱,當着面換衣服是常事,還時常向他炫耀自己的八塊腹肌,還讓他摸摸看?

陶宇:“.....”

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彎的。

他不知道對方是直的彎的,但要是直的并知道他是彎的,那就尴尬了!

然而,他最後還是知道了對方的性向,他們喝醉後一夜情了.....

對方讓他負責....還要跟他處對象.....

天了嚕,這小狼狗差了他七歲,是什麽讓他正值青春最好的時候相中他這個離婚老男人的?

就在小狼狗撒嬌賣萌打滾求關注時,前夫突然上門求複合?

他看了看粘人又寵人的小狼狗,又看了看前夫,果斷選擇小狼狗。

是小狼狗不香還是逍遙日子不快樂?

複婚?

這輩子不可能。

*離婚換攻,小狼狗将離婚了的受受寵上天。

2020.6.10

設定不變,文案可能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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