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如其來的舉動
齊震正坐在保時捷卡宴的副駕位上,車被年輕人加速到時速百公裏以上,以平常的人視覺神經速度,幾乎捕捉不到車外飛速後退的景物。
在這種車速之下,一切無線聯絡工具都難以捕捉到電磁信號,齊媱打電話給齊震當然打不通了。
有兩位在路邊執勤的交警,一老一少,公路行車高峰早就過去了,他倆正在聊天打屁。
年輕的這位一眼看到飛馳而過的保時捷卡宴,沿路掀起的飓風甚至把他頭上的帽子吹得打晃,他趕緊跨上摩托,準備追趕。
“算了算了,你追不上這種拿命飙車的,再說你沒看到那輛是什麽車嗎,百萬級的保時捷卡宴,而且車牌是燕京的,如果沒錢沒背景,敢這麽放肆飙車嗎?就算你追得上,你能拿他怎麽樣,敢拿他怎麽樣?”
老警察有二十多年的警齡,早就混成了老油條,他好心提醒這位入職不到一年的年輕同事。
“可是你看那車超速了,太危險了!”
年輕警察有些不甘心,說話的工夫,“嗚嗚”又是兩陣塵土一前一後揚起,一輛路虎和一輛悍馬,頭尾緊随,從這兩名交警眼前沖過,現在太陽西斜,照在風擋上反射着耀眼的紅光,給人以耀武揚威的感覺。
“卧槽今天是怎麽了,又來兩個。”
年輕警察剛要上摩托車去追,老警察第二次攔住了他。
“看看車牌,跟剛過去的那輛保時捷同樣來自燕京,這些車我可是第一次見到真的了,以前都在看電視和畫報上見過,啧啧,咱們汝陽縣還會招來京城的人?不用問,肯定跟市裏領導有關系啊!”
“我們真就不追了?”
年輕警察覺得自己好像受了侮辱,跺跺腳道。
“與其碰一鼻子灰,還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老交警熟練地掏出手帕來,捂住口鼻,将車輛揚起的灰塵擋住。
年輕交警不說話了,入職這一年他學到很多,交規對那些仗着有背景,嚣張跋扈、目無規則的人,基本無用,連局長出面恐怕都未必搞的定,自己一個小透明就別惹那一身臊了。
“卧槽的,特麽的不要命了!”
一位開着雨燕的司機,看着從他後頭猛地超車的保時捷卡宴,當即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罵了一句。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兩陣彙集在一起塵土,順着他的放下來的車窗,如同滾滾濃煙一般撲進駕駛室,嗆得他一陣咳嗽,在模糊的視野裏,隔着風擋玻璃可看到一輛路虎一輛悍馬就像是兩頭發怒的犀牛一般緊随着剛剛過去的保時捷卡宴追去。
“真特麽的倒黴,開好車就了不起啦,裝逼死全家!”
雨燕司機一邊咒罵剛剛超車的這三輛車的司機,一手拍打着頭頂和肩膀上的塵土,一邊小心翼翼地駕駛着他的雨燕,保持着三十公裏的時速,當然就談不上讓吓了他一跳的保時捷、路虎和悍馬的司機死全家。
保時捷卡宴車頭一轉,上了一條嶄新的公路。
這是新修的盧漢市到汝陽縣的公路,從外地貼着汝陽縣彎成一個U形後,再通往盧漢市,也是近年盧漢市政府監督建造的重點工程,從長遠目标來看,這是為了拉動盧漢市的經濟發展,進行招商引資改善基建做出的大動作之一,公路前一個月剛剛通車,行車密度不是很大,因此保時捷卡宴拐入這條公路,比在剛才那條舊路上行車的壓力小多了。
“這才叫路嘛,你們這裏實在是太落後了,也不知道這私生女在這裏生活了這麽多年,是不是也跟你一樣一身的土包氣質?”
年輕人的保時捷卡宴在新修的公路上疾馳,良好的路況使車行駛得更為平穩,連揚起的塵土都不見了,他這一玩嗨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你最好說清楚,否則你白跟我裝逼了。”
齊震有些厭惡地看了年輕人一眼,雖然他猜到他說的私生女,指的是誰。
“謝雅姝呗,哼,應該叫朱雅姝才對,一個有娘生,沒爹教的賤女人而已,那個老賤女人生下這個小賤女人,我爸爸憑什麽相信這個小賤女人就是他的種?哼,這事八成是那個老賤女人仗着是我爸爸的老情人,想訛我爸爸一輩子,一個連爹都不知是誰的小賤女人,她不配跟我爸爸的姓,只能跟着那個老賤女人姓朱……”
年輕人一臉的輕蔑和厭惡,似乎天使一般的謝雅姝反而玷污了他這種狗—屎一樣人渣。
上一秒鐘還穩穩坐在副駕駛上的齊震,突然身體如同離弦的箭一樣從座位上彈起,接着雙腳落在保時捷卡宴接近車尾部分。
雖然車速極快,然而齊震的雙腳似乎在車尾部生了根,不管在極快的車速形成的強大慣性,還是行車造成的氣流沖擊,都不仍撼動他分毫。
疾風将齊震的頭發吹亂,如同一團黑色的火焰在風中舞動。
“你……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掉下去摔死,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沒關系啊!”
年輕人被齊震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跳。
急速行駛的路虎始終跟保時捷卡宴保持着五十米的距離,多一米太遠,少一米太近,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駕駛路虎的司機,駕駛技術絕對是頂尖的,如果參加汽車拉力賽,絕對輕松入圍。
駕駛路虎的司機,是齊震剛到家門口,打倒的兩名壯漢之一。
他也看到突然脫離座位,站在保時捷卡宴車尾的齊震,哪怕他是多年的老司機,膽大心細,也被吓得眼皮直跳。
“他……他這是幹什麽,玩兒雜技嗎?”
他這一說話,車內另外兩個人從後座把脖子伸出多長,隔着風擋看着在風中屹立的齊震,齊聲罵出“卧槽。”
“謝少給力一點兒啊,把他給甩出去,摔死!”
“你張點兒腦子,你也不看看,齊震腳下生根,根本甩不掉啊,也不知道是什麽邪門武功!”
跟路虎同樣保持五十米距離的悍馬,車內,因為距離相對遠一些,保時捷卡宴那邊的情況看得不是很清楚。
開路虎車的司機,是用電擊槍電擊齊震的其中一位,因為駕駛需要,他始終目視前方,注意力比較集中,他也看到了齊震跳出副駕駛位,站在車尾的一幕,他眼睜睜地看着齊震雙腳生根一般矗立在那裏,同時保時捷卡宴的速度開始逐漸減慢。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