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所言非虛
為了幫木棠擦頭發,要摸黑洗澡,他是不是傻 逼了?季谌草草的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漬,第二天早晨起床後發現:他昨天穿的上衣是反的。
今天是運動會的最後一天,季谌也還有最後一個短跑一百米的比賽。
木棠在寫應援詞的時候,想到了上次宋浩和他說過:沒有應援詞讓他成為了最靓的那個崽,木棠果斷的将宋浩的應援詞翻到下一頁去。
捏着筆,絞盡腦汁的想季哥等會兒短跑的應援詞。
季谌一直坐在木棠的旁邊,看到木棠的筆下出現了他的名字後,站起身從背後雙手放在木棠寫字的那個桌子上,長臂将木棠圈在懷裏,然後彎下了腰,湊到了木棠的耳邊輕聲威脅道:
“不準寫公狗腰。”
一提到這個詞,木棠的臉就紅了,季谌說不能寫後他悄悄地去網上查了一下有關這個詞的意思。
然後想到自己大言不慚的誇獎季谌……那一夜,木棠的臉都是紅的。
“季哥,我……我不寫。”
季谌熟知木棠的倔強脾氣,怕他搞陽奉陰違的那一套,到時候讓自己徹底在學校出名,看了一眼紙上寫着的一行字,低聲道:
“那你寫,我盯着你寫。”
季谌從背後壓在木棠的身上,說話間帶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木棠的脖子上,皮膚迅速的變為了誘人的淡粉色。
季谌的氣息極具侵略性,木棠鼻尖全都是季谌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熏得他臉上的熱度根本就降不下來,同時心髒越跳越不規律。
這,這還怎麽寫啊!
脾氣軟好欺負的木棠,頭一次想到因為季谌炸毛!
腦中天人交戰,寫出了一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半晌後,季谌聽到從木棠那裏傳來了一道悶聲悶氣的聲音。
“季哥,你,你這樣我寫不了……”
季谌聞言不禁想起該不會這個小兔子真的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亂寫一些東西吧?皺眉詢問:
“怎麽就寫不了了?”
木棠聽出季谌聲音中的冷意,小聲糯糯的回道:
“你這樣我沒法寫,我……腦子裏只剩你了。”
說完,木棠扭過頭的看着季谌,木棠身上套了一件校服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淺栗色的頭發因為昨天晚上剛洗過看起來很柔軟,水潤潤的眸子像浸了水的葡萄,看起來可憐兮兮中又透着一股乖巧。
季谌聽到木棠坦誠的話後,反倒是罕見的開始有些不自在,猛地就收回了手站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轉過頭裝出一副正在看正在進行中的比賽的模樣。
實際上,手頗為不自在的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似乎有些發燒。
身後少了季谌,木棠寫起來就變得順暢了不少,寫了半頁紙後發現太啰嗦了,又将一些句子叉掉,然後重新準備了一張紙,認真的抄寫了一遍。
這次秋季運動會的最後一場比賽,季谌在比賽開始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處。
有只小兔子說他很好、很優秀,他想讓這只小兔子看看,他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