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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做菜

這一層到底住沒住兩個人成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

秦牧寅首先提出來的問題,自然是他最着急, “我們直接敲門過去就行了, 如果沒人開, 應該就是沒人了。”

夏禾音直接反對:“要是有人,但是去別的地方住了呢?你能确認嗎?”

秦牧寅被她說懵,半天只能攤手道:“那你說怎麽辦?難道現在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夏禾音自然是想不到的。

兩個人就到底他們現在還住不住這裏吵了起來。

蘇憫都懷疑這男女主角最後還能不能在一起, 現在這樣子一點火花都沒冒出來。

“反正都是要看的。”

秦牧寅撂下一句話,坐在床上。

蘇瑩戳了戳他,“你們為什麽吵架, 這有什麽好吵的, 看看問問, 不就兩個選擇。”

蘇憫打開門,“我先看下他們離開沒。”

重新進入走廊後, 一片潮濕感傳來,那間房間已經被關了起來, 不知道裏面還有人沒。

他幹脆直接去了樓上, 看到啤酒肚和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甲板上後, 又回了樓下。

蘇憫推開門說:“應該沒人了, 可以去看看。”

時間不等人,稍微一遲疑可能就會被別人發現,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

蘇憫和秦牧寅分頭行動。

夏禾音和蘇瑩兩個人就在樓梯口望風,等有人來就演戲看能不能支走那些人。

除開他們住的五個房間外, 這一層還有三個房間, 現在其中一個被那個漁民住了, 只剩下其餘的兩間。

就算漁民住的房間是本來有人住的那間房子,那最起碼還有一間是住人的。

蘇憫推開了裏面的一間。

房間構造和他們的一樣,衣櫃裏有不同的衣服,都是男性的,整整齊齊地撐在衣架上。

除此之外,這房間裏并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

蘇憫從頭檢查到尾,确認無誤後才離開,碰上了剛從另一間房子出來的秦牧寅。

秦牧寅低聲道:“沒有什麽。”

蘇憫問:“衣櫃裏有什麽衣服?”

秦牧寅回憶了一下,“好像有幾套衣服,然後還有兩件裙子,應該是女性住的,年紀我就不清楚了。”

沒有東西佐證年齡。

蘇憫點點頭,其實心裏隐隐有了點猜測。

如果船長當時說的是真的,那就是有兩個人在他們開了之後消失了,和唐一書、宋楠楠一樣。

而且剛好是一男一女。

這就非常巧合了,恐怖片裏沒那麽多巧合,所以肯定是故意的,他們的消失絕對和唐一書、宋楠楠有關。

這個關聯可以有很多,蘇憫暫時想不到具體的。

“……我們正準備上去,她腳不舒服,所以就在這停了下來。”

夏禾音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憫和秦牧寅對視一眼,裝作正常地走過去,“怎麽了?別擋着路。”

上面突然伸下來一個頭。

蘇瑩看得清清楚楚,差點吓得叫出聲來,最後還是忍住了,撲到了夏禾音的懷裏。

那個頭是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因為樓梯口被堵住,他身子下不來,只能探出一顆頭,整個畫面莫名地驚悚。

他笑了笑,“不舒服還是休息的好。”

随後他将頭收回去,樓梯口又安靜下來,沒等一分鐘時間,短發女人突然探出頭。

連續來這麽兩次,幾個人都吓一跳。

這畫面就像是打開門突然看到鬼一樣,突然冒出來一顆頭,太過可怕。

短發女人轉了轉眼珠,關心道:“哪裏不舒服?我下來看看,身體不舒服可不行。”

夏禾音推辭道:“只是腳剛剛碰了一下,現在應該不疼了吧,瑩瑩?”

蘇瑩裝模作樣地搖搖頭。

夏禾音笑了笑,“不疼了,沒事了。”

見狀,短發女人放下了心,想伸手摸摸蘇瑩的頭,但是樓梯口不大,做不到這動作,所以她只能放棄。

她說:“沒事就好。”

蘇瑩在夏禾音懷裏,聽見這句話,擡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短發女人顯然非常滿意。

等她離開後,夏禾音整個人都松了口氣,從樓梯口處遠離,跑到走廊中間,“吓死我了。”

她就怕他們突然伸手做什麽。

蘇憫摸了摸蘇瑩的頭,“沒事,他們暫時不會對我們做什麽,應該是必須要等時機。”

像唐一書和宋楠楠一樣,等待合适的時機。

今天晚上不是他和蘇瑩,就是另外的那個漁民,炮灰總是先死于男女主角的。

夏禾音問:“這裏面有人住過嗎?”

秦牧寅擺手,“沒有,就和唐一書的房間一樣,一點人住過的痕跡都沒有,我看壓根沒人住。”

蘇憫說:“不會的,船長當時應該不會說假話,那句話可能是無意間透露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

畢竟透露有人住,後來又消失,是在給他們把柄。

大概是電影導演故意這麽設置的,不然他們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也完全看不下去。

蘇瑩偷偷捂嘴:“我們能不能去他們住的那個地方看看,我感覺會有很多東西。”

蘇憫說:“那得找機會才行。”

因為一旦被發現就是死局,所以必須要規劃好,時間、路線,還有各種不可控的情況。

夏禾音提議道:“要不就吃飯的時候?”

秦牧寅說:“中午不好,這麽亮,躲都沒地方躲,我看還是晚上好,俗話說夜黑風高,你看他們做賊的,都喜歡晚上去。”

兩個人就這個又讨論起來。

蘇憫:“……”

這個場景有點眼熟,似乎在不久前他們吵架也是這樣,果然是男女主角,說好就好。

蘇憫打斷喋喋不休的兩個人,“晚上吧,白天容易被發現,晚上好操作。”

秦牧寅點頭道:“那就晚上吧,今天好好觀察一下他們的規律,能不被發現最好了。”

蘇憫說:“現在我們的問題是——中午誰會做飯?”

四個人面面相觑。

蘇憫默默嘆了口氣,“你們要不是不擔心吃的不行,我可以去做飯。”

夏禾音懷疑道:“你會嗎?”

秦牧寅也有點忐忑,“要不吃他們做的?”

蘇憫聳肩,“所以我說了如果不擔心吃的行不行的問題,我可以去做,要是擔心,就不要做了。”

兩個人思考了幾分鐘。

夏禾音敲定道:“還是你做吧,我們給你打下手。”

吃船長做的有點不太安全,粥已經是唯一可接受的了,菜還不知道裏面會加上什麽呢。

蘇憫點頭,“行。”

其實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了,暴風雨幾個小時,再加上找東西,估計都快下午了。

他們現在沒有手機,基本不清楚時間。

蘇憫上去後直接去了廚房,船長正在裏面,挺着個大肚子哼着歌切菜。

看到他,他問:“怎麽了?”

蘇憫說:“我今天想做飯。”

船長思考了一下,“行,那你先等我把這個菜炒完。”

他正好切完,順勢放進了鍋裏,油光四濺。

蘇憫盯着他的動作,一直到一盤菜出爐,好像并沒有什麽特殊的,都很正常。

大概是自己有心理陰影了吧。

船長把菜端出去,然後說:“好了,你可以用了,如果有事可以叫我,沒事不要亂動其他東西,亂了我會很難做的。”

蘇憫乖巧道:“好。”

一直等他離開廚房,他才肆無忌憚地開始打量整個廚房,很髒亂,很小,一個人剛剛好,多了就擠了。

地上擺的都是食材,還有罐頭。

蘇憫這個看看,那個碰碰,找了幾個看起來還行的,準備炒兩個家常的。

這些菜都放了很久,并不新鮮,看上去十分符合船在海面上漂泊許久後留下的痕跡。

蘇憫其實沒學過炒菜,還是看李文新記的動作。

當初李文新俨然把宿舍過成了公寓,炒菜鍋電磁爐都有,油鹽醬醋,後來一個月不到就被宿管給沒收了。

在那一個月裏,蘇憫天天試吃他做的菜。

秦牧寅和夏禾音守在門外,“這廚房小得我都進不去,辛苦你了蘇憫。”

夏禾音和他一唱一和,“下次我做好了,雖然我技術不怎麽樣,但是應該還是能吃的。”

說話間,蘇憫已經下鍋。

一盤西紅柿炒蛋出來後,蘇憫又扒拉了幾把青菜出來洗,一回頭發現沈宿在那裏吃。

廚房門口聊天聊得歡快的兩個人壓根沒發現。

沈宿笑了笑,“他們看不見我的。”

蘇憫沒說話,走過去把門關上,“你們在外面守着吧,我先關門。”

“關門做……”

剩下的話被直接擋在門外,只餘下裏面的安靜。

蘇憫才轉過身就被沈宿圈住,手繞上他的手腕,又下去握住手,“我好想你啊。”

他在蘇憫肩窩處蹭。

這兩天蘇憫都不是一個人睡,他也不能當着人家妹妹面去做這做那,影響未成年不好。

蘇憫耳朵癢,偏開頭說:“我還得炒菜。”

沈宿說:“我也想吃。”

“給你吃給你吃。”蘇憫雖然同意,但是也疑惑:“你一只鬼,能吃出什麽味道嗎?”

冰涼的氣息噴在耳垂上,沈宿聲音低低的,“我是不是第一個吃你做的菜的?”

蘇憫點點頭。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做菜,自己都還沒吃一口,沈宿的确是第一個,不僅是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鬼。

沈宿放開他,蘇憫走到桌子那邊,對着盤子仔細聞了下,味道還挺香的。

他有點自豪,用筷子夾了一塊,“給你吃。”

沈宿牽住他的手,眼尾微微蕩開,煞是好看,低聲問:“你是在喂我嗎?”

蘇憫眨眼,“是啊,喂你。”

他晃了晃筷子,另一只手蹭了蹭沈宿的手背,催促道:“快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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