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太子殿下惦記着
秦摯見慕瓊吃得太快,伸手給她拍拍後背,“本宮絕對相信自己的魅力。”
慕瓊……
“咳咳!”
慕瓊瞪大眼睛,真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賢名在外的秦宮太子嘴裏說出來的。
“嗆着了?”
秦摯貼心地送上一杯水,“來,喝口水。”
秦摯的殷勤接待直接把慕瓊吓着了。
她再一次往退,抓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警惕地坐起來,“秦摯,你又想幹什麽壞事?!”
“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秦摯陰柔魅惑的眸子裏閃過笑意,對于慕瓊的警惕顯然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怪獸,你那麽害怕我做什麽?”
他兩手一攤,無奈地坐到後邊的石頭上。
慕瓊挑釁地挑起眉頭,“你不是怪獸,比怪獸還坑人。”
“至少怪獸不會坑我!”
秦摯知道慕瓊還惦記着上一次自己害她的事情,于是擡頭苦笑,“這種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
“大家各自處在不同的立場,換了你你會怎麽做?”
慕瓊被秦摯問得目光一滞,确實,他們每個人做的都沒錯,只不過是命運的決定,站在了不同的立場,就只能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那你也不應該欺騙善良可愛的女孩子!”
慕瓊義正言辭地指責。
“善良——可愛?”
秦摯玩味地重複慕瓊的話。
“怎麽了?!”
慕瓊氣呼呼地伸手,“本姑娘說的不對?!”
“騙人你還有理了?”
“好吧好吧,”秦摯輕笑,眼底閃過寵溺的笑意,“是本宮的錯,我道歉行麽?”
“這還差不多。”
慕瓊滿意地點頭,屁股往前挪了挪,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理所當然地拿過來他手裏的杯子,“你從哪裏找的杯子和水?”
秦摯微微一笑,“本宮出行,這些東西當然是必須準備的。”
說着,他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兩碟子糕點,“餓了麽?我這裏還有些吃的。”
慕瓊……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肚子卻不争氣地咕咕叫起來。
不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肚子都餓了。
她瞅了一眼精致的碟子,心窩子被罪惡的小指頭戳着,這就是土豪和**絲的區別……
秦摯見慕瓊饞得眼珠子盯着自己的糕點碟子滴溜溜亂轉,就是不伸手。
不由得抿唇一笑,“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不原諒我麽?”
慕瓊……
她歪過頭,秦摯的表情眼神都很真誠,真誠地讓她覺得自己如果不開口答應他都是犯罪。
“……”
“好吧。”
慕瓊又往前挪了挪,還抓着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你誠心誠意請罪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秦摯被慕瓊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笑了,點頭,“好!”
“那我還要多感謝你大人大量原諒我了。”
慕瓊傲嬌地昂頭,“那是當然。”
“現在,我們是朋友了麽?”
秦摯詢問道。
“不。”
慕瓊收起笑容,正目看向他,“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要抓我?”
秦摯想對付的是鳳景穹。
雖然鳳景穹有男寵的消息在整個鳳南都傳遍了,但這些都只是流言。
秦摯定然會留有後手。
卻在坑了她之後,就這麽簡簡單單地收手了,錯過了難得遇上的好機會。
如果他一舉殺了鳳景穹,日後還有誰能跟他鬥上一鬥。
秦摯眼眉輕輕一跳,眉梢透出傲然。
“我告訴你,作為交朋友的誠意。”
“我失蹤了數年,西秦雖然仍然在掌握之中,還是有些宵小蠢蠢欲動。”
“鳳景穹是英雄,卻不是枭雄。”
秦摯精致魅惑的臉上透出上位者的高貴冷然,“他沒有趁人之危,攻擊我西秦。當然,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原因讓他沒有對西秦動手。”
秦摯說到一半,淡漠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火光下看起來蒼白無力。
慕瓊心中一動。
但就是這雙手,從少年之時就撐起了西秦的一片天地。
她目光有些複雜地看着秦摯,腦海中卻閃過鳳景穹的身影。
秦摯是這樣,鳳景穹十四歲上戰場,面對的是黃沙枯骨,殘陽鮮血,是不是比他更為艱難。
慕瓊想到這裏,輕輕斂起眸子。
她還想什麽呢。
鳳景穹跟她已經沒有半點幹系。
想着,也不過是徒增傷感心痛而已。
她臉色蒼白了一下,臉上也有些郁郁寡歡。
微小的變化全都被秦摯發現了。
修長的手臂搭上她肩膀。
“本宮正說的慷慨激昂,你就這麽走神,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了?”
調笑的聲音讓慕瓊猛地回過神來。
“……啊,你繼續說。”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
慕瓊擺擺手,裝作無所謂地說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現在有多痛。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但只有再次回憶起來的時候,才能知道那些回憶是多麽的刻骨銘心。
任時間流逝,人海滄桑,他已經刻到了你的骨子裏。
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又怎麽能忘記去除掉。
“過去的事情?”
秦摯饒有興致地開口,“你師從天樞,一直在百山上修煉,過去——是指的鳳景穹麽?”
“……”
慕瓊甜甜一笑,眼眸深處卻閃着寒冷的光澤,“這些事情好像跟太子殿下沒什麽關系吧?”
“好歹我在這裏守了你這麽久,正事都沒做,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好歹也要意思意思吧?”
“……”
慕瓊眉毛抽了抽,“剛才的事情你還沒說完呢。”
這丫頭轉移話題倒是有一手。
秦摯唇角掀起笑容,不過不要緊,就算她現在喜歡的是鳳景穹,他也有辦法。
“鳳景穹有可能是綜合考慮了各方面,所以才沒有對西秦動手。而且,即使他采取了攻勢也不一定能将西秦拿下來,有更大的可能是我們兩敗俱傷。”
“重點。”
慕瓊不想聽他鬼扯,撇撇嘴打斷他。
“總的就是,不管怎麽樣,我欠了鳳景穹一個人情。”
秦摯随意地聳了聳肩膀,“我這個人最讨厭欠別人人情,只能自己想辦法把這個人情還掉喽。”
“原來想劫持太後的,但是當時你的流言滿天飛,再加上鳳景穹冷心冷清的,我實在是想見見傳說中的人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