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們為刀俎
“秦庫,你又要玩什麽花樣?”
齊震雙眼泛起血絲,瞪起眼睛,幾乎要把眼角撕裂了。
“齊震,你還是乖乖地把東西還給我們吧,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和你父母看一場好戲,哈哈。”
秦庫正說着,就見被秦庫箍在懷裏的齊媱的神色有些異樣,盡管極力抗拒,可是看她的臉色泛着不正常的紅色,呼吸開始急促,似乎要釋放出什麽被壓抑的東西。
不好!
齊震仗着奪天大自在這一超越了天極的功法,無論是行坐卧走都能夠練功這一優勢,這一路上已經将秦虎和秦豹給他造成的傷勢修複了八成,神識随之也恢複到了八成,他敏捷地感受到,那兩個押解妹妹的女郎,在将妹妹推向秦庫時,釋放了霧狀******,讓自己的妹妹着了道。
秦庫張開雙臂松開齊媱,齊媱反而将秦庫那肥大的腰腹抱住,一雙眼睛露出了極力抵抗的神情,卻身不由己地在秦庫的身上擦來擦去。
“齊震,我對你實在是不放心啊,為了保險,你一定要滿足我的另外一個要求,就是你必須當面自殘,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我們才能交易。”
秦庫低頭看着中了******的齊媱,臉上紅霞氤氲,越看越美,褲腰帶以下部分快速雄起,将褲子頂成了小帳篷,他看也不看齊震,一擡手,一名保镖從腰間拔出一柄三棱刺交到秦庫的手裏,秦庫接過三棱刺,一甩手丢向齊震。
這柄三棱刺在空中打了轉,然後呈一道弧線飛落到齊震的腳下,發出“铮”的一聲清脆的聲響,刺入地面一寸多深,就像一根釘子一樣靜止不動。
這時齊媱開始瘋狂地撕扯身上的衣服,她被劫持的時候穿着一身RY縣縣高中的校服,現在校服上裝在輾轉過程中不知去向,只穿着花領邊的女士粉色襯衣。
照着齊媱這種瘋狂的動作,恐怕這一身單薄的衣服根本支持不了一分鐘。
“媱媱……”
齊母尖聲喊叫,試圖讓齊媱清醒一些。
“齊媱……”
齊父紅着眼睛沖了過來,冷不防從前方飛過來一條穿着高跟鞋的腿,踹中齊父的肚子,這一腿力量甚大,齊父站立不住,“蹬蹬蹬”地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
“老齊……嗚嗚……”
齊母顧不上齊媱,趕緊蹲下來觀看丈夫的傷勢。
踹出這一腳的,正是秦庫的那個女秘書,看似風騷嬌嫩容易推倒,實則業餘跆拳道九段。
“夠了,秦庫,你不就是不放心我嗎,好,我做給你看,你趕緊把我妹妹放了,否則,你們永遠別想收回這片葉子。”
齊震明白秦庫想要做什麽,盡管妹妹受辱在即,卻反而冷靜下來。
“齊震,我已經劃出道來讓你走,明白不明白或者做還是不做看你……啧啧,你看這這小妮子太饞人了。”
秦庫說着還刺溜一聲吸了一下口水。
這時候齊媱已經将衣服的領口撕開,隐約能看到裏面粉色內衣的肩帶……
“媱媱……”
“小媱……”
齊母幾乎要背過氣去,齊父掙紮着要重新站起來。
“秦庫,你贏了,你只要放過我的妹妹,我不但把東西還給你,連命給你也沒問題!”
齊震眼看着齊媱已經将自己的衣領撕開,第一顆和第二顆紐扣蹦出去多遠,不但裏面的內衣肩帶看得更清楚,甚至能看到內衣的蕾絲花邊,她的臉上甚至露出內心抗拒卻力不從心的痛苦神情來。
“哈哈……”秦庫那那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在齊媱已經露出來的肩頸部分的白嫩肌膚上掃來掃去,就像是餓狼面對泛着肉香的獵物,已經忍不住那垂涎三尺的牙口,準備盡情享受美餐了。
“別啊,她才十六歲啊,求你啦……”
齊母已經泣不成聲。
“秦庫,你聽着,你要是還不住手,當心雞飛蛋打,這回算你贏了!”
随着“噗嗤”一聲,齊震已經完成了從腳下拔出刺入地磚的三棱刺,再調轉刀尖插入左胸的動作。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有經驗的老手,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齊震這一刀真的插入了胸口,而且絕對是深入胸腔。
齊母擡頭恰巧看到,兒子的後背露出了一寸長的刀尖,吓得不自主地擡頭捂住嘴巴,脖子一陣僵硬。
秦虺趕緊動了動嘴唇,用武道凝音術勸告秦庫,別太過火,現在齊震已經引刀自傷,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趕快把青花藤葉換回來才是正經。
“小震!你咋這樣傻啊!……老天啊為啥我的孩子都要糟這種罪啊!”
齊母在女兒受辱在前,現在兒子又自傷,她瀕臨崩潰,上前一把将齊震抱住,一只手哆嗦着想去碰齊震左胸上僅剩下的刀柄,指尖剛一接觸,就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縮回了手。
齊父自從被人踢倒在地之後,再也沒能站起來,包括眼睜睜看着兒子為了使妹妹免遭受辱,寧願自傷,心都碎了,也只能無助地老淚縱橫。
夠了!
夠了!
齊震心裏咆哮着。
自打重生到這一世,守護家人,不讓家人受一點兒委屈,這是他最大的心願,只有了卻這樁心願,方能獲得順逆由心的圓滿心境,重新走上修煉變強渡劫證道的道路。
可是現在呢,卻被一幫宵小肆意侮辱欺淩自己的家人,是自己太無能,還是這個世上的人太過于得意忘形?
齊震忍住內心的狂怒,擡頭撫摸一下母親那花白的頭發,微笑道:“媽,是兒子不好,要不是因為我,我不會讓咱家一家人都受這種苦,是兒子讓你受罪了……”
“兒子,媽一點兒都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和你妹妹都是媽的心頭肉啊,這些人啊怎麽能讓你們倆遭這麽大的罪啊,那位秦老板啊,看在我這麽大年紀的份上,我給你跪下,你放過我的兒子和女兒吧,我這條老命給你了……”
齊母看得越發清楚,兒子受的傷,絕做不得假,那邊女兒顯然中了什麽邪乎迷藥,正起勁地剝自己的衣服,甚至在場還有人拿出手機準備拍攝,她聲嘶力竭地哭號,試圖能做點兒什麽,幫兒子和女兒擺脫困境。
秦虺已經動手,快速上前一掌打在齊媱的脖頸上,将她擊暈,再伸出一臂接住倒地的齊媱,然後看着齊震說道:“齊震,你實在是高估了你自己,就算你有點兒本事,恐怕也玩不過我們,怎麽樣,要不要再想想?只要你把東西還給我們,我們保證你的妹妹不會受辱。”
就在秦虺說這番話的同時,從秦庫一直到他手下的保镖,包括那位踹倒齊父的女保镖,甚至還有王富、馬連中等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從他們的眼神可以解讀出一句話來:我們為刀俎,你為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