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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不怕鬼叫門

“呵呵,該不會是你放跑的吧,別以為你是大老板,有錢,有勢,就敢包庇犯罪,如果被我們發現你有類似的行為,在法律面前,不管你勢力有多大,身份有多高,該被懲辦的,一概跑不掉!”

還沒等李志國說話,趙佳先冷笑了一聲說道。

“哈哈,這位小女警官看起來比較嫉惡如仇啊,而且為人直率,不過似乎對我的成見很深啊。”

秦庫的臉上泛着和煦的笑容,看着李志國說道。

“不要意思秦董事長,怪我這個領導沒做好,沒好好約束手下,回去我一定批評她。”

李志國看了一眼趙佳後,對秦庫抱歉地一笑道。

“秦老板,今天多謝你啊,要不是你的盛情,我還真不知道,人有錢了還能住上這麽好的房子,啧啧,這房子不光外觀闊氣,裏面寬敞,連選的地址也是那麽好,啊,啊,剛才來的時候着急也沒好好看看,等我有錢了我一定弄一套,讓我爸爸媽媽住進去。”

齊震背着仍出于昏睡中的齊媱,也不急于離去,似乎也沒注意到趙佳和秦庫之間發生的摩擦,而是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又一眼,将秦庫的別墅看了又看,把秦庫弄得心裏直發毛。

天老爺,快點兒讓這個瘟神走吧,特麽的三百萬元都到了他的腰包,光看數字都夠你你們一家人樂上一年了,可看樣子這少年人好像還不知足,八成又看上我的房子了!

齊震看着看着突然轉頭沖着秦庫咧嘴一樂,弄得秦庫心裏撲騰一下,神色有些緊張地看着齊震,生怕他開口提出要這幢別墅。

不管是錢還是房子,就這麽被別人弄走,心疼是心疼,但更讓他心疼的是臉面啊,被一個少年人勒走三百萬元華夏幣還不算,再将這幢別墅訛走,往後他秦庫恐怕是江湖上最大的笑料了!

對于他這種人來說,臉面也是錢,如果沒有道上的朋友給面子,秦庫在世俗的勢力也會大打折扣,可能就不會受到武道秦家外門的重視,那麽他追求武道争取早日入道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一想到可能引起的連鎖負面效應,秦庫看向齊震時,神色明顯緊張起來,完全沒有了應對趙佳和李志國時的老練和從容。

在場的人們當然都注意到秦庫的變化,尤其是趙佳,面對秦庫那委婉地示威,心裏氣得不行,現在一看秦庫那吃癟的樣子,臉上不免露出了一絲得意來。

不過很快趙佳心裏覺得有些失落,自己堂堂一個警察,對秦庫的威懾力竟然還不如一個高中學生。

想想自己剛剛通過招警考試時,說好的伸張正義呢,說好的維護法律公平和尊嚴呢?

“不過想想呢,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的狗窩,你說我是坐李局長的車呢,還是坐葛軍師的車呢?”

齊震看看李志國,再看看葛禮。

齊震這種态度,讓秦庫心裏松了一口氣。

今天可算沒讓這個少年人欺負得太狠,哼,齊震,還有秦虎秦豹,但願你們都好好地活着,然後就在武道秦家那強大的勢力和實力面前,盡情地發抖吧!

秦庫一想到自己那虛無缥缈的靠山,在心裏YY了一下,繼而又想到了秦虺。

對這個人,秦庫恨也不是,期盼也不是。

恨他,臨戰逃脫光顧着自己逃命,期盼,他現在是武道秦家外門跟秦庫之間唯一聯系的紐帶了。

只要秦虺一天不回來,那麽秦庫就一天暫時跟武道秦家外門沒有任何關系,秦庫想要成為能在世俗橫着走的武道修者的夢想,就會成為泡影。

不提秦庫心裏的糾結,齊震這邊已經安排好了。

齊震的父母乘坐李志國開的那輛警用桑塔納,齊震和妹妹乘坐葛禮開的商務別克,至于李大春和王恒,需要将王富還有馬連中帶回去,但沒有車,秦庫馬上将車庫內他以前開的半舊霸道提出來,給他們使用。

其中李大春從先做過出租車司機,因為撞過人賠了錢,這才落魄到做保安的地步,如今成了協警,也算是苦盡甘來吧。

李大春負責開車,王恒分別用手铐铐住王富和馬連中,把他倆塞進車內。

秦虎和秦豹還開着原來那輛半舊的大衆桑塔納轎車,跟随衆人回RY縣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秦虎和秦豹還指望齊震幫他們重塑經脈和丹田,重新成為武道修者呢。

四輛車刮起一串煙塵奔RY縣方向而去。

走之前,秦庫一再表示,他一定會積極配合RY縣的警方,盡早讓肖鳴歸案。

上路之後,倒也不怕葛禮、王富還有馬連中耍什麽花樣,尤其是為齊震兄妹開車的葛禮,鼻尖上沁出了汗珠。

因為他感覺到坐在車後座上的齊震,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後背看,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猛虎盯住一樣,而且距離還那麽近,甚至連把着方向盤的手都有些發抖。

“好好開你的車,我想以你的膽量,還做不出同歸于盡的事情來吧。”

齊震笑了一聲說道。

葛禮不由得替肖鳴感到悲哀,不但昔日的大哥把當成了棄子,本以為可以随意捏扁搓圓的齊閏,竟然有這麽妖孽的兒子,這肖鳴犯得簡直不是太歲,是太歲祖宗啊!

等葛禮強行穩住情緒,手不那麽抖之後,齊震将齊媱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枕好,一手按在齊媱的百彙上,運轉內息,同時開口跟葛禮說道:“那個銀行經理你确實知道他在哪?”

“我知道。”

“要不你告訴我,我親自去找他?”

“不勞高人移駕,位保證三天內一定會找到那個銀行經理。”

“這個銀行經理,在肖鳴騙貸的事情上,他得多少錢?”

“沒多少,三十萬吧,主要是這家夥欠了賭債,沒辦法這才這麽做的,要不然他是不會冒着這個風險做這件事的,他得了這三十萬之後,就辭職去了外地,相信他還完了賭債之後,肯定會惡習難改,八成又在爛賭,我認識一些外地開賭場的朋友,保證能打聽到他的行蹤。”

葛禮一是畏懼齊震那殺人不費吹灰之力的實力,二是秦庫已經抛棄了肖鳴,因此沒什麽好隐瞞的,一五一十地跟齊震說得很清楚。

“那就拜托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齊震拍拍葛禮的肩膀。

要不是在開車,葛禮甚至想一歪身子躲開齊震的手,因為他生怕像王富和馬連中一樣,被齊震打出內傷,一旦房勞和過勞就會死去,丕青的死已經驗證了齊震的可怕之處,更可怕的是,如果沒有知情人告知,不痛不癢,內傷發作時沒人知道真正死因。

“平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啊。”

齊震的眼光毒得很,當然看出葛禮的心思,将後背往座椅背上一靠的同時,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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