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是誰
“呼。”
就在齊震一腳跨入單元門的同時,兩柄精鋼制造的伸縮棍,挂着風聲,分別擊向齊震的雙側太陽xue。
顯然偷襲齊震的兩個人都是受過格鬥訓練的,把“穩、準、狠”三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換做常人,面對這種有心算無心的偷襲,根本無法躲避,挨上這樣的重擊,頭部必然受到重創,即使僥幸不死,只怕也逃不了成為植物人這一結果。
齊震懶得跟偷襲者周旋,在修為突破到淬體先天巅峰之後,他的視覺甚至能毫不費力地捕捉到子彈飛行的軌跡,哪怕是最厲害的武林高手打出快淩厲的一拳,看上去都像是樹懶一樣慢,因此齊震只是信手一抄,便将這兩柄精鋼制造的伸縮棍搶在手裏。
“啊!”
偷襲齊震的兩個人俱是一驚,伸縮棍高運轉,度有多快,他倆是清楚的,做夢都想不到就這麽容易被對方奪去了,但這兩個人可不是吃素的,伸縮棍剛一脫手,同時迅地拔出腰間的匕,一個指向齊震的咽喉,另外一個指向齊震的左胸心髒部位全力刺出。
齊震的火氣一下子騰起來了。
一出手就招招致命,肯定絕非善類,但在家門口,而且還在父母的眼皮底下,齊震不得不盡量收斂殺意,将手中的兩柄伸縮棍分別朝兩柄直奔自己要害的匕輕輕一挑。
“铮——”
合金鋼打造的匕,傳音效果很好,被精鋼打造的伸縮棍打中後,響起悅耳的金鐵相交的聲響,随後脫手,落在這兩個人的腳下。
兩次出擊兩次受挫,這兩個人原本就是退伍兵,在部隊服役時,就是出類拔萃的,後來因為喝酒,被連長批評之後,一沖動打了連長,被部隊退回原籍,離開部隊後,為了生計做了打手,雖然不算風生水起,但六位數的年薪讓他們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志滿,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會遇到這種變态的對手。
這這麽一愣神的工夫,齊震低吼了一聲,“滾!”
聲音聽上去不大,甚至有些悶聽得不甚清楚,但正是齊震尚在淬體後天修為時就能做到的凝音成兵這一術法。
所不同的是傷害性更隐蔽,直接能傷到被攻擊者的靈魂深處,嚴重的幹脆變成癡呆。
不過彼此之間沒有什麽仇怨,齊震留了分寸,只使出一成功力,讓他倆保持數分鐘失神狀态,等恢複之後,不會對智力有任何損傷。
搞定這兩個打手之後,齊震一個邁步就上了一樓到二樓過渡的樓梯緩臺,迎接他的卻是一陣噼裏啪啦的電擊聲。
兩柄五萬伏的電擊槍狠狠地戳向齊震,齊震卻不躲不閃,雙手迎上,讓自己的雙掌跟電極親密接觸。
上回縣-委-書-記趙明請吃飯,中途卻生意外,齊震被警察電擊,對方的傷害卻被齊震變成了享受,畢竟是經歷過九九雷劫的人,對電能有着一種伸入骨髓的對抗沖動,如果在雷劫中對抗的雷電相當于一頭巨象,那麽電擊槍這點兒電量,恐怕連螞蟻都算不上。
唉,太弱,太弱!
齊震搖搖頭,如果電能再強那麽一點點兒,還能對淬煉自己的體內經脈還有那麽一點兒作用,至于這五萬伏電壓的電擊槍,啧啧,對于已經達到淬體先天巅峰修為的我,跟撓癢癢差不多。
齊震的身體因為導電,頭根根豎立,甚至連睫毛之間都閃着細小的火花——因為這是老樓,樓道裏無論白天黑夜,都一樣,因此齊震受點擊之後,火花在全身游走的現象看得尤為清楚。
電擊在噼啪作響作響中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齊震玩兒得不亦樂乎,電擊齊震的這兩個人可有點兒吃不消了。
我的天,我們不是遇到鬼了吧?
不對,鬼可比人還要怕電擊,不是鬼,難道還是人?
既然是人,怎麽可能不怕五萬伏高壓的電擊?兩柄電擊槍加在一起可是十萬伏啊!難道我們把他電傻了?
這倆貨估計是想到一起去了,趕緊抽手将電擊槍撤回,再次看向齊震。
他倆也沒想想,兩柄五萬伏的電擊槍,一起頂在人身上,對方哪還有機會被電傻,直接就昏死過去了。
看到齊震還好好地站在哪裏,這倆貨別吓得夠嗆,再次将手中的電擊槍朝齊震狠狠地戳去。
齊震可沒有心情陪他們玩兒,家人在房內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擡起雙手将這兩人的手腕接住,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電擊槍頂住一分多鐘,體內還殘存着很多電荷,現在一股腦都還給對方。
“滋滋滋……”
随着一陣電擊聲響,電擊齊震的這兩人頭根根豎立,全身如同打擺子一樣痙攣,等齊震一松手,都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軟倒在地。
搞定了這兩個人,齊震雙腳一飄,飛身到二樓家門口,先是定神調整了一下呼吸,接着快拉房門。
幾乎就是在齊震打開房門的同時,一個就像是瞳孔一樣深邃的槍口,對準了齊震的眉心。
“啊。”
從房內傳來齊媱的驚叫聲。
“別拿槍對着我兒子!”
齊母劉菲的聲音緊随着齊媱的聲音其後。
“各位,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齊閏盡量放平語氣,生怕一不留神激怒了入侵者,兒子就會腦漿塗地。
“你就是齊震?哼,回來得還挺快啊,我看你沒有那麽神嘛,本領再高,一槍撂倒,齊震,我想我不用多說,我們的到來似乎能讓你明白一些什麽。”
這個正是剛才那個調戲妹妹那人的聲音!
齊震的視線直接繞過持槍的人,看向那個人。
年紀不過二十歲,皮膚白淨,一頭精幹的短,一身幹練的休閑服,看不出品牌,應該是某品牌限量版或者是私人訂制,他雙手插褲兜,一條腿支撐體重,另一條腿颠着,似笑非笑地看着齊震。
應該說這也算是一個帥哥,而且穿着這麽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還有這麽多比較能打的随從,顯然樓外停放的那臺保時捷卡宴應該就是他的。
無論是自身外形還是身外之物,絕對能吸引大把妹子的眼球。
可惜的是,那雙眼中透出的是漠視生命的狠毒,而且眼圈黑,明顯是生活放蕩所致。
“你是什麽人?”
齊震沒見過他,盡量按捺心裏的氣憤,放平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