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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發生了什麽事?

“小子,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既然活不長,那我現在就跟你拼了!你……你永遠也別想知道那個銀行經理在哪!”

就在齊震對秦庫轉頭一笑的同時,一雙手赫然抓住了齊震的單腳腳踝。

“葛禮,你……”

齊閏低頭看着身體癱軟在地,卻頑強地用雙手抓住兒子腳踝的葛禮。

“你這天殺的啊,你還嫌坑我們坑得不夠嗎,你這種人怎麽就不早死了呢!”

齊母也是咬牙切齒地點指葛禮。

“呃……”

秦庫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勸葛禮乖乖從命?或者暗示葛禮跟齊震死磕到底?

秦虎和秦豹則丢下王富和馬連中,分別從兩邊走到葛禮的近前,将拳頭捏得“咯咯”響,看樣子只要齊震一聲令下,他倆三下五除二就把葛禮給拆零碎了。

“高人,我絕不跟您對着幹,高人饒命啊。”

王富突然插話,橫在眼睛上的刀疤,因為緊張,漲得紫紅,還不斷抽着。

“高人饒命,我們只是給老板幹活的,我一定幫您作證,一切都是我們老板的錯!”

馬連中生怕落後一步,就失去了寶貴的活命機會,也搶着說道。

“你看看人家,都是那麽有覺悟,生命誠可貴啊,你再看看你,怎麽着想玩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齊震低頭看着帶着一副準備死磕的樣子的葛禮,一臉的蔑視。

“我現在真的感覺到,我活不長了,既然這樣我求你饒命又有何用,倒不如,到死拉來一個墊背陪葬,我告訴你,剛才你管秦老板要了三百萬賠償,根本就是敲詐勒索,我一定要揭發你,還有你今天傷了那麽多的人,你這種行為就算不是聚衆鬥毆、故意傷害,也得是防衛過當,任何一條都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另外我永遠不會讓你找到那個銀行經理,你們全家人就背着三千多萬元的貸款,一直到死吧……”

葛禮似乎每說一句,都要把力氣用盡,連帶着旁人也覺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也變得困難起來。

齊閏夫婦聽後,一下子都擔心起來。

“你說葛禮要是死了,算不算兒子殺的?”

齊閏小聲問劉菲。

“我……我不知道,這三千多萬咱們幹脆賴着不還了,反正銀行又不能派人把咱們抓起來,可是兒子要是背上殺人的罪名,那可怎麽好啊!”

劉菲也小聲地說道,同時雙手不住地互搓。

“高人,要不要讓我幫你,對這種人不上點兒手段,讓他吃點兒苦頭,他根本不知道高人您的多了不得的存在!”

秦虎已經摩拳擦掌,看樣子真想給葛禮好好上一番酷刑。

“呵呵……”

齊震朝父母還有秦虎秦豹擺擺手,表示別擔心。

然而他蹲下身來,擡手第二次pia-pia地拍打着葛禮的臉。

“你真的以為你能拿住我的死xue?你真的以為死志已決,我拿你沒有辦法?你想多了,你還是想着怎麽幫我找到那個銀行經理吧。”

齊震說着,拍打葛禮的手并沒有收回,而是停留在葛禮的臉上,暗暗溝通生機之樹,向葛禮輸送了那麽一點點兒生機。

葛禮被生機之樹強行抽走的生機,返回了一部分之後,葛禮明顯感覺到,剛才自己都能感覺得到因為生命迅速流逝而衰弱下的身體,正以同樣的速度複元。

震驚!

沒想到對方的手段之神奇,遠遠超出自己所能意料到的。

本以為剛才這個少年對自己施加了難以解釋的手段,讓自己命不久長,自己頃刻間也是萬念俱灰,想拼着最後的依仗,到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但對方竟然可以讓自己迅速流逝的生命,再返還回來!

希望,重新在葛禮的心中燃起。

人就是這樣,一旦看到希望,他就會渴望活着。

只要渴望活着,那沒有什麽條件不可以談的!

“高人,您……”

葛禮仰頭跟齊震對視,眼中都是震驚和希冀。

“你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

“那你是否相信,我可以讓你速死,也能讓你從瀕死中繼續活下來?”

“我相信!”

“那好吧,那幫我們找到那位銀行經理的事情……”

“高人,包在我身上,我……一個月之內……哦不,三天,就三天,我保證能讓這個銀行經理到案,把肖鳴騙貸的事情搞清楚,這樣你們背上的這些貸款就可以免除了!”

葛禮說得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異常地痛快。

其他人早就目瞪口呆了!

葛禮不是迅速老下去了嗎,怎麽精神一下子好起來了?

葛禮不是萬念俱灰了、誓死也不幫齊震一家找到協助肖鳴騙貸的那位銀行經理了嗎?

怎麽齊震往他的臉上拍了幾巴掌,這一切一下子就反轉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秦庫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時齊震動了動嘴唇,當然沒人聽到齊震說了什麽。

只有葛禮的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幾變。

這是齊震在運轉內息,使出凝音一線的的術法,将自己的聲音專門送入葛禮的耳中,旁人根本聽不到,除非修為高于齊震。

在場的武道修者,只有秦虎秦豹和秦庫,修為都遠遠弱于齊震,當然不知道齊震在幹什麽。

齊震對葛禮說:“你既然能安排人把肖鳴藏匿的秘密提供給我,作為證據把他送上不歸路,但我知道這些所謂的證據指向性很強,就是為了将肖鳴和另外一些人送上不歸路,我相信你葛禮知道這些秘密遠不止這些,所以我要求你把我現在還沒得到的東西,設法送到我的手裏,我留着可能有用。”

這種對話的效果,就像是用空氣耳麥對話一樣,旁人根本一無所知,葛禮從人們的反應中看出這一點。

自己的命,對方想要就要,想還回來就還回來,加之別的層出不窮的手段,葛禮徹底怕了,不光是怕死,更怕栽到這位少年手裏,還不明不白,因此葛禮點點頭,表示懂齊震的意思了。

就在這時,齊震的耳朵一動,盡管聲音極其細微,他還聽到從別墅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由得啞然失笑。

她可真夠執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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