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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回宮三

皇宮內是喜氣揚揚的同時又帶着緊張。

一來、明日是皇上的三十生辰,這可是個了不得的日子,普天同慶!

二來、皇貴妃的身體好了。

這不,一大早的宮內衆妃全數接到旨意前往鳳鳴宮請安。

氣氛這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皇貴妃病重期間,可是有不老少的妃子得過皇上的寵幸,升位的也不在少數。現在皇貴妃病好了,不言其它妃子,單就這些妃嫔,她們已經心生恐懼。

鳳鳴宮東偏殿內。

“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

“謝皇貴妃娘娘。”

“入坐。”

“是。”

标準的程序走完,各個按品級坐好,卻與幾月前淺笑看到的已是不同。

原先坐在最前方的靜嫔與彩嫔坐到了左右第二位,第一位卻是淺笑不認識的女子,其它除幾個有些面熟的外,面生的居多。

等所有人一坐下,第一位的兩位妃子同時站了起來,走到中間跪下。

“嫔妾婉妃參見皇貴妃娘娘。”

“嫔妾蘭妃參見皇貴妃娘娘。”

她們本該一封妃就來參拜,但奈何當時皇貴妃病重,所以一直施到了現在。

雖然自稱為妃,也得過皇上的封令,但那只是封令而非聖旨(除開十分得寵的,否則封妃之旨不會皇上親自下)。要真正成妃,那還是得宮中的一把手,現在的皇貴妃下了旨才算是正式的。

淺笑看向她們,自稱婉妃的女子鵝蛋臉,一臉的委婉,倒是與靜嫔的性子有些相似。自稱蘭妃的就妖氣了些,不過也帶着些許的冷清之感。

再看向下方坐的那些面生的妃子們,細看之下,氣質大致都有幾分相似之處。

原來十三喜歡這調調啊!~

無雙輕輕碰了下淺笑,阻止她的YY。

“起,入坐吧。”

“謝皇貴妃娘娘。”

兩人規矩的起身入坐,皆是頭也不敢擡起看上方的淺笑。

其實所謂的請安也就那麽回事,基本就是認個人啦,然後再訓一訓下面的妃子,讓她們都安份一些。淺笑自然用不着這樣,她們聽不聽話的和她有什麽關系?別給她找事情就成。

喝了杯茶,講了幾句體面話,淺笑就讓她們回去了。

被留下的靜嫔與彩嫔兩等妃子們一離開,立刻雙雙跪到淺笑面前。彩嫔最是控制不了自己,已經落下了淚來,就連靜嫔也是眼框濕潤一臉激動的望着她。

“都起來,和本宮這樣生分又是做何?”淺笑佯怒的瞪着她們。

無雙下去将兩人扶起。

重新坐下(這回是直接坐在風華的下首),彩嫔立刻邊擦着淚邊嘟着嘴委屈的道:“娘娘,您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您一點也不想我們。”

淺笑無奈的轉頭對無雙道:“昨兒本宮就說今天彩嫔一定會鬧性子的,看看,這不就來了。”

無雙也是淡笑,“主子,彩嫔性子直,您不在的這些日子裏,靜嫔與彩嫔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過現在好了,您回來了。”

“受委屈了?”這點淺笑還真是不知,昨天司徒風絕鬧她後,一氣之下她回了空間修練,早上才剛剛出來,一出來就來接受妃子們的請安了。

“無雙姑娘說嚴重了。”

靜嫔立刻接口,“也不是受委屈,宮中突然多出來了幾位妃嫔。娘娘,您也知道,那些個宮人們就這那樣,看誰得勢就巴着誰,嫔妾不認為委屈。”

有口吃有口喝,足夠了。在宮裏何必去在乎這些長短?平白的累了自己。

這點淺笑自也明白,皇宮就是如此,宮人們看的就是皇上的臉色行事。皇上寵誰了,那誰得的好處自然就多,宮人也更巴着誰。

她名義上病重,靜嫔與彩嫔在衆人的眼中可是她的人。自然對有些人來說是失勢的一方,無雙就算是想過問,但也是過問不過來的。

“想好何時離開了嗎?”看着靜嫔,她要是真想走,自己還真有些舍不得。

淺笑一問這,靜嫔表情淡淡的沒什麽反應,彩嫔卻是怒了。

“娘娘,您就別提了。那人母親去世,來信給靜嫔姐姐,說是要守孝三年。結果怎麽着,我娘給我來信了,說是那人已經與工部尚書的女兒周豔情定婚了,婚期都定下來了,就在下月初八。”

一說這她就來氣,這邊騙着靜嫔姐姐等他,那邊和那姓周的定親。什麽玩藝啊?

淺笑也是一愣,事情怎麽發展成這樣了?再看了眼平靜異常的靜嫔,她已經不知如何勸慰了。

等了這麽多年,在這處處危險的皇宮中自保都難的守着,候着。

結果卻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放心,本宮回來了,此事本宮自會為你做主。”渣男,她最讨厭了。

靜嫔卻是淡然的搖了搖頭,“嫔妾謝娘娘厚愛,只是嫔妾已經看淡了,一切都過去了。剛才娘娘問嫔妾想何時離開,嫔妾在這想救娘娘一個恩典,嫔妾想留在宮中。”

招手讓她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輕拍着,“你要是留在宮中,本宮自是巴不得的,可你心有委屈也別憋着。本宮曾就說過,你與彩嫔,只要你們一日是本宮的人,本宮就護你們一日。”

她是絕不允許自己人受委屈的,哪怕對方是自願的。

“是。”低眉垂首,靜嫔的眼框再次的濕潤。

有娘娘這話,她願意一生留在宮中陪在娘娘身邊,等娘娘有了孩子,她就幫娘娘護着愛着。

此生-值了!

看她這樣,淺笑無奈的心中暗嘆。

真是個傻姑娘。

儀兒見信佳

。。。。。。

等到整封信看完,淺笑的面色已經沉到了谷低。

将信交給無雙,她靜坐不語。

折好信件收起,無雙也是一臉的沉色,“主子,這事您看。。。”

靜嫔明顯的不願再談這事,主子如果插手去管。。。

“他不是想要靠工部尚書來謀個一官半職嗎?好啊,本宮讓他謀。”淺笑語氣深涼。

敢一邊與靜嫔說着愛她,一邊又說自己的無奈。

他很無奈是嗎?

她有的是辦法讓他更加的無奈。

無雙望着全身都透着低氣壓的主子,現在她是深深的為那人同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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