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啪!
還沒等程夢反應過來,盛一辰就把門關上了。
程夢氣得呀,拍了幾下門:“盛一辰,我早晚會讓你在我面前低頭的。”
程夢這個千金大小姐,從回國以後屢屢主動對盛一辰示好,卻屢戰屢敗。盛一辰從來就沒有給她過什麽好臉色。可她就是喜歡盛一辰,她就是想和盛一辰在一起。
從小到大,她程夢還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程夢走到樓下,還狠狠地往盛一辰的房間方向看着。
盛一辰卻壓根就不想知道程夢的任何事。
在他心裏,程夢就是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人。
他剛要将收納筐裏的衣服放在洗衣機,又嘴角上揚着。
他又想起剛才在楚若蕭小區門口的情景。
不知道那個女人把床單床套洗了沒有?
這個時候盛一辰的電話響了,是沈馨的。
“怎麽,又有什麽事啊?”
盛一辰越來越不想接沈馨的電話。他知道沈馨的意思。他也不知道多少次明确拒絕過沈馨。但是,沈馨似乎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因為表面上畢竟是那麽近的親戚關系,所以,盛一辰免不了接觸到她。
還有,沈馨曾經為了個人私利出賣盛氏給顧澤,盛一辰還沒有在小姨面前揭穿她。總是顧忌到親戚的關系,再加上,沈馨是小姨的養女,他不想小姨傷心難過。
盛一辰覺得只要沈馨不傷害到沈慕夏,沒有傷害到沈家的其他人,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
沈馨聽到盛一辰的聲音,很高興。
“哥,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我怎麽感覺你總在故意躲着我呀?”
沒想到盛一辰直接承認了:“嗯。說得很對。我确實在故意躲着你。沒事的話,我挂了。”
沈馨被盛一辰的反應給噎住了:“喂,喂,哥,我想和你吃頓飯。好不好嘛?”
盛一辰直接拒絕:“不好。我挂了。”
“喂,喂,喂?”
沈馨感覺到被盛一辰嚴重刺激到了。
這就是她從小就喜歡的男人,就這麽對她。
沈馨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她很不服氣。
另一方面,本來沈馨是想通過和顧澤合作将盛氏搞垮的方式得到盛一辰,沒想到,顧氏竟然先垮了。
不過,她心裏慶幸的是,她出賣盛氏的事,盛一辰不知道。
她的慶幸沒過幾分鐘呢,她就接到了顧澤的電話。
她很意外。
“喂,顧先生什麽事?”
顧澤陰沉的聲音:“沈大小姐,這個口氣果然不一樣了。我顧氏破産了。立馬不把我當回事了。不過,我也理解,這個社會本就如此,就是如此現實。不過,我要是說,我要告訴盛一辰你出賣盛氏的事,你是否口氣立馬就變了?”
沈馨立馬站了起來,神情極其緊張。
媽的,這個顧澤窮途末路了,想威脅她。
“說吧,顧澤,你想怎樣?”
顧澤冷笑道:“沈大小姐,果然是聰明人。不多,借我1000萬。”
沈馨急了:“這麽多?!說的真好,借?我給了你,就像打水漂了有什麽區別。100萬,我可以直接給你。多了沒有。”
顧澤哼了一聲:“剛剛還誇你聰明呢。你沈大小姐也太摳了吧?行,我也不為難你,500萬,算我借你的。等我東山再起,我會加倍還給你。要不然,我就把你出賣盛氏的事告訴盛一辰,盛一辰會是什麽反應,你應該很清楚。而且,你畢竟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要是沈家知道了你的事,說不定會把你趕出家門,到時候,你的下場說不定還不如我呢。我給你兩個周籌集錢,給我。”
沈馨氣得臉漲的通紅。
不過,同時她的心裏也非常清楚,如今窮困潦倒的顧澤可是什麽事都做出來的。他什麽都失去了,還怕得罪她嗎?如果他真的告訴盛一辰和沈家,那後果真會像顧澤說得那樣,她不禁會永遠失去了和盛一辰在一起的機會,還有可能真會被沈家趕出家門。
沈馨極力冷靜了一下,說道:“好。可以。你等我信。”
顧澤陰險而又滿意地挂上了電話。
只要把握住了沈馨的短寸,他就會有錢有機會東山再起。
在回他的出租屋的半路上,顧澤看到了,從夜店裏出來溫琳。她打扮地花枝招展濃妝豔抹地摟着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的胳膊,極盡谄媚。
溫琳似乎并沒有看到顧澤。
顧澤這一刻想吐。
他站在一家便利店門口,想買瓶水。
這時候,旁邊豪車裏下來一個人,說道:“哎呀,這不是顧氏集團的總裁,顧澤顧總嗎?”
顧澤一看是那個曾和溫琳睡過的任總。
他的拳頭握緊了。
他的眼睛在冒火。
任總繼續嘲笑着:“顧總,怎麽,你剛才你沒有看到你的那個小師妹溫琳啊。哈哈。我看她像個失足婦女似的摟着一個醉酒的男人走了。還特別高興的樣子。”
顧澤瞬間點燃了怒火,他擡起拳頭就要往任總臉上打去。
就在他要打到的瞬間,聽到任總喊着:“你敢!你活夠了?!”
顧澤就在最後的時刻放下了手。
他拿起他的水就往他的出租走去。
是的,他不敢。
如今他是什麽身份?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不過,這筆賬,他狠狠的記在了心裏。
他要東山再起的時候,将任總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現在,他只能灰溜溜地逃了。
後半夜,顧澤沒有睡着,他慢慢地往楚若蕭的小區走去。
他也是跟蹤過楚若蕭,才知道她的新家的地址。
顧澤站在楚若蕭的小區外面,往裏望着。
其實,他不知道楚若蕭具體住在哪棟樓,哪號房間。
這裏是頂級高檔小區,檢查很嚴。
不是小區的人,沒有門禁卡,他這樣的人是根本進來不來的。
他小區門口來回踱着,時而蹲下來。
他看着昏黃的路燈,他想起那些年和楚若蕭一起辛苦打拼的情景。
那個時候,他們經常熬到後半夜,從公司出來,路燈就是這樣的。
他們一起牽着手,互相鼓着勁,雖然很累,很疲憊,但是,依然很有希望。
時至今日,這個高檔小區的門裏面有被他弄丢的前妻。
而他只能在大門外,遙望着。
從低處打拼到高處的時候,他忘乎所以了,他要深度補償,他覺得世界上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他開始嫌棄他的老婆,他開始算計他的老婆,他開始想要所有的新鮮感,他想要在各個方面都超越所有的男人,特別是他一直嫉恨的盛一辰。他要更年輕更漂亮更帶的出去的女人作為他的伴侶,這樣他覺得更有面子,更能彰顯他的實力。
就是懷着這樣的心機,他從高處重重地摔落!
一夜之間失去所有,沒有人再把他當回事。曾經認識他,巴結他,奉承他的人,都走了。
而到頭來,他發現他最大的失敗是弄丢了他的老婆。
那個和他識于窮困之時,吃糠咽菜,卻依然那麽深愛他,對他百依百順的老婆。
他的老婆楚若蕭如今成了他的前妻。
第二天一早,楚若蕭開車剛出小區的時候,顧澤擋在在了車前。
楚若蕭車窗搖下:“先生,別擋着路。麻煩讓讓。”
顧澤轉到楚若蕭的車窗說道:“老婆,你再給我次機會,我一定什麽都聽你的。我一定會給你買很大的婚戒,給你定制最豪華的婚紗禮服,給你舉辦最頂級的婚禮。”
楚若蕭哼了一聲:“太費心了啊,先生。不過,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後別讓我看到你。讓開。”
說完,楚若蕭就徑直開車走了。
顧澤在後面喊着:“老婆,老婆!”
正在此時,盛一辰的車子從他眼前疾馳而過。
盛一辰?!
他是碰巧嗎?
還是,他剛才在那邊路上等着楚若蕭?
顧澤心裏升騰起無限忿恨。
在他心裏,如今,他不能接受楚若蕭有別的男人。他絕對不能接受楚若蕭的男人是盛一辰!
絕對不能是盛一辰!
他絕不會允許的!
顧澤連連來回搓着手,表情無比猙獰。
此刻他慌亂極了。
盛一辰可是他從高中以來到現在的死對頭。
在盛一辰面前,他已經是很慘敗了。
如果盛一辰又和楚若蕭在一起了,他不能想象這種場面,肯定如萬箭穿心。
應該不會的。
盛一辰那樣的家境,典型超級富二代出身,他們家絕對不能接受一個二婚的女人的。
即使盛一辰想接近楚若蕭,也只是和她玩玩罷了,絕對不可能和她結婚的。
況且,認知盛一辰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是獨身主義者,他是不婚的。他怎麽可能為了一個二婚的女人而改變他的這麽多年的生活習慣呢。
顧澤想着一定要告訴楚若蕭,堅決不能被盛一辰騙了,不能被盛一辰玩了。
半路上,盛一辰趕上了楚若蕭。
他鳴笛示意楚若蕭。
楚若蕭後視鏡一看,是盛一辰。
這家夥,大清早幹什麽?
楚若蕭在下一路口将車拐到了路邊停下。
盛一辰的車也随後停下了。
她下車來,盛一辰也下來了。
楚若蕭氣不打一處來:“盛一辰,大清早的,別惹我。今天我很忙的。”
盛一辰走近來,伸手拿下了楚若蕭的墨鏡。
“大清早的別遮住你大好的臉蛋。”
楚若蕭一把奪過墨鏡。
“說正經的。盛總!你到底幹什麽?”
盛一辰輕歪着頭,盯着楚若蕭:“我剛才看見你前夫了。不過,我覺得依着你的性格,肯定不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騙的。還有,重要的是,我提醒你,別忘了今天下班以後将我的床單床套還給我。地址,你知道的。要是,你不方便,我不介意去你家拿。你家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