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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詭異,誰在背後操縱

火堆邊,一名中年人朝秦天戈揮揮手,示意他過去。

秦天戈想了想,直接轉身走到了火堆旁,很自然的坐下。他打量着對面的那位中年人,從氣息來看,并不是很強,只有三星級,看着能有一百人力量。

“小兄弟,你最好在這裏等到天亮了再離開為好。”中年人看了他一眼,說出這句話。

秦天戈有些意外,問道:“這是為何?”

那中年人掃了四周一眼,輕笑道:“你自己看看四周,不少人可是看見你剛才在傳承石碑那裏停留了一陣。”

聽完這話,秦天戈心裏恍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四周一個個火堆周圍的人群,不少人正打量着他。

看見他看過去後,一個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過傻子都明白了這些人肯定不懷好意。

“多謝提醒,不過,難道在這裏待到天亮就安全?”秦天戈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于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他壓根沒在意,敢來直接滅了就是,但,一般人可沒有他這個實力。

中年人的意思,就是讓他在這裏等待一夜,天亮了再走安全一點,這就讓他好奇了。

只聽,中年人笑了笑說道:“你有所不知,基地裏有軍方明确規定,在石碑方圓三千米內不得動手,一旦有人動手會立刻被抓。”

哦!秦天戈明白了,這裏有軍方明确規定,不能在這裏激戰厮殺,否則會被當場緝拿,至于被抓的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中年人看了看四周,輕聲道:“一開始還有人不信邪,甚至不把軍方放在眼裏,認為自己實力強大了就能為所欲為,但很快那些人都消失不見了。”

這話的意思不用明說就能領會,所有鬧事的人,都失蹤了,不用說都死翹翹了。

唉!

中年人說着說着,忽然嘆了一聲,他搖頭道:“即便有軍方壓制,但是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世道變了,信仰崩塌,人心劇變,如今的人啊個個都變得不可理喻,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好像以前都是一個個僞裝成人的惡魔。”

“末日來臨後,一個個都撕下了心裏的僞裝,個個變得殺人不眨眼,好像漠視生命,漠視同類,甚至自命清高,認為自己強大了就足以為所欲為。”

中年人說着苦笑搖頭,他說道:“你沒看見,我曾遇到一些年輕人,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好像末日了就能稱王稱霸了。”

“吃人的、殺人的、強健的數不勝數,不求他們為國家,為民族做什麽貢獻,僅僅是不拖後腿就足夠了。”

“可是你看看現在這世道人心,一個個巴不得國家崩潰,信仰傾塌,民族滅亡才拍手稱快,似乎只有國家滅了他們才覺得高興一樣,真不懂這些人心裏是怎麽想的。”中年人一個勁的說,好像一個憤青。

但他年紀已經三十多接近四十歲了,還說出這樣的話來,着實讓秦天戈意外了一把。

他雙目古怪,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中年人,心裏相當怪異,怎麽感覺這人像個話撈子。

“這個,咳咳,老兄說的很有道理,還沒請教貴姓,我姓秦,老哥叫我天戈就可以了。”秦天戈忽然打斷了對方的喋喋不休。

他實在忍不住了,這中年人一開口就一發不可收拾,沒完沒了,甚至大有再說個兩三小時的意思。

呃...中年人這才醒悟過來,尴尬笑道:“你看我這記性,我姓蒙,叫我蒙方寧就好了,讓秦兄弟聽我唠叨了半天,實在抱歉。”

“不礙事,蒙老哥說的很對,末日後,很多人都覺得自己可以稱王稱霸了,可以為所欲為,只不過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跳梁小醜,遲早會被清理幹淨的。”秦天戈不在意的笑了笑。

他壓根沒在意那些上蹿下跳,無惡不作,仗着末日期間胡作非為的人,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跳梁小醜。

不管他們鬧得多兇,甚至殺再多人,實力再強,都無法阻擋民族大勢的前進,擋在前面的唯有被整個民族無情的碾壓粉碎。

那些認為末日後,國家就滅亡了、民族就不存在的人,最終會發現,在整個民族面前,他們真的什麽都不是。

“秦兄弟這話我愛聽,來來,這是老哥我兌換來的好酒,你我幹一杯如何?”蒙方寧豪爽的拿出了兩壇子美酒。

這些美酒,都是他從傳承石碑兌換出來的,別的愛好沒有,他就好這一口。

“幹!”秦天戈笑着舉壇,兩人就在火堆旁邊聊邊喝酒。

說來也奇怪,這個中年人好像自來熱,似乎打開了花架子,如同機關槍一樣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甚至整個過程多數都是他說話。

秦天戈則喝着酒,靜靜的聽着,面色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懂。

一開始,中年人談論末日人心、道德崩潰、信仰崩塌、人心、人性、再到各種野心家等等。

他就好像什麽都懂,竟然對着秦天戈說了方方面面,甚至提到了很多秦天戈以前都不曾注意過的東西。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秦天戈最後陷入了沉思,一邊聽着中年人說啊說,一邊汲取其中對自己有用的東西,漸漸的沉澱起來。

他恍惚間有種錯覺,眼前的中年人就像是一個隐世賢者,竟然擁有比他還廣泛的知識面。

“想要成就一番大業,不僅僅需要強大實力,更要有一顆堅定不移的心,還要擁有強大意志。”

中年人說着,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大凡皇者,都必須經歷重重考驗和磨難,不僅實力、智慧、心智、心性、意識缺一不可。”

秦天戈喝着酒,雙目裏精光閃爍,盯着面前煞有其事的中年人,對方的話讓他心裏暗暗一震。

“皇者?難道他知道?”秦天戈眯着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這個中年人,猛然發覺對方氣息有些不一樣,似乎透着一股神秘莫測的詭異。

更詭異的是,對方在跟他說一些身為帝皇之道的東西,深刻而令他震撼,心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甚至,秦天戈都懷疑,這個中年人是不是傳說中的高人?

越是猜測,秦天戈心裏就越是震驚,接着古怪,看待中年人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因為他忽然覺得,這個中年人從剛才某一刻,忽然轉變,變成了現在這個詭異模樣。

“呃...嗯我...我這是怎麽了?”中年人忽然晃了晃腦袋,整個人好像剛剛醒過來一樣。

“嗯?”秦天戈豁然站起來,大戟嗡的一聲朝着虛空刺出一戟,嘶啦一聲,空氣爆裂,一縷詭異的氣息消散不見了。

他面色驚疑,盯着面前散開的一縷詭異氣息,心裏驚悚,有些不寒而栗。

“那是什麽東西?”秦天戈面色不動,心裏卻驚疑不定,他剛才感覺到中年人體內忽然閃出一絲絲詭異的氣息,本能的直接出手刺出了一戟,結果只看見一縷潰散的詭異氣息,什麽都沒有。

此時,中年人看見秦天戈這樣神經兮兮的,緊張問道:“秦兄弟怎麽了,是不是有變異蚊子或者蝙蝠出現?”

“沒道理啊,這裏可是經常噴驅蟲藥劑的,一般來說是沒有變異蟲子的。”中年人嘀嘀咕咕的說着。

而秦天戈收回大戟,靜靜的坐在中年人面前,上下大量着對方,那股詭異氣息消失不見了。

此刻,中年人給他的感覺很平常,真的什麽特別的都沒有,若不是他認為自己很慶幸,感應不會錯,興許還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

“剛才那一刻,是什麽占據了這個人的身體很意識?”秦天戈心裏凝重之極。

他忽然意識到,剛才有一段時間,眼前的中年人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被什麽給占據了意識主導。

這種感覺讓秦天戈心裏發毛,猜測着剛才詭異的氣息到底是什麽東西。

甚至,那個中年人在被占據期間說的話,讓秦天戈心裏極其在意,不得不認真對待。

“蒙老哥,你還記得剛才自己說了什麽嗎?”秦天戈想了想,問出這樣一句。

蒙方寧愕然,摸了摸有些昏沉的腦袋,仔細回憶,終于笑道:“真抱歉,剛才說着說着,我竟然睡着了,讓你看笑話了。”

聽他這樣說,秦天戈眯起雙眼,面色不變,心裏則若所思,基本确定剛才中年人有一段時間,卻是被什麽東西悄無聲息的給主導控制了。

“天亮了,我也該走了,蒙老哥保重,後會有期!”秦天戈站起來,看了看天色開始蒙蒙亮,直接道別。

“後會有期!”蒙方寧站起來,看着秦天戈遠去。

他低着頭,眉頭深蹙,嘀咕道:“怪事,我怎麽會突然睡着了呢?難道是這個姓秦的青年給我下了什麽藥?”

中年人的自語聲很小,但卻被遠處的秦天戈一字不漏的聽去了,心裏覺得越發的詭異了。

“到底是什麽東西?”秦天戈低着頭,雙目不斷閃爍,心裏思索着那股詭異的氣息,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這像是一種提醒,更像是一種提攜,似乎有股神秘力量刻意提醒他,促使他進步一樣。

嘶…砰!

就在此時,旁邊地面突然炸開,一條黑影張嘴朝秦天戈吞了下來。

“哼,找死…”秦天戈心裏冷哼一聲,大戟本能的一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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