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實際上,這一次盛一辰和楚若蕭還真是偶遇。
因為他們兩個都喜歡這一家的咖啡。所以,今天他們兩個都在外出辦事的途中來到這裏買了咖啡。只是時間剛好差不多。
盛一辰的注意力都在楚若蕭身上。
本來是往前走的,可是盛一辰卻側着頭看着楚若蕭。
“看,我們兩個的共同愛好這麽多。你有沒有覺得不同尋常?”
楚若蕭看見盛一辰就想起那天在電梯裏,盛一辰突襲吻她的場景。
她的心跳就加快。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她覺得她早就過了少女的年紀了,再說了盛一辰那個酷拽的樣子,她都欣賞不來。從認識他到現在,她和他都是在不停地互怼中度過的。分明兩個人是冤家啊,還怎麽可能産生出什麽特別的感情。
楚若蕭躲閃着盛一辰的目光,就向着前方走。
“盛一辰,你不忙,我可是很忙的。我可沒有這麽多閑工夫和你捯饬浪費時間的話。”
正在這個時候,沈馨站到他們的前面。
她忿恨地看着盛一辰和楚若蕭。
盛一辰一看沈馨的樣子,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沈馨,你怎麽在這裏?”
沈馨瞪着發狠的眼睛:“你們倆個為什麽同時在這裏,還說說笑笑的,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楚若蕭一聽就不願意了:“沈大小姐,你是誰啊,憑什麽這麽質問我?我們是什麽關系和你有關系嗎?”
沈馨喊了一句:“有!盛一辰你知道的!”
盛一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沈馨,你別鬧了行嗎?這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
沈馨帶着哭腔:“盛一辰,我就想聽你說一句,你和楚若蕭不是情侶關系,你們沒有在談戀愛,你說完了,我就會走。還有你,楚若蕭,你什麽身份,你有什麽資格和盛一辰談戀愛。你不配!你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和盛一辰在一起的!”
楚若蕭一把把盛一辰往後拉了拉,哼了一聲,冷笑着看着沈馨:“沈大小姐,真是讓你失望了。我和盛一辰就是甜甜蜜蜜的情侶關系。”
沈馨和盛一辰都同時愣住了。
沈馨簡直不相信她的耳朵,她千防萬防,防過很多人,卻單單就是沒有防過楚若蕭。在她的心裏,盛一辰就是和任何人,也絕對不可能和楚若蕭的。楚若蕭根本就沒有資格。她可是一個離異的女人,沒有任何競争力。
盛一辰都愣呆了,他也沒有想到楚若蕭會這麽說。
沈馨和盛一辰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楚若蕭看着沈馨,繼續說道:“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是不相信呢,還是不願意相信呢。好好看着,我會讓你相信的。”
說完之後,楚若蕭回轉頭猛地親了盛一辰一下。
“怎麽樣,這下信了吧。敢威脅我楚若蕭?哼。”
看着這樣的場面,沈馨就要瘋了:“什麽?!盛一辰,你和楚若蕭真的是……是……”
盛一辰的眼睛看着楚若蕭,瞪着圓圓的,他也壓根沒有想到楚若蕭有這樣的操作呢。
楚若蕭看了一眼盛一辰,說了句:“還愣着幹什麽,一辰,我們還要去星夜大廈逛逛呢。對了,那天,我看到的一套耳環特別漂亮。”
楚若蕭牽起盛一辰的手就往前走。
沈馨氣得在後面直跺腳,然後哭着開着車走了。
盛一辰的心跳在加速,在不住地加速。
他從來沒有牽過女人的手,現在是他喜歡的女人在主動牽着他的手。
盛一辰的手心裏不自覺地冒起了汗。
他剛開始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楚若蕭卻突然松開了。
“唉,她終于走了。真是的。敢威脅我?”
楚若蕭說完就拿着咖啡往她的車邊走去。
盛一辰心裏一沉,他跑了幾步,攔住了楚若蕭的去路。
“你這個女人,怎麽總是幹這種不負責任的事呢?”
楚若蕭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麽不負責任了?沈馨剛才那個嚣張樣子,我就是看不慣。”
盛一辰側歪着頭,雙眸緊緊盯着楚若蕭:“你利用我,讓你爽晚了,就不管不顧我了?道德太敗壞了,楚若蕭。”
楚若蕭苦笑不得:“盛一辰,我和顧澤鬥的時候,你天天在那嬉皮笑臉地看大戲,坐收漁翁之利,你不也是利用我?顧氏破産,最爽的就是你了。你還這裏和我談我不管不顧你了?”
盛一辰逼近了楚若蕭,黑眸裏全是深情:“好吧,我想對你負責。怎麽負責都行。精神啊,那個身體啊。我親了你,現在你也親了我。就從今天開始,讓我認認真真對你負責。你也對我認認真真負責。”
楚若蕭此刻感覺自己說不清楚了。
“What?!你怎麽好像越扯越遠了?這哪跟哪?”
盛一辰極其認真的說:“總之,你現在就是我盛一辰的女人,你休想跑掉。今晚我們要正式約會。我請你在HW酒店吃飯。”
楚若蕭躲閃着盛一辰的眼神,繼續徑直往她的車邊走,一邊說道:“我今晚自己有節目。不奉陪。拜拜。”
盛一辰在後面喊着:“什麽節目,有沒有別人?”
楚若蕭像沒有聽到一樣,開車就離開了。
盛一辰慨嘆着:“這個難搞的女人。就不能好好和我在一起嗎?”
當天晚上,盛一辰發現楚若蕭來到了一個家大型足/療店。
技師剛要下手給楚若蕭開始捏腳,一雙手把住了他的手腕。
技師吆喝一句:“你誰呀,搗什麽亂?這個房間沒有地方,你到別的房間去。”
楚若蕭的眼睛從手機上挪開,看到了怒氣沖沖的盛一辰。
“盛一辰?”
盛一辰拽開了技師,三下五除二就給楚若蕭穿好了鞋子,拉着楚若蕭就離開了足/療店。
楚若蕭幾次想掙脫盛一辰的手,都沒有掙脫開。
盛一辰一句話都不說,将楚若蕭拽上他的車,系好安全帶,然後,他極速上了車,啓動車輛,疾馳而去。
一路上,無論楚若蕭怎麽問,盛一辰都沒有說一句話。
他手握着方向盤,眼睛陰鸷地看着前方,時不時地觀察着後視鏡裏的路況。
楚若蕭眼看着盛一辰的車開進了他的小區。、
楚若蕭搞不懂盛一辰到底要幹什麽。
就在楚若蕭依然一臉問號的時候,盛一辰下了車,解開楚若蕭的安全帶,牽起楚若蕭的手就往他家走。
楚若蕭再次努力掙脫着,卻還是掙脫不了。
她覺得今天的盛一辰非比尋常,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感覺到盛一辰今天的眼睛裏全是陰鸷的火。
盛一辰打開了家門,把楚若蕭拽了了進去,然後反鎖好了門。
楚若蕭急了:“盛一辰,你到底要幹什麽?”
盛一辰把楚若蕭拽進了卧室裏,讓她坐在床上,然後将楚若蕭的鞋子和襪子全部脫了。
他去了洗手間。
随後,楚若蕭就聽到了水聲。
她趕緊重新穿着襪子和鞋子,想趕緊走。
沒等她穿完鞋子呢,盛一辰端着一盆水就走進來了。
他再次脫掉了楚若蕭的鞋子和襪子。
将楚若蕭的雙腳放進了水盆裏。
楚若蕭感覺到她的腳立馬被溫暖的水包圍了。
而盛一辰卻扯過椅子,坐好開始給楚若蕭洗腳,按/摩着腳。
楚若蕭驚得目瞪口呆。
她想把腳拿出水盆去,卻被盛一辰生生地按下了。
然後,盛一辰擡起頭,冒火的雙眼一點沒眨地盯着楚若蕭說道:“我告訴過你,我親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還膽敢去足/療店找男技師捏腳?”
楚若蕭哼了一聲:“怎麽,你們男人不是說足/療店都是正規的嗎?你們不是都經常去專門點女的給你們捏腳嗎?為什麽我就不能找男的捏腳?”
盛一辰一把把楚若蕭的腳拽到了懷裏。
他的表情陰鸷着:“我從來就沒有去過!我還嫌棄那裏髒呢!你楚若蕭一個女人,別以為你離婚了,就徹底撒歡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可是我盛一辰的女人,我絕不允許你去那個地方找男的捏腳!聽清楚了沒有?!我非常介意!”
楚若蕭聽着盛一辰的話,看着盛一辰的樣子,心裏突然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她沒有說話,就那樣迎着盛一辰的目光看着。
她覺得此刻盛一辰那雙火辣辣的眼睛似乎正穿透她的心。
楚若蕭心跳加速了,臉上開始哄熱起來。
她沒有說話。
或者說,她此時此刻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盛一辰将楚若蕭往床上抱了抱,将楚若蕭的雙腳放在了床上,用毛巾慢慢擦幹淨。
“楚若蕭,你愛我嗎?”
楚若蕭覺得眼前的一切太夢幻的感覺。
很不真實。
“盛一辰,你……你不是獨身主義嗎?你現在卻要惹我?我可是離過婚的女人。你不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我傷不起了。”
盛一辰将身體前傾着,逼近着楚若蕭,那長長茂密的睫毛又要觸到楚若蕭的眼睫毛了。
“你可不是這麽感懷悲秋的女人。這可不像你。我現在想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