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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風波起一

一回到中德殿,我們的話唠丫頭——嚴萌萌,直接就找上了另外一個話也不少的環兒。

兩人坐在一邊是你一言,我一語的。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早上一出來時,還想着要找主子好好的說道說道。

無雙看着她,無語的搖搖頭。嚴墨一個那樣嚴謹,思維比別人都多幾個圈的人,怎麽會有個這樣,差不多也算得上是單細胞的妹妹?/

“你跟我進來。”淺笑沉着臉,朝無雙令道。

一進內殿,淺笑一坐到坐塌處。

無雙就直接雙膝着地的跪在她的面前。

“啪!~”淺笑一個耳光過去,力道重得無雙直接被打飛了出去,摔到了十幾步遠的屏風腳。

無雙踉跄的爬起,就地重新跪好!嘴角流出的鮮血一滴滴的沒落到地上。

看到她那樣子,淺笑揪心的痛着。但并未讓她起來,而是無比失望的看着她,反問:“知道我為什麽打你?”

無雙不語,低着頭跪着。

“我三歲起,你就一直跟在我身邊,為我擋刀擋劍的次數,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但這些我無話可說,我也沒權怪你,因為你認為這些是你的本職。我只能盡最大努力的不讓自己受傷,不讓自己遇險。

可是這回,你來告訴我,為什麽?你明明有別的辦法可以招出靈靈,你明明不是非得用這法子。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無雙依舊跪着不語。

只是那頂直的背,告訴淺笑,她并不認為自己有錯。

淺笑自嘲的笑了笑,“你在報複我!”

無雙搖頭。——她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是。”淺笑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因為我将你們改成了與靈靈契約,所以你生氣,你惱了我了,你就用這種方式來報複我!”

“主子,您還記得無雙姓什麽嗎?”無雙突然擡頭問道,眼神幾近哀求的看着淺笑。

淺笑看着無雙那腫起的半邊臉,看着她那無助的眼神,再聽到她的問話。

淚也是不自知的滑落臉盤,她聲音有些低沉的回道:“南宮,南宮無雙。”

南宮,這兩個久違的字。

“那您還記得無雙活着是為了什麽嗎?”

淺笑卻沒有回答她。

無雙卻是立刻就紅了雙眼的大聲說道:“南宮無雙活着,就是因為南宮淺笑,主子你忘了嗎?這是無雙活着的意義。”

“無雙!”淺笑一聲厲喝!

殿外的環兒與嚴萌萌聽到內殿這突然傳出的喝聲,一下都靜了下來。雙雙看着對方,滿臉的不解。

‘娘娘怎麽了?娘娘從來不對無雙姐生過氣的。這回怎麽...’

‘我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主子是十分的生氣了!’

‘那咱們要不要進去勸勸?’

‘千萬不要,無雙姐能惹得主子這麽生氣的事情,那決不是小事,咱勸不動。’

環兒點點頭,兩人手牽着手的默默退出了正殿。

看着無雙那堅定的神情,淺笑無聲的嘆了口氣。

放緩的語氣問:“那現在我活着好好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無雙那眼中的淚水立時就止不住的流下,聲音帶着絕望的說道:“您不要我了,您當時準備不要無雙了。”

聽到她這話,淺笑無言的閉上了雙眼,眼角的淚水緩緩的落下。她沒有想不要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就因為在乎他們,所以她當時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可是她确确實實是傷害到他們了。

不止無雙,是他們這些跟随自己無怨無悔一群下屬。

可是。。。。。。/

“主子。”無雙跪爬到淺笑面前,緊緊的抱住她的腿,“無雙錯了,無雙錯了。”

您別哭!

淺笑低身,一把抱住無雙,“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主子,以後您別再這樣了,無雙只想跟着您,您活,無雙活着,你死,無雙陪您。”

“好,好,去哪都帶着我的無雙,好嗎?”淺笑将她的臉擡起來,撫上那腫着的左臉,“對不起!”

無雙搖頭。——她不要主子對她說這三個字,只要主子以後再也不會想着丢下她,她就知足了!

拿出藥膏,輕輕的對她擦着。

淺笑的手都是帶着抖的。她剛才怎麽能下這樣重的手?怎麽舍得?/

“我舍不得你,但是我自己消失可以,可是我不能帶着你們。你們跟着我多年,我從未為你們做些過什麽。我不能再帶着你們跟着我一同消失,這樣不值得!”為她擦好藥,淺笑才輕聲的說道,聲音低得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無雙卻是聽到了,她一下将頭枕到淺笑的腿上,“主子,你為我們做得夠多了,我們沒有一個人想離開主子。”

輕緩着撫過她的發,淺笑心中卻是酸澀着。

突然。

龍五出現在內殿,“娘娘,出事了!”

入夜,司徒風絕一回到中德殿。

一腳才剛邁入正殿呢,環兒就一臉着急的跑來,連禮都來急行的急急的朝他說道:“皇上,皇上,您快去看看吧,可兒小姐吐血暈死了過去了,可是娘娘又不在。”

“鐘離在不在?”司徒風絕轉身就急步朝司徒奕辰住的偏殿走去。

“鐘神醫在呢?剛剛說是可兒小姐中毒了。”

司徒風絕的步子太大,環兒只能小跑的跟着。

中毒?中德殿內如何中毒的?/

急步的來到偏殿。

就看到司徒奕辰坐在殿門口,抱着雙膝,将自己的臉埋在膝蓋裏,“辰兒。”

小奕辰擡頭,看到是父皇來了。

一下子眼淚就下來了,小樣子看着可憐及了。

“不急,有鐘姨在呢!”司徒風絕上前抱起他,朝殿內走去,邊拭去他臉上的淚珠兒。

“父皇,可兒姐姐是為了兒臣才中毒的。”小奕辰內疚的看着司徒風絕,“她是為兒臣去禦花園摘花,這才中毒的。”

小孩子不懂,但司徒風絕怎麽能不明白。這是宮裏沒有清理幹淨,對方在給他們的警告啊!

等鐘離為可兒施好了針。司徒風絕才問道:“如何?”

“不好說。”鐘離看也沒看那坐着的人,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銀針,“她這中的是混合的毒,我得先分解出來都是什麽毒,這才能知道怎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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