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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到達阿德吉三

“阿德王就簡單許多了,他曾是木森王的異弟,随着木森王四處征戰,立下過汗馬功勞。後被木森王封王,是木森唯一的一位異姓王。”

“曾經也是十分得木森王的信任,但此人性子耿直,常常言語上不讨木森王的喜。木森王雖是還算信任他的将自己名下的兵馬交給他來管理,卻不怎麽願意見到他。”

“此次齊王出事,木森王本是下令讓他帶兵去抄齊王的家,可他卻以身體不适給推了。此事已經惱了木森王了,似乎是有要收回兵權的意思。”

“敏王是最簡單的一個,就是個能力不足但野心極大的貨。他自己的母親本是沐家的人,現在又與沐家的嫡孫女定了親,最近正春風得意着呢。”

總結OK,白馳立刻拿起一邊桌子上的水猛灌。

可累死他了,主子讓他來木森不足半年的時間,他能查到這些皮毛已經很不容易了。一個月前又送來了個叫項致遠的,還讓他得帶着對方将這一切熟悉。

這一個月他與皇上安排在這兒的暗子們總結前面所查到的東西,再深入的去挖這些,還得帶着個不會武功的項致遠。

前幾天還在離這百裏外的他得到主子前來的消息,施着項致遠一路趕過來。這才剛到呢,水還沒喝一口,主子就讓他彙報事情,直接弄死他算了。

嚴墨有些同情的看了眼白馳,不過這同情也才那麽一丢丢。

主子最近一直被皇上壓着這不能做,那不能幹/的。就連走個路吧,皇上還得親自一路抱着才放心。

主子這是有火無處發,将怒氣撒到白馳身上去了。

人都說一孕傻三年,他看主子這一孕傻的時間三年可能不夠。

相處了一陣子,算是有了革命感情。白馳自己解了渴還不忘了一邊那已經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的項致遠,倒了杯水遞了過去,可項致遠已經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何況喝水?

擺擺手,他現在只想這樣靜靜趴着。

他的話淺笑關注到了兩點,“你剛才說阿德王性子耿直,而且本來該是他去查抄齊王府,結果他以身體不适推了是嗎?”

白馳點頭,“屬下買通了阿德王府裏的一個下人,皇上也有暗子在阿德王府裏,兩相信息一對,确定無疑。”

淺笑轉頭看向司徒風絕,司徒風絕也同樣在看着她。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心中已有了定數。

“扣扣扣”響起了敲門聲。

無雙前去開門,只見門外站着掌櫃的。

“何事?”

“無雙大人,阿德王身邊的幕僚前來求見。”

這還真是巧,正說了阿德王呢,他的幕僚就來了。

“讓他上來。”

“是。”掌櫃的退了下去。

無雙返回房內與淺笑彙報。

等言重上來,房內的淺笑已經又變成了南宮莊主的模樣。

看着中間主位一同坐着兩個同樣氣勢非凡的人,雖是不知哪位是南宮莊主,但他不愧為一幕僚。

朝着兩人的方向躬身行禮,“鄙人言重受我主阿德王之命前來拜見南宮莊主。”

倒真是聰明人,他這樣一個行禮,禮數上沒人可以說他什麽。而兩人中哪個回應他,那哪個自然就是真正的南宮莊主了。

淺笑在這點上也沒功夫去為難他,“不知阿德王有何事要求見本莊主?”

“回南宮莊主,我主是想讓鄙人來請教南宮莊主,莊主本是将木森的生意與齊王合作,現在正是齊王失蹤的敏感時期,不知莊主前來是只為生意還是別他?”

他本也打算去套對方的話,可是一看到這些人,尤其是南宮莊主與他身邊的男人,他就更确定還是實話實說的更好。

“本莊主是為了別他當如何,只為了生意又當如何?”

聽他此言(別他在前,生意在後),言重放心的笑了,從懷中取出那個布包向前一遞,“這是我主要鄙人一定要親手交到莊主手中。”

無雙接過打開,裏面是塊‘笑’字令牌,與淺笑給曲水七公主不同的只是七公主的一塊是玉色,而這塊是金色。

一看到令牌,淺笑的臉色立時一變,“齊王在哪?”

言重一看她這樣就更加的放心了,躬身朝她解釋道:“齊王遇險,我主無法攔住王對齊王的處置,只得悄悄前往齊王府救人,可誰知還是去晚了一步,齊王身受重傷,雖是被救卻也性命危也。”

“齊王一被救,全城立刻就戒嚴了。我主不得以,只能将他藏于阿德王府內。可是自從齊王重傷後,京城所有傷藥全禁,所有醫者全數被召進宮,就連阿德府內的府醫都被抓了。”

“明月山莊的藥店雖是沒人敢動,醫者也沒人敢抓,可這敏感時期,我主不敢冒那樣的險去買藥與請醫,這樣定然暴露齊王在阿德王府的事實,只能用府內的存藥先勉強的施着,但也已有不多了。”

如果他們再不來,齊王再沒有救治,那可能真要就要不保了。

淺笑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司徒風絕。

無視她哀求的小眼神,司徒風絕轉頭對嚴墨下令:“你去通知敏王,告訴他莊主去阿德王府了,讓他今晚不必再等莊主。”

還想兩人分開,一個去敏王府一個去阿德王府,她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嚴墨憋着笑應聲,“是。”

看着主子瞟過來威脅的小眼神,他立刻秒溜。

這種時候還是聽皇上的比較好。

淺笑。。。

他們一郡人這樣的反應,言重就算是再聰明現在也完全懵圈了。

這兩個大男人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怎麽看怎麽不對呢?

阿大一見嚴墨走了,立刻擠到淺笑旁邊,“莊主,阿大也想。。。”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呢,淺笑就一個瞪眼過去,“去什麽去,就你這犯二的樣兒,還沒到阿德王府門口呢,就會被人認出來了,還救個球的齊王。”

阿大。。。

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司徒風絕将個小紅果子遞到她嘴邊,“別罵人,不可生氣。”

張嘴吃下果子,淺笑的內心現在是崩潰的。

這個不準那個不行,她要發火他就任由着你。

她現在可不可以反悔,她不要生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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