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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宮變五

随着淺笑的話落,空中降下來一道明黃的身影。

似有所感,身影在半空突然一個飛閃,立刻的就出現在淺笑的身邊。

緊緊的擁住她,司徒風絕聲音透着愉悅:“不是叫你在鳳鳴宮等我,怎麽還跑過來了?”

淺笑卻是還在往天上看,“人呢?”不是說了十七個靈皇?

“髒。”

淺笑。。。

髒,所以就讓他們直接消失在天空了?

她還能說什麽?

只能說他這樣行為真是太棒了,一個字‘帥’!

這樣的場合無天這一和尚自然是退得比誰都快。

親了親她的眼角,司徒風絕現在滿心滿眼全是她,這回的宮變如果不是有她在,結局也許不會變,但決不會如此輕松。

笑眯眯的回吻了下他的巴(腿短,颠起腳也才只能親到下巴),“各宮都安全嗎?”

司徒風絕此刻哪還聽得她在說什麽,剛剛經歷一場大戰。此刻心愛之人溫熱的氣息呼在脖間,立刻他的視線裏就只有那一張一合的小嘴。

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退離,速度快得淺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印上/了她的嘴唇。一陣的激/吻,急喘的呼吸回蕩在耳邊。

淺笑同樣閉眼,緊緊摟着他的精/腰回應着他。

周圍本來注意着他們的衆人秒速仰頭轉身,該幹嘛就幹嘛去了。這種場合他們要是現在沒法子離開,那是絕對秒走。

直到事情快要不可收拾,司徒風絕才喘着粗氣的放開她,看着那已微腫的唇更是眼熱。立刻将她一把輕輕壓入懷,用靈氣壓制着自己的欲/火。

剛進中德殿就見到此情景的君笑天一個劍步就沖了過來,“放開,你給老夫放開。”

一把将淺笑從司徒風絕懷中拉了出來推到自己的身後,“你個臭小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想着欺負我家笑笑。”

真以為他不懂事兒?NO,他就是見不得這臭小子好過!

淺笑。。。

司徒風絕卻完全無視了他,一個閃身連帶着将淺笑也帶走了,“朕去見見賢王。”

氣急敗壞的君笑天手指天空,“臭小子,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拿你沒辦法!”

衆人這回更是将自己的存在感減到了最低,但還是沒躲過君笑天的炮轟。

“都看什麽?這麽多的屍體這麽多的血,還不收拾了,等着烤肉下酒啊!”

。。。。。。

這不是他們的活兒好嗎?

得,老元帥最大,他們還是幹活吧!

皇宮內一個不算太大,但也絕不小的宮殿內。

賢王靜靜的坐正殿中,看着站在門口的司徒風絕與淺笑二人,淡淡的自嘲一笑。

“看來本王還是輸了。”

站在門前的兩人都不言語的看着他。

“本王自三歲起就跟着皇兄,父皇對本王說,本王此生都要跟着皇兄,當他的左右手,幫他、助他。一統天下,他自己做不到了,他盼着皇兄能做到。”

“十三年,本王跟在皇兄身邊十三年,本王也做到了答應父皇的話,直到皇兄登基。當時時局很亂,各皇子各王對皇位都是虎視眈眈,本王願為皇兄的先鋒,阻擋着那些人,雖然因此本王身體垮了,但從來無悔,哪怕到了現在,本王也無悔。”

擡頭望着窗外,似在回憶什麽,“從什麽時候開始變了呢?本王自己都不記得了。”

“絕兒,皇叔從未想過要你的命。”皇叔要殺死天下的任何一個人,但絕不會傷你一分,只因為你是她的孩子啊!

閉眼靠到椅背,賢王看着似乎一下子老了許多,沉靜的面容依舊顯着祥和,完全看不出宮內死了如此多的人是他的手筆。

最後再鄭重的看了他一眼,司徒風絕沒有言語的牽着淺笑離開。

事情至此結束了,至于他是為了什麽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賢王才重新睜開了雙眼,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望着天上的明月,臉上滿滿全是思念。

“一直以為皇兄因為是一國之君,所以你才給他,難道是本王錯了嗎?”

曲國蕃坊七公主的房間內,七公主與淺笑相對而坐。

将一個荷包推到七公主面前,“這是本宮對你的感謝。”

淡淡看了眼桌面的荷包,卻沒有去拿,“結交朋友靠心,淺笑你這就不太好了。”

寫封信将賢王要宮變的事告訴她,這就要就送她東西,将她當成了什麽人了?

“是你需要的,知道你在曲國也不容易,給你點東西護身罷了。”

都這樣說了,七公主也就不再推托的拿起荷包,立刻面色一變,“現在就将這東西親自送來,是準備又要‘重病複發’了嗎?”

“倒是沒?”

難得輕松的抻了抻腰自嘲道:“準備閉關,實力太低實在是處處被動。”

“得了,你還實力太低,那像本公主這樣毫無靈力的,不是該去自伐?”

平靜淡雅的面容說着這算是調笑的話令淺笑輕笑出聲,“你啊,還是別說笑話了。”

“一張面具帶了十幾年,誰成想已經粘在臉上了。”對此她自己也無奈,曲國那樣的皇室,哪個又不是帶着面具的?

不說曲國,就是任何一個國家的皇室又有哪個不帶幾層面具呢?

“有道理。”

起身鄭重的看了她一眼,“我走了,如果有難處,随時可以通知我。”

七公主感激的朝她重重一點頭,“好。”

淺笑離開,七公主依舊端坐着。房門重新被推,她也一絲反應都無。

來人坐到她的對面,面色凝重的看着她,“皇貴妃何意?”

“你不是猜到了嗎?”

七公主自嘲的笑了,“原以為她是要借本公主的手除去六公主,到頭來她的真正目标原來是本公主。是因為本公主有兵權,礙了她的皇權一統了吧?”

“那你這次回去?”他其實想說,別回了。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的部下,她的一切都在那裏。

“本公主雖是不愛理事,但也不是能随便拿捏的。更何況,你剛才沒聽到皇貴妃的話?”

“什麽?”

拿出懷中的荷包,打開後裏面只有一個令牌,令牌正面一個‘笑’字,“她将曲國是她的人交給了本公主,讓本公主可以随時調用。這朋友,本公主交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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