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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還敢吹得更邪乎一點兒嗎

“怎麽很奇怪嗎?你們倒是有閑心,離着這麽遠亂丢東西,還丢得這麽難看。”

齊震帶着戲耍的眼神,不斷将手中的鐵蒺藜抛棄起接住。

鐵蒺藜那堪比槍彈的殺傷力,令陳政龍膽戰心驚,但跟着齊震,這逼不裝白不裝。

“就是,我說你們行不行啊,這破玩意兒能當家夥使嗎,剛才我這一伸出小手,就接住一個,我的老大對我佩服的那叫五體投地,特意把這玩意兒要來,準備做個紀念,難道你們不對我表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而感到顫抖嗎,趕緊向我們說聲對不起,再把路讓開,我跟我的老大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們計較沒完,聽見沒。”

陳政龍正說得來勁,齊震回頭一臉古怪地看着陳政龍,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你還敢吹得更邪乎一點兒嗎。

“政龍,你這麽厲害我怎麽不知道?反正我也累了,關鍵是你這小子太沉了,我抱着你跑了這麽遠的距離,想歇一會兒,這幾個人交給你了。”

“不不不不……老大我這不是信任你嗎,能者多勞呗!”

陳政龍雖然嬉皮笑臉,可是他那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感受。

“政龍你謙虛了,你看這東西都是你繳獲之後送給我的,你不知道,我面對那四個人,感覺好怕怕,腳都軟了,他們真的會撕了我啊,政龍我裝不下去了,關鍵時候還得你上,要不……咱們一起向他們跪下,大喊‘好漢饒命’?”

齊震回頭看着陳政龍,別看他說得可憐,可是看他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那有半分害怕的樣子。

“老……老大,來……來了!”

陳政龍就好像發現了火情似的,指着齊震的身後,急吼吼地喊道。

這兩男兩女都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這倆看起來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的大男孩在戲耍他們!

武道江湖中的修士們,在他們眼中,修為低于他們的修士或者普通人,都是蝼蟻。

現在這四個人雖然對齊震能接住注入內勁的鐵蒺藜感到驚訝,但他們誰都不相信,這兩個毛孩子的修為能有多高,尤其他們早就了解到陳政龍根本不是武道修者,燕京陳家到他這一代,基本上脫離了武道江湖,只有擋在陳政龍前面的這位大男孩,才有可能是武道修者,往高估計,修為能達到入道初期已算不錯。

兩難兩女,修為最低的一位,也是入道中期。

因此。他們如何能忍受他們眼中蝼蟻對他們的戲耍!

幹脆快刀斬亂麻,把擋在陳政龍面前的這位幹掉,帶走陳政龍。

等齊震回頭,其中一位男子身體已經騰空而起,一股淩空內勁呈泰山壓頂之勢,朝齊震的頭頂壓迫而來。

甚至齊震腳下被淩空而來的力道,激起一陣塵土。

就連距離齊震幾步開外的陳政龍,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齊震動也不動,眼中掃過一絲輕蔑,待到從天而将的雙掌距離自己的頭頂還有一臂遠時,從喉嚨中沖出一聲“吼”的低吼,單拳擊出。

“砰。”

随着一聲音爆在試圖一擊得手的這位男子耳邊炸起,兩個人的拳掌沒有絲毫接觸,中間隔了很大的空間,就像是擠壓着什麽無形的、而又極其堅固的東西一般,這無形而堅固的東西爆發出極大的反彈力,将這位男子給彈飛。

本來陳政龍非常後悔因為自己膽小,一閉眼,錯過了齊震将王革打飛的精彩一幕,現在則彌補了這一遺憾。

那位男子反向朝他的身後彈射,就像是籃球投手射籃一樣,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同時這位男子在跟齊震對拼的剎那,受了嚴重的內傷,從口鼻中迸出血花,最後後背着地,将地面摔出一片淺坑。

“還是讓我告訴你,這玩意兒怎麽玩兒吧。”

齊震右手單拳出擊的同時,左手一甩,将那個鐵蒺藜,朝另外一個男子****。

另外這位男子在同伴出擊的同時,他也動了,準備對齊震來個側襲,眼看着原本出自自己之手的鐵蒺藜朝着自己飛來,口中發出一聲冷笑,單手伸出準備将鐵蒺藜收回。

然而緊接着發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這位男子的認知。

鐵蒺藜明明是****而出,然而到了這位男子近前,突然飛行速度變慢,就像是有着靈智一般,突然改換路線,轉了一個弧度,從側向****而來。

這回因為距離的原因,這位男子再想躲避或者接住鐵蒺藜,已經來不及,只能一揮手臂,将畢生的內勁都集中到手掌,試圖将鐵蒺藜打落。

“噗。”

就像是将灌滿了尿液的豬尿泡踩碎了似的,發出這一聲響的同時,一團血霧在這位男子身前炸開。

“啊……嗷……”

一聲極為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荒涼的曠野,連觀戰的陳政龍險些再次嘔吐。

他看的清楚,齊震将對方的鐵蒺藜打回去之後,竟然可以改換路線,對方招架不及,想揮手将鐵蒺藜打落,沒想到鐵蒺藜竟然蘊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道,生生将這位男子的手連同前臂炸碎。

這特麽的手裏握炸彈了吧?

說實話陳政龍并不認為自己太弱,喜歡打籃球的他,因為經常運動,身體素質還不錯,在學校能獨自一人單挑三到五個小混混。

今天這一看,自己只不過就是小兔子乖乖那首兒歌的裏的小白兔,眼前這些認簡直都是比大灰狼還要變态的畜生啊!

“咻……咻……”

随着兩個衣袂挂起的風聲,兩團纖細的身影,像是輕盈的燕子在齊震眼前交錯掠過。

嗯?

這個身法看上去眼熟。

齊震的目光一凜,他想起了自己跟謝雅姝一起慶生\謝雅姝遭遇刺殺時,留給他印象最深的那位女殺手,就有着類似的身法。

兩位女郎就在兩位男同伴對齊震發起攻擊的同時,她倆一齊出手,沒人知道到底是從袖口還是其他什麽部位,分別朝兩側彈射出一根黑繩。

這裏的地勢比王革将齊震和陳政龍诓到的那條廢棄路還要險要,一道不是很寬闊的路面,兩側是接近直角的陡坡,要不是陡坡上灌木叢生,幾乎等同于峭壁。

兩根黑繩的另一頭,被兩位女郎分別挂住兩側陡坡上的灌木,兩位女郎抓緊手中這一頭,借助黑繩的拉力,身體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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