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世界:反派他短小6
“別擔心,我今天過來是有事要做的”徐子墨白了霧隐一眼,至于嗎?不就調戲了一下?
老板娘:讓你被一個連毛都沒長起的小屁孩調戲下試試?!
“噢”老板娘冷漠地回了一個字,至于什麽事她一點都!不!感!興!趣!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徐子墨那瞟。
說到徐子墨,在原劇情裏他只是一筆帶過的,只是說女主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女主的小迷弟,關于他具體身世、結局什麽的都沒有交代,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徐氏太子爺這個身份了。
徐子墨的眼神緊緊跟着會場上的王總——這次酒會的舉辦人。
“王總,恭喜啊,成功拿下徐氏企業的項目。”
“哈哈,承蒙誇獎”王哲富笑道,臉上因歲月積累下來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油膩的身體連制作精美的西裝也無法拯救他。
“你在看那個人”霧隐指着王哲富說道:“一個衣冠禽獸有什麽好看的?”
“哦?~你是評什麽斷定他是個衣冠禽獸?”徐子墨煞有其事地晃了晃酒杯,對老板娘這一說法饒有興趣。
“別告訴你不清楚。”霧隐說:“你看到雖然是和那個男人說話,但眼神一直就往那個男人帶來的妞身上瞄,而且盯着的還是她的大咪,所以我說他是衣冠禽獸。”
徐子墨聽到此話後朝她暧昧一笑:“所以說你看看瞄我也是?… …”
老板娘對于這種無臉無皮的人從來都不客氣,她轉眼瞄了他下身一眼,不屑地嘲諷着:“我對牙簽不感興趣。”
牙簽?!!徐子墨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好吧,雖然他現在是看上去小了一點。但是!原先他自己還啾咪地比較過,自己可是個佼佼者呢!現在竟然被說成牙簽??徐子墨憂傷地仰望着天空,自己還是找個角落種蘑菇去吧… …
憂傷.jpg
王哲富和男人打好招呼後,管家走上前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臉色大變,急急忙忙地往房內趕去。
徐子墨見此場景,麻溜地從椅子上滑下來。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尾随王哲富進了別墅內。
老板娘思忖了一下,也跟了過去。她剛進去就聽到王哲富在那打電話:
“那件事情最近又被翻出來了!你不是跟我說之前已經處理好了嗎?!”
王哲富一邊朝書房走去,一邊對電話裏的人破口大罵。
霧隐正要跟上去的時候,一只小手拉住了她,她轉過頭去,就看見徐子墨對了噓了一聲,并用手指指着一個方向。
這架勢!必然是要搞一波騷操作啊?對于一切能搞事的機會老板娘都不會放過,畢竟我們的口號是搞事!搞事!搞事!
霧隐點點頭沒有說話,并蹑手蹑腳地跟着徐子墨拐進了一個小房間。
徐子墨将門反鎖上,掏出了兩個藍牙耳機,拿了其中一個遞給了霧隐:
“給你,也許你會聽到一些想不到的秘密哦~”
黑暗中,徐子墨的眼睛亮的吓人,不知道是不是霧隐的錯覺,她覺得他在興奮,那是一種獵物即将落網的興奮,這樣的表情,令她有些恐懼,因為她在夢中那個人身上看到過… …那是目前唯一一個令她恐懼的存在。
“嘎吱”近靠着儲物室的門被打開了,耳麥裏傳來了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 …你必須要把這件事給我壓下去!!不然我們都要玩完!!嘟嘟嘟……”
王哲富生氣地挂斷了電話,随後就是物體掉落在地毯的悶聲。
霧隐餘光掃到徐子墨,發現他正對着個手表上的小屏幕笑得一臉森然。她把頭湊過去,只見那小屏幕放着的正是隔壁房間裏的景象。
“你……”
“我找人安了針孔攝像頭”
此時畫面內,王哲富從地上一些碎物的“屍體”上跨了過去,徑直走到了一堵牆面前。
那牆是一個大型的內凹書櫃,裏面裝滿了書,是那種厚書殼,有編號的那種歐式古書。王哲富在書櫃面前停了一下,然後從書櫃裏抽出了一些書。
“3,5.1,5.1,3.3,4.1,5.3,6”徐子墨拿着筆記下了他取書的排數和列數。
當王哲富把那書抽出一半的時候,書櫃內部發出一陣轟轟的響聲,櫃子從中被分開了,一扇門出現在他面前,他戴上手套,熟練地将密碼輸入進去。
門開了。
“走了”徐子墨輕聲說道。
就在霧隐和徐子墨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诶,你說那個服務員是不是故意把酒潑在王少身上的啊?”
“可不是嗎?當真以為這些豪門是可以輕易攀上的啊…”
“就是…”
女主開始動手了?霧隐如是想到,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湊那個熱鬧呢?可似乎現在這個更有意思啊~
在老板娘還在抉擇的時候,徐子墨已經打開了書房的門 … …
看來不用選了~
“你說的有事就是這個?”霧隐把房門鎖上,問道:
“看來徐大總裁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每個人不都會有秘密?有什麽可稀奇的?”
當他們走到書櫃前,徐子墨掏出了先前在儲物室記下那組數字的紙條。
“3,5.1,5.1,3.3,4.1,5.3,6。前面的是排數,後面的是列數,我夠不着,你幫我把這些書抽一半出來,記住一定要按這上面的順序。”
霧隐笑眯眯地看着他,沒有動。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就憑你是我老婆”徐子墨擡起他那張包子臉,直視霧隐的眼睛。
md,這麽短小還敢來撩本寶寶?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那麽,我要開了”
徐子墨點點頭,他退到一邊,一邊報,一邊指揮着霧隐。
“3,6。”
“咔嚓”當霧隐把最後一本書抽出來的時候,暗門啓動了,書櫃從中間被分開了。
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出現在他們面前,門上刻着一些畫,是一些裸着的人體,毫無遮攔。而除了這些畫之外還有一個長長的密碼機,上面有24個英文字母和阿拉伯數字。
“機會只有一次,機子連着報警器和手.槍,只要輸錯報警器就會響,子彈上膛,然後一槍講你射穿。”
徐子墨解釋道。
“密碼是什麽呢?”
徐子墨在腦子裏思索着,這時房門突然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刀下去兩千字沒了…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