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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這該死的劇情君11

涼亭內,徐輕舟突然覺得自己口幹舌燥,渾身發熱,他微微扯開衣襟,精致的鎖骨裸露出來,他下意識地舔了下唇瓣,兩眼有些迷離。

餘明秋原本正說着自己朝堂之事的見解,欲詢問徐輕舟的想法時,一回頭就看見這幅景象:徐輕舟羅衣半解,兩眼迷離誘人,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樣。

餘明秋吓了一大跳,連忙問他怎麽了?還将手貼放到他額頭上,觸手是一片炙熱。

“輕舟!你怎麽發燒了?”,徐輕舟沒有回答他還将他的雙臂環上了餘明秋脖頸,炙熱的胸膛緊緊貼住他,嘴裏則口齒不清的說:“要... ...要...”

“什麽?藥?好好好,你先松開我,我給你去拿藥。”餘明秋就跟哄小孩似的試圖哄着徐輕舟。

草叢裏,霧隐原先叼在嘴裏的青草根被驚的掉了下來,哈~沒想到啊,自家便宜兄長還是個純情處男,2333,真的是好可愛啊。

銀月則伸出自己兩只毛茸茸的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一臉害羞道:“人家也是處男呢~”

棒!回應他的只有一個清脆的板栗,銀月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頭頂上的一串包,心裏嘀嘀咕咕地:同樣都是人差別腫麽這麽大呢?(不,人家是人,你是狐→_→)

涼亭內,被打上純情标簽的老處男餘明秋費勁地掰開徐輕舟的手,一臉嚴肅地說:“輕舟你在這等等,我馬上就去給你找大夫!”

霧隐躲在草叢後面,暗搓搓的吐槽:“等你過去過來,他黃花菜都涼喽~不過,老哥他還真是神助攻啊,這下好了,主演要集齊了,觀衆要到場了,戲也可以拉開序幕喽~。”

銀月瞥向後方,果然青言正磨磨叽叽地朝這走來,同樣的她也是兩眼迷離,兩腮處飄着兩抹不尋常的緋紅,不過她中的卻不是老板娘給她下的一饷歡,而是金大小姐給她下的十三春。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媚藥絕不簡單,顧名思義,十三春需要十三次才能解開,其威力也堪稱媚藥之首,不過比起妖族出品的一饷歡還是弱了不少。

餘明秋走了之後,徐輕舟覺得自己骨子裏奇癢難忍,只道是渾身像被蟲子爬過一般,有些東西蓬勃欲發,他知曉這意味着什麽,可他不能不能在此處,而且他需要,需要...

當青言走進涼亭時,她的身軀轟然倒塌,不偏不倚地正入徐輕舟懷中,若是有人在場,定會驚呼:“好浪漫的巧合!”可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有的不過是處心積慮罷了。

倘若有人瞧的仔細些,可以發現青言頭頂上一直盤旋着一只紅色的小福蝶,蝴蝶下方連着一縷縷透明的絲線,那細線纏繞在青言的手腕,腳腕之上,牽引着她往涼亭這走來。

銀月看到了,戲谑地笑了聲:“阿隐,你可真是大膽,這位好像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哦,那又如何?要知道我可是勵志要征服天下的反派大BOSS啊!”

“很可惜,反派大BOSS的名額已經有人了。”

“誰?!”原本正在看戲的老板娘突然轉過頭來,惡狠狠地說道:“誰?誰敢搶本寶寶的活?!”

銀月小狐貍想着嘿嘿這下好了吧,咱終于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啦:“不告訴你~正可謂天機~不可洩露~”

自然,這樣的下場我們也可預料了,那只賤兮兮的狐貍頭上又多了一串包。

“嗚嗚~我說,我說!是這個世界的太子司徒胤軒!”

“不認識”霧隐一本正經地說道。銀月聽了,不由地又想翻個白眼,可想到自家那個武力值爆表的老板娘時,硬生生地把那翻了一半的白眼給憋回去了。只能在心裏偷偷摸摸地吐槽着:廢話,人男主司徒胤祯都沒出場,他怎麽可能先出場?

… …

這邊吐槽着,涼亭那也沒歇着,青言撲進徐輕舟懷裏時,只覺得身上一陣涼意拂過,好似夏日的涼風,讓人想更貼近一些。這樣想着,她褪去了原先穿着的薄紗,露出兩只蓮藕般的玉臂,柔軟的胸脯緊緊伏在那抹涼意的出處。

“滾”徐輕舟咬着牙,吐出來這個字,嗓音卻比平時沙啞了許多,因着媚藥的緣故又染上了一絲□□,非但使這個兇巴巴的詞沒了往日的霸氣側漏,反而還增添了一抹柔色,于是乎,青言蹭的更歡了。

而此時,餘明秋正帶着一大幫人浩浩湯湯地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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