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木棠十八歲生日,多了個男朋友
季谌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紙巾,仔細将木棠眼角的眼淚擦幹淨,其實他更想做的,是将木棠緊緊地嵌入自己懷中,俯身将他眼角的淚痕盡數吻去。
“寶貝兒別哭,我在呢。”
季谌摟着木棠的腰低聲安撫,木棠也沒出聲,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冒,摟着季谌的腰,低低小聲的啜泣,細碎的哭聲仿佛化為尖針,結結實實的都紮在季谌的心上。
“季哥……”
木棠聲音中帶着哭腔,将季谌摟的更緊,仿佛溺水的人手上攥着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季谌配合的将他抱緊,沒再開口,等他哭聲漸停,這才拉着他在墓園外一個小公園裏的長椅上坐下。
兩只手碰在一起的時候,鈴铛碰撞清脆的一聲響,花園裏一棵樹枝頭上開滿繁花,風一吹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落在木棠的肩膀上。
“怎麽來這邊了?”
清明節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墓園裏的人不多,再加上這個墓園所處的位置本來就很偏僻,人就更少了。
木棠擡頭對上季谌充滿關切的眸子,啞着嗓子說道:
“季哥……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季谌在心中預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因為他父母的忌日和他的生日是同一天,所以連生日都不給自己過的嗎?季谌的心莫名開始泛酸,心疼。
伸手将木棠的手攥在自己的掌心內,仿佛要借助這樣的姿勢來傳遞溫暖。
“抱歉,我不該問的。”
“沒事……季哥,我有點難受。”
木棠往季谌懷裏鑽了鑽,都已經過去了那麽長時間的事情,他對于父母的記憶都存在與上輩子,時間久遠記憶逐漸模糊,剩下的只記得他母親是個很溫柔的女人,父親雖然嚴肅但對他很縱容。
這一次在他們忌日的時候來到墓園,當看見了墓碑上已經褪色的照片時,熟悉的感覺撲面襲來,木棠才發現他沒忘,一直都沒忘,只不過是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他們留存在自己的記憶中。
季谌輕輕地拍着木棠的後背,将他摟的緊緊的,像是兩只受傷的小獸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傷口。
在季谌的安撫下,木棠的情緒逐漸平穩下來,但還是莫名想粘着季谌,季谯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攬住他的肩膀,順帶把整個人都擁入懷中。
季谯要比木棠高,将他擁入懷中時克制無比的吻了吻他的發梢。
兩個人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說話,這個地段很偏僻,走了很長時間還是沒看到有出租車,又走了一會兒,季谌突然在木棠的面前蹲下。
“上來,我背你。”
木棠在季谌的堅持下,趴在季谌的背上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季谌經常鍛煉體力不錯,背着木棠一步一步走的很穩。
墓園在郊區,離市區很遠,綠化也很長時間沒有修整過,栽種的樹都已經很大了,枝頭開滿花,路邊就是湖泊,很漂亮。
木棠被季谌背着走,漸漸的生出了幾分困意,靠着季谌寬闊的肩膀睡了過去。
走了很長的一段路才看見一輛出租車,攔下來後木棠揉着眼睛醒了過來,往季谌那邊靠了靠。
司機問了他們要去的地方後就專心開車,坐在後座的季谌攥住了木棠的手,鈴铛碰撞的清脆響聲,莫名的默契感讓木棠唇角微翹。
他父母已經故去多年,說多想念多難受,要一直被這種陰沉的情緒所控制也不至于。
回到市區內,木棠已經将自己的情緒完全調節好,季谌在上車時和司機說的目的地是市區,木棠沒多問,像是個小尾巴跟在季谌的身後。
“季哥,你今天……今天怎麽過來找我了?”
木棠眼圈還是微微有些紅,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因為今天是節假日,街上的人太多,季谌怕和木棠走散,幹脆攥住了他的手。
原本打算等過幾年他有足夠的實力去喜歡木棠的時候再去和他告白的季谌,在木棠在他懷裏哭的泣不成聲時,突然不想那麽做了。
不止以後想護着他,他……他現在就想護着這只兔子。
“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嗯?”
木棠在腦海中思考了一番,絞盡腦汁也沒能得到答案,皺着眉頭誠實的點頭。
在之前季谌就已經在這個酒店裏定了包廂,拉着木棠走了上去,服務員确定過他的身份後帶着他們去了包間內。
這個酒店建在海邊,餐桌又靠窗,兩個人面對面坐下,木棠疑惑的詢問:
“季哥,來這裏幹什麽?”
此時,季谌早早的就訂好了的蛋糕被服務員送了上來,當蛋糕擺在木棠的面前,木棠猛然間才想起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
季谌捏着蛋糕旁邊的蠟燭插了上去,專注認真的側臉落入木棠的眼中,莫名讓木棠眼睛泛酸。
當初季谌不合群性格冷淡不喜歡和人交往,所以木棠給他準備了一個班上不少同學都去了的生日聚會。木棠現在情緒低落,所以在木棠的生日這天,就只有季谌木棠兩個人。
整整十八根蠟燭,點完了後看着坐在對面的木棠眼圈又紅了的模樣,稍顯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淚跡。
“本來想好好绐你過個生日來逗你開心,怎麽就哭了呢……”
木棠吸了吸鼻子,一眨眼睛淚水又落了下來。
“季哥,我很開心的。”
說完後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話的真實性,唇角微微勾起,淚中帶笑。
“嗯。”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蛋糕并不大,季谌清冷的聲音唱着生日歌,木棠許了願望後吹滅蠟燭,切開蛋糕兩個人分着吃了一些。
吃完了蛋糕,服務員開始上菜,都是木棠喜歡的那幾種。
季谌在樓上酒店訂了房間,這家酒店的環境很好,但用的是捆綁營銷,想在這裏吃飯就要訂酒店的房間,季谌本來想着木棠一年也就這麽一個生日,讓他開心點兒就算浪費也沒什麽。
現在再看木棠眼睛紅腫的模樣,季谌牽着他的手詢問:
“樓上定了房間,要不要去休息一會兒在回去?”
木棠一點也不抗拒季谌的親近,季谌牽着他的手就放任季谌牽着,季谌開口就只知道點頭,乖巧順從跟沒脾氣的兔子一模一樣。
房間在七樓,進了電梯後,季谌盯着不斷跳動的數字,再看跟在他身邊的木棠,他自己都覺得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太像是那些背着家長出來開房找刺激的小情侶。
推開酒店的房門,進去後木棠緊張的掌心冒了一層汗,兩人坐在沙發上,木棠拉了拉季谌的衣服,小聲的詢問:
“季哥……我,要我,要……要我先去洗澡嗎?”
季谌身體一震,扭過頭看着木棠,喉結上下滑動,啞着嗓子詢問:
“你說什麽?”
“季哥,我,我先去洗澡……”
再多的理智都在木棠這樣青澀簡單到直白的撩撥中消失跆盡,有關于未來的種種設想瞬間煙消雲散,如同擂鼓一般劇烈的心跳聲,直白的宣洩季谌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想和這個人在一起。
木棠緊張的時候有個小習慣,喜歡咬自己的下嘴唇,此時因為緊張和害羞,嘴唇被咬的極狠。
季谌伸手攥住木棠的手腕,用力将他壓在寬敞的沙發上,看着木棠因為震驚而微微瞪大的眼睛,不帶絲毫猶豫的吻了上去。
木棠徹底傻了,季谌沒有,他輕松的撬開了木棠的唇齒,木棠越來越強烈的喘息聲,對于季谌來說是最強力的春-藥。
對季谌,木棠是真的很乖,哪怕被這樣對待也乖巧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過分粗暴的吻讓木棠緊張的微微戰栗,季谌盯着他的眼睛,啞着嗓子說道:
“寶貝兒,我現在什麽承諾都沒辦法绐你……”
在季谌過分熱切的視線注視下,木棠往他懷裏鑽了鑽,悶悶的聲音傳入了季谌的耳中。
“我,沒有也沒關系的。”
還能更乖點兒嗎?
還能的。
“季哥,我可以慢慢等你,十年二十年我都等。”
季谌輕笑,眼眶微微泛紅,從一邊拿出了他給木棠準備的禮物打開,握住木棠的手單膝跪下。
“沒辦法绐你承諾的原因,是因為現在的我不管承諾什麽都太蒼白。寶貝兒,我不想讓你等我十年二十年,我想……想現在就和你在一起。”
木棠看着季谌手上款式簡單的戒指,主動将手遞了過去,季谌緩緩的将戒指戴在木棠的中指上,修長的手指上銀色的戒指,格外好看。
季谌伸手握住他的手,虔誠的在戒指的位置上落下一吻。
“這麽愛哭?還真成了只愛哭的小兔子呢?”
木棠眼圈泛紅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盯着戒指不願意移開視線,聽到季谌這句話,皺着眉頭小聲的反駁。
“不是兔子……”
性子太乖,反駁的語氣太軟,根本就沒有什麽說服力。
“那我是兔子?”
季谌将他攬入懷中笑問,在木棠疑惑的視線下又開口道:
“兔子該绐點草吃吧?寶貝兒,你要绐我……草?”
大概今天要重修?寫的怪怪的……
聖誕快樂呀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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