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寶貝兒,因為我不止想吻你
喝醉後的木棠比起平常要更軟更乖,清醒的時候不管怎麽樣都做不出來的事情,喝醉了季谌稍微哄哄就會乖乖照做。
“棠棠……自己乖乖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唔……為什麽啊?”
木棠瞪大迷蒙的眸子,認真的看着季谌,眼中滿是困惑,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暖黃色燈光照耀下,莫名叫人心軟。
“要洗澡,洗好澡,我想……”
未盡之語,堵在兩人貼合在一起的雙唇間,吻在一起的唇夾雜着微末的紅酒香味,酒精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劑。
對于此時微醺的季谌來說,分別這麽長時間後,他迫切的想跟木棠好好親近親近。
“你想親我,為什麽還要我去洗澡……哥哥我好困……”
季谌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眼神微暗,摟住木棠稍微有些纖細的腰,将他整個人扣在自己懷中,啞聲道:
“寶貝兒,因為我不止想吻你……”
木棠皺眉一臉認真的看着季谌,思索片刻後攤開手摟住他的腰。
“那我再讓你抱一會兒……好不好?”
“寶貝兒乖點兒。”
“唔,好吧。”
木棠主動的脫掉了外套、T恤,褲子、襪子,最後幹脆的脫掉內褲,被季谌攥住手腕站在水流下,洗了熱水澡後,木棠一身皮膚被熏成了淡粉色,因為犯困迷瞪瞪的強撐着睜眼,趴在季谌的肩頭,咬着季谌的耳垂輕輕地磨了磨。
“季哥……你,快點兒啊,我好困了。”
快點兒?這種事情連季谌自己也把握不好,剛開始木棠還能催促季谌快點兒弄完好讓自己睡覺,但事情進行後不久,就只有靠在他肩膀上啜泣着求饒了。
如果是平常時候的季谌,聽木棠求饒多多少少會溫柔點兒,但現在他也醉了。
微醺,恰巧能撩撥起人欲望的那個度裏。
到第二天,木棠醒過來的時候一雙腿都是軟的,眼睛還有些疼,張嘴想喊季谌。
“季哥……”
聲音沙啞,昨天晚上經歷了什麽不言而喻,喊到第二天嗓子都是啞的。
季谯起的要比他早很多,木棠被折騰的太累才醒的太晚,季谌回了一趟學校,專門泡了一杯潤嗓子的水帶到了酒店來,剛推開酒店房門就聽到從卧室裏傳來的木棠喊他的聲音。
今早睡醒時,季谌盯着被他摟在懷裏的木棠,白皙的肌膚上豔麗的紅梅點綴其中,昨夜的記憶回籠後有些懊惱。
他的自制力不算差,可偏偏有個事事順着他不會抗拒的木棠,被折騰的再狠也咬牙将一切的痛呼堵在喉嚨口,默默的把臉埋進枕頭裏。
季谌走到床邊,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出聲對木棠道歉道:
“抱歉,我昨天晚上……”
木棠不喜歡看季谌跟他道歉,不管季谯做了多過分的事情後都不喜歡。
也許是上輩子他跟季[甚說對不起的次數太多,偶爾一次季[甚爆發告訴他'對不起'這句話到底有多生疏,自那以後木棠對'對不起'就多了一種莫名的抗拒。
伸手扯了扯季谌的袖子,在季谌看着他的時候,很認真的說道:
“季哥,比起對不起,我更想聽你說愛我。”
“愛你這句話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跟你慢慢說,一天說一百遍都可以。但這句對不起可就只有這一次有機會,寶貝兒以後我會注意,抱歉,這一回做得太過分。”
說話間,将水杯中的水倒了半杯出來喂到木棠的唇邊,木棠小口小口吞咽了幾口後,低頭小聲的說道:
“其實……昨天晚上,很舒服。”
說完後木棠覺得自己這樣說有些太不矜持,皺眉将自己埋到了被子裏面,季谑怕他悶到,伸手将被子攤開,身子還是包裹在被子裏,就只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露在外面。
頭發亂糟糟的像是雞窩,眼尾緋紅,眼中似乎還殘存着幾份淚意,因為害羞臉上覆了一層如同桃花般的粉色。
莫名吸睛,可愛的不行。
季谌将他摟到懷裏,吻了吻木棠的唇,比起昨天晚上溫柔中又帶了幾分粗暴的動作,今天就只剩下柔和了,蜻蜓點水一般的一個吻,親完了後将他從宿舍裏帶過來的之前他給木棠準備的衣服拿了出來。
木棠是真的沒力氣,被季谌折騰的太厲害,仿佛連骨頭縫裏都是酥軟無力,任由季谌幫自己換衣服,換好了後還要跟季谯抱怨嘟嘖太餓。
以前高中時,兩人的衣服大多是木棠去商場裏購買,一次性就買他們兩個人的。
現在進了大學,兩個人之間反倒是反了過來。
季谌的空閑時間更多,最近木棠身上穿着的幾套衣服,也都是季谌買好後寄過去的。
如果不是課程排的太滿,季谌甚至想讓快遞将自己和那些禮物一樣送過去。
換好了衣服後,木棠趴在季谌的後背上,看着酒店千篇一律的擺設,不經意間的跟季谯撒嬌。
“對了,哥,我忘了把生日禮物绐你。”
上次比賽,木棠不但拿到了勝利,甚至還一手天秀五殺,按照俱樂部的規定是有獎金的,為了給季谌過生日,木棠把獎金花的一幹二淨。
之前的手鏈季谌和木棠在高中畢業後就都沒再戴過,木棠是因為訓練不方便,季谌是因為覺得自己一個人戴着沒意思。
這一回,木棠給季谌買的是一條皮帶,是某個高檔品牌的新品,就這一條皮帶,将木棠的獎金花掉了一大半。
他父母所留下的遺産,能動用的當然更多。
但木棠就莫名只想用自己的工資,用自己親手賺來的錢給季谌買禮物。
“怎麽突然想到绐我送這個?”
“本來還想绐你買一條領帶的……”
木棠低頭坐在沙發上,季谌坐在他旁邊,手放在木棠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揉着,木棠順從靠在他的肩上。
“那怎麽沒有買?我領帶很多其實。”
“因為,我的獎金花完了,沒錢買了……”
“那明年請Sunlight選手記得绐我補上,今年就算了,我的領帶很多暫時不缺,從現在開始我就不買了,專心等着Sunlight選手送绐我。”
“哥,你不覺得,你缺了一條領帶綁我?”
季谌愣了,半晌後回過神盯着木棠通紅的耳尖,笑問:
“小朋友,玩的挺野啊?”
“餓……”
木棠不好意思聽季谌繼續說下去,漲紅了一張臉生硬的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的方式能稱得上是僵硬,但偏偏季谌就順着他的意思換了話題,沒繼續在木棠剛說的話上深究下去,更沒有借這個機會調戲他。
調戲的機會什麽時候都有,但不能餓着木棠。
打電話給酒店前臺讓他們送餐上來,清淡的早餐木棠吃了不少,他實在是太餓了,昨天晚上的運動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在飯沒送上來之前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啃掉一頭牛。
在酒店住了兩天,木棠畢竟年紀小,第二天就恢複了過來,兩個人黏糊了一陣後到了賽前訓練的時間,季谌親自開車送木棠去的酒店。
JWR戰隊現在日子過的很奢侈,訂的是這個城市最好的一家酒店,環境很不錯,甚至臨時布置出來了一個訓練場所。
季谌沒多打擾他們的訓練,囑咐木棠要好好休息,并且說好他會在木棠他們比賽的當天去現場,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堆才離開,剛走到樓下就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喊他的聲音。
扭過頭一看,木棠從電梯中走了出來,手上捏着一個塑膠裹着的東西。
“哥,明天去不用拿燈牌,我不想,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男朋友。這個是李經理绐我的,說戰隊裏只要家裏有人來看都可以拿這個牌子,去專門的地方看比賽,視野會更好。我,你也算我家裏人吧。哥,明天見。”
踮起腳尖,輕輕地'啾’了季谌一口,轉身回了酒店。
季谌愣在原地很長時間,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伸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側臉,剛剛被木棠親了一口的地方,那個吻嚴格意義上來說連吻都算不上。
可偏偏……就是這份青澀的生疏,讓季谯有些回不過神。
到了停車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坐在駕駛位上的時候這才有時間仔細的看木棠剛剛遞給他的那個牌子,确實是家屬內部的座位,背面還印了選手的名字。
Sunlight的燙金字體,落在季[甚眼底莫名覺得好看。
就算還沒領證,他也已經是木棠認定的家屬了,木棠去打比賽他能光明正大坐在家屬位上光明正大給他加油的那種。
這個認知,讓季谌的心跳不着痕跡加快,認真的把牌子放到自己雙肩包的夾層中,啓動車子離開酒店。
賽前的訓練主要是讓他們熟悉手感,并沒有訓練到太晚,他們訓練結束的時候才晚上八點半,如果不是孫教練再三叮囑要早睡,不早睡的起床練習失誤點一百次,估計JWR裏絕大部分的網瘾少年還能再嗨六個小時。
第二天,家屬?季拿着木棠的燈牌親自開車去了現場,到後臺打算去找木棠說幾句話,看到眼前的場景後,臉色微微有些黑。
作者有話說
biu?禿頭寶貝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