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所謂冰靈動
溫心兒氣焰嚣張,還不僅僅如此,關鍵是——
慕瓊掃了一眼鳳景穹,鳳景穹冷情冷淡,都沒有向溫心兒看過去一眼。
很好。
她滿意了。
慕瓊美滋滋地想着,雖然還沒有原諒鳳景穹,但這家夥,當成備胎還是可以的。
畢竟,人家有權有勢又有錢。
放到現代去,那就是妥妥的高富帥呀!
“你笑什麽!”
溫心兒轉頭,充斥着怒火的眼睛瞪向慕瓊,“麻雀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
擲地有聲的話,讓慕瓊愣了一下子。
“麻雀?……”
“哼!”
溫心兒高傲地昂頭,看向她的眼睛滿是不屑和鄙夷。
慕瓊撲哧一聲,笑了。
“溫小姐,你是鳳凰,像我們這等——”
慕瓊思考了一下子,捏着下巴說道,“只可惜,是只黑鳳凰。”
鳳凰是祥瑞的象征,它代表着尊貴和威嚴。
黑鳳凰就完全不一樣了。
黑鳳凰是邪惡的象征,沒人會喜歡。
堕落的黑鳳凰,甚至不如家雀讓人喜歡。
溫心兒被氣的發瘋,顫抖着手指頭,“你才是黑鳳凰!”
慕瓊無奈地擡手,悠閑地梳理散落在額前的鬓發,頗為無奈地回答道,“我倒是想要成黑鳳凰呢,只是人家沒有黑心黑肺黑肝,成不了黑鳳凰。”
“還是溫小姐合适一些。”
“你放肆!”
溫心兒臉憤怒地燒紅,擡手就想朝慕瓊臉上打。
“你才放肆!”
溫心兒的聲音大,慕瓊的聲音更大。
“本姑娘不是萬春兒和郴水,軟柿子任你揉捏。”慕瓊抓住甩過來的胳臂,眼睛陡然眯起,瞳眸中閃過森然殺氣,逼近溫心兒,“想在老娘面前耍威風,你還欠好大一截呢!”
慕瓊的武功不是蓋的。
溫心兒胳臂一陣疼痛,臉色蒼白,痛叫了一聲。
慕瓊冷笑着放開她的胳臂。
那條胳臂直接軟軟地倒了下去。
短短幾秒,慕瓊直接卸掉了溫心兒的胳臂。
溫心兒疼的眼淚不停往下掉,咬牙切齒地喊,“慕瓊,本小姐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慕瓊笑着點頭,抱胸,摸了摸鼻子,“噢,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你們還杵在那兒幹什麽!過來扶我!”
溫心兒疼得臉色慘白,她一向是嬌生慣養,何曾受過這等罪。
特別是,輸在自己根本看不起的外來人手裏。
溫心兒強烈的自尊心讓她不能容忍。
萬春兒和郴水應了一聲,唯唯諾諾地走上去。
郴水不小心碰到了溫心兒的傷口,還被狠狠罵了幾句。
“……”
慕瓊只是站在一邊,看着這場鬧劇。
“溫姐姐,走吧?”
溫心兒咬牙,用憤恨的眼神瞪了慕瓊一眼,才轉身離開。
啧啧。
慕瓊搖搖頭,這種貨色居然也能拿的上臺面。
虧她之前還以為八大家族有多麽高大尚呢。
“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南柯夢用扇子敲了一下慕瓊,微微一笑,“老朋友見面,好歹敘敘舊?”
“那是當然。”
慕瓊露出璀璨的笑容,跟着南柯夢離開。
鳳景穹默不作聲跟上。
卻不料,走到門口被南柯夢伸臂攔住,“我和小慕老朋友見面聊天,你跟上來算怎麽回事?”
“走走走,別跟着我們。”
鳳景穹眯起眼睛。
霎那間釋放出來的寒氣讓南柯夢哆嗦了一下子。
這家夥,對自己還真是不客氣。
“你們剛才可都是呆了好一陣子了,景穹,”南柯夢用扇子拍打着手心,“你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小氣了?”
鳳景穹冷冷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南柯夢……
就這麽走了?!
搞沒搞錯,他可是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呢。
景穹今天為什麽這麽給他面子?
南柯夢摸摸自己的臉,難不成是他最近變帥了?
就連鳳景穹也不忍心拒絕他?
“你走不走?”
慕瓊在前邊等半天了,見南柯夢居然在原地發起呆來,還直不楞登地盯着鳳景穹的背影。
她腦子裏念頭一閃而過,又被飛快踢飛。
“南柯夢,你不走,我可走了哈。”
“走走走,”南柯夢回過神來,連忙跟上,“咱們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你看見我連點驚喜開心的表情都沒有。”
“我真是傷心。”
慕瓊朝天翻個白眼,“我是不是得昭告天下擂鼓奏樂,然後用八擡大轎把你擡過來?”
“這倒不用了。”
南柯夢擺擺手。
兩人說笑間,走到一處花園裏。
石桌子上還擺放着糕點茶水。
慕瓊不客氣地坐下,拿一塊糕點塞進嘴裏,“南柯,你是怎麽跑到這裏的?”
“還跟着秦摯和鳳景穹一塊?”
南柯夢一撩衣擺,溫文爾雅地坐下,聞言擠眉弄眼地看向慕瓊,“難道景穹沒告訴你?”
“不可能啊……”
慕瓊發現,南柯夢果真是脫線得很。
繼續往嘴裏送糕點,“我是問你,鳳景穹告訴我他怎麽來了,又沒說你怎麽來的。”
“這樣啊,我們調配了景王府的船只,坐船過來的。”
慕瓊……
她不想說話了。
南柯夢就是個白癡。
簡直不會聊天!
“小慕,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家也在這裏。”
“哦。”
冷淡敷衍的回答,蔫蔫的。
南柯夢盯住慕瓊,“在這海上,除了八大家族,另外還有其他的隐世家族。”
“哦。”
慕瓊繼續點頭,說恩。
“我的家族在東海之外,”南柯夢說的興致勃勃,“等這次事情處理完了,你可以到我家去玩幾天。”
“嗯。”
南柯夢終于發現了慕瓊情緒上的不對勁,“小慕,你怎麽了?”
慕瓊翻白眼,“老大,你講這些我都知道的東西有意思麽?”
“天星之水,瞿酉南柯。”
“風水蕭蕭,古琴瑟瑟。”
“本姑娘不是白癡。”
“額……”
南柯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倒是給忘了,小慕還是瓊樓的樓主。
上次景穹還告訴過他,小慕是天樞老前輩的親傳弟子。
“你能說些我不知道的麽?”
慕瓊托腮,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那我告訴你,秦摯為什麽也到這裏了。”
“秦摯不就是來找開啓班藏皇朝寶藏鑰匙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