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更剽悍的情景(求推薦票)
“啊!”
謝恬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竟然展成這樣,擡手掩住了嘴巴,把出一半的驚叫聲給壓了下去。
“啪。”
“啪。”
接連着又是兩聲,讓衆人從驟然而至的驚愕中醒悟過來,原來他們看到的,正真真實實地生着。
剛剛還在作威作福、對齊震極盡污辱的李明韶,這時雙眼呆滞,連抽打自己耳光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
靜。
真難得在人數衆多、環境嘈雜的操場上,竟然如空無一人的室內一樣安靜。
圍觀的學生們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愣愣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怔怔地看着李明韶出醜。
“啪。”
“啪”
又是兩記重重的耳光。
算起來李明韶一共挨了六記耳光,那張白淨貼滿了膠原蛋白的雙頰,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就像是……被馬蜂“吻”過似的。
謝恬已經用兩只手強行掩住自己的嘴巴,并且脖子僵硬地轉頭,将視線放在齊震身上,用眼睛問齊震,這到底生了什麽?
還沒等人們回過神來,更剽悍的情景生了。
雙膝跪地的李明韶的褲裆濕了。
一開始濕漬只有巴掌大,眨眼的工夫就蓋住了正片褲裆,甚至半條褲管。
這厮尿了!
謝恬見狀,臉騰一下紅了。
将臉轉向別處,不忍再看李明韶的慘狀。
圍觀的女生們腼腆的幹脆閉上眼睛,有的出低低的哄笑聲,安靜被打破之後,就像是導火索,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有驚叫的,有大笑的,有驚愕轉而笑哭的,也有轉而對李明韶起哄的。
像莫虎和黃二茲這類被齊震修理過的,從李明韶下跪打自己的耳光開始,就覺得脊背涼,作為“過來人”,深知齊震要麽暴力無敵,要麽反擊無形,可笑剛才還抱着僥幸心理,希望他碰上克星,看到他吃癟,至少夠他們高興一個月,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這倆貨對視了一眼,非常默契地後縮,隐蔽到圍觀的人群裏,然後不知所蹤。
齊震暗自搖頭,對自己現在施展困魂術收到的效果不甚滿意,還在修為太低,只能強行困住對方的意識,讓對方在無意識的狀态下受自己的擺布,如果自己能突破到淬體先天,就可以使方在具備自我意識的狀态下,身不由己受自己擺布,如果能步入到煉氣境,甚至可以破碎掉對方的自主意識,終生做自己的傀儡……
至于李明韶當衆尿褲子,這得怨他自己作死了。
剛才李明韶為了激怒齊震,不斷挑戰他的忍耐底線,甚至用身體撞擊齊震。
齊震憑現在的修為,能勉強出淩空勁力,但僅限于明勁,無法施暗勁,李明韶故意用自己的身體撞擊齊震,齊震趁機出暗勁,傷了李明韶的腎脈,尿失禁倒是小事,從此往後,李明韶不能再人道。
李明韶跟齊震同齡,不到二十歲已經禍害不止一個女孩子,這也算是報應。
“齊震,我不是想替李明韶說話,只是你做得有點兒……”
謝恬忍不住小聲提醒齊震。
“呵呵,是他自己神經,跟我有什麽關系。”
齊震一攤手,一臉無辜。
“對不起啊,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能受這種委屈。”
謝恬看到齊震的臉上,有幾處泛出濕光,這是李明韶唾到他臉上的口水,摸出随身帶着的紙巾,為齊震擦去臉上的口水。
這一舉動,再次驚爆了圍觀學生們的眼球。
剛剛還受到極大的侮辱,突然事情反轉,侮辱齊震的那貨竟然又是下跪又是自打耳光的,竟然還“神奇”地尿褲子了,誰都沒看到齊震究竟做了什麽,而且……而且還有這麽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生為他擦去被唾到臉上的口水。
沒天理啊!
你說齊震被欺負就被欺負吧,怎麽突然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看樣子那個開寶馬的家夥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樣子啊,而且……而且如此香豔的一幕就這麽在光天化日之下生了,考慮過我們這些單身學生的感受嗎?
剛才因為齊震有美女來訪,羨慕嫉妒恨的男生們,還沒等從幸災樂禍的心情中反應過來,現在一個個都看得十分眼熱加郁悶,謝恬細心地為齊震擦去臉上的口水,輕柔的動作,專注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袖珍小手,伸到男生們的心上,一抓,再一抓,搞得他們抓心撓肝一般的難受。
可他們都忘了,剛剛齊震受到的是怎樣的一種屈辱。
“怪不得那個富二代這麽欺負齊震,原來是争風吃醋啊。”
一位吃瓜學生還“恍然大悟”地說道。
旁邊其他學生也紛紛點頭,看來是這樣。
“要是能讓一位這麽漂亮的女生給我擦臉,別說吐我一臉唾沫,就算尿在我的臉上,我也幹。”
一位長相猥瑣、臉色蠟黃,一看就知道是打手槍過多的瘦小男生一臉饞相地說道。
“屁,你現在就過去,讓那個精神病揍你一頓,看看那個美女會不會為你按摩。”旁人踢了他一腳笑罵道。
謝恬将齊震臉上的口水全都擦掉之後,再仔細看看齊震的臉,确信全都擦幹淨之後,方才欣慰地說道:“好了,對不起啊,希望不會讓你的心情一直壞下去。”
整個過程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的忸怩,齊震也是坦然地一動不動接受謝恬的善意,遠沒有學生們眼中那般“香豔”。
因為齊震已經懲罰了李明韶,并且已經給他的身體造成了無形的傷害,就在謝恬為他擦去臉上的口水同時,收回困魂術。
被控制行為的李明韶,因為雙膝跪地對膝蓋造成疼痛的刺激,加了他的清醒。
“怎麽回事?”
李明韶根本不知道生了什麽,而且還聞到一股濃濃的尿騷氣,看起來這泡尿的主人最近火氣挺大的……奇怪,自己的褲子怎麽濕了。
這一低頭,可不得了,李明韶恨不能一頭紮在地面上把自己碰死。
我的天,這尿騷氣不是我的嗎,我……我怎麽尿褲子了,我記得我剛才……
李明韶一擡頭,恰巧看到謝恬為齊震擦去臉上口水的一幕,雖然還沒弄清楚生了什麽事,但這一幕足以令他像是烈性炸藥一樣,當場炸了,他熟練的将手伸入到衣襟下,扯下一把鑰匙扣。
這鑰匙扣實際上是造型巧妙的小折刀,本是用來割斷女孩上衣肩帶和內衣用的,現在卻成了他準備用來行兇的家夥。
李明韶右手将小折刀拿在右手,只輕輕一捏,只有半個拇指長的刀身彈出,他強忍着膝蓋因為在堅硬的地面受力産生的疼痛,支撐着站起來,靠近齊震,出他平生最快的度,用手中的小折刀朝齊震的頸動脈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