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年紀是兒子,修為卻是老子
“你是不是把眼睛閉上了?”
齊震收回手掌問陳政龍。
“嗯。”
陳政龍很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那可惜了,你錯過了一個非常精彩的一幕,剛才我說什麽了?那個****在我手上過不了半招,他還不服,現在看他服不服!”
齊震很臭屁地說道。
“有多精彩?”
陳政龍感覺就像是做夢似的,後悔得恨不能把倆眼珠子都摳下來,誰叫它們不争氣,偏在最關鍵時候閉上,錯過精彩的一幕。
“你平常看抗倭神劇不?”
“不怎麽看。”
“那就是看喽,劇裏的那些抗倭英雄,往往是一拳打出,一個倭鬼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筝一樣飛了出去,或許比那個精彩,畢竟這是真實發生在你眼前的。”
陳政龍聽了齊震的話,雙眼亮起兩團神采,問道:“那能做到像是手撕倭鬼一樣嗎?”
“這個嗎,有點兒難度,試試看吧。”
聽了齊震的回答,陳政龍的雙眼中的神采變成了狂熱,邁開雙腿,氣勢洶洶地朝着動彈不得的王姓司機而去,看樣子他還真想嘗試一下能不能手撕大活人。
齊震邁開雙腿,只用一步,身體帶起一串殘影,先于陳政龍到了王姓司機的近前,陳政龍見了,不由得懊惱自己剛才表現得有點兒丢人了。
早晨自己到學校為齊震解圍,然後自己請求齊震跟随自己一起燕京,因為着急,齊震帶起自己的身體,移動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只用了三步,那種感受,仍記憶猶新,憑這本事,就算是打不過王姓司機,用來逃命也行啊。
沒辦法,人都怕死啊,你能想象意識到自己沒有本事保住性命時的絕望心情嗎?
“老大,你別那麽快啊,你該不會是想跟我搶手撕大活人吧。”
陳政龍是鴻飛高中校籃球隊隊員,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邁開兩條大長腿,随後到了王姓司機的近前。
“誰他娘的稀罕跟你搶,人都是我打倒的呢,我是怕你有危險,雖然他被咱們打敗了,但你要防止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齊震哭笑不得地看着陳政龍說道。
“怎麽,他……他還能起來嗎?”
陳政龍吓得趕緊躲到齊震的身後,從齊震的肩膀後頭探出頭來,看着仍保持着“大”字形姿勢仰面躺倒的王姓司機。
“我再給他加一道保險,我們就安全了。”
齊震說着,右手食指和中指骈成劍指,并不跟王姓司機任何身體部位接觸,虛指了一下。
嗖。
随着一個破空之聲響起,王姓司機身體猛地一震,臉上呈現出駭然的神色來。
因為丹田被封住了,內息完全無法流轉,争分奪秒調息重新聚攏起來的內勁,一下子就散了。
可以說此時他跟不懂修習武道的平常人沒什麽分別。
武道修者沒有了內勁,就像是老虎沒有了爪牙,只能聽憑他人戲耍和宰割。
不僅僅如此,更令王姓司機驚駭的是,對方竟然做到運用淩空勁力封住了自己的丹田,要知道這得入道巅峰以上的修為才能做到。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對方這麽年輕,從年紀上講,能做自己的兒子,可是事實上,對方憑着修為能做自己的老子……
“你……”
王姓司機被齊震假陳政龍之手,打得原地起飛,現在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丹田又被封,此時他跟全身癱瘓的普通人沒有任何分別,這種事實不由得他不信,可是自己明明仔細體察過齊震的氣機,壓根就沒有內勁流轉的跡象,可見他隐藏之深,同時也說明了他的修為之深……
“老大,你對他丢出了什麽東西?”
陳政龍也聽到了破空之聲,可是四下尋找,沒法發現什麽異常的東西。
“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那麽多,咱們得弄清楚是誰想幹掉咱們。”
齊震蹲下身,看着王姓司機那充滿不甘和絕望了的臉。
“對對對,他麽的到底是誰,老子真要是把他揪出來,我特麽的非得把他的腦袋揪下來!”
陳政龍看出王姓司機的确被制服,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能力,有些放心了,俯視着王姓司機發狠地說道。
“你不想說點兒什麽嗎,剛才我說,你在我面前連半招都過不了,你偏不信,這下該信了吧。”
齊震低頭俯視王姓司機的眼睛,準備對他施展困魂術。
王姓司機已經明白自己是怎麽栽的了,他看清楚對方就是将內勁臨時傳遞給陳政龍,讓陳政龍暫時有了武道修者一般的攻擊力,震開自己這一掌。
這種将內勁通過別人傳遞攻擊,威力将衰減不少,也就是說,如果自己跟對方直接對這一掌,自己八成要被對方以雄厚的內勁震傷五髒六腑,殒命當場。
換句話來說,對方還不想讓自己死,肯定是準備留着問話。
這回栽了,陳甫這裏肯定是不能混下去了,而且自己撂了的話,那麽自己真正的主子也不會放過自己,幹脆自盡算了。
王姓司機剛一想到這裏,突然覺得一陣恍惚,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張嘴,聽話,啊。”
齊震就像是一位富有耐心的醫生,在引導自己的患者。
說來也怪,剛剛看樣子還準備死硬到底的王姓司機,真就乖乖地張開嘴巴,上下牙的空間被撐得老大,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舌頭。
“政龍,你看到了沒有,磨牙後頭,藏着毒囊,就像是維生素膠丸那麽大,他一旦自己咬破毒囊,就算我再有起死回生的手段,恐怕也來不及救他,你過來把這毒囊給摳出來。”
齊震吩咐陳政龍道。
“我……”
陳政龍一臉嫌棄地望着那張得非常誇張的嘴巴,似乎連嘴角都要被扯開了,卻不肯上前,因為王姓司機這家夥可能是火氣重,這一張開嘴巴,隔着數米都能清楚地聞到一股腐臭,陳政龍什麽時候做過這種髒活?
他有心拒絕,可又不敢違逆了老大的意思,病危中的爺爺還在燕京等着救命呢。
陳政龍猶豫了一下,靈機一動,彎腰從腳下拔下一把枯草,從中挑選出兩根比較堅硬一些的,當做筷子,拿着這雙臨時制作的筷子,伸直手臂朝王姓司機的嘴巴探去,頭盡量離着遠一些,甚至還屏住了呼吸。
齊震早就忍不了王姓司機那富有殺傷力的口臭,捏着鼻子,看着陳政龍将那個毒囊夾出來,方才控制王姓司機的意識合上嘴巴。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齊震就像是高明的催眠師一樣,說話語氣都是那麽輕柔,傳入耳中,那種熨帖之感,令人心醉甚至是昏昏欲睡。
“是陳二爺,他吩咐在下,阻止陳五爺來燕京,至少要拖延到陳老爺子過世之後,才算完成任務,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制造一些意外事故。”
王姓司機在齊震的困魂術面前,沒有絲毫抵抗能力,把藏在心裏的秘密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二伯?他……他為什麽這麽做?”
陳政龍一聽王姓司機竟然是自家二伯的卧底,大感意外的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