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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江敘回來了,是跟Ely一起回來的,他跟這哥們是在酒吧認識的,當時他們一起的有幾個人,其中有一個對他有意思上來搭讪,被自己拒絕了,他那時候就只想純散心,沒別的心思。

那人被拒也沒表現出不快,反而說他朋友之前在華國呆過,于是便介紹認識下。

他當時的狀态不是很好,所以跟人聊聊天正好也算緩解下心情,于是就認識了,Ely還相當于給他當了導游。領他去了不少值得玩的地方。

對方是個直男,對華國文化很有興趣,并且近期有想來華國發展事業的想法,倆人相處的很投機,所以這次回來,倆人就一起回來了。

落地後,江敘先回了家,Ely在這邊也有朋友,不用他操心,到家後他洗了個澡,然後将手機開機,到國外後他換了個手機,本身出去就是不想再想國內的事,索性國內的消息都不關注,只是這剛打開手機微信,上面就跳出來許多條信息,江敘點開微信,上面一排都是說要約他喝酒問什麽時候回來之類的,跟他上回發的朋友圈有關。

江敘挑了兩個回複,等往下滑的時候,手指頓在溫斯言的名字上,他的消息在最底下,是上回跟他聊天後,他沒等到他回複就将手機關機了,看上面的時間,正是上回聊天的時間。

江敘點了他的語音,寂靜的房內響起磁性的聲音,帶着絲急切,他不是我男朋友!

江敘一怔,心裏炸開了點東西,很微妙,又想起溫斯言跟他聊天時說要去找他.....

所以究竟是怎麽回事?不應該是他們才鬧矛盾,溫總就有人了麽。

江敘腦袋正亂着,就聽到了敲門聲,他這才回來誰還沒告訴呢,誰會知道他在家?

江敘走到門前問,“誰啊?”

門外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是我。”

這個聲音江敘太熟悉了,僅倆個字他就能百分百确定是誰,他沒多思考直接開門,看到門外的溫斯言後一愣,深吸一口氣,一個月沒見,溫斯言怎麽看着瘦了這麽多,眼底一片青黑,眼中布滿血絲,看着有些...頹廢?

江敘壓下心中疑惑,笑起來,“溫總消息怎麽這麽靈通,我這才回來你就過來了。”

溫斯言看着他,目光直勾勾的,當然靈通,他查了航空公司的信息,知道了他的航班,并親眼見到了他跟那個Ely有說有笑地出來,他當時控制着自己沒有沖上去,後來倆人分開江敘打了車,他就一路跟到他家樓下,抽了半包煙才上來,他在努力地壓制着自己的情緒,他怕自己沖動,他怕将局面弄的混亂。

江敘感覺溫斯言此時散發的氣場有些壓抑,他往旁邊讓了讓,讓人進來,溫斯言進來後才開口問,“你為什麽一聲不響地就出國了。”

“想出去散散心啊,畢竟失戀了嘛。”江敘說,并給溫斯言到了杯剛燒的熱水。

溫斯言有些哽住,“誰說你失戀了。”

“還用誰說麽,家都沒了,溫總又有了新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誤會了。”溫斯言說。

此時溫斯言坐在沙發上,江敘在他對面站着,他抱着膀,“我哪裏誤會了,那男的親口當着你跟我的面說的。”

“他是我朋友,那時候剛從國外回來,而且他有女朋友。”溫斯言解釋。

一聽,江敘更來氣了,“有女朋友他為什麽那麽說!?他賤的啊!跟他有什麽關系!還有你!你不是也在一旁不出聲的!現在說誤會,現在我還認為你在這跟我胡說八道呢!”

江敘越想越生氣,合着他當時那種傷心欲絕是浪費感情了?當時那男的得意樣要将他心肺都氣炸了,而且倆人就那麽看着他傷心,他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去收拾東西,并被告知他走了正好給人讓地方,直到他走出別墅,都沒有人攔着。

他當時那種心情,他都不敢想,這輩子不會有第二次,原本以為是為他創造的小王子之家,是他的家,結果,轉眼就成了別人的,這一切都是那麽虛幻!

當時的一切都真情實感,現在告訴他誤會!?

溫斯言看着情緒激動的江敘,有些心疼,也感受到了他當時的難過,溫斯言起身将江敘抱住,“我說得是真的,真的是誤會。”

江敘鼻尖都是溫斯言的氣味,這讓他激動的情緒逐漸平複,但他還是将溫斯言推開,冷靜地說,“溫總,現在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江敘轉身進了卧室,溫斯言看着他的背影沒動,什麽也沒說也沒有想走的打算,他在沙發上坐了許久,這麽長時間的心神不寧,如今終于平息,人回來了,還就在他眼前。

其實說到底,他們之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終究沒抵住自己對他的感情,這段時間他是怎麽一種狀态他自己在清楚不過,從前他也從沒發現,感情會有這大的殺傷力。

而此時已經躺在床上的江敘,他知道溫斯言沒走,他當然也睡不着,自從這段時間鬧的這些事他每晚睡覺就困難,他從沒想過他的感情會這麽複雜,明明他這麽灑脫一個人,居然會因為一個人牽絆住,剛才雖說怒火中燒,但從溫斯言口中得知是誤會,他心裏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慶幸,溫斯言對他不會撒謊,他也相信,只要是他跟自己說的,就絕對是真的。

而且溫斯言主動上門澄清誤會,明顯是想跟他和好,但自己做的呢,如果換位思考,比溫斯言過分百倍,所以,溫斯言是有多愛他。

江敘心裏松動,本來在國外的時候已經重新武裝自己,但再見到溫斯言後,武裝全廢。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想着,心裏壓着的大石頭也不見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有些困意後忽然聽到腳步聲,慢慢向他靠近,他的心弦立即崩了起來,他知道是溫斯言,但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溫斯言走進了卧室,卧室沒有開燈,此時漆黑一片,勉強可以借着客廳的燈光看清大致輪廓,他小心地走着,忽然腳下碰到了一個東西,發出一聲輕響,溫斯言低頭仔細一看,是一個已經打開的行禮箱,裏面是被翻亂得衣服,本來沒什麽,就是江敘回來後懶得收拾了,可他借着暗淡的光暈,看到了衣服下鼓起來的東西,還露出了一腳,十分熟悉。

溫斯言屏住呼吸,蹲下身将衣服拿開,果然看到了兩個在黑暗中輪廓有些模糊的木雕,他心跳加速,倆個木雕拿起來後,在不發出動靜的同時快速走向客廳,急不可耐得确認。

人出了卧室後江敘騰地下從床上坐起來,然後看着地上的行禮箱,一陣後悔,早知道他就應該将裏面的東西收拾了,這下好了,讓人看到了,真是非常尴尬!

希望溫斯言不要自作多情!

而此時已經站在客廳燈光下仔細觀摩木雕的溫斯言,激動的同時又很感動,原來是被他拿走了,江敘走後他幾乎每天都會去小王子之家,但原本被江敘放在卧室的木雕卻憑空消失,他找便別墅都沒找到,原來是被他拿走了。

他看着木雕,上面好多地方都被磨平,甚至有一點髒,一看就是平時總放在手裏把玩,撫摸,是不是看到木雕就會想起他們倆在一起的日子呢,就連出國散心都要拿着麽,他之前分不清江敘對他到底是真是假,此時他可以确定,是真的,絕對是真的。

溫斯言拿着倆個醜醜地木雕站在客廳裏無聲地笑,像個神經病一樣,最後他将木雕放在茶幾上,然後蹑手蹑腳地進入卧室,看着已經熟睡的人,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脫掉鞋子外套側身躺在床上,笑着看江敘,越看越稀罕。

不時,江敘翻了個身,将身體側過去,溫斯言也沒勉強他,而是輕輕地從後面擁住他,然後慢慢睡去,他已經失眠很久了,今晚,終于可以睡個好覺。

而背過身的江敘睜開眼睛,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耍點小心機的,這回還怎麽耍,都露餡了。

江敘越想越氣,但奈何身後的懷抱太有安全感,鼻尖也都是熟悉的味道,慢慢的,沒費多大功夫,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溫斯言慢慢醒來,發現身旁已經沒人了,他蹭地下起身。

出了卧室找人,人已經不見了,給他打電話到是接了,說是在外面呢,讓他先回去。

接了電話,溫斯言的心又放回肚子裏。

而此時的江敘正在咖啡廳跟Ely談公司的事,他這次出去一趟有了許多新思路,有做公司的想法,跟Ely提過,倆人幾乎一拍即合,于是說幹就幹,其實早在國外他們倆的計劃就已經有了雛形,回國後落實就好了。

當然,老早就出來也是為了躲溫斯言,昨晚實在太尴尬,那倆個醜不拉幾的木雕他是沒事就拿出來看看,摸一摸,但也沒什麽......

Ely是個特別聰明的老外,而且在國內生活過幾年,所以倆人很多想法能碰到一塊去,他在這邊也有不少人脈,又拉了倆個人入夥,回來後短短數月,公司就已經創辦好,組織構架也搭建起來。

所以,這段時間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他現在把重心都放在事業上,至于溫斯言,他是一定要涼一涼的。

其實有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是壞透了,誰攤上他這麽個戀人誰倒黴,論對錯程度的話不用說,一幕了然,論心狠程度吧,也不用說,都是他。

但即便都這樣了,他還是不輕易放過對方,他自己知道有錯,但他不能讓錯誤成為對方降低愛意的理由,在他這沒有含糊不清就和好了,稀裏糊塗又在一起了,要比從前更喜歡他才好。

因為已經享受過那麽濃烈的愛,擁有過那麽愛自己的人,忽然這愛意變寡淡了,人也沒從前愛他了,那還是這個人麽,那麽一切都變了,如果他們之間因為這種隔閡變了,那還不如不要。

所以江敘感覺自己真的壞透了,但如果他們度過了這個劫,江敘敢保證,自己全身心,都屬于這個人。

下午江敘正在自己辦公室呆着,忽然接到Ely的電話,本來他們倆的辦公室也沒離的多遠,這突然打電話肯定有什麽急事,他剛接起,就聽Ely說他這邊有貴客,他現在又要去接個人,讓他趕緊去他辦公室招待這個貴客,別冷落了人。

聽聞,江敘緊忙就過去了,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到了溫斯言,心下一驚,緊接着脫口而出,“你怎麽來了。”

“這段時間一直見不到你可不就來了。”溫斯言說。

Ely的助理目光在倆人身上來回地掃,江敘讓他先出去了。

等辦公室沒人了,溫斯言才走近他,“你這段時間為什麽一直躲着我。”

“我有麽。”江敘明知顧問,然後又說,“溫總好像還有什麽事沒說清楚吧。”

溫斯言向他靠近,直至将人逼近牆角,“什麽事。”

“就如,你跟在小王子之家裏那個男的到底什麽關系。”江敘說。

聽聞,溫斯言眼睛一眯,“我上回說的還不清楚麽。”

“不,我要他當面跟我說,跟我道歉。”江敘說。

憑什麽讓一個不相幹的人讓他當時崩潰的跟什麽似的,然後這家夥在一旁幹看着。

溫斯言捏起他的下巴,“你可真夠狠心的。”

現在還跟他提這個,他在他這犯的那些亂遭事自己都不舍得跟他提,他倒好,現在一副要跟他讨公道的樣子。

江敘笑了笑,“誰叫你當時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怎麽?看我難過你心裏沒感覺麽。”

溫斯言不說話了,怎麽可能沒感覺,他當時不比江敘好受,只是當時很亂,就任由肖原胡言亂語了。

其實過後他也有些生肖原的氣,被他一攪合本來沒有的事都被他攪出了事,雖說他能和好有他一部分功勞,但此時還不是又生出了一個麻煩,有理也變沒理了。

此時從樓下接完人的Ely已經回來了,他是之前在宴會上碰到的溫斯言,當時說了一嘴有機會合作,他就當一句場面話,人家什麽人物啊,怎麽會跟他這小公司合作,可沒成想,今天突然到訪,緊接着,溫氏的公子溫修意,也過來了,哥倆趕一天,他還以為是商量好的,可是跟溫修意提起他哥時,這位少爺的臉是越來越黑,越來越黑,他就沒再提。

倆人到門口時,助理正在外面,Ely問她,“你怎麽在外面呢。”

助理指了指裏面,“溫總跟江總好像認識.....”

Ely不懂助理那一臉難懂的表情,認識是好事啊,緊接着他就開了門,然後他就看到了溫斯言跟江敘吻在了一起,他握在門把上的手跟觸電似地收回,立即捂住眼睛,“Ohmygod!”

而辦公室兩人齊齊回頭,就見一個老外捂着眼睛,另一個滿面吃驚的正是溫修意,他嘴唇顫抖,“哥..江敘...”

溫斯言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倆人,然後拉起處于發懵狀态的江敘,江敘沒想到,溫斯言怎麽突然就親他了,不過雖突然,但口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在兩人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江敘看了眼一臉震驚仿佛受到巨大挫折的溫修意,微微笑了下。

很好,負面值又漲了,雖他都是保存着,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用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正文就完結啦~

我又寫了一個預收23333,打算雙開,娛樂圈甜文專欄《娛樂圈嬌氣包》喜歡收藏呀~

陶貝可嬌生慣養十九年,一朝出櫃跟家裏鬧翻,思量之下決定去娛樂圈發展。

小少爺沒受過苦,淚腺又特別發達,綜藝首秀上的就是全封閉式野外生存直播節目,常常是一邊哭一邊完成任務。

同節目藝人敬而遠之,并鄙夷他被蚊子咬了幾個包就要用每人僅有一次的寶貴機會,去換一瓶花露水??女人都沒他那麽嬌氣!

衆人紛紛猜測,出了節目肯定全網黑,誰沾上誰倒黴。

以至于在選搭檔時,陶貝可被人連拒數次,遭嫌棄的委屈立馬化成淚水續滿眼眶,衆人紛紛肯定,又要哭了,哭了也沒人選。

然而下一秒,衆人大跌眼鏡,秦懷城秦影帝居然叫了陶貝可的名字!

有人選的陶貝可立即喜出望外,颠颠地跑到人跟前,奶聲奶氣地說,“謝謝你,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懷城看着眼睛濕漉漉的人,感覺....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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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節目,衆人獲得外界信息後再次大跌眼鏡,說好的全網黑呢?

陶貝可這個嬌氣包是怎麽做到突然火了的?同一個綜藝我究竟錯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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