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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小樣的,你吃醋?

侍者在門口靜靜等着。

溫心兒最先走出來,仍舊擺出自己優雅高貴的範兒,半昂着下巴,以吩咐的語氣說道,“老虎在房間裏呆着呢,這一局,算是本小姐贏了吧?”

侍者手放于腹前,演武場上的侍者跟一般的下人不同。

他們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

任是溫心兒再高貴,身份再高,也跟他們沒有關系。

侍者只是彎腰,對她笑笑。

“勝負是需要南柯公子來評判的,小人身份卑微,沒有資格。”

溫心兒碰了個軟釘子,冷哼一聲。

再往身後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是最先出來的,高傲地走到旁邊。

她就知道,自己覺得絕對是最優秀的。

那個外來人怎麽可能比得過自己!

過了片刻,萬春兒和郴水幾乎在同一時間從房間裏走出來。

她們臉色都有些蒼白,身形比溫心兒狼狽許多。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睛裏閃過一抹苦色。

溫心兒是大長老的孫女,得到的功法和指點都不是她們所能比拟的。

武功比她們高理所當然。

只是——

萬春兒低頭時,眼底劃過一抹不甘。

憑什麽,明明一樣是女人,溫心兒并不比自己高貴多少。

她能得到的,自己也能得到!

“三位小姐都在限定時間之內出來了,首先,有評選的資格。”

南柯夢悠然的話音突然響起。

他們同時轉過頭。

此時,盛水的竹碗幾乎都滴滿了,距離最後時間只差一點功夫了。

“既然南柯公子到了,那個女人是不是已經失敗了?”

溫心兒眼中露出惡意,她看不慣那個女人,就一定要把她狠狠踩下去!

“這不是還有幾息時間麽?”

秦摯在旁笑容深深,補充道。

鳳景穹斜靠在牆邊,銳利的鷹眸裏滿是深寒,就看着唯一禁閉的那一扇門。

南柯夢用胳臂頂了他一下子,小聲說,“你都快成望夫石了。”

“真是沒想到,我們的景王爺居然還是個情種……”

南柯夢話裏滿是調侃的笑意,鳳景穹鷹眸陡然眯起,黝黑的眼瞳中釋放出冰寒的冷光,“我看你最近是太閑了。”

都有膽子來調侃他了。

南柯夢連連擺手,一下子蹦到木桌旁,臉幾乎是貼到桌子上,目光和竹碗持平。

水面的高度已經同竹碗持平,竹筒中的水也即将滴完了。

南柯夢眼眉一挑,站起來,啪一聲把扇子拍到手裏。

“我宣布……”

“吱呀。”

門開的聲音幾乎和南柯夢的話聲同時,房門後走出眉眼彎彎的慕瓊。

滴答,最後一滴水落下。

她看了一眼周圍,又掃過竹碗,心裏瞬間明白怎麽回事,當即挑眉,斜笑着看話憋到一半的南柯夢。

“我沒晚吧?”

“……”

南柯夢立刻搖頭,“沒,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一分一秒都不差,卡的正好。

慕瓊放心地一笑,“那就好。”

她轉身,對後邊招手,“小虎,出來吧。”

話聲落下,門後走出了一頭斑斓猛虎。

溫心兒三女表情是驚呆的。

只有鳳景穹三人的表情還算是正常。

慕瓊對南柯夢粲然一笑,拍拍老虎的大腦袋,“這樣算是成功麽?”

理所當然的,第一局慕瓊獲勝。

溫心兒打得老虎半死不活。

萬春兒和郴水則是連老虎的尾巴毛都沒碰着。

如此盤算下來,慕瓊第一,溫心兒第二。

第二局,由秦摯出題。

出人意料地,秦摯出了關于月亮的詩詞題目。

慕瓊表示,詩詞什麽的簡直不要太簡單。

中華上下五千年可不是開玩笑!

她随随便便偷首李白杜甫蘇轼,輕輕松松把溫心兒秒成小渣渣。

只不過,第三局對慕瓊來說卻是最難得。

因為,鳳景穹出題。

居然是跟他比氣勢。

開玩笑,鳳景穹可是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戰神将軍。

論氣勢,論殺氣。

誰能比得過他?!

而且,還要跟他單獨呆在一間屋子裏。

開玩笑,慕瓊現在恨不得見他就跑。

跟他比這第三局,還不如殺了她。

她原來直接就想要開口說,棄權。

反正她前兩局都贏了,第三局輸了也沒什麽事情。

只可惜,鳳景穹對她的了解不是一般的深。

搶在她開口之前限定了規矩。

不得棄權。

一旦棄權,不論之前兩局的輸贏,直接判輸。

也就不用參加冰靈動了。

慕瓊……

她恨不能拿刀砍死那個腹黑男人!

當然,前提是自己能打過他。

萬春兒最先進行第三局的比試。

就進了房間不到一分鐘,然後哭哭啼啼地就出來了。

郴水第二個,時間延長為五分鐘。

出來的時候也是滿臉青白,眼睛裏末那識血絲。

眼睛睜得大大的,雙眼無神,一出來就僵硬地坐在座位上。

任誰問她都不說話,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那樣子,應該是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溫心兒雖然也害怕,但心裏對鳳景穹的愛慕還是占了上風。

她就喜歡這種鐵血剛硬的男人,關鍵是還一表人才,不是島上那些歪瓜裂棗能比得上的。

所以,溫心兒還是趾高氣揚,步子優雅地踱步進去了。

慕瓊坐在院子裏,翹着二郎腿,悠閑磕着小瓜子,眼神時不時地飄到緊閉的房門上去。

雖然表面很淡定,但她內心還是抓狂的。

不知道鳳景穹在房間裏和溫心兒幹了什麽。

她眼皮子懶懶耷拉着,耳朵豎的高高地,生怕自己錯過了一點飄出來的聲音。

只可惜,那房間的隔音效果做的忒好。

憑着她如此好的聽力,愣是什麽都沒有聽見。

也猜不出來鳳景穹在裏邊做了些什麽。

“擔心了?”

“吃醋了?”

突然湊過來的腦袋把慕瓊吓了一大跳,一巴掌拍過去。

“你懂屁!”

“你才吃醋呢!”

“不吃醋?”

南柯夢悠悠然一晃扇子,擠眉弄眼地說道,“不吃醋,你像是盯仇人一樣盯着那扇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想生吃了他呢。”

慕瓊……

她收斂表情,轉頭,“你想多了,南柯公子。”

“啧啧——”

南柯夢不相信地搖頭,正想說什麽,房門吱呀一聲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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