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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可是巧合多了,那還是巧合嗎?

“主子”

白馳那就是個不幹寂寞的貨,他立馬就差進嘴來了,“您要不要和老爺子來一場?”

也讓他們這些了解內情的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一樣的槍法?

“行”

君笑天一拍手,從戒指中拿出淺笑送他的那柄長槍。飛身跳到淺笑對面,朝着淺笑就是勾勾手,“來,拿出你的長槍,沖着爺爺直接上,讓爺爺看看你練到幾層了?”

淺笑也是從空間中拿出與君笑天一樣材質的一柄把為黑紫色,槍頭隐現着淡白色光芒的長槍來。

她勾勾唇,對着君笑天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君笑還未看明白淺笑為何笑得令他毛骨悚然。

淺笑就是一招直刺,那真是什麽招都沒啊,就是直接沖着臉就刺過來了。君笑天想也不想的拿長槍去擋。

槍與槍相碰的同時,他就感覺到了一陣手麻。

他忘了,笑笑是有電靈力的啊,那她的槍定是加了電靈力寶物的,他剛剛怎麽就叫她拿武器出來呢?

君笑天收回輕視心态,忙為自己全身都加了層靈氣防護。

而後也是一點不客氣的朝着淺笑就招呼了過去,兩人那是你來我往。從地面打到了半空,而後再回到了地面。

百招過去了,不分高低。

“真的一樣啊!”

白馳碰碰身邊的嚴墨,“看那招槍掃游龍,看、看看!那招是縱橫四海吧?”

“是一樣!”

嚴墨也是看出來了,不過他倒是總結了句更絕的,“老爺子是主子的爺爺,主子槍法就是他教的,當然一樣了!”

“呃”白馳傻眼的看着嚴墨。

他真想對他崇拜的說聲:嚴老大,你太牛了,你自欺欺人的本事這是連自己都給騙了。

嚴墨白了他一眼,問:“如果不是這樣,那你說,這天下哪來的這麽巧合的事情,長的一樣,功夫一樣,還同樣是爺爺。”

.......

白馳無語了。

不過,他認真的想了想。

也是啊!這世上是有巧合,可是巧合多了,那還是巧合嗎?

人人都說:天道自有安排。

難不成這就是天道看主子幾世絕望而萬全主子了?

淺笑與君笑天大戰了二百來回合,最後淺笑終是被君笑天的一招掃尾,給輸在了君笑天手裏。

君笑天此時那是一臉的暢快。

——好久沒打得這麽過瘾了。

兩人各自去洗好澡回到正殿。

嚴墨、白馳與無雙三人已等候在這了。

淺笑與君笑天坐下後,嚴墨拿出了個東西遞給了淺笑。

“主子,這是在被關的百餘名華城主的家人與護軍的那個農場找到的。”

淺笑接過細看了起來。

——這是個像是令牌又不似令牌的黑色鐵片。

正面中間雕着只飛鷹,飛鷹之上是二朵一大一小的雲狀,飛鷹之下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反面卻是空空如也,拿手細摸之後,卻是能感覺到是有似是圖形的紋路。

淺笑不認得,她将東西拿給君笑天看。

君笑天剛才看淺笑手裏拿着的時,就感覺熟悉。現接過一細看,他是驚大了雙眼。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是站了起來。

“爺爺,你認識?”

看爺爺這樣大的反應,這東西看着是不簡單或是來頭不小。

“鷹衛,這是飛鷹令。”

君笑天不可思議的左右翻動的再認識的看着令牌,最後确認,“這就是飛鷹令。”

“飛鷹令?”其它人全不解。

從來就沒聽說過天澤有鷹衛的存在啊!

“你們不知這是正常的。”

君笑天重新坐了下來,語氣低沉中帶着嚴肅,“鷹衛只有皇上能調動,全是七品元力以上的強者,只聽命于令牌。飛鷹令有主令與副令兩張,主令在皇上手中,副令在離王手中。”

“離王?”淺笑蹙眉。

怎麽會是離王?

“對,就是在離王手中,但是卻是曾在離王手中。”

“曾?”另四人都是好奇的看着君笑天。

“十年前,先帝的衆堂兄弟除了常年病弱的賢王,其它全聚衆一同逼宮。”

淺笑點點頭,這事兒她聽風絕與她說過。

“就是那時,離王守在金銮殿門口,是見一個王爺進來就抽。硬是擋了他們兩天時間,可是也只是擋了兩天,兩天後那些王爺就帶兵直接圍了皇宮,京城都只許進不許出。

後來還是皇上調出了鷹衛,他們一同與皇上身邊的龍衛一同,生生在皇宮四門與敵苦戰了五日。最終等來了救援的軍隊。

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那些個鷹衛卻是死的死,傷的傷。近三百名的鷹衛最後只剩下了不足百人,且是基本全是重傷。

皇上感念他們之恩,厚葬了死者,并讓還活着的自行解散。其實也就是隐于百姓之家,等待有飛鷹令傳召。

而皇上這近十年來,從未有過再動鷹衛的想法,只是不斷的在培養龍衛的實力。

當年離王也是在鷹衛散了後,就直接将飛鷹令交還了皇上。皇上當場就将兩塊飛鷹令都封存進了‘功德殿’(記錄對國家有功德的人員的大殿)的暗閣之內。”

“‘功德殿’被偷!”白馳幾乎是大叫出聲。

當然,其它人也全是這個想法。

“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功德殿’是歷朝歷代帝王都極重視的地方,裏面的記錄無數,尤其是有關戰場的,這是決不能透露的。還有就是這些已是無用處或是帝王暫時不會再用的高級令牌。

所以‘功德殿’四周都是種滿了毒花毒草,且‘功德殿’內更是布着陣法無數。除了皇上,或是皇上允許進去的人,那是誰也別想活着進去的,更別提能偷走裏面的東西安然的出來。”

“那這令牌是怎麽回事?”

嚴墨指指君笑天手裏的令牌,反問:“不能活着進去,那這令牌不會是假的吧,帝王調令那可都是有特殊記號的,這不太可能能假得來吧?”

“我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

君笑天反反複複的看着手中的令牌,越看是心越沉。而後他看向淺笑問道:“皇上還沒回宮?”

淺笑搖頭。

這才剛走沒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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