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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武道江湖(求推薦票,求土豪打賞給個動力)

“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我喜歡你,我要追求你!”

齊震說得擲地有聲,甚至連看着謝雅姝時的眼神,都是那麽直接、火熱。

面對如此直白的表白,謝雅姝當場一愣。

其實謝雅姝受到來自不同男生的暗示、情書和搭讪相當多,多到煩不勝煩,幸好每到關鍵時候都是劉師父暗中擺平。

但這麽直接的表白,齊震是第一個。

不等謝雅姝做出回應,一直緊跟着謝雅姝身後不超過半步的劉姓司機,當即有了動作。

武道不同于世俗中常見的體術或武術,最本質的地方就是武道修者主要靠修內息來強化體質和實力。或者說,是最接近修煉的體術者或者習武者。

劉姓司機這一有動作,身體內息迅速流轉,一身的修為從體內迸發而出,形成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勢,就連不是攻擊目标的謝雅姝也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哼,你這狂徒,真是大膽!”

随着一聲威嚴的呵斥,劉姓司機完全脫去了那個溫和沉默的形象,剎那間就像是一個睥睨世間殺神一般。

如果換做旁人,肯定會被劉姓司機爆發出來具有實質性的氣場,壓迫得動彈不得。

齊震微微一笑,雙眼一道精光閃過,體內丹田的後天真氣迅速鼓蕩,擴散到體外形成強大的氣罡,生生将劉姓司機的氣場給壓迫回去。

“哼。”

劉姓司機悶哼一聲,齊震如此強力反擊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對方這麽年輕,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要知道對于武道修者來說,沒有二十年甚至是更長時間,很難做到像這個學生這般。

這更增強了劉姓司機的鬥志,他一個跨步,繞到謝雅姝的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謝雅姝,雙掌平平推出。

看似稀松平常的動作,連三歲小兒都做得出來,卻包含着劉姓司機近二十年的功力,威力驚人,二三十個平常的貨色,根本承受不住這一下。

齊震微微一樂,也學着劉姓司機的動作,雙掌平平推出。

四掌相對,卻沒有平常手掌撞擊在一處時的脆響。

“嘭。”

站在劉姓司機身後的謝雅姝,只聽到像是一拳打在棉被上的悶響,聲音雖然不高,謝雅姝卻感受到一陣煩惡的感覺,這是內髒受到震動的反應。

齊震和劉姓司機這一對掌,都将體內的功力透過手掌輸出,直接用功力相碰撞,輸出的功力受阻,順着原來的路線回到各自的體內,最後傳遞到腳下。

“噗。”

一陣煙塵在齊震和劉姓司機腳下激起,這是雙方功力傳遞到腳下打到地下的結果,同時兩個人的雙腳都陷入地下半尺多深。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不見任何狠辣的攻擊,平平常常這一對掌,實際上要比刀光劍影還要兇險,一個不慎,全身經脈寸斷,甚至丹田碎裂,甚至內髒受傷而死。

齊震因為怕誤傷到謝雅姝,将自己的修為收斂在淬體築基階段,加上他為了家人跟歹徒激戰,一路追出去那麽遠,已經消耗了一定的實力,因此劉姓司機盡管實力不如齊震,交手的結果最後持平。

“你也來自武道江湖?”

劉姓司機收回雙掌,忍受着內勁激蕩造成的痛苦,驚訝地看着齊震問道。

“什麽武道江湖?”

齊震的确不明白劉姓司機在說什麽。

劉姓司機卻認為齊震在裝傻,如果沒有武道江湖的傳承,如何跟自己打個平手?

而且他還這麽年輕,就到達這樣的高度,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這就是武道江湖推崇的修煉天才嗎?

“這位小兄弟,按照武道江湖的規矩,同道相遇切磋,彼此之間要道出師門傳承,不知道小兄弟傳承何處?”

齊震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重生過來的,關于武道江湖,齊震第一次聽說,因此哪來什麽師承!

“這個就不方便說了,這位大哥,我跟雅姝有些話要說,麻煩你成全一下。”

齊震暗暗運轉奪天大自在,快速煉化來自星黑石指環的天地元氣,充實丹田恢複實力。

“年輕人,有些人有些事你是碰不得的,你跟我們小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不會有交集,往後更不會有交集,如果你執意如此,不但你跟我們小姐無緣,恐怕連你的性命都會不保,我是看着你這麽年輕,能有這麽一身的修為不容易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下。”

劉姓司機一邊說話一邊調息,極力平複剛才交手時造成的內勁激蕩,不時流露出一絲痛楚的神色來。

齊震伸出右手将劉姓司機的手抓住,将自己的後天真氣從勞功xue逼入劉姓司機的體內,幫他平複激蕩的內勁。

“你……”

劉姓司機以為齊震又要發難,準備再次動用內勁抵抗,然而剛才和齊震對掌,幾乎用盡了他二十年來的功力,現在他除了還能運轉內息,已經跟普通人差不多,想要反擊實力尚存的齊震,根本不可能。

但一陣極為醇厚柔和的比劉姓司機的內勁還要精純的力量,迅速将到處亂竄的內勁降服,重歸各出經脈運行,痛楚感立刻消失。

劉姓司機一愣,原本需要數個時辰的調息方能平定的內勁激蕩,被齊震這霎時間平定了……也就是說,自己和齊震根本沒打成平手,他的實力遠遠高于自己!

這下劉姓司機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驚訝,凡是跟謝雅姝有交集的人,他暗中一定要摸清對方的底細。

他早就了解齊震本人和家庭基本情況,奇怪還不到十八歲的他,竟然有着相當于入道中期的武道功力,可是經過自己暗中了解,根本沒發現齊震和武道江湖有關系啊!

事實上齊震要對謝雅姝不利的話,自己根本擋不住他,也許是自己反應實在過激了吧!

劉姓司機朝齊震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劉師父,還是讓我來跟他說吧。”

謝雅姝拍拍劉姓司機的肩膀,劉姓司機撤到一旁,仍離着謝雅姝不到半步。

“齊震,劉師父說得對,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背後存在的龐然大物,是你想象不到的,別說你,連我自己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為了你和你的家人,這一切,就當是沒發生好嗎?”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當我沒說,這不可能吧。”

齊震一副蒸不熟煮不爛的樣子,令劉姓司機一皺眉。

“好了齊震,我們先不說這些了,你明天……回學校嗎?”

謝雅姝明白,一個男生為了心儀的女生犯起軸來,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服的,趕緊轉移話題,把這一切交給時間磨合吧。

“當然回,像我這種學霸,就這麽離開校園該有多可惜啊。”

謝雅姝看着齊震搖頭晃腦一副自戀的樣子,輕嘆一聲,不知道她在惆悵什麽。

“那行吧,咱們明天見,對了,見了班主任或者學校領導,你不要太張揚了,低調一點兒,争取他們的好感,只有四十多天,忍一忍就過去了。”

“謝謝你雅姝,咱們明天見!”

齊震笑得一臉陽光,根本看不出短短的時間,經歷了這麽多事情。

在一旁的劉姓司機因為是武道修者,看人更為通透一些,剛才對比實力時,他從齊震的眼神裏發現了一絲洞穿世事的滄桑。

這本不是一個未滿十八周歲少年該有的眼神。

齊震在他的心目中越來越神秘。

齊震謝絕了謝雅姝委派劉姓司機送他到家的好意,抱着謝雅姝送他的半舊衣物,一路步行回到自己家。

剛一到家,齊震先接到趙佳打來的電話,告訴齊震說,李局長高度重視齊震被刑訊逼供這件事,明天要他上一趟局裏,做一份證言,然後好言勸說齊震要相信警方,會盡快救回他的家人。

剛剛結束和趙佳的通話,緊接着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刀疤眼王富。

“什麽事!你們老板還沒死嗎?”

齊震氣不打一處來。

“高人……既然您聽出我是誰了,別的不多說了,馬連中死了!”

第九十七章 王富的誠意(祝各位書友平安夜快樂,求推薦票和打賞)

“那個麻子是死是活跟我有關系嗎?一個跟我不相幹的人死了,你特麽的打電話給我,什麽意思嘛!”

齊震也很謹慎,雖然他用陰勁暗算了丕青等歹徒,可他絕對不會對任何人在任何場合承認這件事。

人嘴兩張皮,反正你們證明不了這些人的死跟我有關。

“我說爺,這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哪還敢跟您玩心眼啊……”

王富說話時候都帶着顫音,可想而知他心裏多麽恐懼。

“哼,你這還不敢玩心眼兒?口頭上說你這是不得已,我看你混得挺開啊,跟着你的老大一道,綁架了我的家人,簡直要比電影上的黑社會還要牛叉,要不是我行動快,這事情說不定會怎麽樣呢!”

齊震當然明白王富打電話來是想幹什麽,但就是要像貓捉老鼠一樣盤着玩兒,也是為了跟王富增加心理壓力。

“哎喲我的爺,你才是老大好不好,我的命都在你手裏攥着,我現在明面上跟肖鳴混,他說句話讓我做什麽,我哪敢不從啊,哦對了,要不是我事先向您通風報信,您也不會這麽快得到信趕來是不是?”

王富仍說話帶着顫音,極力為自己辯解。

“這倒是!”

齊震點點頭,幸虧王富給自己發來短信,告訴自己,肖鳴一夥人綁架了他的父母,帶往明山湖山莊,自己這才及時趕到,救下父母。

“是吧,看在這個份上,您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那就要看你拿出什麽樣的誠意來。”

齊震眼珠一轉,因為在明山湖山莊,肖鳴不慎墜落受傷逃走時,王富跟其他人護送肖鳴,不說深得肖鳴信任,也是部分信任,充分利用這一點,肯定會挖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來,比如說,肖鳴應該清楚,從縣招待所搶走自己家人的那幫飛車黨,到底把自己的家人帶到哪了。

“這位高人,我就是一個小兵,老大吃肉我只能沾點兒湯嘗嘗……”

“你的事可跟我沒關系……”

“哦……不不不不,千萬別挂電話,高人我求你讓我想想……”

對話停頓了大約幾秒鐘後,王富那誠恐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想到了,你爸爸……哦不,是令尊差點死在車禍這件事……”

齊震眼前一亮,這個比較靠譜,盡管他的耳力極好,但仍屏住呼吸,生怕落下一個字。

“高人,這場人為交通肇事,是肖鳴指使他的心腹郭二虎幹的,那輛泥頭車屬于天鳴建築公司,司機姓王,是一個肝癌晚期患者,郭二虎承諾只要把事情做成了,一次性給他五十萬元,保障他的老婆孩子的生活。”

“哦,你也知道司機現在已經被警方控制,不過他不肯吐口,而且他也受了傷,正在住院治療,警方也不便對他調查……”

“高人,聽我說,事情沒做成,肖鳴怕敗露,曾經派人滅口,結果派去的夥計被剛上任的警察局長活捉了,肖鳴又想了一個辦法,把司機王師傅的兒子給綁架了,并賄賂一個醫生傳信給他,告訴他不準亂說,要不然他兒子的性命不保。這事是郭二虎親自辦的,如果您想把這個案子破了,找郭二虎就行了,現在我們老板也不在縣裏,這家夥逍遙得很!對了,郭二虎平時就在人間寶貝夜總會看場子,很好找的。”

“有這事!”

“可不,高人,您看我的誠意怎麽樣?”

“還行吧,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高人啊,我在肖鳴面前基本上就是個屁,怎麽可能知道得太多呢……等我有知道的再給您打電話!”

“那……今天下午的時候,在縣裏縣政府招待所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這我真不知道了,我們老板受了傷,我們沒敢回縣裏,直接去盧漢市區,到市裏一家民營醫院治傷,我們老板他做了什麽安排,我這個小卒子就不清楚了。”

“那好吧,如果再有什麽新的消息,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只要你能為我盡心,我保證你不會像丕青和馬連中那樣。”

“是是是,這麽說我心裏就有底了,那我就不打擾了,高人,回見。”

通話結束後,齊震不知道的是,王富剛挂斷電話,一只手掌在王富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表示贊許,節奏很慢,也很輕,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令王富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富的那道貫通上下眼皮的刀疤甚至都像受了驚吓的蚯蚓一樣,一蹦一蹦的。

一個渾厚沙啞的聲音,隔着哈瓦那雪茄的醇香霧氣傳來。

“先等一天,你再按照我告訴你說的去做,只要你能讓齊震相信你,我不會虧待你的。”

“是是,秦老板,我這條命就是您救的,不過這傷……”

“放心好了,你這種內傷,這位大師不已經替你看過了嗎,只要你不行房,不過勞,比正常人還正常,前提是,別讓我失望。”

那只沾滿了雪茄煙氣味的寬厚手掌,再次在王富的肩膀上拍了拍。

卻說齊震結束和王富的通話後,用了一分鐘時間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現在家人被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劫持,情況不明,嫌疑最大的無疑就是肖鳴了,他這是在瘋狂反撲,既然肖鳴這麽做了,目的無非就是以自己的親人安危為要挾,逼自己做出妥協,至于妥協什麽,齊震不能确定,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齊震先将髒破的校服脫下來,再将謝雅姝拿給他的半舊衣褲換上。

其實齊震有換洗的衣褲,而且劉姓司機的衣褲,不但是半舊的,還不怎麽合身,但這可是謝雅姝親手遞給齊震的,齊震穿在身上,似乎能感受到殘留在衣褲上、那雙紅酥手的溫度和馨香。

這種傾心和香豔并存在感受,多少沖淡了齊震因為擔憂家人而沉重的心情,不知不覺心境又提升了幾分,并快速進入修煉狀态。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天黑了,不見一絲光線的房間內,只能看到齊震那端坐如鐘的黑色輪廓。

齊震的耳力不但比常人,甚至比家犬還要靈敏,突然眼神一凜,黑暗中似乎亮起兩道冷光,一跨步從父母的房間跳到了院中,再借助前沖的力量順着門房的牆跑上房頂,站在屋脊上,看到一條黑影沿着一個方向迅速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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