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世界:這該死的劇情君8
霧隐一把掀開簾子,自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不要跟她說淑女兩個字,若是說了,她也只會回:淑女是什麽?能吃嗎?不能吃?那就不要在我面前哔哔!
美人娴靜時,猶如畫卷,靜谧美好,奈何開口,好好一副美人下馬圖硬生生的被她演繹成了女漢子跳車圖。
好在霧隐下了馬車後就沒有什麽異于常人的舉動了,剛剛那下着實讓小翠和錦繡吓得不輕,自家小姐似乎自涼亭醒來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該怎麽形容她呢?
剽悍?這個似乎不錯,逗比,這個似乎也适合啊~哎呀,好糾結。
老板娘要是聽到自己兩個丫鬟在心裏诽議自己,怕是不知道會從哪個旮旯裏掏出一把兩米的大刀架她脖子上惡狠狠地道:“聽說你覺得我很剽悍?來給本寶寶說說!本寶寶哪裏剽悍了?!”
可惜,老板娘沒有讀心術。
清風拂來,吹散開霧隐佩戴的面紗。這時,有一原先圍着青言的男子,回眸一眼,頓時呆住,剛剛過去的!那是仙子吧!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美的女子?
而那男子旁邊的小夥伴,扯了扯他的袖子,看着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打趣道:“青言姑娘是很美,可你也沒有必要這個樣子吧?看看你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是,不是啊,不是青言姑娘,是剛剛過去的那紅衣女子。真的好美,我從來沒見過如此佳人……”男子癡癡地說着。
只可惜,美人已經走遠。
花中有美人,遺世而獨立。美人撫瑤琴,起舞和一曲。青言這次來的任務就是為這個賞花大會彈琴助興的,在舞臺左側的才子們鬥酒作詩,賞花賞曲,賞嬌娥,盡顯人世風流。而右側的女眷們談花談舞,談婚嫁,無一不透露着閨中女兒的嬌态。
這本該是無比祥和的一天,可惜卻被一場意外打破了,就如同原本平靜的水面,因着孩童頑劣,将小石子丢了進去從而泛起了圈圈漣漪一般,漣漪雖淡卻也對後事産生了一些影響。
一曲完畢後,青言來到一旁歇息,原先坐在那附近的小姐們紛紛避開,唯恐沾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青言見此番場景,心中難免有些落寞,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新興人類,一個每天在劇組跑龍套的十八線小明星,因着心中那口傲氣,不願陪一個滿肚肥腸的老男人睡而被封殺,最後自殺于租房當中。卻沒想到上天又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讓她重生,她來這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洗白,想着有一日能給自己贖身,然後找個好人家嫁了。可沒想到的是,現實遠遠比想象殘酷,沒有包容,沒有諒解,有的只是嘲諷和鄙夷。
不遠處,各家各戶的小姐們互相咬着耳朵:“你看,那就是醉香樓的頭牌。”
女子乙聽完不屑地附和道:“還不是狐媚子一個?”随之又怕青言聽不見似得故意提高了音量:“有些人啊,就是不清楚自己的分量,以為搭個橋,牽個線就能釣上大魚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說完還不忘記拉長尾音,将嘲諷的意味無限放大。
“就是,還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也不知是做給誰看的~”另一個女子也跟着踩一腳,有時候就是這樣,你明明什麽也沒做,卻也不知如何礙人眼了,就遭到一群人的惡意譏諷,似乎不将你攆進塵土裏絕不罷休。
“嗨呀,你們可別說了,人家可是有二公子撐腰呢~”
“估計是使出渾身解數讓二公子舒服了才死皮賴臉地求着過來吧~哈哈哈”
“哈哈哈”
“一個小小的妓娼也配來此獻醜?!”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插了進來:“把她的琴給我砸了!”
衆人轉過頭看那聲音的主人,那是一個頭戴金絲八寶攢珠冠,绾着點翠金雁管珠釵,項上帶着赤金牡丹璎珞圈,手環鎏金琉璃珠,身上穿着縷金百蝶穿牡丹的金色上襖,下着一條同色的碎花百褶裙,外罩一件金絲蘇繡牡丹褂的女子,眉色飛舞,飛揚跋扈地走來。渾身金光閃閃,無一不在彰顯我很有錢,我家是土豪的氣息。
霧隐剛望過來,又被猝不及防的金光亮瞎了眼,老板娘心裏握草握草的,膜拜土豪大佬。
面前來的正是與二公子有婚約的金大小姐。
在蘇州,沒有人不知道金家,談及金家可是土豪的代言詞,是掌控着蘇州幾乎所有的金飾的買賣的富商大賈。
金家又只有一個獨女,金大小姐。許是沒有兒子的緣故,金家人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幾乎将她寵上了天,因此金大小姐總是穿的珠光寶氣,并且無時無刻不在表達她家很有錢,現如今這金家的當家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早早地就将自己家的女兒與巡府的二公子定了親事。因為天盛國并沒有抑制商業發展,所以在這個國家,有錢的商人地位并不低下,但也不高。因此官商的結合也更常見,官家需要錢,商家需要勢。而這也是金大小姐能與巡府二公子訂下親事的根本原因。
可金大小姐善妒,二公子則生性放蕩。這兩人撞一起可謂是天雷勾地火,一言不合就吵起來,就這樣兩家依舊不願解除婚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刀下去,似乎越來越短小了??
emm… …
抓了個蟲,來蹭個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