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想吻他,想做的更過分。
季谌和木棠之間的關系是一中出了名的好,大多數人都以為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
但在今天這個畢業後的聚會上,季谌和木棠不再掩飾,同款情侶裝,一側手腕上是同款手表,另外一邊是—模一樣的手鏈,中指上戴着的戒指,輕而易舉就能看出是一對。
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們緊扣的手。
三年過去木棠長高了不少,季谌則長的更高了,依舊比木棠高半個頭左右,每次接吻時木棠都要微微踮起腳尖才能觸碰上,雖然多數時候是季谌彎腰。
“噢?”
包間內響起了起伏的起哄聲,木棠雖然害羞但還是微微用力将季谌的手攥的更緊,偏過頭對着季谑笑了笑,心中的感動幾乎要溢出來了。
季哥沒騙他,他說要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在一起,不隐瞞任何人,堂堂正正的喜歡他。
如今,他做到了。
季谌在一個空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木棠轉身想坐在另外一個單人沙發上,進門後季谌攥着木棠的那只手也沒松開,微微用力,輕而易舉的讓木棠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自然而然的摟住了木棠的腰。
頓時,包廂內的起哄聲更響。
季谌也湊到木棠的耳邊輕笑,沙啞磁性的笑聲伴着滾燙熾熱的呼吸,讓木棠不自在的偏過頭。
高三一年的重壓,七班所有同學幾乎都是拼了命的在學習,壓在肩頭那麽長時間的擔子一時間卸掉,只想盡情的放肆發洩。
包間內點了不少酒,宋浩抓着話筒不撒手,在哪裏鬼哭狼嚎,死了都要愛被他唱的破了音,伴着同學們的哄笑聲,讓人不自覺的放松。
宋浩放下話筒後,接下來接上的同學唱的也沒多好聽,季谌擰開一個易拉罐的環,灌了一口冰啤酒入喉,盯着被扔在桌上的那一堆易拉罐的環,輕嗤了一聲。
沒少見過那些用易拉罐當求婚戒指的,季谌對這樣的舉動并不認可,只能說他們對待愛情的觀念不一樣。
季谯喜歡一個人,是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堆到他的面前來,讓他不因生活而做出任何妥協,眉眼不染絲毫憂愁。
伸手把桌上的易拉罐環掃到垃圾桶裏,攥住木棠的手,摩鯊他中指上的戒指,唇角微翹。
木棠捧着一杯牛奶喝的很乖,看到季谌笑了,也下意識的勾唇。
季谯俯身湊到了他的面前,低聲道:
“幸虧這家酒店包間的隔音做的不錯,不然我們估計會被投訴。”
木棠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耳側還是同學撕心裂肺的唱歌聲,如果隔音做的不夠好,恐怕已經有人過來砸門了。
當攥着話筒的同學唱完了一首歌後,包廂內突然變的安靜了下來,宋浩往季谌和木棠兩人手上塞了一個話筒,伴奏已經洩出,屏幕上的歌詞已經開始滾動。
木棠和季谌先是愣了愣,随後相視一笑,攥緊話筒,季谌先開了口。
“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你是月色真美。”
清冷磁性的聲音唱這種簡簡單單的小情歌也并不違和,唱歌時偏過頭看了一眼木棠,眼中蘊含的濃烈深情顯而易見。
桌子下,兩個人的手跟過往無數次那樣扣住。
“你是聖誕老人送绐我好孩子的禮物,你是三千美麗世界裏我的一瓢水。”
木棠的聲音清澈,軟軟的聲音在唱歌時甜的像是裹了蜜糖。
比起之前的鬼哭狼嚎,季谌木棠漫不經心的情歌,好聽了不止一百倍。
季谯鋒銳的眉眼此時柔和了下來,一雙黑瞳內滿是溫柔,哼唱完最後一句喉結滾了滾,實在是沒能忍住,攬着木棠的腰,對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在衆多熟悉同學的哄笑聲下,他們放肆的接吻。
當季谌從木棠的唇上移開時卻沒松開摟着他腰的那只手,反倒是又用了點力氣扣緊,啞着嗓子道:
“棠棠,抱會兒……親你,我硬了。”
性子再成熟穩重不過的季谌,卻輕而易舉的被木棠用不算撩撥的一首情歌撩撥的失控。
想吻他,想做的更過分。
木棠伸手拿了桌上的一瓶冰啤酒遞給了季谌,小聲道:
“哥……你,你快點兒……”
季谌利落擰開啤酒易拉罐的環猛地灌了大半杯,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一次,讓季谌更加清晰的認識到:他栽了,栽的徹徹底底,栽的心甘情願。
在包間裏一直嗨到了很遠,李老師在他們嗨的都快結束了才來,跟着一起來的還有袁主任。
在學校裏冷漠嚴肅的袁主任主要管理紀律問題,七班的問題學生最多,和袁主任打的交道也最多,熱鬧的包間在看到跟在李老師身後的袁主任後變的安靜了下來。
袁主任看到這幅模樣反倒是先笑了,笑的很爽朗,主動擰開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後笑問:
“怎麽?現在還怕我罰你們寫檢讨?要是真罰,在場的同學一個也跑不掉。”
說完後自己先笑了,李老師坐在袁主任的身邊,也笑了。
“那你這個主任帶頭,先寫個五千字的。”
“成!李老師發話了,反正都得寫檢讨了,同學們就放松點兒,今天,你們已經畢業了。”
畢業後,離開了一中,就連曾經動不動就上腳踹他們的袁主任也變的和善了下來。
喝到最後,大部分人都醉醺醺的,季谌也不例外,木棠扶着季谌走到外面,上了車後季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淺淡的酒氣飄到木棠的鼻尖,夾雜着季谌身上的那股特殊清爽的氣息,并不難聞。
去的是木棠家裏的別墅,最近這段時間他們都住在這裏,車子停下後,木棠扶着季谌下了車。
上午去參加的聚會,回來的時候天邊都擦黑了。
季谌喝的确實有些多,七班的同學玩的放肆,四處灌酒,有李老師和袁主任在旁邊盯着也沒什麽大用處,灌給木棠的大多被季谌擋了。
進了別墅,季谌半躺在沙發上,木棠進了廚房從櫃子裏找出了煮醒酒湯的材料,擰開了火煮開。
上輩子季谌也對木棠寵的像祖宗,很少讓他進廚房,只偶爾季谌在外面應酬喝多了酒,木棠會幫他煮醒酒湯,這件事情他做的熟練無比。
煮好了後盛進碗裏,拿了勺子走到客廳,随手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一擡頭就對上了季谌因為醉意而多了幾分迷離的眼神。
“哥,喝點兒?”
“嗯。”
喝多了酒,嗓子有些啞。
季谌端起桌上木棠煮好的醒酒湯,一口氣全喝了下去,喝完了後攥住木棠的手檢查了一下。
“哥,我又不是個孩子了,沒燙到。”
木棠無奈出聲,季谌把木棠撈到了自己懷裏,輕聲道:
“我得自己看看,萬一我家棠棠燙着了我心疼。”
季谌被木棠扶着去了卧室,在酒精的催動下,各種情緒往往會變的更加激烈,也愈發經不起絲毫撩撥。
奇跡性的,這天晚上兩個人沒做。
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季谌把木棠摟在自己的懷裏,喝醉酒後的季谌難得變的絮絮叨叨了起來,攥着木棠的手,說過去,說未來。
醉酒後迷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木棠,溢滿了深情,一字一句的告訴木棠他到底有多喜歡他。
最後,在木棠困了,靠在季谌的胸膛上時,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季谌湊在他耳側的一句:
“我愛你。”
從季谌的嘴裏少有聽到這樣直白的表白,木棠下意識往他懷裏鑽。
在這個十八九歲的年紀裏,可以肆意的去說愛,去愛。
第二天,木棠在高三這麽長時間養成的習慣,一大清早就清醒了過來,睡醒後下意識下床穿衣服,換好了衣服走到樓下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恍然發現他的高考已經結束了。
偏過頭看了一眼外面清早并不熱烈的陽光,抓了抓頭發打算往回走。
剛轉過身,就看到季谌也順着樓梯走了下來。
“去院子裏剪些花?”
“嗯。”
現在這樣折騰了一通就算回去肯定也睡不着了,拿着剪刀去了院子裏,把被花匠照顧的極好的玫瑰花剪了—枝下來。
季谌細心的掰掉了玫瑰花上面的刺,留了幾片葉子做裝飾放在上面,轉手遞給了木棠。
玫瑰花上還帶了露水,芳香撲鼻,開的格外嬌豔。
在季谌剪花的時候,木棠想到自己昨天收到的那條消息,躊躇了一番後打算跟季谌坦白,蹲在季谌旁邊,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季哥,昨天wolf又找我了……”
這個名字太久沒有在他們的生活中出現,季谑乍一聽見,愣神了幾秒鐘才想起來這個Wolf是誰,眼神危險的眯起,聲音中也帶了幾分不悅。
“找你幹什麽?”
現在的人就一點都不懂得避嫌嗎!
“哥……”
木棠看出季谯有些生氣,原本打算說的話突然就不敢開口了,他怕惹季谌不高興。
“沒生氣,說。”
季谌把剛遞給木棠的玫瑰花就奪了回來,暗忖這小朋友最近好像太不乖。
作者有話說
禿頭寶貝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