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4章 低調衙內PK暴發戶

林勞班生氣歸生氣,但心情反而敞亮了許多。

在他看來,以謝恬的家世,當然不會委屈自己找個農民工男友,很顯然謝恬身邊這位帥哥,是謝恬找來做擋箭牌的,連那身體面的衣服恐怕都臨時裝點門面的。

“滾開!”

自認為摸清齊震底細的林勞班,膽氣也壯了起來,不再問齊震到底是什麽來頭,伸手就去推齊震。

這一推幾乎用了全力,反正一個農民工而已,他要敢還手,自己周圍偷偷跟着好幾個小弟呢,不但要把他揍出屎來,還接着*他把屎吃了,反正事後賠點錢而已。

齊震連動都沒動,聽憑林勞班那雙手背上都是汗毛的手,推在自己的胸膛上。

“哎喲。”

林勞班感覺自己的手掌似乎推在一輛坦克上,非但無法撼動對方分毫,甚至自己也站立不穩,後退了好幾步,險些坐倒在地。

“你推我幹什麽?另外你是不是沒吃飽?我說你要是摔倒了可不能賴我,大夥都看着你,是你推的我。”

齊震一臉無辜地看着林勞班。

林勞班先是擺擺手,将準備上前幫忙的幾位小弟斥退,然後第二次指着齊震的鼻子,看向謝恬。

“恬恬,怎麽說呢,我險些讓你騙了,要怪就怪這農民工太能出風頭,反而露了馬腳,我特麽的差點就信了,你說你要拉擋箭牌,怎麽也得找個差不多的,偏偏找個農民工,你是自降檔次啊還是打我的臉啊。”

“林勞班,我該怎麽形容你這人,蒼蠅?蒼蠅也能趕走好吧。你張口閉口農民工的,難道莫欺少年窮這個道理你不懂?據我所知,你爸爸二十幾歲的時候,不過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後來倒騰小商品發財了,這麽說起來你不過就是一個小混混的兒子,靠着老子賺錢裝大爺還裝出優越感來了?關于齊震是否真的是我男友這個問題,我無需回答你,你也看到了,他的學霸之氣威震鴻飛高中,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男友,不行嗎?”

謝恬沖着林勞班一揚下巴,同時看了一眼齊震,眼中是無盡的欣賞和崇拜。

“你……”

謝恬的話加上她的眼神,足以對林勞班造成成噸的傷害,只覺得喉頭發甜,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你連我們老大的女人都敢搶,看我們怎麽花了你!”

第一個認出齊震将頭上一撮毛染成酒紅色的混子學生,當即眼睛立起來,并将手伸向腰間,不知道他要亮出什麽兇器。

“他打了咱們老大,咱們一起上!”

其他幾位跟着林勞班混的學生,咋咋呼呼将齊震圍住。

“哎喲。”

酒紅毛剛從衣襟下抽出一柄銅鎮紙,還沒等動手,從他側面飛過來一腳,正中腰胯,酒紅毛就像是被一輛摩托車撞了一樣,摔出去數步開外,連手中的銅鎮紙都飛了出去,砸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金鐵之聲,接着一道秀颀的身影占據了酒紅毛原來的位置。

原來是衣紫楠趕到,她不做停留,上去發起一記側踢,将酒紅毛踹倒。

“敢打我們的人,今天我非花了你的臉!”

酒紅毛的一個同伴,已經抽出自己鏈形的腰帶,握住腰帶頭,用皮帶扣部分作為攻擊武器,朝衣紫楠猛掄。

衣紫楠不慌不忙,稍一矮身,讓皮帶扣擦着自己的丸子頭而過,同時使出掃堂腿,将此人踢倒。

對于衣紫楠突然介入,齊震并不C手,在一旁冷眼看着。

“你又是誰?”

林勞班吓得躲出去你能有五步開外,聲音尖利地質問衣紫楠。

“齊震,恬恬遇到麻煩,你怎麽不出手?”

衣紫楠并不理會林勞班,而是面如寒霜地看着齊震。

離着陳政龍安排齊震等人吃飯的房間不遠,另外一個房間突然沖出十幾個人來,提着椅子,抓着酒瓶子,看樣子準備大幹一場。

“怎麽回事,老大,嫂子,你們怎麽還不進來啊。”

未見其人,即聞其聲。

林勞班一聽見這個聲音,臉色大變的同時,甚至像遇到危險的王八一樣,縮了一下脖子。

“老大,你怎麽還不進去……誰這麽沒眼力見,敢在這裏堵着我的老大還有我的嫂子?”

跟着說話聲一同前來的,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随即一個高大的身影,闖入衆人的視野。

看着匆忙趕到的陳政龍,林勞班使勁咽了一口唾Y,濕潤一下因為緊張而發幹的嗓子。

“呵,龍少,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林勞班似乎忘記跟齊震之間的沖突,馬上換了一副燦爛的笑容,向陳政龍迎上去。

陳政龍一臉嫌棄地看着林勞班,尤其是他這一笑,露出的那一口就好像吃完了玉米之後沒漱口似的的黃牙,陳政龍幹脆哼了一聲,轉過臉,生怕被他影響了食欲。

“什麽風?是邪風!林勞班,你挺拽啊,你想幹什麽?你要是覺得自己人多,行啊,我打個電話,喊來百十來個,看看到底誰人多?”

“別別別,龍少說笑了,這不是有點兒小誤會嗎?”

“小誤會?少跟我耍花活,你小誤會,我還大誤會呢,我就給你五分鐘,你要是不把人都給我撤走,姓林的,我保證給你換個地方待待。”

“龍少,千萬別,好說好說……你們還不快滾,沒看見龍少在這裏嗎,要是影響了人家的心情,我打折你們的腿!”

林勞班沖着以酒紅毛為首的小弟們,狠狠一瞪眼。

“老大,哎喲喲,我的腰……腰間盤突出了。”

酒紅毛已經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湊近林勞班,還好死不死地跟林勞班訴說委屈。

要是在平常,誰敢打了自己的小弟,林勞班早就嘴一歪歪,其他的小弟一哄而上,不找回場子是決不罷休的,可是今天特殊啊,陳政龍惹不起啊!

“腰你麻痹啊,沒看見龍少來了嗎,你掉腰子回家嚎去。”林勞班說着一腳将酒紅毛踹倒。

倒黴的酒紅毛先是“哎喲吼吼”地叫了幾聲,趕緊死死将嘴掩住,打落牙齒咽肚裏,其餘的混子學生也都默不作聲,扶起酒紅毛,悄悄地退開,連房間都沒回,直接就離開東食堂。

“我念在你這是第一次冒犯我,不跟你多計較了,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陳政龍邊說邊朝林勞班揮揮手,就像是驅散随意放出來的一個臭P一樣。

“我……嘿嘿,龍少,現在正趕上飯口,我本來想好心請恬恬吃飯,這麽巧遇上,那麽一起來?”

對陳政龍的背景,林勞班可是一清二楚,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上了,心裏暗道倒黴,不就是糾纏一個女生嗎,順帶挖苦一下這個女生拉來的擋箭牌,想不到殺出來一個小魔女還不算,連陳政龍都出現了。

別看陳政龍平時大大咧咧,跟同學來往不論出身,不像其他的衙內或者富二代們都限制在自己的小圈子內,特別親民,只有真正了解他的底細,才知道陳政龍有多低調。

偏偏林勞班在一次很偶然的機會得知陳政龍那吓死人的背景後,面對陳政龍絕對小心翼翼的,哪怕這一次,錯過心儀的女神,也絕不敢造次。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聽從陳政龍的話,馬上消失,那才真正要糟糕呢,趕緊設法減輕對方對自己的惡感。

“哦——你請客?你看你這人啊,怎麽不早說呢,我還以為你要找我的老大和嫂子的麻煩呢,挺上道啊,行,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另外你要弄清楚,你請的不是我,而是我新認的老大,另外她是你的嫂子,往後見了面要改口喊嫂子,知道嗎?”

陳政龍先是邪邪地一笑,接着順坡下驢,想狠狠坑林勞班一下。

“陳政龍,我得C一句,別管我叫嫂子,我可擔不起這個稱呼。”

謝恬雖然拒絕,可是那一抹含苞待放一般的花容,明顯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嘿嘿,我剛才明明聽到某女生說,我的老大是她心目中理想男友,既然這樣,我當然是君子成人之美啊,你看看我的老大哪點配不上你呢,是不是啊老大?”

陳政龍J笑了幾聲,點了齊震和謝恬的鴛鴦譜,還回頭沖着齊震擠了擠眼睛。

我?

跟謝恬?

齊震本想搖頭的,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會傷了謝恬的面子,因此也不表态,在衆人看來他這是默認了。

林勞班臉上的賤笑不變,實則心裏将陳政龍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他之所以對謝恬死纏爛打,不光是因為看中了謝恬的絕世容顏,更主要是看中了謝恬的老爸謝思夏以及他掌舵的有宏集團。

如果林勞班真的追求謝恬成功,那麽做謝思夏的女婿就指日可待,本來林勞班的老子的資産以及*近上億了,如果再有謝思夏這個強有力的助力,那前景,想想都令人振奮啊。

偏偏謝恬身邊多出來一個齊震,接着陳政龍又橫C一腳,生生打斷了林勞班做億萬富豪女婿的迷夢,如果可能的話,林勞班真想把陳政龍挫骨揚灰,再将橫刀奪愛的齊震用自己那輛路虎碾壓成泥,最後讓謝恬每天都都在自己的身下無力呻吟……

“林勞班,我提醒你,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放下,多讀書,做人低調點兒,多跟人家學學怎麽做生意,靠着自己的老子裝*,那不叫強。”

林勞班壓根沒看清楚齊震的動作,他竟然一下子出現在自己的近前的,當即被吓得一哆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