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節 慘!太慘了! (2)
笑倒是有個能人,不過她現在不在這。”
在空間裏困着呢,“等她能來了,我讓她給可兒看看。”
“好。”
離王不報什麽希望的,可兒的身體是天生帶來的問題,除了天靈地寶,非人力可為啊!不過他也不忍打擊淺笑,這孩子是難得的好孩子,她有這心比什麽都強了。
淺笑也不在意他信與不信,到時不就知道了?
淺笑傳過福公公倒的水給離王,離王接過眠了口後問:“你爺爺應該也來了吧?”
那老東西可是把笑笑當眼珠子、心肝寶貝的。笑笑在哪·基本他就沒跑了!
“來了。”
淺笑也是一臉歡喜,“爺爺在大堂那坐陣呢!”
“嗯?”
坐陣?坐什麽陣?
“華韻一家全被抓了-還受了刑,今早才剛被救的。而他的夫人和女兒又被害了,兒子也是重傷。他傷心絕望中,已處理不了正事兒了。這榮城內堆着的近兩月的事情爺爺說他得坐陣着盯着那府丞處理。”
說到這,淺笑也是滿可樂的——
——那府丞(府丞是城主副手的一個官稱)姓林,林府丞在城主府被困後一直不得法進府,已是急得不行了。
一聽到城主府令所有官員進府處事。他是最快一個跑來的。
結果他到得太快了,他們還全在吃飯呢!
他一聽到裏面坐着吃飯的是皇上、皇貴妃、君老元帥後就是全身發抖的跪在門口請安。
爺爺就說‘這種膽子的人能幹什麽事兒?’于是他就一定要盯着那林府丞。
“他就是個沒事兒找事兒的主!”
離王笑罵道,“一個兵馬大元帥去盯着文官處事,他也不嫌自己丢人?”
“您還不知道我爺爺他呀?”
“也是,他是閑不住的,這裏現在又沒戰打,他全身骨頭都痛了吧?”
那就是個好戰份子,根本就是個閑不住的貨!
福公公低頭偷樂。
也就是離王敢這樣的說老元帥了。
他們要是敢這樣說,老元帥準一掌拍過來!
朝堂風雲 十二、亂始——榮城
“啪”
司徒風絕一掌拍到身邊的幾桌上,那幾桌就直接成了粉。
大家都直接将目光送給了他——這得氣成什麽樣啊?情緒都不自控了!
司徒風絕将名單遞給淺笑。
淺笑接過,大略一看:
嚯~
好家夥!單單在朝站班中就有二十幾人,三品四品,二品都有,個個都是平時不起眼的官員。
比如這戶部侍郎,官才四品。平時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但他卻是掌管身份文諜的。
再比如這刑部侍郎,官才五品。但是外放官員的重大案件卻都得從他之手流入上京。
等等這些。
都是不顯眼的位置,卻負責着比較重要的國事。容
相國倒不在內。看來容相要不就是聽到風聲跑了,要不就是與榮城之事無關。
“此事可大可小!”
離王放下杯子對司徒風絕分析道:“從這裏看這些官員倒都是些容易抽換的位置,這些個官員倒是問題不大。只是咱們要知道的是他們這些人在這關鍵的位置這麽多年都做了什麽?”
這也正是司徒風絕惱火的地方。
“絕兒,現今咱們在明,他們在暗,切不可沖動!”
離王雖知司徒風絕不是個魯莽的性子,但還是不忘提醒。他當時剛知道了這事時--那就是差點兒直接上京的。後被華韻以‘人未查全,皇上不好決斷’為由攔住了。
要不現在也只是有名冊,而沒有名冊中的細致資料了。
司徒風絕點頭應是。他心中哪能不知這些,只是剛知道這個中總總,心中甚是不悅罷了。
淺笑将名冊合上交給福公公。
上前拉住司徒風絕的手:“上京這些也未必不好查,我讓無雙到各處府邸去轉轉。只是外放官員那有些不易了!但咱們先理清京中,再由京城朝外肅清。”
司徒風絕輕輕擁住她,他們之間不需說謝!對方的心思自己都懂——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離王是一臉欣慰的看着。
人生得一相持相伴之人何其艱難!!這兩是有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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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姐姐,無雙好姐姐!~”
衛郞緊緊的跟着無雙走在通往東廂的回廊上。那嘴就沒停過:
“你真的能看見鬼嗎?
那些鬼是不是都青面獠牙的啊?
真的有黑白無常嗎?
天下這麽多鬼,他們兩人怎麽捉得過來啊?
你是不是認得他們啊!
那些鬼是不是能在人間随便飄啊?
我們身邊現在有沒有鬼啊?”
跟在他們身後的無影真為衛郞着急,他都煩無雙快半時辰了。從飯後就一直問,到了現在無雙被煩得都直接去找皇上和皇貴妃。
他還跟着。沒見無雙那手放到腰上再放下,再放腰上,再放下都幾次了?
自己是不得不跟着,要不等下搞不好得直接為他收屍了。那這家夥就真能直接知道他問的那些個問題了。
“好了!”
無雙立住。
煩都被煩死了,這人怎麽能話這麽多呢?要不是因為他是皇上的帥弟,她剛才早就一劍切了他了。
無雙深吸了口氣,看了無影一眼。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也是個想知道的人,搞得好像是在護衛衛郞一樣——其實就是想偷聽。
“我只說一遍,記沒記住以後都不準再問。!”
“嗯,嗯嗯!”
衛郞猛點頭,無影也是豎起了耳朵。
其實他真的也是好奇啊!未知的事情誰能不好奇呢?
無雙深吸了口氣:
“那是靈魂,不是鬼。這世上根本沒鬼!
這些靈魂生前怎樣,死後就是怎麽樣的。不會因為慘死而改變,沒有什麽青面獠牙的。
也沒有什麽黑白無常。
冥界也是一個世界,來引魂的是有負責的部門的,不只兩個人。
有時我剛好能看到他們來引魂,也算是有些接觸。
人死在了哪?靈魂就會被困在哪!四十九日內如果沒被引走,就會魂飛魄散。除非求得引魂使者的首肯才能停留,但時間也不得超過百日。
靈魂是怕煞氣的,煞氣太重,都能直接讓它們消失。所以我們這些殺過人的,身上煞氣過重的,身邊是不會有靈魂停留的。
如果不是我身上有主子給定魂珠,那些靈魂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無雙沒好氣的一口氣說完——這回她說的夠清楚了吧?
“那要是冤魂不是會變成厲鬼嗎?”
小話本都這樣說的啊!
“有冤自可向冥界之主去伸。天道自有準則,這是誰也違背不了的!變不了那什麽厲鬼。小話本全是騙人的,你少看些,本來就傻了,省得越看越傻。”
無雙嫌棄的瞟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她還是快跑吧,省得一會兒他問題又來了!
直到無雙走遠了,衛郞才反應過來。他有些糾結的看着身後那一臉鎮定的無影。
“無雙剛剛是嫌棄本公子了是嗎?”
無影上前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少看些話本子!說些有建設性的話!”
然後也走了。
“去?~”
衛郞真是站着躺着都受傷!················明明他自己也想知道的好吧!
朝堂風雲 十三、亂始——榮城
榮城後山深處的一個山洞內。
·
幾個黑衣蒙面人圍着坐成一圈。
“啪、啪”僅有柴火爆炸的聲音在洞內回響。
坐在正中間的一個,那陰冷的目光掃視着周圍的衆人。
“這回這事兒如何對主上交待?”那聲音也是陰沉中帶着沙啞,極其難聽。
但是衆人似是非常怕他。他一開口,其它人全不敢坐着的跪到一旁的地上。
“主上對榮城出現名冊這一傳聞本就不喜了,結果你們卻是把這件事情搞得這麽大,還把那位給引來了,這回怎麽收場?”
沒人敢回答。
“主上可是要辦大事的人!決對不能壞在榮城這件事情上來!現在到底有沒有名單還不确定,你們倒是光明正大的動城主府裏的人了,你們可真是膽子大到沒邊了!
你們要是查出來了什麽也還好,這現在倒好了,什麽都沒查出,還把事情給捅出來了,驚動了那位。你們倒是要我如何對主上交代?”
越說那人就越發生氣了,最後直接一把站起,對着跪在正中的一人就是一腳。
被踢之人一口鮮血噴出,卻是不敢反抗,立刻爬回去重新跪好!
許是出了下氣了,那人倒是沒再發火,對旁邊一人問道:“容相國呢?”
“他一聽到皇上來了,就又趕回京城了!”
“這回本就是要拉容相國進來的,結果什麽都白搞了!”那人對着回答的人也是一腳,而後他又坐回原來的位子。
“主子來信了,我們所有人全離開榮城。最近大家都不要有任何動作。至于名冊的事情。。。”
他看了看衆人,而後指着其中一個道:“你速度進京,讓京中的那些官員最近都安守好本份,別再有任何的動作。”
那人收令
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首領,那個護軍統領怎麽辦?”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問。
“确定他是暗處的那個?”
“不确定!不過是有些可疑!”
“可疑你也敢抓?”他對着那人就是一撐。
那人當場倒地氣絕,旁邊人像是沒見到一樣的個個跪着。
洞口進來兩人擡起屍體離開,一切就像是發生着多麽平常的事兒一樣。
“你!”
他指向另一個,“快帶人去把那統領給做了。”
反正暴露了,殺一個是殺,殺幾個不是殺。
“是。”
等那人走了,他揮了揮走讓其它人趕緊滾。
人都離開後,他才掀開臉上的蒙面巾拿起一邊的水喝了口。
如若是離王在場的話,一定就能認出這就和他對打的那個靈皇強者。
·
·
農莊處·四處靜悄悄的,天上月色朦胧。
本該是如此美好的景色,此刻卻是頻添濃重的肅殺之感。
一群人黑衣人悄悄的摸進農莊內,朝着右邊處的一個房間摸去。
到了門外,領頭一人無聲的命其中一人上前開門。
門一開,房間卻是空無一人。
“不好!撤!”
領頭大喊,帶着就朝外掠去。
可是來不急了。
只見他們的四周牆上站起了一群不少于他們人數的同樣一身黑衣的人。
這些人一聲不響的直接沖向他們,見人就殺。
剛開始他們還能招架,可是漸漸的就落了下風。
不出小半個時辰,整整一群人死的死,抓的抓,幾乎全軍覆沒。
只留下一個那唯一還站着不動的領頭一人。
“定住啦?”
一個略帶輕挑的聲音傳來。
從暗處走出來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是無影與白馳二人。
白馳正拍着無影的肩指指那領頭問:“你那麽早定住這貨幹嘛?讓他試着沖出去,然後發現怎麽也沖不出去。希望後再絕望多爽啊!”
瞧瞧這人的惡趣味!
無影無視他的走向前。娘娘自己一個多麽文雅正經的人,身邊怎麽會有這貨?
‘貨’這詞還是他從這貨口中學來的——挺好用!
白馳無語的癟癟嘴,低聲嘀咕:“怎麽和嚴老大一樣的無趣!”
而後他走到那領頭面前,一拳兩拳的就招呼向對方的嘴。
“噗”“唔”
那滿口的牙啊~~~
一邊衆人看着他那動作都為被K的那位痛。
“搞定!”
白馳邊拍拍手,邊還一臉可惜的說道:“牙裏藏什麽毒呢?看吧,多疼?”
無影這回是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人就一牙裏藏着毒,你一下把他的牙全給打掉了——
——怪他咯???
白馳看着衆人那無語的樣兒,他立馬問:
“你們知道他淨過牙沒?你們知道他剛吃的咋?——有大蒜不?有臭豆腐不?你們還敢去翻他看看哪個牙有毒啊?”
雖不知那臭豆腐是個什麽東西,但大蒜大夥知道啊!那就大體能猜出臭豆腐也沒好味兒了。
衆人齊搖頭。
那頭領想死!他其實很想告訴那白衣變态——他沒藏毒,沒有!
白馳完全是習慣使然。
他完全沒有想到他的這一行為,加這一解釋為後面這些人所抓的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那幾乎全是————滿口無牙啊!
·
·
當那頭領被兩暗衛拎回時。
司徒風絕與君笑天正在對弈。
淺笑坐在君笑天的身邊看着。
淺笑身後的無雙與嚴墨看了眼那家夥滿嘴的血,齊齊看向白馳。
白馳那笑得是一臉的得意啊!怎麽樣?還是他這招好吧?
二人········
君笑天看了看被捉的家夥,又看了看去捉人的一群人。——能耐啊!身上沒傷,不會是盡往嘴上招呼了吧?
“這是什麽情況?”
衛郞是醫者,一看就知道那家夥滿嘴的牙全沒了。
無影指指那還在一臉嘚瑟的白馳。
“你打的?”衛郞朝白馳問。
還沒問話呢?怎麽直接動刑了?
白馳不言語,卻是點點頭。那笑的得樣兒,衆人想直接拍死他。
“你不知道牙裏藏着毒的話,一用力就破嗎?你還敢上手?”君笑天瞪了白馳一眼。
“回老爺子。”白馳更得意了,“屬下掌握着力呢!即能直接敲了牙又不會震動到裏面的毒囊。”
這是技術活,真的!
“得空了教教他們!”君笑天指指旁邊的一群司徒風絕的還有他自己的手下。
這招好啊!
朝堂風雲 十四、亂始——回京
“是!”
“行了。”
淺笑揮手上白馳下去。而後看向無雙。無雙點頭後上前直接将手放到那頭領的腦上。
衆人只見那頭領突然一臉痛苦,張嘴無聲的叫着。
“這是幹嗎?”
衛郞用手肘碰碰無影,悄聲問。
“應該是已失傳的搜魂!”無影傳音。
衛郞···········
搜魂極困難,要自身靈魂力強大,且還得定力十足不受對方記憶的影響。但就算你有這些能力了,還得修練搜魂技能。
而很不幸的是這技能已失傳了近千年了。
搜魂者還得體內靈氣充足,足夠支撐這過程的消耗。看無雙那越來越蒼白的臉就可知道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衛郞已是表達不出什麽來了——
——這娘娘身邊都是些什麽能人啊?怎麽什麽本事的都有?
·
無雙收回手。
她這手一收,那頭領就直接倒到了地上,誰也不知生死。自然了,這時也沒人會去關心他是生是死了。
“主子,皇上。”
無雙到淺笑與司徒風絕面前報:“這只是個小角色,他不知他的上頭是誰。他每次見到對方時,對方都是面上包着黑巾的,不過聽聲音應該是個年齡不小于六十的老人。
他的上頭那人性格應該是屬于殘暴一類,一言不順或是一事沒辦好就會直接處死。
那人是個靈修,修的是何屬性這人沒見過,不過應該是強者一行。
他們的上頭稱上面還有個主上。
且他們以收到命令全體離開榮城。
其它的他就基本不知道了。”
司徒風絕不語,淺笑也無言。
大家也都是無語了!——
——這搞了半天就出來這麽點兒東西!
這是個小角色就算了,連他上頭是誰他都不知道?
“溜得滿快!”白馳不滿的撇撇嘴。
還想着找到他們的窩點去端了呢!
“他們原來躲在哪?”無影最想知道這個了。
他可是命了手下全城的尋找,連個可疑人員的影子都沒見到。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榮城後山深處。”
“你知道怎麽走嗎?”
無影看了看地上那不知生死的貨,只好把希望放在無雙身上了。
“嗯。”無雙點頭。
這點都不能知道的話,她還費這麽大的力搜什麽魂?
“皇上!”
司徒風絕點頭允了。
無影把白馳也拉走了,這可是個速度最快的。
·
“福公公。”司徒風絕放下一子,頭也未擡的喚到。
“老奴在!”
“你去通知華韻,命其在明日午時前準備好,與朕一同回京。”
“是。”
司徒風絕丢下棋子,站了起來,走到淺笑身邊拉起她就往外走。
“怎麽不下了,一盤沒好呢?”君笑天不爽了。
這哪有下棋下一半的理兒?
“爺爺輸了!”司徒風絕腳步未停。
“哪?”
君笑天忙再認真的盯着棋盤。哪看都沒輸啊,不是還是翻盤的希望嗎?
“看這,老爺子!”
嚴墨實在不忍,他指指其中三處,“您看,皇上只要将子放這、這、這三處,您就必輸了。”
這皇上棋技還真是高,是處處埋伏,處處陷井——太陰了!
君笑天灰着臉。
這臭小子,太不尊老了!他得找個機會和笑笑說說,防着這小子點。
“臭小子,你來!”
君笑天點點一旁站着的衛郞。剛被打擊了,他得找點自信回來。
不是吧!!!
衛郞苦下了臉——誰不知道他是臭棋簍子?讓他陪,等下他非得被拍了!
風絕,笑笑!
帶我一起走啊!
·
·
來時由于趕時間,他們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
這回的話?
瞧瞧這一隊的人,傷員的傷員,暈迷的暈迷。
最後決定分成了兩批走——
——司徒風絕與淺笑帶着君笑天、無雙與無影四人先行。
而其它人,等新來的城主到任後華韻與之交接清楚後再行回京。并且在此期間穩定榮城與再細查那夥人是否還有留下何線索。
衛郞就比較慘點了,他得留下大致把那後來救回的護軍給治安全了才能走。那一同被救出的百來號華韻的家人自有大夫治,這倒是用不上他。
大家倒是不擔心司徒風絕幾人的安全。
淺笑雖是能力最低,但她有的是辦法自保,君笑天靈王三級,無雙靈王八級,無影以是靈王巅峰。還有個不知是何修為的司徒風絕。
五人一路急行,終在三日後趕回到了京城。
·
進了京,君笑天就與淺笑他們一同進了宮。
現在可是不安全的時刻,他哪呢放心笑笑一人待在宮裏,且有事情如果是傳來傳去的也不方便。
一回宮中,司徒風絕帶着君笑天就直接去了上書房。
司徒風絕的本意是要帶着淺笑同去的,但是見其一臉的疲憊,就先讓她回淺笑宮中休息。
淺笑帶着無雙這一腳才剛蹋入淺笑宮的宮門,環兒就一臉激動的飛了出來。
“娘娘,您可回來了!”
淺笑與無雙對視了一眼,這是怎麽了?怎麽整個宮中氣憤如此低迷?那一個個的看到她們就像是野狗見到了大骨頭一般。
無雙一把擋住環兒那激動飛撲沖向淺笑的身子,“怎麽了這是?”
環兒抱不到淺笑,她一把抱住無雙就大哭起來,邊哭邊訴道:
“娘娘,無雙姐姐,你們再不想來,我們可是要被欺負死了啊!”
“發生什麽事了?好好說!”淺笑喝了聲。
這事情沒說清楚的,光哭有什麽用?
“娘娘。”
環兒忙站好,拿出帕子擦了下淚才細細說起來——
——在淺笑他們出宮的第二天一大早,淺笑宮裏就來了三四個女人。
除了其中的容嫔和劉嫔兩人外,另兩個環兒他們全不認識。所以他們就只給容嫔和劉嫔行了禮。
可誰知那兩人中一個穿着華麗些的是先帝堂弟的嫡親兒媳。一個穿着普通的來頭更大了,竟是先帝的表妹,也就是今上的皇表姑。
那皇表姑看他們沒向她們行禮,就發了罪了,直接每人杖了五杖。
杖刑啊!正常男人五杖都不定能受得了的,更何況他們這些宮人?到現在還有兩人還在床上躺着呢?
朝堂風雲 十五、亂始——回京
“你們怎麽就白給她們打啊?”無雙氣極。
怎麽這麽笨?她要打,你們就打讓的啊?
“不是的!”
環兒可委屈了,“她們帶了好些個有功夫的婆子,她們一進宮就有人守住宮門那兒了,咱們的人根本就出不去求救。”
這是有背而來啊!
淺笑眯起了雙眼。無雙明白主子這是生氣了。主子一向護短,這宮裏她除了環兒雖是沒怎麽見着與人細致接觸,但只要是她宮裏的人那就全是她的人。敢動她的人那基本都是找死的貨。
“傷都治了嗎?”
淺笑掃了眼圍住她與無雙的衆人。
“回娘娘,都治了!”環兒回答。
衆人也是全紅着眼點頭。
娘娘不問其它,先是關心他們的傷,這是娘娘心裏有他們呢!
“那三人呢?”
淺笑這一問,二十幾人基本全在掉淚。
淺笑看着環兒那哭得不能自己的樣兒,也知道她回不了什麽話了,就指着一旁一個看着還算是堅強的太監道:“你來說!”
“回娘娘。”
那小太監一臉不憤的氣紅着臉答:“平平說環兒姐是要近身侍候娘娘的人,環兒姐的杖刑她來頂。那世子妃就說要頂就不能只五杖了,得一人十杖。那敏夫人就命人打了平平十五杖。平平到現在都沒能醒來。小和子和小樂子是因為要沖出宮去找都統領,被她們一個有功夫的婆子給打傷了。”
“主子。”
無雙到淺笑耳邊輕語,“他身上也有內傷。”她看了其他人一眼,基本全是外傷,就只剛剛這回話的是受了內傷的,且還不輕。
“你也受內傷了?”
淺笑看着小太監,問道:“怎麽不回去躺着?”
“娘娘。”
一旁的一個宮女哭着搶答道:“小祥子有些拳腳,當時與那幾個婆子打了起來,傷得最重了,要不是都統領收到消息趕了過來,小祥子可能都不在了!小祥子到現在都不肯去休息,說是怕那些人再來,咱們宮裏全是手無寸鐵的人,他得保護我們。”
“好樣的!”無雙拍拍小祥子的肩,一臉贊賞。
他們的人就得這樣子!敢與那些婆子打,說明不畏權。受重傷還護自己人,說明夠護已。是個好樣的!
小祥子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
他其實沒想太多的,就是這樣想了就這樣做了,沒別的意思的!
淺笑也是滿意的點點頭,而後看向四周。發現司徒奕辰那孩子和小路子怎麽不在?
“辰兒呢?”
不會是也被打得起不來了吧?那她真會去直接沖進他們的府裏屠滿門去。
“回娘娘。”
小祥子回道:“奴才當時見容嫔在內,就先叫小路子把大皇子從宮後門給送靜嫔那兒去了。現在咱全宮都受着傷,侍候不了大皇子,所以大皇子還在靜嫔那兒。”
“嗯。”淺笑點點頭,在靜嫔那的确可以放心。這小祥子處事倒是不錯的。是個可造之材。
她朝無雙令道:“你帶小祥子下去治傷,丹藥什麽的不用省,該用就用。”
“娘娘放心。”
無雙還未接口,小祥子就躬身說道:“奴才得了都統領給的護心丹吃了,現在沒事兒的。而且都統領給咱宮裏所有人都吃了護心丹的,都是從那些娘娘賞的禦林軍手裏拿來的,說是先緊着咱宮裏先用着。”
淺笑點頭表示了解了後緩步朝正殿走去,邊傳下了幾道令:
“無雙先去還了禦林軍的丹藥,咱可不能因為人家感恩就搶了人家的賞。”
“是。”
“環兒與常常進來為本宮梳妝。”
“是。”
“小祥子去查下那個所謂的世子妃與那如夫人還在不在宮裏?”
“回娘娘,在的,就在容嫔的宮內住着呢!”
小祥子可是天天注意着她們,其它宮人說是怕娘娘還是和以前一樣性子軟,到時別反被對方給欺負了。
只他不信,娘娘這回毒解了後他就發現娘娘性子是大變了,再說娘娘有無雙那樣的手下,怎麽會是個性子軟的?
“嗯~”
淺笑停下了腳步看向他,“你不會一直都在注意着她們吧?”
“嘿嘿!”
小祥子小跑的淺笑面前,躬低身子的回淺笑道,“娘娘明鑒,咱不是等娘娘回來為咱報仇嘛!當然得時時的知道她們在哪了?而且咱是連對方的底細都查清楚了。”
“好,那你進來與本宮細細說來。”
“是!”
·
衆人這回明白:小祥子這是得了娘娘的眼了,搞不好這回就得高升了。
說羨慕的那肯定是有,但是嫉妒的這回還真可以說是沒,大家夥可都清楚着這回小祥子可是真心的在護着他們。
所以說機會都是留給細心及有準備的人。
·
·
內殿
環兒與常常兩人正細心的為淺笑梳着頭。
小祥子在一旁說着他打聽到的事:
“那位世子妃是容嫔的堂姐,嫁的是先帝堂弟肅王的嫡子。肅王有兩子一女,兩子一嫡一庶,女兒就是嫁給了敏夫人的兒子。
那敏夫人是先帝的表妹,不算是很親。她母親只是先皇後的庶妹,後來先皇後進宮後她母親才被過到先皇後母親名下為嫡女的。
先皇後與她母親感情不錯,常常召進宮裏來說話的。而她母親幾乎每次進宮都帶着她,就此敏夫人也是得了先皇後的眼。被封為了郡主,後來嫁給了內閣大學士敏大人。為敏大人生了一子二女。兒子娶的就是肅王世子妃的女兒。女兒兩個都還未嫁。不過聽說她倒是想送進宮的,可是一來敏大人不同意,二來皇上也沒準。”
這關系可真夠亂的,這都結成一團了。
也就是說容相的女兒進了宮,他哥哥的女兒嫁給了肅王的兒子。
而肅王的孫女又嫁給了內閣大學士的嫡子。
就是說容相國的哥哥與內閣大學士結成了姻親。
這回看來是容嫔心裏不服了,就找了那兩女人來為她出氣來了。
淺笑靜靜的由兩人梳着頭,小祥子在一旁說完就安靜的躬身站着。
“你去把她們喚來。”
淺笑對小祥子令道:“就說本宮回來了,特召見她們以及全宮所有嫔妃。記住了,是所有的,就是采女都得叫來。”
朝堂風雲 十六、原來有人比皇上權利還大啊
“得令。”
小祥子激動的一領命就傳外跑。
看來娘娘這回是有大動作了,他一到外殿門口就一臉鬥志昂揚的召集了所有的人到各宮,軒,閣去傳令去了。
·
·
嫔妃們漸漸的基本全到了淺笑宮。
一個個站在東偏殿門口是大氣都不敢出。
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誰能不知道呢?這回看來是回宮的皇貴妃要發威了。
大家無不慶幸當時容嫔邀他們一同來時她們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給推了。
誰都有眼睛看着的,皇上出宮從來都不帶任何妃子的,這回卻是獨獨帶着皇貴妃,且還是深夜時分。這信號還不明顯嗎?皇上就是告訴所有人皇貴妃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
不說将來如何,這現今誰敢對皇貴妃動手?誰又敢在皇貴妃不在的時候對她的宮人動手?也就是容嫔了,這都降為嫔了,以為有個世子妃,有個敏夫人,她就真的可以和皇貴妃相抗了?
只昐着她們間的相鬥可別影響到自己!——這幾乎是所有妃子的心聲。
“喲~都來啦!”
劉嫔那特殊的妖嬈聲音從宮門口傳來。
“劉嫔娘娘吉祥!”
衆人請了安就又各自的站着,再沒平日對她的巴結了。
劉嫔氣結。
一群勢力眼的東西,平時可是可勁兒的巴結她的,現在看風聲不對了,就全這德性了!以後有事兒可別再來求她!
劉嫔自己走到首位微揚着頭站好,也是不理衆人。
一群土包子,容嫔在後宮多年了,那是姓君的幾天就能動得了的嗎?
她也不想想,後宮哪裏是一個人的天下,今天你得勢,明天她得勢,看的無非就是皇寵。這現在的皇寵在衆人眼中已是明了了,大家基本都不用選的了好不?
·
“皇貴妃娘娘到!~”
“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淺笑未語的由環兒與常常扶着走向東偏殿,一路走過那些妃子們身邊時都令大夥感到了極重的壓迫感。
淺笑走到劉嫔面前時微停了下,然後腳步擡前的走向了殿內。
環兒将淺笑扶到主位坐好後,才再回到殿門口傳令:“娘娘有令,衆嫔妃進殿。”
“謝娘娘。”
衆人這才起身,按位份朝殿內行去,——當然了,貴人之下是不能進殿的,只能在門口站着。
等衆人進殿再請了次安後才該坐的坐好,該一邊站的站好。
淺笑拿起一然的茶用杯蓋輕輕的扣着,并不言語。
她不言語,其它人就更不敢開口了。
其實大家夥心裏都明鏡着呢。
皇貴妃這是在等那三個人呢!
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淺笑一口茶未喝,還在那扣着,她頭也未擡,一眼也任何人。劉嫔臉上的汗都順着面頰落下,那臉上的妝都花了。
這種無聲的壓力是最可怕的。早知她就不這麽早來了!
不要說劉嫔了,其它的妃子也是個個不好過。
平時這些個妃子沒什麽機會見到淺笑,有的甚至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哪感受過這樣的壓力?有幾個都臉色隐隐開始發白了。
·
“容嫔娘娘,肅王府世子妃,敏大學士府敏夫從到~”随着這聲唱報,衆人的心都感覺提了起來。
一個嫔位正裝,一個世子妃正裝,再加一個一品诰命正裝的三人急步的來到東偏殿門口。
一到門口三人就全雙膝着地的跪下,“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淺笑不語,只是擡眼靜靜的看着這三人。
正中間跪着的一個是看上去有四十來歲的婦人,着一品诰命服,她一跪下說了請安話後就直接擡起頭來直視着淺笑。不錯的五觀卻是被那刁鑽的神色給破壞了,對方那面上一閃而過的不屑可是未逃過淺笑的眼。
淺笑在看着敏夫人,敏夫人也盯着淺笑。
只見那正坐上的人一身皇貴妃的淺黃正裝,頭上插着代表皇貴妃的七尾鳳釵,一張傾城傾國的臉上面無表情。尊貴,高雅!她只要這樣平平靜靜的看着你,就似乎她是那高高在上的天,而你卻是那地底的泥!
屁!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是個病秧子,有什麽資格高高在上!自己可是先帝親封的郡主。她能高貴過自己去?
被淺笑的看得低下了頭了敏夫人一想起自己的身份來,立馬擡頭想要在氣勢在取勝回來。
然~
淺笑已不再看她。
轉頭看向敏夫人身邊的兩人。
一邊的一個世子妃正裝的女子,此時低着頭,她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不過她女兒能入得了這一看就是刁鑽的敏夫人的眼的人,應是長相不錯的。
而另一邊的容嫔着着嫔位的正規宮裝跪着,也是擡頭看着淺笑。面上還透出絲絲的得意來。
淺笑不解了:她得意什麽?就因為請來了她旁邊的這兩位??
放下手中的茶杯,淺笑直視着容嫔問:
“如果本宮未曾記錯的話,容嫔是被皇上下了禁足令的。至今皇上還未開口解去吧?這原來有人比皇上的權利還大,都能不經過皇上就解了你的禁足令。容嫔,你來告訴本宮,這人是誰,本宮也好去巴結巴結她!”
容嫔那本來得意的臉都來不急變換就直接僵住了。那世子妃原只是低着頭,現在卻是趴着了。就連那敏夫人那面色也是一白。
整個兒天澤國,誰有權利比皇上在?誰敢說自己的權利比皇上大?
“沒有,沒有誰!”
容妃也是直接趴跪下來,就連那敏夫人都低下了頭。
“沒有?”
淺笑用極其不解的語氣問:“沒有的話你是自己個給自己解了個禁足令的?皇宮之中皇上最大,除了皇上,本宮也能算是能說上句話的。再而後就是容嫔你這個嫔位之首了!這皇上未下令,本宮未下令,除了你自己,本宮實在想不起來宮中還有誰有這樣的權利?嗯~~”
那最後的一句‘嗯~~’令所有人全身都顫了。
“回娘娘,是、、、是敏夫人準嫔妾随同往淺笑宮行走的,并不是解了禁足令。”
朝堂風雲 十七、不管你是先帝親封
“啪。”
淺笑一個杯子甩到容嫔面前,聲音嚴厲,內含壓迫,“皇上的聖旨什麽時候可以有人用‘準其行走’來開脫的?”
“你也別狐假虎威的,是本夫人令容嫔陪同的,怎麽了?你敢降罪本夫人嗎?本夫人可是先帝親封的珈敏郡主”
敏夫人直接從地上站起,揚頭對着淺笑,那輕蔑的眼神視在說‘就是我要動你的人的?你能怎麽樣?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呵呵!”
淺笑低笑出聲,卻不直接回答她,而是反問向一旁的環兒,“環兒,來,你來告訴你家娘娘我,這個天下是誰的天下?現在國號為何?”
“回娘娘,這天下當然是皇上的天下,現國號為天,現今為天歷二十九年四月十七。”環兒恭敬的回道,心裏早就爽死了,娘娘這話問的太拽了。
先帝封的郡主,那才二品。能管得了後宮?那如果不看先帝親封郡主的品價,看那一品诰命的話,那是命婦,見到貴人都得請安的。
不就仗着是先皇後的寵,且今上兒時對其也是客氣還允了她宮內行走的特權的嗎?
敏夫人一聽環兒這話,自己細細一想,也是反應了過來,怪她自己沖動了!
忙重新跪了下來。
淺笑點着桌子不再看她,只是将眼神望向了門外她們身後跪着的一群婆子。有十幾個人,看着都是粗壯的身材。
淺笑看向環兒,環兒輕一點頭,示意就是這些婆子打的他們,全都在,一個沒跑。
“敏夫人是吧?”
淺笑轉回頭重新看向那跪低着頭的敏夫人,“說出你的倚仗吧!本宮不信你會惷成這樣,一個小小的先帝封的郡主就敢管到後宮來。今兒個你要是不拿出你的倚仗,那本宮可是不管你是先帝親封還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本宮定是要治你的罪的。”
敏夫人驚愕的擡起頭看着淺笑!
自己是先皇上寵愛的郡主,現在又是內閣在臣的妻子,兒子也已是三品武将,皇上的親信,她敢治自己?
但是看着淺笑那不似說假的表情,敏夫人有些不确定了。這搞不好還真敢,且還沒人可以反駁。難道現在就要拿出那東西來保自己嗎?
——拿就拿,她怕什麽?要怕應該也是這小丫頭片子怕吧。
想通了,她從懷中掏出一個明黃的懿旨出來,舉過頭頂道:“本夫人可是有先皇後的遺旨,後宮如是有不平之事,本夫人可行使一品宮妃之權!”
她一拿出那先皇後遺旨,衆妃子就全站了進來。卻見淺笑依舊是穩坐不動,衆妃子才左看看右瞧瞧的,而後也紛紛坐下。
淺笑示意環兒上前将東西拿過來。
環兒從敏夫人手中雙手恭敬的接過那明黃,而後走到淺笑身邊,将東西交給淺笑。
淺笑打開,邊看邊是念了出來:“本宮走後,如是絕兒後宮有不平之事,爾可行一品宮妃之權處置之。”
“呵呵!”
淺笑看着那遺旨低低的笑着,最後是越笑越大聲,“哈哈哈哈哈~~~”
“啪”
淺笑一掌拍在桌子上。
“先皇後信任你,給你如此厚重之恩德!你就是這麽執行的?”
淺笑一手指着容嫔,“她虐待皇子是為平,皇上因她所犯之罪只禁了她足是為不平?”
敏夫人慘白着臉不言語,其實她是不知如何言語。
——這話能怎麽說?
但是她有這遺旨,她就不怕這皇貴妃敢對她如何了!
“來人!”
“奴才在!”小祥子進殿。
淺笑将遺旨交給環兒,示意她給他。“将這遺旨拿去給皇上看看。讓皇上來定奪。”
“是。”小祥子雙手接過,而後轉身離開。
敏夫人張了張口想阻止,但最後還是未語。
皇上看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收回去不成?那可是先皇後的遺旨,和先帝的聖旨是有同效的。
“你們都起來吧!”
淺笑揮了揮手不再看她們,拿起常常剛泡的她平日喜飲的茶呡了一口。放下後問向一邊的靜嫔:“辰兒在你那兒可是聽話?”
“回娘娘,大皇子懂事兒着呢!嫔妾都不用教,他都已是會被三字經了!”靜嫔起身回道。
聲音淡淡柔柔的讓人聽着就舒服。
“坐下。”
淺笑也是揚起了笑的壓壓手,“本宮不喜太客套,坐着回話就行。”
“謝娘娘。”
靜嫔欠了下身,而後規矩的坐下。
一旁站着的三人沒有淺笑的令自是不敢坐的,現在甚至連殿門都未進。
這是淺笑給她們的難堪,她們自然自己也是知道的。
個個兒面色難看的站在那兒,是有火發不出的憋屈。
淺笑與靜嫔輕聊了有小半會兒了,似才反應過來門口還有這三人,她一拍腦門,“我這腦子。”然後對那三人道:“快進來坐下,瞧我這記性。怎把你們給忘了呢?”
“是奴婢的錯,奴婢最近眼神不好,未提醒娘娘。”
環兒忙跪下請罪,“求容嫔,敏夫人與世子妃原諒則個,奴婢被那日宮裏的好姐妹--平平被無故打了十五杖給心疼哭了幾日了,眼睛都哭模糊了,并不是故意未瞧見幾位主兒還未坐下的!”
衆妃子一聽。
得~
今日的大戲在這兒呢!
正常套路現在淺笑應該是假不知道這事兒,然後裝做剛知覺的問這丫頭,再引出這事兒的吧!
可是~
·
“起來!”
淺笑一臉平靜的看着環兒,只是淡淡的吩咐了句。
誰也看不出她是悅還是不悅。
容嫔三人坐到淺笑下首左二右一的空位上——容嫔獨坐,敏夫人與肅王府世子妃并排。
三人坐好,環兒也退回了淺笑的身後。
無雙正辦好淺笑交待的事情剛回來往殿內走,此時剛到殿門口。
淺笑看到無雙,指着殿門口此時已站起候在一邊的那些個婆子。直接命到:
“拿下她們!”
無雙一轉身。衆人只見似有黑影從那些婆子身邊閃了一下,無雙就已回到了淺笑的身邊,候在了一旁。
而那些個婆子卻是一動不動的還是原來的那樣子站着。似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朝堂風雲 十八、敢動她的人?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些個婆子是活着還是死啊!好像脖子上沒有一條紅線的哦!
這是被定住了????
“娘娘何意?”
敏夫人也是看出了她自己帶的婆子全被定住了,她一下站了起來,直視着淺笑。
“何意?”
淺笑反問,而後低低的笑了,“呵呵~敏夫人不知本宮這是何意嗎?”
而後她喚道:“環兒,你上前來,告知咱們記憶不太好的敏夫人,本宮是為何要抓了她的那些個婆子的?”
“是。”
環兒走到前頭,朝衆人行了個禮,把當天的事兒重新訴說的一遍,倒是沒有添油加醋。
·
衆妃子聽着都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要是處罰一兩個還說得過去,你全宮三十六個宮人全動了,這不是公然的打皇貴妃的臉嗎?這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是受不了的吧?更何況還是現在宮中除了皇上外最大的第一人!
“敏夫人現在知道為什麽本宮要拿下她們了嗎?”等環兒說完了,淺笑才淡淡的問向敏夫人。
她這淡淡的聲音卻是如驚雷般的響在衆人的心頭。
敏夫人也是一驚,別人也許沒感覺,但是她剛才實實在在在對方說話的時間從她的眼中看出了殺氣。雖對方的語氣淡而平緩,但是她還是聽出了那意思,那是如果回答不順耳就會有可能今天命會留在這兒的殺意。
依着她自身的條件,別人不敢動她。但是她現在看明白了,這皇貴妃真敢殺她,中看她想不想。沒有原由,她就是能看出對方傳來的這層意思。
敏夫人慘白着臉緩緩的坐下,一旁的世子妃輕輕拉了下她的衣袖邊。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下子面色慘白成這樣?
她自然不知,她沒有直面淺笑,未被淺笑那殺意的眼神盯着,無法體會敏夫人此時內心的顫動!
淺笑不再看着敏夫人,掃了眼衆妃子,神色各異全收入目中。而後将目光轉向了那些個婆子們,邊問一旁的無雙。
“都峰來了嗎?”
“回主子,都統領一定要跟來謝恩的。現正在宮門口候着。”無雙回道。
“傳吧!”
“傳都統領觐見!~~”
·
都峰是邁着強健的步伐進來的。
身上的鐵甲在陽光下閃着寒冷的光,一手握着別在腰間大刀的刀把,身邊跟着上回一同的二十來人(這應是上回那些人中,今天在班的!)。
他們一行到了東偏殿門口就整齊單膝跪下。
“卑職等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淺笑擡擡手。
她倒是還滿喜歡這正直的統領。
“謝娘娘。”
“謝娘娘。”
衆人道了謝卻是都未起,依舊在那跪着。
“嗯~”
淺笑不解的看着他們。
“娘娘。”
都峰站了起來,而後再次的雙膝得地。他身後的衆人也是做着相同的動作。
“卑職等跪謝娘娘千歲。”
“謝娘娘千歲。”
都峰是真心的感謝淺笑。
他服了洗髓丹後,竟是發現了他體內是有木靈源的。雖是沒有開通(他也不知道怎麽開通。)但是已是足夠讓他興奮的。他還未上報皇上,就是想這福是娘娘送他的,他得第一個告知娘娘。
其他人那也是不必說的,有一個護心丹就等于多了一條命,能不在心裏念着恩嗎?
他們早就想來當着娘娘的面謝恩的!
可是前面娘娘身體不好,他們也是不敢來打擾,後來娘娘直接陪皇上出宮了。這不是今天知道娘娘回宮了,在班的全緊着要人頂班就全過來了。
“呵呵,瞧這認真的樣兒?”
淺笑好笑的對無雙說道,“讓他們起來,跪這門口像什麽樣兒?”
都峰是知道前些日子的事情的,他也不用無雙來叫了,直接帶着衆人站了起來立到了一邊候着。
“娘娘今天不會是讓咱來看您與這些個禦林軍之間的私交吧?”容嫔不屑的憋了憋嘴,端起一旁的茶喝了口。
她現在可是不怕了,那敏夫人可是有已逝太後的旨的。那她出宮門的事兒也就不算事兒了,她還怕君淺笑這小賤人什麽?
而這些個該死的禦林軍,得了那麽些個小小的賞,也要死要活的來謝着。當她是死的嗎?沒見她也坐在這?敢在她面前謝那小賤人?
早晚得叫父親換了那些個人。
·
“啪!”
無雙就是一手甩過去。
容嫔的整個人都被打得甩到了地上,她不可思議的擡起頭看着無雙。
衆妃子全用帕子擋住了嘴,掩住那驚愕。連靜嫔都不例外。
‘嚯’整個兒右半邊臉立時就腫起來了,看樣子就知道無雙姑娘使了多大的勁!
“來人。”
淺笑根本不給容嫔反應的時間,直接下令,“容嫔口中無德,降為招儀,立刻搬出‘合樂宮’,入靜嫔宮下。另罰其抄女戒百次。”
而後她看向靜嫔,對她說道:“你宮內的情況本宮不明,你回宮後去瞧瞧哪有軒或是閣的,安排她住進去。”
“是。”靜嫔倒是平靜的領了命。
剛一過來,她基本就能猜出容嫔這回得不了好了,但沒想到直接降成了招儀了。
“你敢?”
容嫔--哦不,現在該是容招儀了,她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立時怒目瞪着淺笑,她怎麽敢降自己的位?
“本宮降都降了,你說本宮敢還是不敢?”淺笑反問。
說完揮了下手,都峰就叫了兩人上前将還想開口的容貴人直接掩了口,給拉了出去。
看樣子是直接給拉走了。
容貴人被拉走了,衆人更是不敢出聲了。
皇貴妃這一開口比皇上還狠,直接給降了成了從三品了,那也只是一軒之主了。且還歸到了靜嫔的名下去了。平日容貴人那可是最欺負靜嫔了,這現在歸到了她的名下,那日子能有個好?
劉嫔更是往後縮了下身子。
容貴人是相國的女兒這皇貴妃都不怕,那她只是個禮部尚書的女兒。皇貴妃就更不用給她父親面子了。
淺笑看了眼劉嫔,倒是現在沒對付她。她轉頭看向坐着不知在想什麽的敏夫人。
今天她要對付的是這個人。
——敢動她的人!~
朝堂風雲 十九、不用你們服,只要你們怕。
“都統領。”
“卑職在!”
淺笑指指那幾個婆子,歷聲喝道:“給本宮打!”
而後想起來的加了句:“杖刑!”
“是。”
都峰帶人上前将那些個婆子全兩人一個的壓到了殿門口的地上。
這些人全都只帶着刀,沒帶棍子怎麽辦?
好說!
其中一個幾個禦林軍那是幾乎飛着沖出了淺笑宮就往‘刑宮’那去了。
‘你敢?’敏夫人心裏也是想這麽來一句的,但是從進來到現在的情景,她卻是不敢了。
容相國的女兒她說降了就降了。
那旨也被送到皇上那兒去了,這麽久了皇上都沒有旨意過來,這就表示着皇貴妃這兒的事兒皇上是默認讓其處理了。
她現在倒是昐着皇貴妃處置了這些個婆子,就能放她離開。等她回去了,再尋老爺商量商量這事兒該怎麽辦?
那些全是敏夫人的人。她不出聲,那世子妃就更不會出聲了。
能成世子妃的,哪個不是人精,能不往身上覽的事兒誰會開口?
兩個當事人都默了,衆妃子們更是靜靜的候着了。
反正她們今天基本就是來看戲的。
、
不會兒,幾個禦林軍就抱來了一堆的棍子,同時可樂兒的是竟還叫來了十來個幫手。
兩人一個的壓着一個婆子,杖其腰以下。
“啪”“啪”“啪”
那交雜的、響亮的拍打聲,顫着衆人的心。
雖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杖刑誰沒有見過?
這是看不見光聽聲更讓人驚心。
有幾個妃子悄悄的看了眼淺笑,見其一臉平靜的坐那緩緩的品着茶。那幾個妃子吓得差點都坐不穩當了。
看着皇貴妃那是一個嬌小,柔美。卻是沒想到也是個心狠的。
她們的表情與動作淺笑自是收入了眼中,這也就是她的目的。
現在朝中不穩,隐着個神秘的勢力,她沒有功夫與這些人慢慢的耗着時間,她用不着她們這些人服她、敬她。只要她們怕她就行了。
何況如是那勢力中人最後的目标是風絕的話,那後宮必是有人與這勢力勾結的人。而她的一個強硬,定會讓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慢慢跳出來。
、
不一會兒,都峰就進殿來報:“娘娘,有一個婆子受不住刑已斷了氣了。”
“全杖斃了。”
淺笑那聲音聽着就如在問都峰:早上你吃了嗎?
“是。”都峰領命出去。
劉嫔抖着手拿起身旁的杯子,一口水還未入口,就拿不穩的直接給摔到了地上。她一吓,忙起身跪到了中間。抖着身子一句話都不敢開口了。
淺笑沒有理她,只擡起頭看了眼那從一進來就靜靜的當背景的世子妃。
看來這個是個角色,這事兒最初引起來的人中可以說最重要的就是她,否則這敏夫人是如何知道容貴人宮內的事兒?她與容貴人又不相熟悉!可是自從進了淺笑宮後,她除了請個安開了口,到現在就靜得好像她這人是不存在般,若是一個不注意你基本都能忘了她在一邊。
淺笑未語,只是示意了無雙一眼。而後總算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劉嫔。
“劉嫔。”
淺笑低聲叫了她一聲。
“嫔妾在!”劉嫔的聲音都是帶着顫。
她這回是真怕了。
“降為貴人歸彩嫔名下吧!”淺笑說完就不再理她了。
這是個小角色,不值得她花多大心思。
劉嫔一聽,不知是吓的,還是心裏受不了降位,就直接暈了過去。
“是。”
靜嫔旁邊的彩嫔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人,那是一臉興奮啊。
啊哈,總算到她手裏來了。看來靜嫔姐姐說的沒錯,皇貴妃是個好人!
別人要是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一定會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人家剛就杖殺了十來號人,那眼都沒有眨一下。這娃子是哪看出來的她是好人的?
·
·
上書房
那一紙明黃被丢在龍案的一角。
司徒風絕正坐在君笑天的身邊與他細聲的低語着。
福公公端着兩個玉杯走了進來,上前将兩個杯子一一的放到司徒風絕與君笑天身邊。
見兩人像是未發現他一樣,他搖頭低聲的可惜道:“娘娘剛讓人送來的飲品啊,說是喝了能解乏的,太可惜了,真真是太可惜了,皇上與老元帥都看不上啊,老奴這就回了娘娘去,以後甭送了。”
那兩人幾乎是神同步的伸出了手,拿過杯子就是一口。
福公公低頭顫着雙肩——
——小樣兒,提起娘娘,看你們不喝?
兩人看着一旁站着一臉笑得死樣的福公公,那是全身不爽。
“老福你個死太監,你要是敢對笑笑亂說,看我不直接削了你?”君笑天對着福公公就是一喊,司徒風絕雖是未言語,但那雙眼盯着福公公那意思也是滿滿的威脅。
福公公低頭不看他們兩,只是低聲的嘀咕道:“老奴不是太監。”
“不是太監你一天到晚的穿着這身?”君笑天将他上上下下的掃了幾眼,那是一臉的嫌棄。
這都什麽愛好?一個正常男人一天到晚的穿着個太監裝,還張口閉口的老奴,咱家。他這全身的雞皮疙瘩喲!
“您老這身好,您看看,一個百來歲的老頭了,一天到晚的裝什麽嫩呢,那天天的風**兒。”福公公那臉上是更嫌棄了。
君笑天瞪圓了眼的看着福公公,那頭頂眼看着就要冒火了。
福公公也瞪他。
君笑天坐着,福公公站着。
兩人那是誰也不讓誰。
司徒風絕。。。。。。
“笑兒那宮裏的小祥子還在外面吧?”司徒風絕立時轉開高話題。
要不這兩就這樣瞪着,比誰眼睛大的能瞪一整天。
“回皇上。”
福公公只真立刻就被轉走了,“是的,那個小祥子還在門外候着呢!”
“嗯。”
司徒風絕走向寵案,拿角落起那個明黃。打開又看了眼,而後往一旁一丢。
拿起一旁的空白聖旨,打開後執起朱砂筆,龍飛鳳舞的寫着。
收筆,蓋上玉玺。
就朝福公公一丢,命道:“去淺笑宮傳旨。另外再告訴娘娘,後宮之事由她全權處理,不用再回予朕知。”
“是!”
福公公抱着聖旨就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瞪了那老神在在的君笑天一眼,無聲的用口型罵了句“風騷老頭”。
而後立馬出門就跑。
朝堂風雲 二十、找個沒人的地方再K他
君笑天那個氣啊!
但他好歹比福公公年長吧,不太好做出追出去像白馳說的‘K他一頓’的事兒。只能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他記住了。
下回找個沒人的地方再K他。
司徒風絕看着他們兩,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奏折開批。
剛與爺爺商量了榮城之事的後續處理,現在是該處理這些日子以來堆積的國事了。
·
·
淺笑宮
福公公舉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今有一品诰命之敏氏,得太後之遺命,行後宮一品之權。然其本婦德有虧,目無法計。着收回太後之旨,去其诰命之封,從今日起未得令不予其進宮。
望爾今後誠心悔過。
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敏夫人幾乎是已癱在了地上。
她是真沒想到皇上是如此的無情!竟是連她的诰命也給削了。讓她現在僅僅只是先帝封的三品群主了。
“敏夫人,接旨吧!”
福公公将聖旨遞到了敏夫人面前。
“臣婦領旨謝恩!”
被肅王府世子妃輕推了下的敏夫人擡起沉重的手按過聖旨。
她這回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倒是完成了老爺要她來試探皇上對皇貴妃的态度。現在是試出來了,可是她自己卻是什麽都沒有了。
“娘娘。”
福公公笑得一臉菊花的對淺笑說道:“皇上說了,後宮之事由娘娘全權處理,不用再回予皇上知曉了。”
“嗯,知道了!”
淺笑淡聲回道,看他笑的那賤樣兒,揮了揮手讓他快滾。
福公公秒懂,帶着人立馬離開,聲都不帶響的。
淺笑轉身看了眼一衆妃嫔,再看了看那倚在世子妃身上的敏夫人。
收回目光,下令道:“都回吧!”
“嫔妾等告退!”
“臣婦告退”
衆人離開,就連那敏夫人也被那世子妃給扶走了。
走在最後的是那一群的禦林軍。
“嗯~”
淺笑看了眼都峰,見他身上隐隐有靈氣閃現。她再認真看了看,還真的确是有。
“都統領留下!”淺笑喚道。
都峰忙停住了腳步。小跑回了淺笑身邊,“娘娘喚卑職何事?”
“你服了洗髓丹了?”雖是問,但淺笑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如果沒服,上回看到他就應該身上有靈氣閃現了。
“是。”
都峰是一臉的喜意,還帶着深深的感激。
“洗出靈源來了?”
“回娘娘,是的。”
說着他就又是跪下了,“卑職謝娘娘大恩。”
“起來。”
淺笑示意無雙扶起他,這才接着說:“等嚴墨回來了,你去找他,就說是我說的,讓他為你開通。有了靈源不開通實在太浪費了。”
忠于風絕的靈者多一個,天澤的國力自然就強一分。
“卑職謝娘娘。”剛站好的都峰再次跪了下去。
——這可算是天大的思情啊!
那個嚴墨他記得的,那可是個靈皇強者,他是想都不敢想着有嚴墨來為自己開通。
“怎麽又跪下來了?”淺笑無語了。
她為的是風絕好不?
站起身的都峰眼框都紅了。
他現在真想跑到個無人的大山裏去狂吼幾聲!
“回吧!”淺笑揮手讓他下去。
最受不了這謝來謝去的矯情樣兒了。
都峰感激的行了個下屬禮退了出去。
、
看着都峰出了宮門。
小祥子是一臉的羨慕的對淺笑說道:“娘娘是感覺沒什麽,但是這對都統領那可是天大的恩情了,旁人那可是羨慕都羨慕不過來呢!”
正往正殿走去的淺笑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小祥子,難得起了逗人的心思道:“怎麽?小祥子也想成來靈者了?”
“哪能呢?”
小祥子跑到她身邊,“奴才哪有那樣的好運,這成什麽樣的人得全靠運氣呢。奴才能在娘娘的身邊已是天大的運氣了,上天哪能把所有的運氣都給奴才呢!”
淺笑輕笑了聲沒言語,由着環兒扶着往正殿行去。
無雙倒是認真的看了眼小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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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士府
正房寝室內傳出陣陣的號哭聲。
吓得外面的下人全都縮起了身子,腳步匆匆。
“哭,哭!”
敏大學士是一臉的不耐,“誰叫你去幫那容貴人的?你好好的去試下皇上的态度就行了,你倒好,直接對着皇貴妃宮裏的人就動了手了,你的腦子是豬給你換上的嗎?現在還有臉哭。”
“我那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不動狠點,能看出皇上的态度嗎?可是誰想到皇上現在是這樣的無情啊!”敏夫人是越想越委屈。
她這全是為了誰啊,倒是現在不得好了!還聽不到句好聽的。
“為我?”
敏大人一下就站了起來,指着她就罵道:“你是為我嗎?你是為了你那兒媳,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真以為那個什麽世子妃真能真心的為你想的?你真以為她真能幫到你那寶貝兒子?”
一道黑影從他們的窗邊閃過,消失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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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王府
世子妃一進她自己的內院,就問一旁的下人:“世子呢?”
“回世子妃,世子去了媚姨娘那兒了。”
別人聽到自己的夫君去了小妾那兒了,總是會不開心的吧。但是她卻是一臉平靜的只是點點頭就進了自己的內室。
一個黑影跟着也閃了進去。
世子妃一進了內室,就叫退了所有下人。
而後她自己來到床內,爬進裏面,在牆上一個角落一按。
牆面凹下去一個磚塊大小的閣子,她小心的從裏面取出來一個用黑布包着的盒子形狀的東西。
卻是未去打開,只是摸了摸,又再次放了回去,将牆面給複原了回去。
她走到桌邊,為自己倒了杯口,喝了一口。
然後叫進了下人。
丫環環來繞去的,一切似又正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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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的深了
淺笑宮內也只路上那五步一盞的宮燈在閃着微弱的光,倒是顯出了朦胧之美。
四處全是靜悄悄的,就是偶而有宮人走過,那也是盡力的壓低了腳步。
殿後的那‘玉泉’內。
淺笑正盤腿坐在池邊的地上,她的周圍放着幾個紅、白的靈石。
門外。
環兒與小祥子正兩人雙雙瞪大的了眼的掃視着四周。
朝堂風雲 二十一、絕不辜負
娘娘說要閉關,讓人別再進入‘玉泉’,但是沒有讓他們守的。
可是環兒見現在嚴墨大哥不在,無雙姐也不在,那要是有人吵到了閉關中的娘娘怎麽?她是宮內唯一沒受傷的一個,她自然得守着去。
那小祥子得了無雙的治傷藥吃了,現在也是基本全好的,他更是認為宮內現在就他有拳腳了,這守護怎麽能少了他?
所以才有這兩人一個眼睛比一個大的掃視着四周場景。
無雙一回到‘玉泉’門口見到的就是這可樂的情況。要不是她定力好,搞不好當場都要直接給噴了。
“眼睛不痛?”
無雙雖還是面無表情,但卻是眼帶笑的看着他們兩。
“嚯”
被無雙一說,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雙眼瞪得太久了,酸痛得不行了。
不斷的用手揉着眼睛,小祥子還好,只是雙眼有些微微的血絲。環兒就慘了,越揉那雙眼紅得就越不像樣兒了。
“好了,主子閉關都會直接給擺了陣的。你們剛只是在門口,要是進了門那就是沒法直着出來了。”無雙在兩人頭上一位置各點了一下,兩人立刻感覺眼睛舒服了。聽了無雙的話,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