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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做這一切也就全值了

吏部尚書府

李廣德下了早朝,一回府就将李純然給叫到了跟前。

“爹,您找我?”

李純然一手一劍的拿着淺笑賞的那對劍,就直接是沖進了正堂。

眼看着就要直接撞上李廣德了。

“你慢着點。”

她身後跟着的李純孝一把抓住她,沒好氣的說:“你總是這樣冒冒失失的。”

“嘿嘿。”

——這不是習慣了嗎?爹爹也沒意見,這哥哥倒老是天一套教訓他。/

沒好氣的白了李純孝一眼,轉頭問:“爹,您找我什麽事啊?”

“坐下說。”李廣德指了下一旁的椅子。

--他這兩孩子,男的倒是穩重得體。這女兒是越大越沒樣兒了,這怎麽嫁得出去啊!/

等兩人都坐好,他才接着的說:“昨天劉貴人失足在宮內了。”

李純孝與李純然是完全懵了!

——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爹,這事兒。。。。。。”李純孝不解的問。

“聽為父說下去。”

“是”

“今日早朝,劉尚書就未來上朝,說是重傷請了朝假了。下朝後,為父一打聽,這才知道。原來昨日劉貴人一死,不知怎麽的宮裏就傳出了劉貴人是皇貴妃逼死的傳言。那劉尚書昨兒下朝後沒多久又進宮,就在那金鸾殿門口跪了一個時辰。結果君老元帥與皇上正切磋呢,他就被誤傷了。”

——其實這裏面的門道多了去了,大家心裏各自都明白。但能明面上的說嗎?就算是與孩子那也是不能直接說出各中門道的,只能他們自己理解。/

“爹,那這和我什麽關系啊?您叫我來是。。。。。。”李純然更不解了。

這全是大人物的事情,她只是一個後院的女子。/

“爹的意思是。。。。。。”李純孝有些明白了。

——這事明顯是沖着皇貴妃去的,皇貴妃有皇上與君老元帥護着。事情就肯定沒有的!但是人言可畏不是嗎?

“然然,你最近這幾日,多約些朋友去坐坐。”李文德見兒子已是聽懂了,交待了一句就直接離開了。

“哥,爹什麽意思?”李純然是一臉的懵。

“笨。”

敲了一下她的頭,沒好氣的說:“爹是叫你約些朋友,只要是沒結仇的都約。去飲飲茶,游游湖什麽的,別讓她們嘴啐的傳出對皇貴妃不好的話來。你不是得了賞,一直想為娘娘做些什麽事兒嗎?現在這事兒來了,做好了這,娘娘一定會見你。”

“真的?”

前面她是沒太明白,但也是聽懂了。這最後一句可是直入她心了。

--她可是一直想見皇貴妃呢!

聽奶娘說,皇貴妃自小跟着君老元帥長大的。那君老元帥一身的功夫,還有那君家槍使的是如神如仙的,皇貴妃從小是君老元帥帶大的,那一定也會君家槍法。

這君老元帥自己是沒機會去和他交手了,這要是能與皇貴妃切磋下,那也是值了。/

李純孝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有些好笑,卻也有些心酸。

--他們家在幾王奪權那年是招了大難的。

父親是個死忠皇上的人,當年那些個王爺軟禁了父親,圍了他們家。父親不肯聽他們的,他們就動了手,奶奶為了保護純然死了,他們本來還有個妹妹的,也死在了那年!

娘因為小妹的死,精神就出問題了,有時正常,有時就會發瘋。自然對他和純然關愛就少了。

他當時已是知覺事情了,還沒關系。

但純然那年才幾歲?

娘成了那樣,父親也不敢讓她再帶純然。就只能他自己有空他帶着,要是沒空了就把純然交給了他來帶。這時間久了,倒是把純然給養得越來越沒有女人樣了!

天天武刀弄槍的,這現在都十五了。連個提親的都沒有!

父親的心思他懂。

父親應是希望純然能與皇貴妃交好,這樣對她的親事也是好的。如果能得了皇貴妃的眼,搞不好皇貴妃還會幫她物色人選,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就算沒有皇貴妃幫親事方面的事兒。可這要是入了皇貴妃的眼,将來能自己建功了,那還不怕好親事自己不上門?/

“哥,哥~”李純然拍拍他的肩。

--這魂飛哪去了?她都叫半天了。

“嗯~”

李純孝一回神,看着自己面前放大的臉,沒好氣的問:“幹嘛?”

——這突然靠自己這麽近,吓了一跳!

“你想什麽呢?我叫你半天了!”

“沒。”

這哪能說?再說了,說了她也不定能理解,“你還不出去?”

“我沒銀子。”怎麽出去?

“自己去管家那兒提。”沒好氣的應了她一句。

而後不再理她的直接邁步離開。

書房

“爹。”

李純孝向對方行了禮,恭敬的站在書案前。

“來啦。”

書案後的人頭也沒擡,只是用手指了下一邊,“坐吧。”

李純孝坐到一側。

見父親在忙,靜靜的候着。

直到小半個時辰快過去了,李廣德才收筆。

而後擡頭看他問:“是為你妹妹的事情來找為父?”

“是”

“為父是也是為了她好!”嘆了口氣。

--他是個男人,妻子又成了那樣!他如果不再想想辦法,這女兒可是真嫁不出去了!他又不想随便找個人将她給嫁了。人品、家世這都得過得去吧?可自己相識的官員中,那人品看得過去的,家世不行。這家世看着還行的,這人品他又信不過。

倒是聽說老元帥那君家軍中有幾個将領都是不錯的。/

“兒子知道。”

父親為他們的心,他哪能不懂?“兒子是想來問下父親,朝中現在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這些你就別多問了。”李廣德不願多說。

“爹。。”

李純孝還想再說,李廣德卻伸手攔住了他,“你今日難得沐休,回房去好好休息,或是約朋友聚聚。其它的不用多想,為父心中有數。”

看了他一小會兒,李純孝才道:“是。”

——他只是想為父親分擔下,現在自己也是長大了。不想他那兩鬓的白發更多,不想他再什麽事都自己扛。/

看着那走出去的身影,李廣德是老懷安慰。

--孩子們一個個的都懂事,那他做這一切也就全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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