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078
天都冷了,溫斯言還沒回來,在與他通話的過程中江敘越來越收斂不住脾氣,江敘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奈何每次與他通話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自溫修意被自己關起來後他就上班了,也多虧了溫修意告訴他,那塊兒沒人能找到也沒人知道,溫修意綁架他也不可能讓別人知道,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所以,溫修意現在屬于在他的掌控中,他也可以安心上班。
其實江敘也沒那麽在意他,說怕他?他不怕任何人,就算溫修意沒被他關起來,他也不想一直在家呆着了,不能因為別人而耽誤自己的生活。
就在他上班的第二天,溫斯言終于回來了,中午的時候,直接去了公司,江敘很生氣,怎麽回來了也不跟他打聲招呼。
得知他回來的瞬間,江敘就沒坐住,直接沖到溫斯言辦公室興師問罪,門也沒敲,進去後砰的一聲将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後的人一怔,然後有些詫異地看着江敘。
江敘大步走過去,手拄在辦公桌上,“你還知道回來啊!”
“事情才辦完。”溫斯言認真地說。
雖然是這麽回事,但江敘就是壓不住自己的小脾氣,“那你回來怎麽不說跟我打聲招呼。”
“我錯了。”溫斯言看着江敘,十分誠懇地說。
江敘一愣,心也軟了,小溫總還是頭一次這麽軟呢,江敘繞過辦公桌抱住他,親了親,“你錯哪了。”
倆人粘牙話說了半天,其實如果讓江敘聽到別人這麽說感覺會惡心死,但自己說起來就樂在其中。
倆人互相聊了這段時間的近況,然後就聊到了休息室,然後上了床,激情四射地來了幾炮。
晚上,倆人一起去了超市,提了兩袋子東西出來,然後一起回了家,回家後又一同進了廚房。
江敘打算犒勞犒勞溫總,畢竟出國那麽久沒少受累,他給自己打下手,自己做菜,他也沒嫌費事,做的很豐盛。
倆人吃完後,又迫不及待地回卧室做.愛做的事,第一次分開這麽久,對彼此都燃起了前所未有地熱情。
第二天上午,倆人幾乎同時醒來,溫斯言面對着他笑了笑,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生日快樂。”
江敘一怔,昨天人回來有些激動,差點忘了今天是他生日,這一提起來心裏立即激動起來。
早上溫斯言起來,給他煮了面條,面條裏卧了兩個雞蛋,正常生日流程。
平淡樸素,但卻對江敘心思,其實他期待溫斯言要怎麽給他過,但分開這麽長時間後,他就感覺不需要過多準備,他們倆在一起把這天過去就行。
手機上陶惟楊可紛紛發來祝福,問他什麽安排,他便說要跟溫總一起,跟去年一樣,過後他們在補。
倆人一上午沒出門,一直在家呆着,出去也沒什麽意思,江敘什麽地方也都玩夠了,溫斯言更不用說,所以還不如在家看看電視,往沙發上一躺來的惬意。
其實如果江敘自己在家的話,他這樣絕對是無聊的一天,但此時有人陪,也就不無聊了。
倆人早飯吃的晚,所以午飯推遲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才吃飯,簡單的飯菜,都是溫斯言做的,溫斯言都沒讓他進廚房,說他今天是小壽星,必須歇着。
吃飯的時候,江敘也有點好奇,溫斯言會送他什麽呢,小半天了,完全沒有要送禮物的跡象,但他可以肯定,禮物是肯定會有的,畢竟是生日,多簡單的生日都無所謂,但沒禮物就說不過去了。
江敘心裏隐隐帶着期待,其實他心裏想的是不用多麽華貴的東西,有點紀念意義就行,就例如去年生日溫總送給他的木雕,雖然當時扔了,但如果今年還送的話,他就好好的收起來。
吃完飯,江敘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而側頭看向廚房,此時溫斯言正在刷碗,能聽到廚房傳來的水聲,真是好奇,溫總到底會送什麽。
沒等一會,水聲不見了,江敘又側頭看了看,溫斯言已經走出了廚房,正笑着看他,然後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圍裙摘掉,對他說,“走吧。”
“嗯?”江敘疑惑,“去哪裏?”
溫斯言繼續笑着,“帶你去看你的禮物。”
倆人下樓後,溫斯言開車,江敘坐在副駕駛,今天風雖然有些大,但陽光非常充足,天空被洗滌的很幹淨。
江敘側頭看了眼溫斯言,心裏撲通撲通地跳,心想究竟會是什麽禮物呢?
他的禮物離他家有些遠,在不堵車的情況下要開四十多分鐘的車,等到了地方江敘才知道,他們來的地方是別墅小區,江敘知道這,本市環境最好安全性最高的天價別墅小區。
不愧是溫總,房産遍地,江敘以為溫斯言要送給他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就在他這邊的住處裏。
正期待着等下會收到什麽禮物,溫斯言已将車停下,随即側頭對他笑了笑,“下車吧。”
江敘點頭,心裏有些激動,等下車後站在別墅前等他,心裏不免驚嘆,這別墅太漂亮了,跟城堡一樣,他進來時一路看了不少別墅,但這棟跟其他的稍有不同,充斥着一股童話色彩,非常漂亮。
此時溫斯言也下來了,站在他旁邊一手攬着他,然後問,“喜歡麽?”
江敘點點頭,沖他一笑,“禮物就在這裏面?”
溫斯言沖他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然後雙手放在江敘的臉頰兩側,讓他正視面前的別墅,然後說,“禮物就在你眼前。”
江敘有一瞬的呆愣,然後指着面前這龐然大物,“你說這棟別墅?”
溫斯言點點頭,“對啊。”
江敘,“......”
溫總的禮物真是....每次都會出乎他的意料,滿滿的金錢味道,又一次震撼他的小心髒。
“走。”溫斯言拉着江敘的手,往前走,別墅是用圍欄牆擋住的,上面又爬滿綠藤,圍欄內的牆根下,又種了各色的花,風一吹,就帶起一陣花香。
江敘的喜悅心情洋洋灑灑地溢出來,別墅內的風景,實在是好,如果真住裏面,心情肯定是很美妙的。
溫斯言領着江敘到了門口,門是歐式雕花鐵藝門,上面的繁複花紋非常漂亮,而江敘卻不是被這花紋吸引,而是門上挂着一個木牌,上面刻着“小王子之家”。
字雕刻的很規整,不鋒利,很圓潤,帶着股童趣,光看着就感覺很可愛,木牌也不是很大,但挂在門上,與它渾然一體,彰顯着這裏面,仿佛真的住着王子。
看到那麽大的別墅江敘都沒多大的感覺,但此時看到這麽簡單的一塊小牌子,卻感覺鼻頭有些發酸,胸腔裏又漲又澀,有些東西像是要溢出來一樣。
溫斯言領着江敘進去,此時別墅也完全呈現在眼前,像一座豪華的城堡,周圍的一切都映襯着那木牌上的內容,童話般的場景。
江敘揉了揉鼻子,然後看向身側的人,“你幼不幼稚啊,還什麽小王子,你白雪公主啊。”
溫斯言拉着他的手搖了搖,陽光下他的皮膚仿佛散着皎潔的光暈,一張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露出寵溺的笑容,目光落在人身上,仿佛都要将人看融化了。
“你就是我的小王子啊。”溫斯言說,“王子不都是住在城堡裏的麽,我是你的騎士,我保護你。”
江敘低下頭,深吸一口氣,眼眶也有些紅了,他有些無法面對溫斯言如此熾烈真摯的愛意,他也沒被誰這樣愛護過,有種被捧在手心裏的感覺,他好像是全世界最好的那個,這讓他有點害怕。
緩了一會,江敘沖溫斯言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有多肉麻,真是,都在哪學的。”
溫斯言沒再多說,低頭在江敘臉頰上親了一口,搞得江敘臉都有些熱了,又是情話又撩撥人的,一月沒見,溫總有長進啊。
倆人進入別墅後,江敘樓上樓下逛個遍,看完每一個房間後都累了,純歐式的裝飾,高貴與童話的結合,碰撞出了不少夢幻色彩。
江敘走下旋轉樓梯,剛要去沙發上休息,就被展架上的東西吸引了,他立即跑過去看,溫斯言跟在他身後,江敘回過頭看身後的人,“這是你雕的。”
溫斯言點頭,然後走到了江敘身邊,他感覺他的木雕跟一堆藝術品放在一起沒什麽特別,“怎麽了?”
“沒什麽。”江敘嘴上這麽說,但面上已經浮上笑意,這倆個醜不拉幾的木頭人,一看就是他跟溫斯言,其中一個雖看不出什麽他的特質,但是帶着他那标志性的眼鏡,另一個比他高一點,雖跟溫斯言本人區別極大,但那高冷的神情還是有幾分的。
江敘将倆個木雕拿起來,然後看了眼底部,果然一個刻着jx,一個刻着wsy,“這是我們倆吧。”
溫斯言點頭,然後非常自信地看着江敘,“像吧。”
“像,非常像。”江敘給與肯定,心裏卻樂開花,這麽醜,一看就是溫總出手,他本還因為自己去年丢了他的木雕而感覺遺憾,現在居然看到了一對。
江敘有種失而複得撿到寶的感覺,還好溫總沒放棄他的手藝。
到了晚上,溫斯言将別墅內外的燈都打開,整個城堡燈光璀璨,更加夢幻。
在這種氛圍中,溫斯言親自下廚DIY生日蛋糕,江敘在一旁看他忙乎,感覺這絕對是一個極其嚴謹的流程,光看溫斯言那嚴肅認真的神情,就感覺這絕對是一個難度極大的工程。
但讓江敘沒想到的是,溫斯言居然一次就做成了,當成品擺上桌的時候,室內的燈關掉,窗外的燈光照進來,暖黃的不是很亮,所以在能看清楚東西的同時氣氛又正好。
江敘看着正插蠟燭的人,又看了眼那頗為簡樸的蛋糕,胸腔裏有點酸澀,也不知道一次成功的背後究竟實驗了多少次。
“斯言你是不是早就回來了。”江敘看着他輕聲問。
溫斯言擡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沒說話,答案不言而喻,蠟燭都已點燃,溫斯言拉着江敘到桌前坐下。
“許願吧。”
江敘閉上眼睛,有些迷茫,許什麽願?不知道。
往年生日要不不過,要不也沒有蛋糕更不會許願,他對這一環節還真有點陌生,他也從來不信這個。
江敘許的這個願望着實有點長,他感覺人家誠心誠意費了好大功夫才做成的蛋糕,自己許願也不能太敷衍了。
又過了一分多鐘,江敘忽然靈光一閃,緊接着呼吸不穩,心情激動,他叫了腦中的原主,“我現在不是能查別人的壽命了麽,你給我查一下溫斯言的壽命。”
“收到。”原主歡快地說,随即又說了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江敘對他說。
很快,溫斯言的壽命查出來了,他會活到87歲。
江敘了然,溫總夠長壽的,然後他又查了下自己的負面值,因為囚禁了溫修意,這些天他的負面值一直在猛漲,現在負面值已有17801,相當于48.7年。
再加上他過完生日已經27,加在一起也就是75.7......
“許這麽久啊。”溫斯言本身是在他旁邊的,然而等了一會感覺他這個願望的內容非常多,所以就坐在了他的對面,雙手拄在桌上看着他。
燭火中,一層朦胧的美感籠罩着江敘,溫斯言越看越喜歡,然後就嘟囔了一句。
不時,江敘睜開了眼睛,沖他笑着,“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