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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大家一起逛妓院

全都……喜歡?!

嘩啦啦眼珠子掉了一地,連一輩子待在青樓的晚娘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湘小侯爺帶進來的公子一看就是個雛兒,竟然開口就這麽兇殘?!

四個都要了?!

湘川有一瞬間的驚愕,但只停留了數秒,下一瞬間便見他啪一聲合上扇子,俊朗的面容上滿是笑容,大手一揮響應慕瓊的號召。

“牧公子都開口了,美人兒們還不快着點?!”

晚娘反應過來,連忙應聲,對四個美人兒使眼色,示意她們快上。

能到二樓伺候湘川的全都是些有眼力見的,見勢全都扭着身子湊上去。

橙衣和黃衣的姑娘柔若無骨地貼到湘川身上,紫衣和紅衣的一左一右地鑽進慕瓊懷裏。

“牧公子,奴家叫紅兒。”左邊兒的美豔姑娘嬌滴滴地開口道。

慕瓊輕挑地眯起眼睛,纖細的手指勾起紅兒的下巴,笑眯眯地調戲道,“美人如紅。”

“诶呀,讨厭!”紅兒嬌羞地低下頭,帶着香氣的手帕掃到慕瓊臉上。

“公子,還有黃兒呢!”

黃兒輕輕扭動着身子,假裝吃醋地跺腳。

感受到那姑娘溫軟的胸撞到自己身上,慕瓊心裏忍不住抽動,一股惡寒沖上心頭,差點伸手把這扭捏作死的丫頭踹出去。

雖然她喜歡調戲人,但絕對不包括這種極近距離地暧昧接觸。

“本公子怎麽會忘記黃兒呢!”慕瓊臉上露出邪氣的笑容,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左擁右抱地坐到湘川對面,“來,我們喝酒!”

湘川嘴抽着看着如魚得水的慕瓊,心裏開始産生懷疑。

這貨兒真的是個雛兒麽?!

為什麽比他這個常逛青樓的纨绔弟子還像纨绔子弟?!

“小侯爺,喝酒嘛!”

湘川化悲憤為動力,臉上露出風流的笑意,勾住兩邊兒的美人兒,“來,喝酒!”

廂房裏一片尋歡作樂的嬉鬧聲,慕瓊玩得好不開心,完全沒意識到已經有人帶着沖天怒氣來逮她了。

晚娘覺得她今個兒的運氣特別好,繼湘小侯爺之後連不近女色的景王爺都到他們慕姬來了!

這代表什麽?

代表他們慕姬的姑娘們都能吸引到景王爺了!這是多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景王爺可是連郡主公主都拒絕過的人物,絕對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伺候啊!

晚娘臉上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弧度,邁着最有風姿的小碎步,以史上最熱情最殷勤的态度迎了上去。

“景王爺您想要什麽樣的姑娘,我們這裏全部都有,絕對能伺候的您滿意!”

晚娘中氣十足的聲音響在大廳裏,瞬間引發了原子彈爆炸一樣的轟動。

景王爺是誰?!

活生生把十幾個絕世美女扔出王府的兇殘存在啊!

據說到現在,景王府裏都沒有一個侍女,全部都是性別為男的小厮和侍衛。

就連小貓小狗小刺猬,性別為女那也是不能進的哇!

曾經有無數個自認為傾國傾城的美女想要投懷送抱,全都被景王爺兇殘地無視掉。

甚至有一個以摔跤來換取景王爺的注意,王爺直接踩在她身上過去了!!

天啦撸,今兒個是吹了什麽風,竟然能讓這位不近女色的大爺踏進妓院!

在一樓的人,不管男的女的,全部齊刷刷地轉過頭,對着氣場強大的冷峻男子行注目禮。

面對滿樓的胭脂粉味兒和***混亂的場景,鳳景穹不爽地皺起眉頭,面目冷峻到極點,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氣,制冷能力瞬間上升到頂點。

晚娘邁着小碎步,還沒有走到景王爺面前,就被那股冷飕飕的氣場被吓得停在原地。

媽呀,這位大神是來殺人還是來逛妓院的呀?!

晚娘竭力擠出笑容,“景……景王爺您是……”

鳳景穹冷目在周圍掃過,沒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下不悅,滿帶寒氣地目光如箭般射向晚娘,“他呢?!”

他?

他是誰?

晚娘差點被這滿帶着殺氣的一眼吓得魂飛魄散,渾身顫抖着說道,“他他他,他是誰……”

鳳景穹危險地眯起眼睛,周身的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十度,“本王問你他在哪裏!”

晚娘簡直要哭了!

她也想知道他在那裏他是誰啊!但是鳳景穹冷冽如寒風的眼神下,她連句話都說不完整,怎麽知道他是誰啊!

本來以為景王爺都被吸引到自己這裏,她馬上就要財源廣進了。

哪知道這位爺的殺氣這麽強,她小心髒受不了啊!

這年頭生意難做啊,嘤嘤嘤……

骊歌拼死拼活也沒追上自家王爺,等他喘着粗氣到達慕姬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老鸨像個篩子抖動着,喧鬧的大廳中沒有一點聲音,所有人都驚懼地看着大門前冷峻如寒冰的男子,只恨不能給他跪下。

他就知道是這樣!

骊歌無奈地扶額,自家主子什麽都好,就是不能靠近女人,否則他就會不自覺地釋放殺氣,像個殺神一樣,會把所有人都吓到。

他連忙上前,拉住吓到不能自已的老鸨低聲說了幾句。

“好好好!”

老鸨連聲點頭,讓她幹什麽都行,只要別讓她再跟景王爺對上她就滿足了。

“王爺您請,您請!”

老鸨如釋重負地松一口氣,展現出跟她年齡完全不相符的速度,飛一般沖到樓梯口,手指着右邊的一個房間,“就是這個廂房,您快請!”

“您快請!”

鳳景穹冷目在周圍掃過,把所有人吓到縮脖子以後才擡步上樓。

走到二樓,就能聽見房中穿出來的嬉鬧聲音,女人的嬌笑聲混着清朗的話聲,在鳳景穹聽來甚是刺耳。

牧懸這小子竟然敢到這裏尋歡作樂!

鳳景穹心裏湧起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劍眉糾結在一起,恨不得現在就沖進來把牧懸拉出來暴打一頓。

颀長的身影立在房門口,周身散發着一股如同從西伯利亞刮來的寒風,冷飕飕地讓骊歌都有些害怕。

他家主子這是要暴走的節奏啊。

主子上次暴走還是在和秦國交戰的時候呢,牧公子可是要完蛋了。

骊歌聽着房間裏未曾間斷的笑聲,默默地降低存在感。

牧公子,我為你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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